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存档》隔夜丧茶

4、第 4 章

　　你选择了2
　　1.你想太多了：蛾子觉得你还是无法理解他，有些崩溃。然后对你的“想法”又变多了些。有黑化前兆。
　　2.那是你自己的事：虽然很冷淡，但是蛾子觉得你似乎能理解他的感受。蛾子攻度和自信+1。
　　你选择了“那是你自己的事”
　　“那是你自己的事。”你说，“我帮不了你。”
　　蛾子紧紧抓住本子，手指甲深深地陷入封皮里。他盯着本子没有看你。
　　“任何人都没有办法真正帮助另一个人。因为彼此的处境和心情都是不同的，没有人能完全理解另一个人。”你突然觉得他有些可怜，然后又多加了几句，“无论是你的父亲还是我，都没有办法理解你真实的想法。我们也没有途径知道你真实想法，毕竟你从来不表现出来。”
　　“我……”
　　“对于你的事情，我不感兴趣。”你违心地说，你心里对蛾子的恶意突然收敛了一些，“你只要自己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就好。”
　　真好笑，你怎么会同情那个天之骄子呢？明明在困境里的人是你自己。
　　但是你总觉得你们踏入的相同的泥潭。
　　真是奇奇怪怪。
　　说完话，你就走了。蛾子的事情在你这一天里只是个小小的插曲。你根本没有把他放在心上。从本质上，你对和自己无关的人都漠不关心。
　　越过这一排书架，你来到当代文学类的分类旁，这里应该就有你的书了……你没有想过自己的书会在最显眼的那排书架上，于是先去后面寻找。更何况最显眼的那排书架旁还有两个工作人员，在一边聊天一边把推车上的书放到书架上。你先看向相对而言易于被看到的那一行，没有。再看向下面几行，没有。
　　你不死心地找遍了所有的边边角角，都没有发现你的书。你的心仿佛铅垂线般直直地垂了下去。
　　不过这种事情你应该早有准备了吧……毕竟是过气作家呢。
　　或者，往好处想，你的书被卖光了也说不定。
　　乱七八糟地想着，你靠在角落的书架上。工作人员谈话的声音传了过来。
　　“……这次的宣发阵容好大啊，又是签售又是海报，现在这一片都还被弄成了鬼树的专区了呢。”
　　鬼树是那个走邪道推理路线的新人，最初以模仿你的文风起家，借用了你曾经的名声和热度为自己宣传，自称为你的继任者。为了这个你还和现任编辑闹过一次，不了了之。
　　“出版社也是真的看好鬼树呢……听说那个签售会哦，找了好多推理类作家和鬼树一起出现为他抬轿，当然c位还是在鬼树那里。”
　　……按理说你也算是这个路线的有名前辈，但是并没有人通知你前去。
　　“对啊……诶？末日？这个人的书怎么被放到这里来了？”
　　听到自己的名字，你下意识地隐藏了自己的身形。
　　“哇，这本书脏兮兮的，而且也不该出现在这里吧，把它拿开吧。而且鬼树好像很不喜欢末日的样子，说是他刚出道时谁都拿末日和他对此，用末日压在他头上。他压力很大的。”
　　“切，装得这幅样子，谁不知道他就是模仿末日起家的啊？最开始还自称和末日有半师之谊，被光速打脸了。不过末日这几年也越写越烂，态度也不好，难怪floop。”
　　“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江郎才尽嘛。这次鬼树的宣传口号不是有一句嘛，说他完全超越了末日。出版社也有意这么搞，拉踩末日来捧他呢。过气作家和明日之星，真是戏剧化又有趣。”
　　“拉踩？虽然说鬼树是比不上巅峰期的末日，不过现在嘛……还不如说是末日在蹭热度呢。”
　　“哈哈，既然这样，干脆把末日这本书放在鬼树新书旁边吧。这本书又破又旧，放在新书旁边，更有一种‘超越’的感觉嘛！而且末日也可以蹭一把明日之星的热度起来，多卖个一两本什么的，我们也好清理下卖不出去的库存。他还得感谢鬼树呢！”
　　“哈哈哈，你坏坏！”
　　你靠在书架上，身上发凉。
　　“对了……末日现在的书是应该放哪来着？好像是青春文学那边吧，你给拿过去吧。”
　　青春文学？
　　你的书就和那些倾世奸妃网游大神爱上我放在一起？
　　两个人走远了。你从书架后走出来。看见曾经采访过你的新书的位置，鬼树的书闪闪发光。
　　你决定：
　　1.买下自己那本书
　　2.离开
　　你们选择了1！
　　1.买下自己的书：你买下然后离开，之后可能触发去完编辑部回来在路上十分沮丧时，遇见杀马特（？）少年以为你是同好勾搭你。你自黑说“那个作家是个大辣鸡”，少年以为你是个傲娇黑粉并邀请你进入末日的bbs论坛。
　　2.直接走：你的最后一本书被蛾子买了。回去的路上遇见杀马特（？）少年和你发生摩擦，他嚷嚷着要揍你（因为不知道你是同好没有好感值加成），然后你还自黑了自己说“那个作家就是个大辣鸡”，自称是男神的粉丝。少年非常生气了，上论坛树洞挂你，说男神家粉群整天the one我们！两家爆发了小型掐架并且在某个文学论坛刷屏发疯一整夜仿佛路过夏天的池塘。

　　你选择了“买下那本书”
　　你一言不发地从书架后走出来，快步赶上前面两个工作人员：“不好意思，请问末日的书在哪里？”
　　两个工作人员愣了一下，其中比较面善的那个人说：“还剩最后一本了，不过那本是末日这两年的作品，书的质量也比较旧了。”
　　“给我吧。”你伸出手。
　　工作人员把那本旧旧的书递给了你：“你是喜欢推理小说吗？”
　　“对。”你面不改色心不跳，“末日写得特别好，他是我男神。”
　　那个工作人员好像也很喜欢有点推理元素的小说，高兴地和你攀谈起来：“……不过末日这几年确实过气了，写得不行，你可以看看鬼树的小说，写得很不错，基本上把末日的优点都继承发扬了。或者不说推理的话，都离和泊远的书也很好看的。”
　　“……”你强忍掐死他的冲动。然后在他再度表达对鬼树的喜爱之情时表达了你对末日深深的崇拜和对鬼树的鄙视之情和对都离泊远的轻蔑。飘然而去。
　　那个店员目瞪口呆，上网发了个帖子。
　　从书店走出来，你用围巾裹紧了自己。大概是深秋了吧，否则怎么会这么冷呢。
　　这时你收到现任编辑的电话，他让你到出版社去一趟。
　　“我正好也想找你。”你说。
　　到达出版社后，有两条路可以去到位于十楼的编辑办公室，一条为走电梯，一条为走楼梯，你决定？
　　1.走电梯
　　2.走楼梯

　　1.电梯：主角增加“整天不锻炼的虚弱死宅设定”和“体力值废”设定，在以后的活动中被灌醉、晕倒、受伤几率增加。在电梯里碰到男神黑莲花普普通通三人组并且遭遇电梯故障20分钟。
　　2.爬楼：主角得到了充足的锻炼，爬到五楼时听到黑漆漆的楼梯里鬼树在和一个人激情热吻。你暗中拍了照片并且得到他们想怎么整你的录音，在走到十楼时你累得快死，且编辑没来，在咖啡室里坐着休息，看见男神黑莲花普普通通三个人走进来了。

　　你选择了走楼梯！
　　你摸了摸自己日渐消瘦的手臂，决定还是锻炼一下自己……而且，刚刚路过电梯时你好像看见某个西装笔挺的人正站直了在等电梯，他这是要去相亲吗穿成这样。你在心里吐槽。
　　你顺着楼梯走了上去。虽然是下午，楼梯间里却有一种午夜才会有的寂静。每路过一层楼的安全出口时，你都感觉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你。
　　楼道里传来碰的一声，还有衣料摩擦和细细的sy声。你心中一动，蹑手蹑脚地接近那两团人影。
　　大约过了几分钟的样子，那两个人才分开。
　　“……这次的事情，多亏了你。要不是有你帮我打通关节，事情还没那么容易。”是鬼树的声音。
　　“你该感谢我的地方多着呢，几年前要不是我帮你做了些手脚，末日头上那几个锅还没有办法扣实。要不是强行拉他出来，你抄袭他的罪名就扣实了。”那个声音是副主编。
　　“我刚才不是感谢过你了？想让我再感谢你一遍？”
　　……
　　……
　　两个人又说了一会儿话，亲热了一番。副主编平稳了一下气息，说：“回去了吧，下次你别给我发短信了，我老婆会看到。”
　　两人再次亲热了一番就分头离开了。你连忙躲在门背后，没有被两人发现。
　　原来那年下手的人除了那个前辈，还有副主编。难怪公关了那么久，热度不降反升，还坐实了你的黑历史罪名。
　　小狼狗和骗婚钙……真特么恶心。
　　你悄悄把视频保存了，上了楼。
　　你一路爬到楼顶，累得快要飞升了。
　　“果……果然，”你喘着气变成一条咸鱼，“还是，太勉强了……呕……”
　　还好编辑还没有来，你趁机到咖啡室里休息一会儿。
　　你打算点：
　　1.不一样的烟火白开水泡碧螺春
　　2.清纯不做作的草莓牛奶大瓶
　　3.和一点点的全糖阿华田味道一样甜到报社的（连你自己都不能忍受的）阿华田

　　1.碧螺春：黑莲花过来和你共饮碧螺春，毕竟他也是一个不一样的烟火一般的男子。男神吐槽你肯定不喜欢喝，之后聊天中和你提到了一个作家的茶话会。
　　2.草莓牛奶：你意识到自己的身高是在场四个人中（你，男神，普普通通，黑莲花）几乎最矮梯队（黑莲花穿了内增高其实和你一样高），受到伤害。普普通通安慰你说他也很喜欢喝牛奶，但是要长高的话还是喝特仑苏纯牛奶比较好。（不是这个问题！你吐槽，普普通通你是在补刀吧！）然后普普通通又说你别伤心啦其实你也不是最矮，黑心莲前辈穿了内增高哦。所有人震惊于普普通通的小动物一般的直觉和如此单纯不做作的……说出真话的能力。
　　3.阿华田。男神震惊于你的口味越来越重了，你为了表示自己就是要喝根本不是不自量力，强行喝完了一杯，然后吐了……男神于是嘲讽你不要整天随便搞个大新闻。

　　你选择了“碧螺春”
　　你其实更喜欢喝甜的东西……不过今天你的心情实在是波涛汹涌，为了平息满心的怨气，你决定喝一喝这种你一向觉得不太好喝的饮料，顺便展示一下你的高冷逼格。
　　而且像你这样的
　　在等待茶水凉下来时，你听到外面有一阵小小的喧哗，好像是电梯出现了一些小小的故障。由于你并没有在里面以至于发生四人互怼的奇妙场景，电梯卡了一分钟不到就继续了运行。
　　推荐人啊……真是麻烦。在你当红时，许多人都争先恐后地想成为你的推荐人。
　　“推荐人？我不需要那些还不如我的老古董来给我推荐。”
　　那时候的你太狂妄了，差点因此得罪了一干人马。还好有齐星沉在为你打点着人际关系，让你不至于得罪众人。
　　……如果他还在的话……
　　咖啡室的门被推开了，三个人有前有后地走了进来。男神走在最前面，目不斜视，面色如常，你感觉他好像在强忍着笑意。
　　他进来之后，杜黎和童年也一前一后地进来了。杜黎走在前面，面上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微笑。童年正拉着杜黎的手臂，似乎很愧疚地喋喋不休地说些什么。
　　你离得比较远，只听到什么“摔倒”“没想到”“鞋底不稳”“我以为只有穿了内增高才会这样”。从哪个角度来看，童年都是真心实意地十分愧疚地在和杜黎道歉。正因如此，他每多说一句话，你都感觉杜黎面上的笑容又僵硬了一点，心里的三字母又多了一句。
　　“诶？陈昧也在这里啊，介意我坐过来吗？”杜黎眼尖地发现了你，借机摆脱了童年的喋喋不休，然后也不等你回答就坐在了你的旁边。
　　男神端着黑咖啡目不斜视地坐在了你附近的一桌。童年看了看你那一桌剩下的空位，又看了看男神那边的空位，很为难的样子。
　　男神看他这幅尴尬的样子，用报纸敲了敲他的桌子示意他坐过去。
　　四人陷入了沉默。男神拿起报纸开始皱着

　　眉头阅读，你瞟了一眼，居然是某个军事报纸，于是发出了一声类似“噫”的气声。
　　男神目不斜视，用勺子敲了敲咖啡杯作为回应。
　　杜黎低着头玩手机，他似乎尴尬而恼羞得连撩你的心都没有了。
　　童年：“……”
　　在场唯一的老实人童年觉得气氛太过尴尬了。自从刚刚他安慰了电梯里摔倒的杜黎后（对方在被自己安慰不要害怕后不断强行强调自己真的不是害怕而是滑倒），这一天的气氛就变得奇怪起来了。尤其是刚刚陈昧和男神的动作……总有种隔空喊话的味道。
　　天哪！那刚才自己不是又做了一件蠢事吗！他还记得之前在银杏林里看到陈昧和杜黎暧昧的举动……陈昧不会误会他和杜黎的关系了吧！不行！他一定要活跃气氛，把话题从奇怪的男男关系上扭转回来！
　　“……说起来，我好几次在咖啡室里看到柏老师，柏老师都是喝没有加糖的黑咖啡呢。”童年绞尽脑汁发起话题，“后来我也试着喝过，不过太苦了……喝了一口就受不了了。”
　　……
　　怎么还是一片安静！糟糕！柏男神不会误会他是在嘲讽男神的口味吧！童年在心里尴尬到尖叫，于是又画蛇添足地补了一句：“不过也可能是因为我太浅薄了吧哈哈哈，像xxx.yyy.zzz（均为行业内德高望重的大牛）也喜欢用黑咖啡来激发灵感，所以柏老师喝咖啡的话也是为了……”
　　这个叫童年的像只兔子一样的家伙看起来还挺崇拜男神的？不愧是出版社著名的正经人柏渊。你听着他称赞男神，突然极度不爽。
　　你也不知道你在不爽什么，就是极度想打断他的话。
　　“装模作样罢了。”你哼了一声。
　　“装模作样也好过某些人整天对自己不负责任，连自己的血糖都不能好好控制。”男神说，眼睛依旧盯着报纸。
　　“总比某些老年人老眼昏花连碧螺春和糖水都分
　　不出来的好。毕竟都上了年纪了，偶尔也把看新闻联播的时间用来去医院做一套全套的身体基础功能检查怎么样？”你一气呵成地快速说完。
　　“连茶水真正的美妙都没办法品味出来的小孩子还是去喝ad钙奶比较好。也好过一口没动地浪费茶水。中学生就应该把你用来打嘴炮的时间多花点在阅读名著上陶冶陶冶你的情操。”男神目不斜视。
　　“这种事情就不劳某个人费心了。我家里的文学名著堆起来比您家积攒了28年的人民日报和参考消息加起来都要高呢。”
　　你们又一来一回地呛了几句，以你的大获全胜告终。你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被呛到了。
　　人倒霉的时候真的是喝水都能呛到。而且这个茶怎么这么苦啊！
　　“诶诶，别光顾着和人斗嘴了。从小学到现在，还是一直没变的不小心呢。”杜黎拿起手帕温柔地给你擦水。
　　“你们……是两小无猜……不，竹马竹马？”童年目瞪口呆。
　　“从小到大我都是阿昧最好的朋友哦。”杜黎眉眼弯弯地笑了，“阿昧那家伙啊，从小就喜欢喝甜甜的东西。和他本人不太像吧？”
　　“这样啊……”
　　“说起来，以前和阿昧高中的时候，我每天也会给阿昧泡上一杯茶带过去呢。当时我看茶叶对健康有好处，就想每天自己也喝茶，所以也带上他一起喝茶啦。不过他很讨厌茶的苦味，所以我就在茶里加了些蜂蜜，后来呢，又加了很多其他的配料，每天告诉他喝茶的好处，他就肯喝了。”杜黎一边说着，一边温柔地看着你，“想想还真是令人怀恋呢，那段日子。”
　　男神的眼光斜了过来。童年呆呆地看着你们，眼里冒着"Yoooooo"。
　　你准备回答：
　　1.是啊，美好的时光总是一去不复返呢。我也很怀念……那个时候踮着脚尖也要把茶灌进我的嘴里的你。
　　2.我可一点都不怀念每天早上你笑咪咪地端过来的黑暗料理茶！还要监视着我全部喝完！

　　你们选择了1！
　　1.你面无表情地吐槽，黑莲花脸黑了努力对你搞事，男神比较高兴。
　　2.呃！你是在撒娇吗！黑莲花承诺说新的配方很好吃，以后会每天带给你喝你因为受到身体上的伤害而变得虚弱

　　你选择了“开始嘲讽”
　　“是啊，美好的时光总是一去不复返呢。我也很怀念……那个时候踮着脚尖也要把茶灌进我的嘴里的你。”你面无表情地说着。
　　初中时的你比黑莲花高出一整个头，你无端觉得他之前那句：“想把高高在上的你拉下来”可能也有一部分出于此。
　　后来到了高中你再也没有长高，而杜黎却蹭蹭地长得和你同样高了。而这么多年久别重逢后，他似乎比你还要高一点。
　　童年听了你的话，眼睛一直往杜黎脚下看，似乎想说不敢言。
　　“是的啊。那时我们天天在一起呢～”杜黎说着，神色有些黯淡，“那时我以为我们会一辈子都在·一·起呢，谁知道……不过现在，我终于又追到你身边来了呢，这次我可不会放开你的手了。”他笑眯眯地握住了你的手，“这一次，我可不许你再逃跑咯。”
　　“……两位感情真好啊。”童年目瞪口呆。
　　“咳。”男神说，拿反了报纸。
　　“我和阿昧一直以来感情都很好哦。”杜黎笑着说，黑沉沉的眼睛盯住你，“阿昧觉得呢？”
　　他的指甲深深地陷进了你的手里，你有些吃痛，却因为被他紧紧握住的原因甩不开来。
　　“……伟大的友谊确实令人感动。”你用尽全力拿出手来，握住茶杯，冷漠地说，“我们为友谊干杯吧。”
　　四人中只有男神拿起杯子喝了一口，似乎在隔空和你干杯。
　　“说到品茶……”童年努力地挽救岌岌可危的气氛和杜黎要把你吃下去的眼神，“柏老师的导师也很爱喝茶呢。”
　　男神点了点头。
　　老师……能教出这么少年老成的弟子的，怕不是个整天在公园里打太极拳的白胡子老头吧……
　　你想象了一下老头和男神一起在公园里打太极拳的场景。不寒而栗
　　。
　　“我的老师喜欢以茶会友。除了和德高望重的前辈们来往外，也会指点一些态度诚恳的后辈。”男神把“态度诚恳”这几个字咬得很紧，“最近的一次是10月21日下午两点开始在迎春路上的寒舍茶楼二楼，不需要请柬也可以进去。”
　　“真好啊……可惜我那天有事。”童年有些遗憾地说。
　　什么，什么茶楼来着？你在心里想。
　　“10月21日下午两点开始在迎春路上的寒舍茶楼二楼。”
　　嗯……
　　“阿昧在想些什么呢？”杜黎柔柔地笑了，“看起来最近在工作上有些烦心事……能告诉我吗？”
　　“没有的事。”你迅速说。
　　“陈昧！你！”你的现任编辑大着嗓门走了进来，在看到柏渊和杜黎后立刻转变了语气，“啊呀，柏老师和杜老师也在这里啊，失礼了失礼了。”
　　他就像没看到你和童年似的。
　　“……我啊，要找陈昧讨论一下工作上的事，就不打扰您们啦！陈昧，过来我办公室！”他示意你。
　　你起身就要走，却被男神的手压住了。
　　“陈昧？那是谁？”男神说。
　　“啊？柏老师您……”编辑大为不解。
　　“这里有四个人，杜老师，童老师，陈老师，还有我。”男神又说，“我不是很明白，你是怎么在只有我和杜黎的场合里，找到一个叫‘陈昧’的人的。”
　　“啊，这个，这个……”编辑的头上冒出了冷汗，“童老师，对不住啊，刚刚没看到您！陈老师，我们去办公室商量一下事情吧。”
　　你感觉自己被压住的手有些发热，于是不太自然地把它收了回去，“我去了。”
　　男神冲你点了点头。
　　你跟着编辑来到了办公室，可能是因为刚刚柏渊的原因，他一路上的态度稍微好了些。
　　进入办公室坐下，他没有给你倒茶。而是直接拿出了文件，你决定：
　　1.先发制人
　　2.等他先说话

　　你们选择了让他先说
　　1.先发制人：你首先问起了鬼树辣菜你的事情，编辑开始心慌心虚，之后的谈判就顺利多了。不过无论如何最后副主编都会轻蔑地出来整你，反派集团对你的最终评价是：还是很理直气壮地急躁，有傲骨不好对付，决定按照你的性格整死你。你还是继续在这个破出版社的阴谋坑里。非常生气。
　　2.让他先说，你给了他无形的威压。但是谈判不是很顺利，你在理智谈判时副主编还是出来整你了。你冷静地感觉到这个地方不是个多留之地，非常生气。反派集团给你的评价是：这个人成长了，有些危险性，探听他最近的计划整他。

　　你选择了“让他先说。”
　　没有茶水，不过你并不在意。眼见着他过来了，你抬抬下巴示意他先说。
　　编辑很惊讶你居然变了，按照他的想法，你要么会大闹一通，要么会冷着个脸一言不发。你现在冷静而自信的反应完全不在计划之中。
　　他隐隐中多出几分压力，但是想到副主编还在他身后撑腰，于是壮着胆子继续说了下去。
　　他才说完这件事，你就不可忍受般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办法呀……制片方那边，确实觉得这部作品的爆点不够，而且男女主角自带编剧改戏也是不可避免的……”
　　“我当然知道改戏是肯定不可避免的！但是你们这么做太过分了！完全是胡编乱造！女主根本不是小三，也不会莫名其妙堕胎脚踏两只船！男主也从来没有和女二有419的关系！女二也不是那个莫名其妙的疯婆子！而且他们完全改了主线剧情，剧本的内核都不在了，被他们硬生生搞成了校园霸道总裁爱上神经病绿茶作女剧，而且，那些新加的剧情都是抄袭的其他作品的！还加入白学现场……你们……”
　　“总之所有情况就是这样了。你要是署名的话，表明所有剧本都是你自己改过的、同意的话，我们还是可以保留你的面子的。否则的话，就别怪我们真的把改剧本的理由归咎到你的态度不好，无理取闹的原因上了。因为本来这部剧你只是主笔之一嘛，大部分还是出版社让你和其他人组成的小团体写的剧本。这都是最好的情况，最坏的情况是，这部剧会直接黄掉。”编辑无情地说

　　。
　　“什么叫主笔之一？那个团体根本名存实亡，从头到尾都是我一个人写的。”
　　“你知道，别人可不知道。从合同上来说，就是那个多人团体写的，你也只不过是个‘主笔之一’。反正都是要改的。何必和资本的大腿扭着干呢？”他提醒你，“而且要是能依靠这个出名的话，对你未来的事业也有帮助。反正你在正统文学这条路上也走不下去了，不如就借此机会转行来写青春疼痛小说吧。”
　　“我从入行以来，就对自己写下的作品抱走负责的态度，如果是你的话，你愿意自己的儿子被人这样凌ru吗？”
　　“我……”他似乎有些语塞。
　　他的语气放软了：“这个……也不是不可以商量的，我们会去和剧组那边谈谈的。出版社呢，这几年确实对你的关注也不够多，最近有个很好的项目，xx秀知道吧？我们呢，也有意让你上去一下。还有啊，别的也有许多的……”
　　他说的那些确实是很大的诱惑。但是你渐渐冷静下来，想到近来的诸多事件。你感觉自己已经在这个泥潭里打滚太久了。
　　“而且，也有副主编的意思在里面。你知道他最近很捧着那个鬼树的，还想让他参与到影视化里呢。这部剧拍出来肯定会大爆特爆的，到时候对你的好处也多多的啊。”
　　他说到你的心里去了，这部剧确实是这一年来支撑着你的救命稻草，不然当时你也不会这么冲动地加入了所谓的“主笔团体”。如果没有它，你的生存都成问题。虽然你已经和段公子签约，但是你的母亲那边……还有那个继父……按照合同，你回钱的速度一定来不及。
　　有什么办法，一定有的。你要想想，你要想出来。
　　从现在开始，你的头脑再也不只属于创作了，你要考虑更多的东西……
　　你……
　　你决定：
　　1.答应他
　　2.不能答应

　　你选择了“不能”
　　1.答应：你会搞到一笔钱，提前搭到一些娱乐圈的路子。副主编看你还算识相让鬼树提携你一番，说不定会带着你学习一些黑化知识。他们也不会在你的新书出版后卡你。你在新书出版后和电视剧出来后会失去逼格地爆红一阵子，但后来你要花时间去清除一些带来的麻烦。但你失去了文学上所有梦想，完全往黑暗线走了。
　　2.不答应，你想法设法反坑了他们一下，和出版社闹开，你唯一的指望就是那本书了。但是继父的事情给你带来了很麻烦的事，你要在短期内搞到一些钱，否则直接进入be。但是结局洗白难度变低。
　　以及副主编决定把鬼树的作品拿去改了，你可以想办法搞搞他们。
　　鬼树会把你的剧本改成他的，但是没有办法判定抄袭。

　　你选择了“拒绝”
　　“对不起，我不能接受这种事。”你沉默了一会儿说，“我退出。”
　　“退出是什么意思？”
　　副主编从门后走出来，眼睛浑浊地看着你。你想起他几年前还盛情邀请过同你夜谈文学，心里像鱼鳞泛油光般翻起恶心。
　　其实你的退出不只是一时意气。那一刻除了感觉到自己的才华受到侮辱外，你还想起了段公子的轻视，和你未来的发展计划。
　　你更多的是觉得不能让他们影响到你的发展计划。这件事后患多多。
　　你悲哀地发现，把你的文人自尊和未来可能会有的富贵荣华放在一个天平上，已经不会有任何摆动了。
　　“我拒绝我的剧本被拍成这样。我放弃这次影视化。”你说。
　　“放弃你的剧本，当然可以啊，你退出这个小组就是了。”副主编说，“但是放弃影视化，可不行哦。”
　　“……你什么意思？”
　　“早在签合同的时候就说了啊，你的人可以退出小组，剧本的所有权是在公司，而不在你身上。你不会贪心地以为，剧本是你一个人的剧本吧？”
　　你转头看向编辑，他心虚地低下了头。
　　你以前不在乎俗物，或者说是齐星沉把你养成了这样，你把一切合同都交给了编辑。
　　你明白从一开始你就中套了。
　　“当然，公司可是很仁慈的。虽然你毁约退出，但念在你的贡献上，最开始给你的订金不会收回，而违约金也就不必了。你那是什么眼神？这么凶？”
　　“好好看清你的身份吧，你以为自己还有资格发脾气吗？你现在还每月有社保，都是公司在养着你这个过气的没有才华的作家，你应该感激才是啊！你那个眼神，是在恨公司吗？”
　　你一言不发地站起来，逼身向他。
　　“这种眼神啊……虽然令人讨厌，不过我挺喜欢的。”他说，“当年新进的那一批人你，我最看好的就是你，可惜啊你不识相，齐星沉那家伙也不识相。不过现在看来，过了几年，你还是很漂亮啊。”
　　“或者说，你还有别的什么事情想和我私下谈谈的吗？”他笑起来，露出一口黄牙。
　　“我啊，很乐意给曾经的新人留下改过自新的机会的哦。”
　　你还要跟他说什么吗？
　　1.还不死心，说鬼树拉踩你的事
　　2.祝你新婚愉快。

　　1.谈谈鬼树的事：主角智力下降，暗示自己有录像。再次被嘲讽变成极度安格瑞状态。出门踢树脚受伤，因伤害古树被罚款500元。（更穷了）而且因为提早暴露有录像……emmmmm……emmmmmmm……副主编决定把你搞得身败名裂，鬼树可能找来暗之lj集团拍你的emmmmmm录像。（虽然感觉如果白月光因为酒保的发现收到这个录像会很刺激）
　　2.祝你新婚愉快：副主编觉得你察觉到了什么，对你稍微有点忌惮但是不下手。主角智力上升，冷静度上升。

　　你选择了“祝你新婚愉快”
　　你本来想逼近他的脸来骂他，但是凑近时你看到了他脸上渗出的油，就没有这么做。
　　“祝你新婚愉快。”你冷冷地抛下一句，摔门而出。
　　这样看来，你确实比不上鬼树努力，能够忍常人之不所能忍，也算是实力的一种。
　　你无比痛快地想着。
　　门内，听到那句话的副主编有一瞬间惊慌，他看向你的背影，若有所思。
　　这就是所谓的出版社吗？这就是所谓的文化业吗？坐在下沉的电梯里，你这样想着。
　　真是恶心，除了门口那几个石狮子是干净的，这里还有一心搞文学的人吗？
　　你看着金属上自己扭曲的脸，在那一刻放弃了一切。
　　你来到一楼大厅时，几个新人作家正在那里聊天。
　　他们叽叽咕咕地讨论着当代作家现状。
　　“挣不到钱啊……”
　　“必须炒作……”
　　“还是中学生的钱好赚。”
　　其中一个人开始评论现在的作家们，突然提到了你。几个人很热烈地开始讨论起来，最后得出的结果是你江郎才尽。坐在最边上的一个女孩一直很激动地和他们辩驳，好像是你的粉丝。
　　“你就别否认了，这就是现实！他现在写出来的东西，还不如我的呢！”
　　“你，你，至少他对待文学的态度很端正，他一直都有很努力地想写啊！”
　　“哇哇哇，又来了。”
　　“又来了，末日家的‘你知道他有多努力吗’”
　　你冷着脸从他们前面走过，其中一个人脸色一变，让他们禁声。
　　“别说了别说了，真人来了。”
　　“哇，那个就是末日啊？还挺好看的。”
　　“好看有什么用，现在他比我们还floop呢。”
　　“都叫你别说了。”
　　“你在怕什么啊？他这个地位的人又不能拿你怎么样！”
　　“前辈！”那个女孩突然从人群中脱出，向你追了过来。
　　你没有停下脚步。
　　“一直以来，我都很喜欢前辈！喜欢你的作品，你的低调，你的与众不同和努力！我也一直以来为了追赶前辈而努力着！前辈经常说，要坚持自己对文学的追求，所以我也是！请前辈千万不要放弃啊！”
　　她声嘶力竭地说着，声音里有一丝哭音。
　　没用的。你冷漠地想，这个女孩回去，估计还会因为你的原因被嘲笑吧。
　　“……你认错了，”你说，“我不是那样的人。”

　　你走了，你的身后，杜黎追了过来，你没有回头。于是他又回到大厅，很生气地开始吼那些新人。
　　你没有看见杜黎那种难得的，失态的愤怒。
　　你开始憎恨“末日”这个名字了。
　　你坐上了回家的地铁，你自认为很清醒，但是在别的人看来你就是失魂落魄。
　　你的手里捧着那本旧旧的书，你无意识地摩挲着它，以至于三次撞到旁边站着的一个少年身上。少年本来一边听着摇滚一边哼唱，结果差点把他撞到地上。
　　“喂！！！！！”少年忍无可忍地对你尖叫，“你坐地铁看不看路啊看不看路啊！！你撞到我三次了三次了诶！！！！”
　　“你看！！！你看！！！”他夸张地而小心地抖着手里的书，“那是我男神的书！！！！我最喜欢的作家！！！刚刚你最后一次撞我时！！！！我差点把它丢到地上！！！你差点就成了罪人了罪人了！！”
　　听到书，你这才面无表情地回过头去。那是个染着黄头发的少年，发根一撮黑色，耳朵上有十几个耳钉，穿着松垮垮的大T恤，抛弃他那糟糕的着装，他称得上是清秀。少年瞪着一双大圆眼看着你，两只手献宝似的捧着的，是作者署名为末日的书。
　　你决定？
　　1.道歉
　　2.面无表情地转回头去

　　1.道歉：少年一边硬邦邦地说“嗯，那就接受你的道歉吧”，一边对你脸红了。然后他发现了两个空座，强行拉你去坐并给你安利末日这个作家。
　　2.面无表情扭回头：少年表示你怎么这么没有礼貌！继续缠着你哇哩哇啦地讲道理，他发现有两个空座后强行拉你过去只为了继续给你哇哩哇啦地讲道理。然后他发现你手里拿着末日的书！

　　你选择了“面无表情地转回头去”
　　“喂！你怎么这么没礼貌的！”少年怒了，“你这样还算是社会zy接班人吗！！八荣八耻核心主义价值观二十四字背过吗背过吗！”
　　你没想到这个杀马特说出来满嘴的思想教育，一瞬间被他带着话题走了。
　　杀马特吧啦吧啦不休止地说了十多分钟，过一会儿，地铁经过一个广场，下了一堆人。他消失了一会儿，突然又回来拉你到他找到的两个空位上。
　　你：“？”以德报怨？
　　“你你你别误会了啊！我可没有原谅你！”杀马特说，“你以为站着训人不累的啊！你现在坐在我给你找的位置，就要听我说话！不对，听我教育你！”
　　杀马特继续哇哩哇啦地讲话。你一开始是觉得很无聊也不管他说什么，但是这近距离的废话扫射让你不胜其烦，于是你拿起自己的书试图抵挡。
　　杀马特还想继续说话，突然看到你手上的书的封面，眼里闪出星星射线：“哇！你喜欢末日啊！你早说啊！早说我就原谅你了！”
　　“你喜欢末日？”你扭头看他。
　　“对啊对啊对啊！！我特别喜欢末日的书！！特别特别特别特别好看！！！”少年又开始哇哩哇啦地讲话。
　　“停，”你不胜其烦，“末日怎么会有你这样的粉丝。”
　　“什么嘛！你这是刻板印象！不要以为末日的粉都是高冷中二装逼犯了！这都是对家给我们艹出来的人设！！像我这么活泼可爱的粉也很多的！！不过看你这个样子！肯定就是标准的末日的粉丝啦！”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末日的粉丝了。”
　　“那你手上还拿着他的书！这本书很难很难很难买的！我跑了几家书店都没找到！你太太太幸运了！”
　　“那只是因为他太糊了，印量少。”
　　“就是这样才有高冷的感觉啊！！而且你还买到了，你不是他的粉，是谁的粉啊？泊远？都离？闻知？要么你就是泊远的粉，你那高冷的样子和他们家粉群特别像！”
　　“……都不是。”
　　“啊，我知道你是哪种粉了！你肯定是末日的黑粉！粉丝分好几种的，我们论坛女孩子里的黑粉特别多，还有就是卖惨粉，整天说公司不爱他他好可怜，还有战斗粉，整天和其他作家的粉丝吵来吵去……还会写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我把这本书送你吧

　　。”
　　“真的吗真的吗！你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
　　“只有一个要求，你闭嘴。”
　　“好好好！”
　　少年捧着书很愉快地闭了五分钟的嘴，然后又发话了。
　　“对了对了，为了报答你，我拉你进我们的末日论坛吧！就是末日本人的粉丝论坛！一般人都要审核才能进去！你的话肯定没问题我就直接拉你进去了！别看我这样，我还是版主呢！”
　　你不胜其烦，怕他说出更多的话拿出了手机，让他给你输入了论坛的域名。
　　“就是这个粉红色的论坛啦！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弄成粉红色和黑色相间的，可能是因为是个女孩子在做这个网页吧。里面还有个里区，是纯粉红色的，但是她们不放我进去！”他说，“你注册一下吧！”
　　你随便注册了一个单字“昧”的账号，竟然通过了。
　　“好啦，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的一员了！每个月必须发帖一次，老是rom是会被踢出去的！”他提醒你，“这个暧卍唁葉是我，你加我好友，我罩着你啊！”
　　看到你的表情有点痛苦，他说：“我们这里有个规矩啊，新潜三！新人潜水三天再新人报道！我们对新人都很友好的，不要怕生——啊啊啊我坐过站了我先走了！！”
　　说完他就风风火火地下车了。临走前又跑回来，拿起了你的书。
　　你：……
　　离下车还有半个小时时间，你决定？
　　1.看看娱乐新闻
　　2.看看论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