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龙套都算不上》流水账单

29、陆小凤（8） 酒楼的伙计

　　酒楼的伙计，正是陆小凤的熟人，司空摘星。原本以司空摘星的易容术，陆小凤是发现不了的，可惜，这个伙计故意接近他，再加上陆小凤的警觉，被他发现了端倪。
　　司空摘星顶着伙计的脸不高兴地道，“你怎么发现的？”
　　陆小凤：“因为有人告诉我，她的园子外面有个贼一直在等着我。”
　　司空摘星皱眉，“怎么又是她，总是坏我好事。”
　　陆小凤痞痞地笑了，“你怎么还记得上次的事情啊。”
　　司空摘星道，“你要是我，也被人称为从来没有失过手的偷王之王，居然刚出道就栽她手里，你也会一直记着这事的。”
　　陆小凤哈哈大笑，“我不是你，而且我也不会去偷她的东西。这次你想干什么，请我喝酒？”
　　司空搁星忽又叹口气，“你知道不是的，我也不想骗你。”陆小凤道，“我只知道我们是朋友。”
　　司空摘星：“奇怪的是，有很多人偏偏要我来偷你的东西。”陆小凤：“这次你想偷什么？”司空摘星：“你身上是不是有块红锻子？”
　　陆小凤微笑道，“你知道我有的，我也不想骗你。”司空摘星道，“红缎子上是不是绣着朵黑牡丹”
　　陆小凤：“你要偷的就是这块红缎子？”
　　司空摘星道，“是。”
　　陆小凤想问是谁，人家司空摘星是有职业道德的，怎么可能告诉他。两个人经过一番较量，最后司空摘星把陆小凤带去了栖霞庵，他自己的任务也完成了，拿着红缎子功成身退。陆小凤看到了失明的江重威，还知道了江轻霞竟然是他的未婚妻，也发现了江轻霞居然也是红鞋子中的一员。为了知道事情的真像，陆小凤决定夜探南平王府，也让沈胭有机会见识到了天外飞仙的神采。
　　沈胭带着薛冰一路跟着陆小凤，薛冰也不知道沈胭用了什么手段，居然让天下第一聪明人陆小凤一直都没有发现。薛冰好奇的问道，“沈姨，我们为啥要偷偷跟着？”沈胭神秘的笑笑，“因为我想知道金九龄的老窝在哪里呀。”
　　“老窝？”
　　沈胭道，“狡兔三窟，他是个聪明人，明面上他有房产五处，但是肯定有一个大家都不知道的老窝。这一个月他干下这么多大票，时间紧迫，又要找替罪羊，肯定没时间处理那些财物，我猜测应该都在他的老窝里。”
　　薛冰惊讶道，“绣花大盗真的就是他吗，沈姨，你会不会猜错？还有你不是说去收账吗？”
　　沈胭道，“贼喊捉贼的把戏而已，那块红缎子陆小凤给我看了，上面的疑点我也告诉告诉他了，他这么聪明，估计已经怀疑到金九龄了，这一切不过是将计就计而已。”
　　沈胭接着又笑了笑，“我放高利贷不行呀，就是利息高了一些。”
　　薛冰叹道，“何止是高了一些呀。十八斛明珠，七十卷价值连城的字画，八十万两镖银，九万两金叶子……天啊，这简直……”
　　沈胭摇摇头，“不不不，丫头，你错了，我只要那十八斛明珠。”
　　薛冰：“为什么？”
　　沈胭道：“王府不差这点钱，拿太多了烧手。”而且最主要的是南平王府再过一段时间就没了。沈胭又诱惑着小丫头，“姨对你可是很不错的，怎么样，见面分一半，那一半明珠就是我送你成亲的礼物了。”薛冰想想最近几年山庄一直走下坡路，确实需要这些财物来填坑，不免心动的点了点头。
　　当陆小凤和江轻霞在栖霞庵里亲热的时候，她和沈胭就在房顶，沈胭凑到她耳边，“看到没，这就是你的好姐妹，好闺蜜。”薛冰心里怒骂，屁的姐妹，要不是沈姨怕她性子急误了事，点了她的穴道，她早下去跟人家对撕了，“陆小凤，你给我等着。等这些事完了，看老娘不咬死你。”
　　陆小凤表面上成功的被金九龄给忽悠的怀疑到了红鞋子老大，公孙大娘头上。金九龄跟红鞋子里面的老二有私情，对红鞋子里面的事情了如指掌，将陆小凤一路引到公孙大娘她们几个姐妹的聚会的地方。
　　沈胭和薛冰在楼外的一棵树上，窃窃私语，看上去就像好姐妹一样，“你们那个大姐的易容术挺厉害的，和司空摘星有的一拼。”
　　薛冰道，“她的真容更漂亮。”
　　沈胭不怀好意的说：“所以陆小凤也会动心咯，他会喜欢你多一点，还是公孙兰多一点？”薛冰想到五姐江轻霞和陆小凤亲密的样子，又想到陆小凤那风流的性子，脸黑了。沈胭一路上就是不停的挑拨离间，薛冰的性格她了解，整一个叛离期，想让她脱离红鞋子组织，来硬的肯定不行，得让她主动，而且作为她疼爱的后辈，沈胭不想用精神暗示，怕有后遗症。
　　红鞋子里面虽然都是女的，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老大公孙兰，因是开元盛世时的唐宫第一舞人公孙大娘的后代传人，所以知道她的人也都叫她公孙大娘。女屠户、桃花蜂、五毒娘子、销魂婆婆都是她的化身，死在她手上的无辜性命连她自己都数不清，她的心比蛇蝎还毒，她的手段比厉鬼还可怕，也许她根本就是个从地狱中逃出来的魔女。在这样的大姐影响下，薛冰早晚有学坏的一天。更何况，红鞋子背后还被其他势力控制着，薛冰刚进组织没多久，内幕知道的不多，脱身比较容易。如果她还执迷不悟，沈胭想想她就只能下狠手了，灭了这个组织。唉……怎么换了个世界，我就跟个老妈子一样，为了孩子操心这操心那，看来自己虽然可以永葆青春，但心态真的老了，真是岁月不饶人啊。
　　公孙兰和陆小凤打赌失败，认罚，束手就擒，世界没有撬不掉的墙角，沈胭一路孜孜不倦的挑拨还是有效的，薛冰第一时间并没有想着要出去为她的好姐妹公孙兰讨公道，而是纠结于陆小凤刚刚擒住公孙兰的时候手怎么摸到不该摸得地方。
　　沈胭拍拍她的肩膀，“事情马上就要结束了，金九龄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大半，好戏就要开始了。”
　　薛冰：“那个笨蛋。”
　　沈胭：“他可不笨，他早就怀疑金九龄了，只是金九龄比一般人都狡猾的多，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公孙兰。金九龄的江湖声望可不比陆小凤小多少，很容易就被他几句话翻盘。好了，不说了，我们先跟上吧。”
　　金九龄提着装着公孙兰的箱子．下轿上车。马车急行，赶车的挥鞭打马，控制自如，竟是羊城名捕鲁少华。街上已看不见人，每走过一条街口，两旁屋脊上都有人挥手示意“附近没有可疑的夜行人，马车后也没有人跟踪。”马车又转过七八条街，连在屋脊上守望的人都没有了。他们要去的地方，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沈胭远远的跟在他们后面，距离两三条街，有她的精神力在不怕跟丢。而且她从阮星竹那里学来的易容术给自己和薛冰易了容，也不用担心他的那些爪牙发现。
　　西城角有条斜街，短而窄，这条街，共有七家铺，店门全都很古老破旧，其中有三家卖的是古董字画，却大半是赝品，还有两家是糊裱店，一家很小的刻印店，一家油伞铺子。这本就是条很冷落的街道，只有那些又穷又酸的老学究，才会光顾这些店铺，车马却在这条街停下来。金九龄下车，鲁少华就又立刻赶着车走了。一个半聋半瞎的老头子，巳打开了那家糊裱店的小门。金九龄提着藤箱．闪身而入。
　　店铺里挂着些还没有裱好的低劣字画，金九龄掀起一张伪冒唐伯虎的赝品山水，将墙上的一块砖头轻轻掀，竞立刻现出了一道暗门。门后面是条很窄的秘道。走过这条秘道，再打开一道暗门，眼前豁然开朗，竟是个花木扶疏的小院子。院子虽不大，但一花一草都经过刻意经营，看来别具匠心。花木深处．有三五间精舍，已有两个明眸善睐的垂髫小鬟在舍前巧笑相迎。
　　沈胭带着薛冰，来到院外，看来这里就是他的老窝了，为了防止自己白跑一趟，沈胭用她那堪比X射线的精神力扫荡了一遍，在一个隐蔽的地方发现了一个装满赃物的仓库。也是因为金九龄的自信这里不会被其他人发现，因此院里没有其他会武的人，只有几个普通的下人。沈胭轻轻松松带着薛冰潜入院子里，来到库房，薛冰目瞪口呆的看着沈胭将重达百斤的十八斛明珠轻轻松松举起来。沈胭却心想，九万两金叶子，真是闪瞎眼啊，算了，适可而止，人不能太贪心。
　　公孙大娘终于醒了，她醒来时，发现自己已到了一间极精致的女子闺房，躺在一张极华美的床上。屋子里弥漫着种比兰花更清雅的幽香，却不知香是从哪里来的。她静静的躺着没有动，因为她根本不能动。
　　突然间人影一闪一个人出现在床头，这人却正在微笑着看着她柔声道“大娘你受惊了。”他虽然已是中年人，看来却还是很潇洒，身上穿的衣服，无论谁都看得出是第一流的质料和手工。他脸上的微笑却比衣衫更能打动女人的心。
　　“金九龄？”
　　金九龄道，“想不到你直到现在才认出我！”
　　公孙大娘恨恨地说道，“我知道绣花大盗是谁了，是你，真正的绣花大盗，就是你。”金九龄静静的站在床边，那动人的微笑已看不见了，脸上连一点表情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