《一意孤行》咣当一个九水君

5、土匪的异变 白辜为救尘

　　紫气萦绕，金天浩瀚一挥手，在紫气退散后，一位长衫老者踱步而出。来着正是仙魁紫湮仙。紫湮仙眉目严肃，直直的看着金天浩瀚。金天浩瀚冷声道：“没想到，仙魁会先主动来找我。”
　　紫湮仙摆摆手：“金天浩瀚老弟，你差人到我那里去，不就是想请我到来嘛？”
　　气氛尚未凝固，被金天浩瀚一声长笑打破。他道：“老哥，你是聪明人，你知道孤叫你过来是为了什么。”
　　“我可不知道为了什么。”紫湮仙道：“倒是你，这么着急是想去哪里？”
　　金天浩瀚一把将脸拉下：“老哥，管的未免太快宽了吧？”
　　紫湮仙沉声道：“我随口一问，难道惹得老弟不高兴了？”
　　“哈哈哈，孤能对老哥发脾气吗？”金天浩瀚不悦。
　　气氛正式凝固。安静了一会儿，金天浩瀚才开口：“老哥，你听我句劝。追杀白辜，孤已经安排好了人手，你就不用趟这趟浑水了。
　　“这白辜是什么样的人物，他是妖皇，是我仙族与你神族的大敌，怎么可以袖手旁观？”紫湮仙毫不退让。没想到金天浩瀚却一下子打断了他的话。“之前对阵妖军，你仙族什么表现，你心里没有数吗？如今妖皇重出世间，还需孤与神族出马。”
　　紫湮仙冷声道：“浩瀚老弟，你这话未免太狂了吧？当日若非仙族援军，你岂能擒拿白辜？如今斗这白辜还是两家合力的好。”
　　金天浩瀚道：“老哥，等到孤的神族对付不了他一个妖皇到时候再请你们来吧，在这之前，孤希望你和你的仙族守住本分，不要干扰我神族。”
　　紫湮仙冷笑：“老弟你这是什么话，我仙族不守本分？”
　　金天浩瀚不想再理会，抽身离开。气的紫湮仙一踏地，紫炎弥漫。
　　“哼，早晚收拾你。”紫湮仙怒道。他回到星宇楼发现昴阳仙已经回来。见仙魁至，昴阳仙将与白辜的事说与紫湮仙听。听后，紫湮仙邪笑浮现：“若是借得妖皇白辜之力，确实可以不惧魔尊青忆。只是这白辜心高气傲并不是可以臣服与我的人。还需要想个计策。”
　　昴阳仙献策道：“如今，金天浩瀚派出十方卫去对付白辜，我料均不是白辜对手。只是这点程度不至于让白辜主动寻求合作。我方也不适合加派人手对付白辜。不如借刀杀人，引他人出手，如何？”
　　“他金天浩瀚现在只是试探白辜，白辜的本事他清楚的很，区区十方卫，怎么可能对付的了白辜。时机成熟，他便会加大力度去对付白辜的。这点我很清楚。”紫湮仙道：“但是你说的不无道理，再给白辜来点阻碍也不错。”
　　昴阳仙点头：“仙魁，我有一人选。”紫湮仙示意他说下去，昴阳仙说道：“冥界的冥君，仙魁认为如何？”紫湮仙疑虑道：“此人，与白辜？”
　　昴阳仙：“冥界之力，不亚于玄族，但比起如今的神族还是稍有不足。虽有鬼族的武刑加入，但是在武刑挑起的战争中，青忆率军打败了武刑，此后武刑少了消息。估计受伤不轻。若是金天浩瀚在白辜的事情上得势，对于冥界又是一个打击。而且白辜与武刑什么关系，他若活着，对于武刑会有什么影响，难保武刑不会叛离冥界去与白辜重振下界。故此，臣认为冥君是最好的人选。”
　　紫湮仙右手握拳用力砸去：“就交给你去办，不许办砸。”昴阳仙领命下去，正撞见思仙。思仙见他去的匆忙，便不去叫住他。
　　……
　　白辜与尘埃在路上走了三天，停靠在一个小镇。白辜示意尘埃呆在车内，自己猛的跳下往镇内走去，补充下物资。临走前白辜画下了一个法阵。没想到，回来时，车内不见了尘埃。白辜略带吃惊，一下翻到车顶，讯速将四周扫了几遍。
　　“在我眼皮子底下拿人，好胆量！”白辜一跃而下，顺着脚印追去。他心中暗想，自己的法阵虽然不比昔日，但是也不是那么好破的，要么来的是位高手，要么就是尘埃自己被骗走出法阵，但是自己千叮咛万嘱咐过尘埃，她应该不会贸然出去才对。
　　土匪中留在后面的几个，见后面追来了人，自觉躲在暗处。待到白辜追到的时候，他们四个齐放冷箭，白辜轻易躲过。见箭伤不到白辜，其中一位持刀而出，凶悍的砍向白辜，在他的带领下，其余三位也拔刀去战白辜。白辜一个侧身，闪过这刀。
　　最先冲出来的，没想到自己会砍空。白辜抓住了他的迟疑的一霎，一个箭步踢飞的刀，顺势用膝盖顶飞了他。剩下三个合力砍来，白辜一挥掌，还没接触这掌风就将他们吹飞老远。白辜没有再理会他们四个，继续往前追去。
　　土匪刚到自己的寨子，将尘埃放下。土匪头子色咪咪的看向尘埃，尘埃一个劲的往后移，她心里很害怕。她嘴上叫着不要，心里一直期盼着白辜的到来。
　　“呵，就是这里？”白辜一路如入无人之境般赶到了寨子大门前，守门的喽喽刚想是来者是谁，只听砰的一声，白辜身影在爆炸后的白烟中远去。听到爆炸的声音，头子赶忙招呼自己的弟兄们去抵抗，但是这怎么可能拦得住白辜？
　　头子得知白辜实力非常人可对抗，便萌生了退意，他一面招呼自己弟兄们去拦着白辜，一面自己带着亲信准备转移。他一把扯起尘埃，想将她带走。这刚拉住手，一道杀意传来，血四溅。白辜缓缓走来。
　　这一道杀意比刀还要锋利，精准的将他的手割下。尘埃看着自己的左手上挂着的残肢，突然感到恶心。白辜来到她的跟前，将这残肢丢弃，低下身子将头子揪了起来，狠狠地瞪着他。尘埃扯了扯白辜的衣角，白辜回过头看着她。尘埃将手一指，白辜松手，头子直接倒在地上。“在我身边。”白辜说罢，往尘埃指的方向走起，尘埃跟在身后。
　　这里关押的都是城内外失踪的人，大多为花季少女。尘埃小心地戳了戳，询问道：“可以救他们吗？”白辜冷声道：“我只是来救你的。”
　　尘埃低下头。被关押在里面的人，以为来了救星，拼命呼救。白辜看罢正准备走，没想到尘埃却呆在原地。她突然冲到那笼子前面，尽力的扯着铁链。白辜看不下去，走了过来，一挥手，只听见咔嚓一声，铁链尽断。尘埃欣喜：“太好了。”白辜道：“可以走了吗？”尘埃一指：“那里面应该还有被关押的人。”白辜叹了一气，往里走去。里面白光闪了一下，白辜走出。
　　“索性就全放了。”白辜对尘埃说道。尘埃重重地点点头，对白辜竖了个大拇指。白辜轻笑：“现在，跟我出去。”两人刚走到门口，那头子居然站起来了，他拦住了白辜。白辜冷声道：“你不是我对手，让开。”
　　那头子狰狞笑道：“没想到遇到了你，你也是术士？有些本事，但是比不过老子！老子抓人费了那么大劲，才得到这么几粒丹药，你惹怒了老子，老子不会放过你！”说罢他拿出一瓶，将内的三四粒丹药全部倒入喉咙。“本来，该在月圆之夜才能更好的融合，是你逼老子的！”他的身形开始变化，最突然的变化是全身长满了狼毛，那闪亮尖锐的狼牙……
　　“这并非术士会的，你不过是凡人，说是谁教给你的！”白辜上前一脚踹翻了头子，头子力量倍增，抓住了白辜的脚，白辜没有想到他的力气会突然大那么多，差点被掀翻。“这到底是谁教给你的。”白辜继续问道。
　　头子猛的一掀，跳了起来，朝白辜扑去。“小心！”尘埃叫道，她眼中划过惊恐。白辜回过头；“把眼闭上，你不用担心我。”
　　尘埃睁开眼时，白辜已经在她面前了。地上是两截的头子。尘埃吓了一跳，白辜：“什么也不肯说，就只能这样了。”白辜带着尘埃走出寨子，后面被救的陆续跟上。为首一位中年男子叫住白辜，他对白辜说道：“多谢大侠相救，”白辜头也不回，冷声道：“我并非侠。”中年再次表示感谢，白辜道：“我不是特意去救你们，你们也不需要谢我。”他将尘埃推了出来：“是这位姑娘，要谢就谢她。”
　　中年男子道：“多谢姑娘。”尘埃不好意思的又把自己往白辜身边挪去。中年男子道：“姑娘与这位兄弟，若是不嫌弃可到我们镇子一住，我家就在那里。也让我们可以好好报答你。”白辜道：“这就不需要了，我们还要赶路。”中年男子道：“兄弟，是要夜间赶路？这不安全。”
　　白辜笑道：“如今这歹人已经被我除去，还有什么不安全？”
　　中年男子沉声道：“不是坏人，是狼。我们这镇子，从几年前，一到夜间就有狼群，这狼群猖狂的很，镇里组织了很多次去打狼，但是白天总找不到狼的踪迹，这也太奇怪。狼白天藏的太好了。”
　　白辜问：“你确定是狼？”他浮现了狼心泯的样子。
　　中年男子点点头：“还是去镇子住上一晚，明天再走也不迟。”
　　白辜笑：“行，有劳安排个住处。”
　　中年男子道：“这是自然，来，我来前面领路。”
　　晚上，在镇子吃过晚饭后，白辜敲开尘埃房间的门，不高兴的进来，问道：“白天的时候，你为什么要离开我给你设置的法阵？”
　　尘埃委屈道：“我看到个老妇人，她在那边被几个坏人欺负，我就想跑出去讲讲道理，去帮帮她，结果谁想到，刚到那边就被他们抓住了。”
　　白辜拉了张椅子坐下，自己给自己倒了壶茶：“你对我那么警觉，怎么今天那么冒失？”
　　尘埃道：“因为那时候你说自己是妖……所以就小心了点。”
　　白辜略带怒气道：“你觉得我不去救你，就靠你自己什么时候能出来？十年可不可以？你知道，如果我不去救你，你会遭遇什么？我是不是嘱咐过你不要乱走。”
　　“我知道……但是，我看到那个老妇人在被欺负，我就想上去帮忙。”尘埃道。
　　白辜怒道：“帮忙？我问你，你帮上忙了吗？什么结果？你就没有想过吗？”
　　“可是，妖皇……你先别生气，你听我说，大师说过的要行善事，不能将自己置身事外。”尘埃道。白辜一阵冷笑：“那那个大师有没有说过，你首先要先保障自己是安全的前提，再去帮别人？否则，自己陷入危险还要麻烦别人。”
　　尘埃轻声道：“妖皇是觉得我麻烦了你吗……”
　　白辜起身：“我并没有那么说，但是我要告诉你，如果我没有来，那么这个后果是无法挽回。你为自己想想，我从一开始有没有责备过你去做好事？我是不是只是怪你没有考虑好自己，一昧的去做好事，把自己陷入危险？”
　　“恩……那时候想到就去了。”尘埃低下头。
　　“你是不是以前觉得我是妖，我不会帮助别人？我没有你们所谓的善心？”白辜问道：“老实回答我。”
　　尘埃点点头，随后马上道：“但是，你今天还是去救了那些人，真的好棒。”
　　“呵……”白辜道：“我本来不想的。”
　　尘埃嘿嘿一笑：“真的很棒，你拥有那么强大的力量，如果做好事，那么就会少很多很多坏人了。”
　　白辜将茶一饮而尽，正打算出去，突然止步：“总之，我就是来跟你说，你下次去帮助别人的时候，最好好好考虑下自己的能力以及自己的处境，别把自己置于危险，然后去帮助别人。懂了吗？”
　　尘埃点点头。
　　白辜道：“我想过了，我不可能时时刻刻保护你，给你设置法阵也好，护身虫也好。所以，如果你有意，在空闲的时候，我可以交给你一下防身的招数。很晚了，你先睡吧。”说完，白辜出门。
　　门，轻声的被带上了。

作者有话说

　　迟到的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