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龙套都算不上》流水账单

10、天龙八部（2） 阿紫是个闲

　　阿紫是个闲不住的，小时候就经常窜着沈老爷带她出门，后来渐渐大了，就被沈夫人给逼在屋里学管家学女红等，那可是把她憋坏了。阿紫鬼注意多，经常趁着沈夫人还有婉娘不注意偷偷溜出去，屡教不改，让沈夫人很是头疼。沈胭上学发呆的时候，神识常常关注着小镇，看看人生百态，听他们聊聊八卦，就当看肥皂剧了，所以阿紫一出门就被他发现。不过沈胭发现阿紫人虽小，但是聪明，危险的地方从来不去，而且常常去以前沈父经常带她去的地方，还有自家的店铺，那里的人基本都认识她，一旦有危险也方便她求救。沈胭关注了几次，见她没出什么事，也就放任自流了。沈母管教不了阿紫，也舍不得下狠心，又担心她哪一日一个人出门遇到危险，就只能放开政策，只要每日规定的任务完成，就放阿紫自由活动，如果要出门，必须带上几个下人。幸好这是个武侠世界，朝廷式微，程朱理学也没开始兴起，此时女子出门没有太多限制。沈胭自然就乖觉很多了，让沈父和沈母省了很多心。
　　小镇因为距离开封府不远，来来往往的商人挺多在这里落脚，给小镇带来了不少经济实惠，消息也很是灵通。镇上有个酒楼，里面的说书人很是有名，有很多新奇古怪的故事，还有江湖上的各种传闻，一有新故事就常常爆满。沈胭难得休息，阿紫又是个闲不住的，于是就陪着大小姐来这里转转。沈母对沈胭那是放一万个心，有他在，阿紫就听话很多。酒楼生意好要提前预定，阿紫早就订好了常用的包间，熟门熟路的带着沈胭在人群里绕，片刻就找到了包间坐下来，点了瓜子零食，等待说书开始。沈胭其实想说有他的神识在，早几天他就在上课的时候听过了，能一字不落声情并茂地给你念出来，不过看着阿紫兴致勃勃的份上还是不打击她了，阿紫可是最讨厌剧透了。
　　阿紫高高兴兴的听完了一场说书，便带着沈胭去吃面，“那家面真的好好吃啊，好吃的我都想请他们夫妻俩去家里天天给我做。”
　　“天天吃，还不得吃腻了。就你那不长情的性格，最多三天。”处了这么多年，可是看着阿紫长大的，沈胭还不了解她呀。
　　很快小店就到了，姐弟俩一桌，下人一桌，店子不大，还不到吃饭的点，但也基本满员。小店是典型的那种前店后院的，店主是一对中年夫妇，什么都不卖，只卖面，刀削的手擀的等等，只要你说得出来，他都能给你做出来。汤底是大骨熬的老汤，非常的鲜美，灶火日夜不息，每日都炖煮着，材料已经煮的看不出来了。沈胭一尝就辨析出不下二十余种，有各式调味料的，有中草药的，阴阳调和，完美的搭配，此汤已经可以归为药膳了。再浇上一勺浇头，香飘十里，色泽诱人，确实不错，沈胭尝了一口汤，咂咂嘴，细细品味着。
　　“怎么样，味道不错吧，当初我就是闻着味找来的，”美味的汤面让阿紫幸福的眯起了眼睛。“嘿嘿，老板娘人不错，每次来都会多给我一勺浇头，看我多受欢迎啊。上次啊……”
　　沈胭一边听着阿紫叨叨，一边吸溜吸溜的吃着面条。嗯，面条真劲道，一会儿再要一碗，晚上的饭就不吃了。
　　等姐弟俩各自吃完两大碗面条，准备结账时，却被店主拦下，说有好东西想让他们见识见识。阿紫的好奇心被勾起，沈胭倒是心中明了，大尾巴狼终于露出来了。下人被沈胭留在大堂，姐弟就跟着店主来到了后院。后院百十来平大小，基本没什么绿化，晾晒着一些干草，还有摆放着一些石墩。
　　店主夫妇引着姐弟二人来到中间空场地的边上，什么话也没说，就各自来了一套武艺展示。店主走大开大合路线，脱下上衣，露出一身肌肉，耍着一把大刀，气势如虹，一劈一砍带着凌厉的气势，卷起地上的尘土。而店主夫人则走灵动路线，使着一对袖剑，配合轻功，四处游走，衣带飘飘，很是赏心悦目。
　　阿紫睁大了双眼，看痴了，久久不能回神。沈胭一脑门的黑线，看完全程。
　　“二位感觉如何？”店主穿好衣服后一脸高人的表情向姐弟俩问到。
　　“好，太好了，实在是太棒了，我要学，我要学，阿岩阿岩。”阿紫激动的不能自已，死劲攥着沈胭的袖子。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接受这么高端的武学，镇上也有武馆和镖局，但她看了几次后都没有兴趣，那些拳脚功夫太简单了，跟这个比起来简直就是玩杂耍。
　　沈胭扶扶额，我就知道会是这样，阿紫的决定一旦下了，那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真是便宜这对夫妻俩了 。沈胭对于他们的武学倒是不感兴趣，上辈子里练出的一身本事，早就让他可以笑傲江湖了，他更好奇的是传说中的内力是什么感觉，是不是跟异能一样，到底怎么在奇经八脉里面游走。
　　“二位既然想收徒，何不大大方方的登门拜访。”沈胭姐弟俩都还没有十岁，上有父母在堂，从理论上来根本做不了这个决定，还是要经过沈父他们同意。
　　店主听了沈胭的话，想了想，觉得在理，“是我们唐突了。”店主暗暗惊讶于一个八岁小孩竟可以不受武学诱惑，还这么淡定，真是孺子可教也，对这个未来的徒弟更加满意了。
　　在回去的路上，阿紫不停地叽叽喳喳，兴奋地说着对江湖的向往。沈胭打断她，“阿紫，你真的想好了，要跟他们学吗，江湖并不是像说书人说的那样美好。他们俩武功不俗，却甘愿默默地当一个卖面的，不是自愿归隐，就是有什么不得说的事情要瞒着大家。一旦拜他们为师，江湖上的那些麻烦事可就再也甩不开了。”
　　“阿岩，其实我知道爹娘都很疼我，可我还是让他们失望了，我知道自己不可能像娘亲那样，成为一个规规矩矩的大小姐，我不喜欢女红，不喜欢下厨。”阿紫很是诚恳和认真，“阿岩，帮我劝劝爹娘吧，只有你能说动他们了。”
　　沈胭一向表现的老成持重，阿紫每次想作弄他都没成功，就好像背后长了一只眼，回回都被反作弄。所以别看阿紫身为姐姐，但是还很听沈胭的话。而且沈胭又一向聪慧，一年前就慢慢开始打理家里的事务，本事不小，家里家外收拾的井井有条，上下管事早就心服口服了。所以，由沈胭去跟爹娘说，阿紫坚信一定能成功。
　　“唉，你可真看得起我。算了，谁叫我是弟弟呢，为姐姐背锅天经地义。”沈胭长叹一口气，一副老成模样，让阿紫看的手痒痒，真想上去捏捏他的小脸。
　　二人回到家后，“爹娘，我想学武，”沈胭向沈父和沈母说道。
　　沈父和沈母对视两眼，让身边的下人离开，沈父问道，“岩儿，你怎么有此打算。刀剑不长眼，虽然你天生神力，万一伤到自己怎么办，我和你娘怎么办。”
　　“爹，我既不想考科举，也不想成为武林大侠，让你们失望了，”沈胭低着头。
　　“傻孩子，我和你娘唯一希望的就是你和阿紫能够平平安安的长大，娶妻生子，不求你出人头地。”沈父心疼的摸摸沈胭的脑袋。
　　“爹、娘，你们这么疼我，我也想疼你们。我想保护你们，保护我们沈家。如今朝廷式微，武林日盛，官府根本就管不了那些江湖豪客，他们一旦波及到我们，我们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去年，隔壁镇上，朱家的上上下下被血洗一空，还不是不了了之，官府到现在都没抓到凶手。”当时那个事情在这个小镇引发轩然大波，沈胭到是知道一点详情，不过江湖寻仇罢了，虽然朱家不义在前，但凶手手段实在凶残。倒是官府的反应实在让她无语，镇长上报官府后，虽然知府大人想抓捕犯人，奈何凶手武艺高强，不是对手，早被他逃之夭夭了，官府除了下通缉令外，什么也做不了。虽然沈胭以现在的本事就能保证沈家甚至小镇无忧，但为了阿紫，还是让事情夸大一点吧，毕竟他的本事来源也需要有个合理说法啊。
　　“爹、娘，我不能白瞎了这一身本事，等到危险来临，我却什么都做不了。”
　　沈父听了沈胭一番话后，情绪久久不能平息。沈胭大打感情牌，母哪里招架得住，早就溃不成军，泪流满脸，“老爷，难得孩子这么孝顺，你就答应他吧。”
　　沈父最终还是答应了，沈胭顺势说了店主夫妇的事情，沈父同意明天见见，看看他们人品怎么样。还是拍孩子小，被哄骗。可怜天下父母心啊，沈胭表示自己没被他们宠坏真是不容易。
　　“行了，阿岩你回去休息吧，阿紫，别躲了，我早看见你了。”沈母把躲在门外偷听的阿紫唤进来，“这下也如你意了吧。”
　　“谢谢娘~我和阿岩一起保护你们。”阿紫偎依在沈母的怀里，沈母爱怜的搂着阿紫。
　　姐弟俩一起学武，就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了，既能给自己的那些本事找个说法，又能看着阿紫不惹事。沈胭想店主夫妇恐怕早就打上阿紫的主意了，自己不过是个意外之喜。
　　翌日，店主夫妇打扮得体，领着礼盒登门拜访。沈父和沈母共同接见了他们，他们交谈了很久，双方都很满意。
　　店主名叫周峰，出自青海玉数派，大漠飞沙刀法配合心法运使起来非常彪悍，主要教导沈胭。他的夫人叫于曼青，为家传的玉柳扶风剑，轻灵多变，适合女子学习，而且家中多收集武林杂学，比较繁杂，他们所开面馆的配方就是她家中收集之一，主要教导阿紫，不过沈胭也为了多了解一些知识，经常向她请教。二人在江湖上属于一二流高手，可惜当年年轻气盛，看不惯丁春秋和李秋水的所作所为，得罪了丁春秋，被他层出不穷的手段追杀，被迫归隐以躲避星宿派。现如今隐姓埋名已经十余年了，江湖上人才辈出，早就没有了他们的传说。二人都是四十余岁的人了，长久的平淡生活早就磨灭了他们当年的热血豪情，现在只想找个徒弟，把自己的一身本事传承下去。小镇上基本都是普通人，离江湖太远，想找一个根基不错的孩子太难了，难得发现阿紫这样聪明伶俐又讨喜的孩子，于曼青很是喜欢。于是二人借着几次阿紫来吃面套近乎，培养培养感情。没想到阿紫居然带来了意外之喜，沈岩的资质让周峰看了一眼就移不开了，这下可好了，夫妻二人徒弟都解决了。
　　周峰二人离开沈家后，就回去把店铺处理了，收拾收拾细软，搬到了沈家的客房住下。叩首敬茶等一系列拜师程序下来，周峰二人就成为了沈家大小姐大少爷的师父。有了新玩意，沈胭自然也停下了学堂里的课程。
　　周峰成为了沈胭的师父后，就知道了他天生神力的事情，周峰内心就跟中了五百万大奖一样激动，教的那叫一个尽心尽力。沈胭自然趁着机会，把周峰一生所学给掏的干干净净。沈胭由于异能的长久滋润，其筋脉天生畅通无阻，又很坚韧宽广，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如果别人是涓涓细流，那他就是滔滔江水，任督二脉天生打通。加上过目不忘，还有上辈子几十年搏斗的经验，捡起武学来那是一日千里。开始周峰还很高兴，后来就不断地被徒弟打击，有这样天才的徒弟，真是痛并快乐着。
　　沈胭每日打坐不断，內视筋脉里那流动不息的内力，内力不同于异能，是另一种能量的体现，但是二者又不冲突，相辅相成。沈胭试着用催动内力的方法去催动异能，完全没有障碍，又大胆的尝试着二者之间互相转换，发现异能级别好像要比内力高一些。异能能轻松转化为内力，内力要转为异能就要费劲一些。不过这样就有源源不断的内力了，很不错了，异能毕竟不是这个世界的力量，受到一些规则上的压制。而且一旦使用出来，被大家当做妖孽喊打喊杀就不美了，在什么世界就按什么世界的规则来好了。
　　沈胭学的轻松无比，对比之下，阿紫就辛苦多了，幸好二人是分开学习的，否则非被沈胭打击死不可。不过周峰夫妻二人暗暗较劲，沈胭的进度让于曼青压力很大，就更加严格的要求阿紫了。阿紫表示自己选的路，哭着也要走完。
　　沈胭心疼阿紫每天累得跟狗一样，亲自去给阿紫配了一套药浴，让阿紫每周泡一次。沈胭出品自然是名不虚传，阿紫要比原著里厉害多了。当然药浴还是瞒着周峰二人的，若是问起只说是家传，沈老爷也不多问，还以为是周峰二人的。穷文富武，这话沈胭深有体会，那药浴虽然不贵，可长时间的消耗下去，也是一笔巨款，沈胭学武之余只能认命的努力赚钱，帮着沈父打理外面的店铺，并不断向周边扩展生意，并打开了开封府的市场，倒是一不小心让沈家家资翻了几十倍，加重了沈父的负担，让他的退休日子更是遥遥无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