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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   你们选择了2!
      1.被黑莲花带回去,被他拍下你的照片(包括会被人误会你和他关系的)黑莲花试图翻你的手机。没有需要积分才能浏览的内容。
      2.被那个人带回去:我的脑海里响起了“三年之后又三年”

      你选择了“被前编辑带回去”
      幽暗的后巷里,经过一番对峙后,杜黎放开了手。
      对面那人顺势将你接了过去。然而他的神色并没有变得更好看,倒不如说变得更加心情复杂。
      “抱好了。”杜黎凉凉地说,“看你那眼神,简直是要把我吃了——我还以为你是真的恨他啊。”
      他拍了拍齐星沉的肩膀,转身走了。
      齐星沉没有说话,自从那件事之后,他早就没有那么多话要说了。
      后巷里传来打火机弹开的声音,酒保靠在砖墙上,眼睛在忽明忽暗的火焰里盯着他。
      “你还是来了。”
      “……”
      “我早该明白的。”酒保自嘲地笑笑,“从刚才到现在,你甚至没有注意到我来了。”
      齐星沉还是没有说话。
      酒保点了一支烟,看着齐星沉抱着你就要离开,突然道:“你可以把他带到酒吧二楼的那个房间。你走后,我没有收拾过。”
      “我不能这么做。”齐星沉终于说话了。
      “你可以。”
      “不。”
      “都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一个怕井绳的人,怎么连蛇都不怕了。”
      齐星沉没有再说话。
      你再次醒来时,是在一个陌生的房间。
      那是一个有一点年代感的房间,墙上贴着披头士的海报,墙角堆积着模型和CD。虽然看得出来是男人的房间,但是称得上是整洁。桌子上有个烟灰缸,里面有几个比较新鲜的烟头。
      你还因为宿醉有些头痛,渐渐缓过来神。你的第一想法是:
      1.我的真槽!还在吗!
      2.我在哪里!

      你选了1!
      1.你非常紧张地检查身体,检查完了抬头看到前编辑端着水靠在门口静静看着你,不知道看了多久。(你还差点喊错他名字)
      2.你打量这个房间,发现了一本你的第一本书的初版。增加酸爽。

      你选择了“检查身体”
      这里是杜黎的家?你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是也没多想。
      老天,竟然喝断片了……你感受了一下脖子以下不能描写的部位们,还好还好,昨天什么都没发生。你又看向自己身上,发现被换了一套印着皮卡丘的睡衣?
      为什么这套睡衣这么眼熟?
      房间门口传来一声响动,你寻声望去,随口道:“杜黎,你……”
      看清那个人的那一秒,你像是被掐住了喉咙的鹅。
      你曾经无数次地想去想象下一次和他见面是什么样的情景,却又不敢去想。
      “齐……”你动了动嘴唇。
      明明只有不到一秒钟的时间,他的身影却在你的眼里如此清晰。
      距离你上次见他,又过了三年。从你第一次见他到你们两分别,是三年,如今从分别到再见,又是三年。
      他变了,曾经讨人喜欢的神采飞扬的脸,变得轮廓锋利,下巴也没有再刮干净,而是长出了一层短短的胡茬。
      齐星沉靠在门边,手里拿着一杯水。你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来的。
      “喝杯水吧。”他说。
      他把水放在你的床头柜上,转身出去了。
      你想起这并不是你第一次喝酒。
      那时你才19岁,神采飞扬,意气风发;而齐星沉也才24岁,他说,你们要创造一个文学世界。
      你知道齐星沉从小梦想当一名音乐人,“可惜现在做音乐很难出头的啊,而且还有妈妈要养呢,所以就只好放弃啦。”齐星沉爽朗地说着,“不过现在我又有了新的梦想,和你一起的话一定能达到。”
      为了梦想奋斗的他在年会上为你挡下了所有满怀恶意的敬酒,你一边心惊肉跳,一边扶着他回到他的家里。你数落着他不要命的行为,给他倒上一杯牛奶。而他一边笑,一边仗酒唱歌。
      那时你们是如此地相信对方……直到那件事发生。
      然后你再也没找到齐星沉,他搬了家,离开了公司。
      你以为他去了其他的公司当编辑……但是现在看来,似乎没有。
      你注意到,他不笑了。
      你在齐星沉的床上坐了很久,直到温水变得冰凉,你再也没有不出去的理由了。
      你从房间里出去,齐星沉咬着一支烟坐在沙发上,似乎正在看乐谱。
      你打算说:
      1.这件睡衣……
      2.你现在,还好吗?

      你选择了“这件睡衣……”
      “这件睡衣……”你欲言又止。
      他的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道:“放心,没有别的人穿过。”
      “……”你有一种欲振乏力的感觉。
      『你明明知道我想问的不是这个。』你在心里想。
      齐星沉始终背对着你,因此你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但是从他背影的动作上来看,他除了那一下停顿外,其他时候都远比你要镇定。
      ……
      『你这个人哪里像比我大五岁的24的人。』你一边被他拉着爬山,一边抱怨,『你们这种老年人,难道不该整天待在家里打太极吗?整天精力和中二期的小鬼一样旺盛。』
      『哈哈哈』他一边在山顶上对你招手,一边对这山下的风景大叫,『我是永远十四岁的少年!』
      ……
      现在你和当年的他一样大了,你才知道不是所有24岁的人都和他一样。
      可以那样天真地相信一个梦想……那样天真地……
      被你出卖……
      ——
      感觉你在背后始终没有说话,齐星沉依然十分耐心地在看着乐谱。
      他想起那时的他背了一个锅,从公司辞职离开。在一个月前,他坐在孤儿院里切菜,对他的“妈妈”,也就是孤儿院一个照顾大家的大妈齐嫂笑着说着。
      “哎呀哎呀,不要再担心了。”
      “臭小子,你让我怎么不担心?你都二十六了,连个女朋友都没有。人终究是要成家的啊!”
      “我啊,马上就要有个家了。”
      “哈——?有情况了?!我怎么不知道,你不是整天都在工作吗?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带回来给我看看。”
      “八字都没一撇的事呢,不急不急,我还——没有和他说。”
      “哈?!你还没表白啊?”
      “再等等吧。”齐星沉脸上强装镇定,却掩饰不住语气里的神采飞扬,“再等一个月——就一个月。”
      “等他生日到了,我就告诉他,给他一个惊喜。”
      一个月后,他离开了那家公司。回到他原本居住的出租屋里,他收拾着东西,感觉仿佛一个丢盔弃甲的失败者。
      『我早就说过要给你的生日一个惊喜……这是最后一个生日礼物了。我已经和主编说了,这件事,我负全责,你的新书也不会因此收到影响
      以后别干傻事了。

      他删了又打,打了又删,最后还是没有发出去。
      后来他的朋友们来帮他搬家,他看见那件睡衣被扔在墙边,皱巴巴的。
      『以后你来我这里住时,这件就是你的专属睡衣啦。』
      他愣了一下,想不起当时你是怎么回答的。
      酒保注意到他的眼神,走上前来说,过去的东西就把它丢了吧。他却沉默地把它捡了起来。
      为什么?酒保问他。
      只是,皮卡丘太可怜了。他说。
      ————
      你在那里站了很久很久,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两个人都有自己的心事。
      你注意到客厅里的乐器……他现在,是去追逐自己的梦想了吗?
      他现在,是孤身一人,还是已经有女朋友了?
      你记得在你们彻底分离前一个月,他兴奋地告诉你,他决定要在这个城市里买房。
      『买什么房啊。』你说,『现在房价那么高,租房住不也很好嘛。你之前不是这么跟我说的?』
      『那是单身汉的话语!』他说,眼睛盛满了一个夏天的阳光,『我要成家立业,当然要有房啦!』
      “昨天……谢谢你。”你在心里辗转出了千言万语,却只留下这样一句话。
      他点了点头,没说话。
      “呵呵……”你干笑了一声,“昨晚在巷子里,还好没有别的人看见……要是传出去让你的……知道……还说不定会误会有什么奇怪的关系……”
      话一出口你就想打自己一个嘴巴子,你都在说什么啊?!知道他现状越多,你只会越觉得自己罪孽深重。
      但是你还是想知道他现在到底是怎样。
      “咱们问心无愧,管他们怎么传言。”齐星沉终于说话了。在你说到这句时,他抬起头来,眼睛直直地盯着你。
      你被那双黑黝黝的眼睛盯着,心跳漏了一拍。
      你说:
      1.倘若……我问心有愧呢?
      2.你现在……是在搞音乐吗?

      1000L的男神视角
      你第一次见到陈昧,是在评选新人王时。
      XX出版社的新人王,听起来是个光辉万丈的头衔,但是你清楚地知道,里面各种花花肠子太多了。那些被邀请来评选的人,有很多对作品只是草草地翻看,随意地评选。而且由于稿件的繁多,赛事的冗长,前来评选是个吃力不讨好的活计。
      所以那几个负责人经过商量后,把这个锅丢给了你,名义上,还是打着让你为zg文学发展保驾护航的名头。
      『那个人啊,少年老成,整天板着个脸,又不喜欢和人交际。这种麻烦的事情就丢给他好了,反正他也不会知道这件事是很麻烦的。』
      其实那些人全都说错了。首先,对于外面的事,你只是不参与,但大多看得心里透亮。你不是不喜欢和人交际,只是厌倦那些浮华的社交辞令,如果只是文学方面的讨论,你非常乐意前往。
      其次,你对于新人王大赛也是非常地感兴趣,你是真心地觉得,如今这个文人相轻,或者是互相吹捧的风气,需要真正有才华的血液。
      那就让你来发现他们吧!你想着,用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严肃态度来对待这件事。所有人只是草草浏览,你却认真地把分配到你头上的所有稿件都看了一遍。就连你的编辑,都吐槽你总是这么喜欢自找苦吃。
      “不是自找苦吃,是出于文人的责任心。”你认认真真地说。你的编辑更无奈了。
      就是在那时你看到了那封作者署名为末日的稿件。尽管陈昧记得的和你的初见是在新人王面试上,你一直严肃地瞪着他,但你执着地认为,这封稿件才是你和他的初次见面。
      那个晚上你把那封短短的稿件看了有十多遍。在看到最后一遍时你的编辑都忍不住问你:“诶,柏渊啊,你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啊?这封你到底喜欢还是不喜欢

      ?”
      “他写得很不错。”你说,“但是看得出这个人太偏激了,身为一个有才华的文人,这样悲观偏激,非常不好。容易造成糟糕的社会影响。”
      “不错……对于你来说真是非常高的评价了。”编辑说,“不过后面那句……你不想让他过?”
      你说:“他的才华毋庸置疑,不能因为我主观的断言被埋没。而且,才华是与生俱来的,人却是可以改变的。”
      你真的很少看见这么灵气四溢的作品,所以尽管对这个作者的三观存在质疑,但是你认为这次比赛的宗旨就是选取有才华的作家。
      另外……你从他的文章里难得地非常清晰地看到了作者的模样。这个词,应该叫做神交?
      后来在新人王的面试采访中,针对一个社会问题,那个叫陈昧的新人作家给出了回答:“那些社会的渣滓被滤掉就好了,一点资源都不该浪费到他们身上。其实我觉得有一部漫画里的主角的想法很有道理,虽然他最后失败了还成为鬼畜区一霸,不过他最开始的想法还是可以借鉴的啦。”
      这种三观太歪了吧。你相信这世间是存在所谓的天道的,因此他这样随心所欲的话让你无法接受,而且这种话传出去,造成的糟糕影响和对他前途的伤害他难道没有考虑过吗?你看着他的才气和他的三观,感觉一堆鲜花长在了牛粪上。你又心痛又愤怒,当场拿起话筒和他辩论起来。
      后来四进二的前夜,一名负责人敲响了你的门。和陈昧同台pk的家伙是他的亲戚,他想到你和陈昧关系不好,向你寻求至关重要的一票。
      “其他人我都打通啦。就差你了。你不是很讨厌他吗?这是个机会哦。”
      你拒绝了他,甚至为此得罪了他。你觉得陈昧这个人虽然三观不正,但是年龄还小。而且……
      “这是文学的比赛,请你不要用乱七八糟的东西来玷污文学这两个字。”你说。
      你力保陈昧进入了前二,但是并不希望他获得第一。能够获得第二,足够赞赏他的才华了。但是你认为第一名应该传递一种正确的价值观,所以陈昧不行。
      “你啊,真奇怪。”编辑嘟哝着,“这下他们也得罪啦,陈昧也不知道你做出的事,反而会不喜欢你不让他得第一……你到底为了什么,想干嘛啦!”
      你笑了。
      “为了文学。”你说。

      你们选择了1!
      1.你说问心有愧,然后感觉到白月光的情绪即将爆发。这时候门口酒保开锁进来,白学现场!(你们相信我白月光和酒保没有在一起过)
      2.你问乐队。他说现在自己正在酒吧每周六驻唱。你问他,不是之前说搞音乐很难么,白月光说,更难的事情也坚持过来了。你才知道,白月光和酒保之间的事。

      你选择了“倘若我问心有愧呢”
      “倘若我…问心有愧呢?”你再也坚持不住。
      从前看小说时,你觉得那些会后悔自己做过的事的人很傻,认为你绝不会为自己的选择后悔。
      但是你终于后悔了。
      那件事你不想多提,无非是齐星沉手下多了几个小作家,你感觉自己被冷落。这时几个想挖墙脚的编辑和对家公司编辑趁虚而入,对你煽风点火。在你心情极度沮丧之下,那个“德高望重”的前辈编辑出现了。
      “这件事你不能怪星沉哦,他压力很大的,毕竟有了新女友了嘛,好像还想娶她呢,所以出去约会,顾不上你也是正常的嘛。…………对了,我这里呢有一个项目,看起来你最合适这个了。偶尔也要为自己的前途打算一下嘛,虽然你这样轻松活着也很好,但是星沉从来也不为了你写作之外的发展考虑一下,也是有点奇怪……哈哈,说多了,说多了。”
      你怎么就相信了他的话呢?你一方面气恼齐星沉交了女朋友也不告诉你,一方面由于这么多天来的许多传闻,你已经对齐星沉产生了一些怀疑……毕竟你不是一个淡泊名利的人,你对目前你拥有的名声已经不再满足。
      你想更上一层楼!
      “对了,上次那个xx项目,你怎么没去?星沉没和你说吗?那个去了的人现在已经上排行榜啦,你没去真的太可惜了。”
      最后一根稻草落下了。
      你同意了前辈的话,背着齐星沉签了合约。
      最后那个合约里果然有巨坑,甚至你被诬陷有zd倾向,甚至齐星沉也因为你的关系被前辈拖下水,被陷害有小账本,搞出了经济贿赂和潜规则。你这才知道,这个前辈嫉妒齐星沉的发展,拿你当枪,而齐星沉只以为你为了名利想跳槽到前辈那里去,不惜毁掉他的前途,只是你经验不足,所以不小心伤害了自己。
      那个前辈做得很巧妙,一点痕迹都不留。最后齐星沉终究为了保住你,引咎辞职,把所有责任抗到了自己身上,从此在编辑业,也很难能混下去了。
      你后悔了。
      你想告诉他真相,想告诉他你多么愧疚,可是有什么用呢?难道那件事不是你一步一步稀里糊涂地做出来的吗?
      难道就能因为你本意并非如此,就不用对结果负责了吗?
      也许是因为你的表情太过悲伤,齐星沉的气息突然有些不稳。他站起身,一步步向你走来。
      “咳咳。”
      你听到门被钥匙打开的声音。酒保拿着齐星沉房子的钥匙,一边走进大厅一边说:“星沉,今天包子没了,我买了油条,你之前就说那家好吃的,这么多年你也该换个口味……”说着,酒保抬起头来看见你,短暂的惊讶后道:“星沉,今天家里来客人了,也不说一声?”
      你们两人僵在了原地。酒保仿佛什么都没发现似的,笑着说:“今天买的早饭应该够三个人吃呢,要一起吃吗?”
      你:
      1.谢谢,不用了。(礼貌回复离开)
      2.跑着夺门而出

      你选择了夺门而出。
      你感觉很尴尬。
      “我先走了。”你以为正房过来了,于是赶紧低头,匆匆下楼。
      你到了楼下,秋风萧瑟,你突然感觉身上的衣服有点薄……?
      这时你听到楼上急匆匆传来的脚步声。齐星沉追下来了。
      “你……”你说。
      “你的外套。”他看起来是急匆匆冲进自己房间把外套拿出来又冲下来的。
      “谢谢。”你披上外套离开。离开时你觉得背后的他一直看着你,但是回头时他已经上楼了。
      酒保看着在窗帘后看向楼下的齐星沉。齐星沉一直看着,直到再也看不见你的身影。
      “你这是何苦?”酒保说。
      “你这又是何苦?”齐星沉反问他。
      “怎么?”
      “我不记得你之前有哪天给我带过早餐,你也不该知道我的口味。”齐星沉冷冷地说。
      “是,我承认,我是故意来的。你的钥匙也是我偷偷配的。刚刚我在门外等了很久,你家隔音效果一直不好。”酒保很坦然地承认了,“把钥匙还你。谢谢你刚才没有否认,让我丢面子。我知道你感激我,所以不会。”
      齐星沉一言不发地接回钥匙。
      “你在怪我过来,我也知道。但是我控制不住自己。我没办法看着你重蹈覆辙——星沉,你知道我没办法。”
      “不会的。”齐星沉说。
      “你敢说你没有心软?”酒保说,“你刚刚看着他的表情,我真该拍下来。”
      “我开始后悔昨晚给你打了那个电话。”酒保自嘲地笑了,“我本来以为你看到他现在这个样子,酗酒,泡吧,和别的男人纠缠不清……你会彻底死心……没想到,你还是把他带了回来。”
      “明明,一直以来都是我先来的。在孤儿院遇见你也好,成为你的朋友也好……”酒保苦笑。
      “……谢谢你。我真的……很感激你。”齐星沉说。
      “我就知道。”酒保把东西放在餐桌上,“我走了,我知道你肯定不喜欢我在这时候打扰你,你要开始你的回忆……不过总算最后,你对我又多了一点感激,我还是不后悔打了那个电话。”
      齐星沉站在餐桌边,一直保持沉默。在酒保即将走时发话了:“你等一下。”
      酒保回头。
      “早饭钱给你。”

      你回到自己家门口。不知道为什么,你感觉今天的外套有点大,可能人伤心的时候会变小吧。
      你掏出钥匙准备小声开门。按照时间表,你弟弟那个懒猫估计还在房间里睡觉。
      门却静静地开了,里面大概是拉上了窗帘,一片昏暗。
      门口,瑞恩蹲在一个小板凳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是数字为天文数字的俄罗斯方块。
      他放下手机站起来,把你拉进了家里。一双绿色的眼睛在昏暗里又亮又暗。
      “哥哥……”他轻声说,“你昨晚去哪里了?”
      你发现这人似乎又长高了一点,之前只是比你高小半个头,现在已经可以毫无压力地俯视你了,像是要把你整个人压进怀里。
      你低头一看,弟弟正站在板凳上。然后又被他抬起了下巴。
      “哥哥,昨晚你去哪里了。”
      被那双绿眼睛直直盯着,你从来没见过弟弟这样的眼神,突然有点背后发麻。
      你决定回答:
      1.说真相
      2.说假话
      (不存在的3)哥给你找嫂子去了

      1.说真话:弟弟看起来稍微高兴了一点(只是一点)然后警告你下次晚归要告诉他并且最好带上他,然后要求你赔他的俄罗斯方块,要带他出门去游乐场玩。
      2.说假话:弟弟非常不高兴了然后进行了推理,并且说你的大衣太大了,发生酸爽。并且提示你一些人际上的东西,要求你赔他出门吃晚饭。

      你选择了说真话
      你本来想说你在通宵工作,但是看着弟弟的眼睛,突然有点心虚。
      你决定说一段折中的真话。
      “昨晚去酒吧喝了点酒,醉了就去朋友家歇了一宿。”你把大衣挂到衣架上,“你在门口干什么?”
      “酒吧?”他轻巧地从凳子上跳了下来,绕着你转了一圈。突然他两只手环住你,在你的脖子旁边嗅了嗅。
      你感觉自己的毛都快炸起来了。
      “鸡尾酒的味道,还有大吉岭红茶的香水味……”他的眼神暗了暗,“哥哥没有骗我。”
      “不过呢,以后不许一个人去钙吧,会遇到奇怪的人哦。如果以后哥哥实在想去的话,也必须带上我去。要是遇见了喜欢装可怜缠上来的人会超级——麻烦的。
      而且还害得我一个晚上的成果就这么毁掉了。”瑞恩面无表情地把显示“game over”的手机对着你晃了晃,“赔偿。”
      “……这不关我的事……一个晚上?”
      这家伙该不会通宵没睡吧。
      你想象了一下他半夜抱着个手机蹲在门前,面无表情地打着俄罗斯方块等你回家……
      怎么突然有点心虚。
      “都是哥哥夜不归宿的错。我有理由要求赔偿。”他说,轻手轻脚地蹦到旁边的报纸堆旁,翻出一本花花绿绿的杂志,一翻就翻倒某一页,“所以今天晚上去吃这个好了。还有,一会儿我有个快递,哥哥想要让我原谅你的话,就去帮我取上来吧。”
      你看这他行云流水的动作,忍不住吐槽:“为什么你这么熟练啊……”
      “困死了……去睡觉了。”他打了个哈欠,拖着步子往你的房间走,“还有啊。”他突然回过头来,用眼角瞟着你,“以后也不要随便到‘朋友’的家里去,还穿着他的衣服回来……不过这次既然只是去过夜而没有别的事情发生,那就暂且原谅哥哥一次吧。”
      你目瞪口呆。
      “对了,”他突然又从门后探了小半个头出来,绿眼睛眨巴眨巴,“哥哥记得去洗个澡,你身上有讨厌的黑莲花味呢。对这种喜欢随地乱做标记的家伙,要么先出手一步,要么就不要理他。不过要是哥哥出手的话,我会很不高兴的。”
      “你都在说些什么……”
      你感觉自己家的弟弟怪怪的。
      好像自从这家伙不再穿着女装在你身后追着喊哥哥哥哥后,你就不太懂这家伙整天在干什么了。
      这时段公子的电话打来,你接起电话:“喂。”
      “早上好啊~小昧~想我了吗?”
      “有事?”
      “好冷淡~”
      “……”
      “经过商讨,决定下个月就让小昧的第一本书出版呢~虽然我们一贯的传统是出版前炒作一番,不过按小昧这部作品的水平,不用炒作,找个名作家写个推荐的话也能大爆。所以选择权就交给小昧啦。”
      你决定?
      1.炒作
      2.不炒作
      写这段满脑子都是当然是选择原谅他.jpg

      你选择了“不炒作”
      “不用。”
      “为什么不用?是觉得~这样做很丢脸吗?为了文人的风骨什么的?”
      “只是因为不需要而已。”你一边说,一边往段公子的工作室走,“以我现在的人设,这样炒作只会适得其反。群众心理,可是很微妙的。他们既喜欢热度高的东西,又讨厌别人觉得他们从众。”
      段公子似乎很开心的样子,眯起眼睛,低低地笑了:“比我想象中聪明一点……我今天有事,你和我的助手a谈谈吧。”
      你想到最近段公子似乎打算力捧另外一个嫡系的新人作家,大概是因为你毕竟是半路到来的吧,他对你还是有许多保留。
      段公子工作室的主要精力还是不在你身上。
      “你好像不是很看好他。”助手b说。
      “他的书确实不错,不过以前的经历太复杂了,不如清清白白的新人好炒。而且大头的收益还在他自己那边,吃力不讨好~”段公子伸了个懒腰,“走吧,咱们去看看那个新挖开的墙角,我对他信心十足呢。”
      ……
      你和段公子的助手确认了必要的宣传事宜。
      “……总之,工作室很看好你这次的新书~”助手懒洋洋地说,大概是因为你说不需要炒作让她失去了一些提成的机会吧,她对你不是很上心的样子,“虽然不用炒作,不过必要的推荐语还是需要找人去写的。由于你和工作室签的是比较宽松的协定,所以推荐人这种事还是要你自己去找……”
      “为什么?”你皱着眉头问。
      “老实说,你现在的名声不是很好,前几年那些关于你的传闻虽然过去了。但是也要考虑到会不会被引火烧身的可能。不过你也算是文学界的老人了吧,自己去找总能找到几个人的咯。”助手事不关己地说着,“对了,那个叫gxm的作家倒是可以给你写……”
      Gxm?!那不是一个整天写解霉撕x“都市小说”的写手吗……
      “比较严肃文学的文人应该都不敢给你写的,也就gxm能给你写写了,或者你找一些写什么青春啊、幻想啊的小说作者,他们的市场针对健忘的中学生,那些小loli不会在意你的黑历史的……还有就是aaa.bbb.ccc.....”
      aaa:知名的圈内撕x大手,以抱团出名,和一群志同道合的人组成了撕x解霉团。每天团来团去,写推荐默认入团。
      bbb:爱写通俗小说,私生活出了名的糜烂,喜欢拉着一切作家炒cp。前段时间爆出婚内出轨,正在打离婚官司,双性恋。读者群为婚内寂寞的中年男女。
      ccc:知名鸡汤文学写手整天岁月静好,喜欢自炒文化人设却声称自己阅读了渡边淳一的《千只鹤》,其粉丝选择性失明。粉丝群为看bdr都可以岁月静好的小清新,把他的鸡汤段子书挂□□签名。
      你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气得发抖。
      你决定:
      1.自己去找
      2.从助手给出的人中选一个。

      1.自己去找推荐人:你拒绝了助理的推荐,感觉自己还是被人瞧不起,想要成名的感觉又加强了。你决定去找自己的导师或者回编辑部找人。或者通过作家茶话会联系一名著名作家(他有个蛾子)或者美女作家。(后来你走投无路时,你爸打来了电话。)(以你的性格你不会主动去找男神的)
      2.随意接受:编辑随意地把你推荐给了一个,他要求你给他一笔推荐费。剧情直接跳过,留下后期的贿赂隐患。
      你们选择了1!
      接下来要虐主了嘻嘻嘻嘻

      你选择了“自己去找推荐人”
      “不必费心了。”你说,“推荐人我自己会找的,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先告辞了。”
      你收拾东西离开,临走前又讽刺了一番那个助理的审美水平。
      “能有这些就不错了,你以为给一个糊到地心还有三观黑历史的作者找推荐那么容易吗。”助理咕哝着,“还以为他已经认识到自己现在的身份了,怎么还是一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样子。”
      你握紧了拳头。
      离开段公子的工作室后,你不知不觉地走到了本市最大的书店门口。那家书店算是你们出版社的嫡系书店了,也是你梦开始的地方。
      你的第一次签售会,你的第一本书,你的新人王颁奖……都是在这家书店的大堂里。
      那时书店里挂满了你的新书的海报,前来购买的叽叽喳喳的人们排成了长队。
      “日末!日末!”你猛地回头,看见一室空旷,而昨日那些书迷们的欢呼声似乎还在耳边。
      书迷们……真是薄情啊。他们崇拜的真的是你这个人吗?还是只是喜欢你的书带来的附加价值?
      无论是数据统计,还是现实生活中,愿意读书的人都越来越少了。甚至有人说,影视改编才是作家们唯一的出路。
      但是你并不愿意自己的作品被改得面目全非,即使卖出了版权,你也始终坚持对自己作品的内容的监察。你不允许他们把你的文学改成哗众取宠的狗血电视剧。而那些没有学过一天编剧就随意去当编剧的作家,在你看来更是让你难以忍受。
      你决定:
      1.在一楼大厅再转转
      2.到二楼自己的书应该在的区域去看看

      感谢隔壁的苏北先生,我突然有了炒作主角的新思路(X)

      你们选择了2!
      1.在大厅里转转:发现一个新的新书发布会正在筹备,偶遇前来买书的美女作家,她好像和男神的关系不错,还问了一下你新书的相关事宜,需不需要推荐之类的。(没有zzs情节)
      2.上楼发现蛾子正在翻看希腊文原版书籍。然后在自己的那部分书架旁发现两个工作人员正在一边摆书一边聊天,自己要被新人辣菜了,

      你选择了上楼去自己的那部分书架看看。
      鬼使神差地,你决定上楼去自己的地盘看看。
      两排扶梯的中间是最近的畅销书籍,你发现其中一本就是那个以鸡汤出名的ccc的书,封面上是他的写真,人头比标题都大。
      还有一本你有些眼熟,应该是你现在所属出版社力推的一个新人,走的是邪道推理路线,和你有些相似。不过那个人你见过,打扮得非常张扬,一耳朵的耳洞耳钉,像是一只急于展示羽毛的花孔雀,你并不喜欢。
      好久没到这里来了,你有些记不得路,无意间转到了原版书区。在靠窗的位置有一张桌子,蛾子正坐在那里,似乎是在阅读一本外文原版书。他似乎很努力地想让自己看进去,一边看一边往随身携带的本子上做笔记,但手上的动作没过一会儿就变成了画画的状态。
      又是那个家伙。你想。
      尽管你不太喜欢他,(老实说你也没有几个比较喜欢的人)也不得不说,他大概就是那种“富有社会责任感的精英”的标准模样。当年他子承父业出道,写出第一本书时,有关他的消息满天都是。什么F大学霸啊,什么从小到大都是学生会会长啊,什么作家世家出身啊,什么彬彬有礼少年男神啊……各种出于事实的溢美之词不要钱一般地往他的身上堆,当然这背后也少不了他父亲的推手。
      他是和你几乎同期出道的。叛逆的辍学新人王,优秀的明日之星尖子生,从一开始就是互相对比的存在。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杂志社甚至找你们两人做了一次采访,期间问到你们喜欢的音乐。

      那个人犹豫了一下,说出了一个中外皆知的,以大气著称,一看就是那条光辉道路上演奏音乐的钢琴家的名字,说每次听到欢乐颂时,都会感觉上帝的大掌压下来呢。
      你在心里狂翻白眼,觉得这人真是没劲透了,于是唱反调到:“上帝?上帝是个吝啬的家伙。还不如带给浮士德极乐的魔鬼呢。我呢,喜欢一个据说是和魔鬼签订了契约的音乐家。”
      只是后来呢,你这个和魔鬼签订契约的家伙成功把自己作死了,而他这个上帝之子也好不到哪里去。人们渐渐发现,谢知闻(蛾子)之后的书都和前几本书一个套路,美则美矣,匠气十足。于是渐渐有了传闻,说谢知闻毕业后本来梦想进入母亲的国有文化公司做行政方面的工作,却被独断专行的父亲强行要求去写作来继承谢家祖传的文学天分。
      这件事越传越烈,以至于谢父特地召开了发布会:“我儿子从来都是自愿成为一名作家的。谢家八代单传,代代都会出现名作家。谢知闻不想浪费自己的天赋,从小到大都希望成为一名作家。”
      当时你和齐星沉边吃着方便面边看电视,只见谢知闻点头微笑,落落大方,然后即兴来了一段演讲。听完后你对齐星沉说:“我敢保证,这个人如果出生在灯塔绝对是总筒的料子。”
      “他是挺厉害的。”齐星沉说,“你看他哭的像笑的一样。”
      你对这种优等生从来不感兴趣,甚至偶尔还想欺负她们一把,看看她们完美的面具崩裂的样子。那个人似乎看书看得很认真,随手就要从包里掏出那支祖传的钢笔(就从爷爷那代而已),发现笔不在,愣了一下。
      你心里一动,走上前来偷偷看他在看什么。
      摊在面上的似乎是本希腊文的书……你看不懂文字,但心想果然是高雅人士喜欢看的书呢。旁边的笔记本上是一排排文字,都是你看不懂的外文。不知是不是你的错觉,你感觉他字体里有一股戾气,和之前那种工工整整不太一样。
      笔记本的右下角是一个涂鸦,好像是两个球形组成的东西……老实说画得真好啊……该页背面似乎还有一个涂鸦,像是一个人的背影。
      正在这时眼尖的你看见他本子下压着的另一本书,竟然是发条橙。
      这家伙还看这种书?你以为他只看马哲这种正能量的东西呢。
      蛾子突然回头,他发现了你,仿佛吓了一跳,连忙合上了本子。
      他的神情和上次被你吓到的神情不太一样。
      你决定:
      1.谈谈发条橙。
      2.谈谈涂鸦。
      p.s.蛾子喜欢贝多芬真的不是在装逼,可以参见一下发条橙里亚历克斯也喜欢贝多芬和他这种人会喜欢他的原因。
      主角离经叛道所以自己觉得贝多芬就是光明灿烂的象征啦。
      然后谢父是个直男癌,蛾子是有个私生女妹妹的,但谢父觉得自己是单传了jb

      惹!我突然有个大胆的结局想法!目前想到的几个比较长的黑暗类结局有高处胜寒,天煞孤星,回光返照,分类有踏着血上去的,有没有血上去的。然后突然想到了一个新的结局:交-际-花/瓜,全文达到一定和人的为爱鼓掌次数并且走上搞事道路可达成!(突然污了起来)

      暂时还没有为爱鼓掌!大概想好的有和段公子的419炮,和白月光的愧疚炮,和男神(男神太正直了,大概是在确定关系后吧……也可能有醉酒壮胆?然后男神会很愧疚地要求负责(X)),和室友的电车惊魂,和蛾子的心情不好炮,和弟弟……嗯……很寂寞?…………等等等等。

      我发誓我都会一笔带过。

      你选择了2
      1.谈论发条橙:你表示蛾子和你想象中的不太一样,本意没有嘲讽但是蛾子觉得你嘲讽了他一番。两个人开始谈人生,蛾子跟你说了很多心里的东西。
      2.谈论涂鸦:你询问了那两个圆形的东西是什么,蛾子告诉你那是上了发条的橙子。他问你你不想问问那个背影是什么吗?

      你选择了“询问涂鸦”
      “那个涂鸦……是什么?”你问。
      “那个?”蛾子的眼神有点闪烁。
      “有两个圈那个。”你开始有点后悔问他这个问题了。老实说你有点轻微社恐,于是有点尴尬。
      他笑了笑,眼神在阳光下居然有点冷:“那个啊……上了发条的橙子。”
      上了发条的橙子……
      你感觉他似乎有一点不一样了。从那天工作室中的崩溃,到最近听说他父亲和母亲再度为了一个继承人而争吵闹翻的传闻……
      这个优等生好像变了。
      “以前我是很喜欢画画的。”他说着,眼神里透露出怀恋的痕迹,“所有人都夸赞我画得好,除了我的父亲母亲。他们在平常生活中相敬如冰,除了共同寻求一个他们分别的事业的继承人外,唯独在反对我画画上达成了一致。”
      “我十五岁那年喜欢上了一个女生。”他说,“但我不敢表白。我是所有人心中的好学生,道德的标杆。早恋在那所私立中学是很严重的案件。而且,那大概也不是一种喜欢……只是一种好感。于是,我为她画了一幅画像,想在她生日时送给她。每天晚上回家,我都会完善那幅画像,画到一两点钟才睡……每个晚上,我画了整整一年,后来我觉得,她简直活在了那幅画纸上。那不只是她……”
      “我很小心地藏好了她,从小到大,这是我唯一瞒着父母的一件事。可是就在她生日的那天早上,我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那副画。”
      “我想了很久,我放在哪里了?那一天我不停不停地找,可是哪里都没有。第二天我醒来,发现我所有的画具都被扔了。我的父亲坐在客厅看报纸,就像过去的每一天他做的一样,他用那种说早上好的语气说:‘差不多到现在为止了,你的那些垃圾,我都丢掉了。’”
      “后来,我‘暗恋’那个女生的传闻被传了出去,她开始被霸凌了。每次我想帮她,都会导致她被霸凌得更厉害。最后她转学了。”
      “我成人那天,父亲把他一直贴身保管的笔送给了我。他说,这里有整个谢家的荣耀。从他喝醉后得意的话语中,我得知,当年他早就知道我在画那幅画了,可他一直没说,直到等到那个女生生日那天……才把它丢掉。那个女生的转学,也和他脱不开干系。”
      “他很骄傲地说:‘如果不是我及时把你悬崖勒马,你怎么能考上今天的大学呢?’仿佛我的今天都是拜他的教育所致。”
      “我握紧了那支笔,从那天后我只有它了。我再也没有画过像,尤其是正脸……每次我试图挥笔时,都会感到笔尖的沉重。”
      “说到这里,你不想问问,我画在背面的那个背影是谁吗?”那双眼睛紧紧盯着你。
      你回答:
      1.不想。
      2.难道是朱自清的父亲?

      你选择了“难道是朱自清的父亲?!”
      “朱自清的父亲?”你说。
      老实说你不太想回答他的问题。你们两个还不是很熟吧。你这么觉得。这种莫名其妙被优等生当成救命稻草的样子,真让你不习惯。
      “……是吗。”优等生似乎很失望的样子,“……呵呵,你是真的不喜欢我啊,我早该明白。”
      “其实我一直以来非常羡慕你,可以那样随心所欲地活着。”
      “……没有人能随心所欲地活着的。”你说。
      你突然觉得你看不透他了。
      你之前就不怎么懂这个好学生在想什么,他看起来很透明,其实里面的内核是,你从来不知道。
      “陈昧,”他合上书,“有一个橙子,一直以为自己是家里的异类。因为其他人都是橘子。他非常努力,甚至给自己上了个发条,但是橙子就是橙子,就算被齿轮磨干了汁水,也不是橘子……可是有一天他发现你会怎么做?”
      他之前都是称呼你为陈老师,这是他第一次直接叫你的名字。

      你选择:
      1.你想太多了
      2.那是你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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