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结婚吧我们 时间总是给 ...
-
时间总是给人一种漫长的错觉。下了班我和诺诺去吃了东西,她回去睡觉准备晚上上夜班,我就回家洗澡然后无所事事。
我正包着是湿漉漉的头发看着《世有桃花》。
电话响了,是凌霄。
“喂。”我接了电话。
“......”没有回答。
我又接连说了几次都没有回答。
“喂。”我最后一次发声。
“你好,白薇,我希望你来,你如果不来,可能会后悔一辈子。”
“你是谁?”我听得心惊胆战。
“我是凌霄的同学,朋友。”他说着。
“我......”我不晓得说些什么了,拒绝?答应?
他挂了电话。
然后地址就到了我的手机上。
在一离我家不远的酒吧,名字挺讽刺的:说谎。
人生已经如此的艰难,有些事情就不要拆穿?
是爱情说谎,它带你来,骗我说渴望有可能有希望。
我为了不能一辈子后悔,我去了。
正下着倾盆的大雨,我打着伞根本起步了作用,出门就已经全身湿透。
到了酒吧门口已经是浑身淌水,就和我们四年前那晚一样,只是现在淋雨的只是我一个人。
他们在一个包间里,加上趴在桌上不省人事的凌霄一共三个人。
我有点尴尬,不知所措。
“他怎么了?”我站在门口。
“喝醉了。”穿着蓝色衬衣的应该是他的朋友,也就是接电话的人。
“坐吧,薇薇。”一个穿黑色外套的人,坐在凌霄对面。
来都来了,我心安理得的坐在凌霄旁边。
“你们的事,凌霄告诉我了。其实凌霄不是你想的那样子。”他朋友也有点醉了。
“他是结婚了,这是他错了,他没告诉你他的......”
“可是......”
“别说了。”我听得心里抽筋,一遍一遍的有人提醒我,我曾经多么深爱的人是个烂人,我是个破坏别人的小三,我逃避这个问题逃避了四年,还是没逃过眼前的事实。
“喝点吧。”那人说着。
“好”我接过杯子,全然不顾自己浅的可怕的酒量。
什么都没说就喝了几杯。
“凌霄当年妈妈生病,就在本院住院。癌症转移,每天生不如死,清醒的时间少之又少。可是一醒来就说遗憾没有见到凌霄结婚。”
“他是个孝顺儿子,他妈妈中意他们邻居的女儿,凌霄喝了一夜酒,看着病床上的妈妈同意了,他哭着给我打电话,他说......”
“好了。”我真的不想听了。我举杯一饮而尽。
空气都安静了,我一个人埋头喝酒,酒气已经上头了。
“感情没有对错,其实......”
“够了。”我径直起身,一个趔趄所幸扶住了酒桌。
“我回家了。”
“把凌霄带走。”他朋友也是语气强硬。
我还来不及说点什么,酒劲儿还没过去,就看着凌霄被放到出租车上,我也被拥到出租车上。
“去明珠宾馆。”他朋友最后的一句托付。
上了车,我看着东倒西歪的凌霄,模子还是那么好看,俘获我的心似乎轻而易举。
“凌霄?”我拍拍他的肩膀。
“嗯?”他回应的很慢,但是始终没有睁眼。
“去哪儿?”我继续扶着他的肩膀。
“不回家。”半晌又回一句。
“真去宾馆?”
“嗯。”
我们这种缓慢无效的沟通着,还没问出所以然就已经到了明珠宾馆。
“能走吗?”我打开车门。
“能。”半晌他睁开眼睛,很费力的往外挪,我伸手去扶住他,四年前里好像永远喝不醉的他,现在醉的牢牢的抓住我的手。
他几乎站不起来,整个人都挂在我身上。宾馆门口几个侍应如果没有及时来帮忙,我和他可能会一起躺在马路中间。
也是有了个人帮忙,我才能把他平稳的放在床上。
平时里爱干净的他,白色的T恤皱的不成样子,还沾着些污迹。
房间里的灯柔黄色容易给人家的错觉。我打湿毛巾给他擦脸,他醉的很深。
大概是给我机会仔细看看四年前我深爱模样的机会吧。
“老年人了还喝这么多。”我看着他自言自语。
看着他的脸,我总觉得是时空变幻的那种不真实感,就像是信徒突然见了真神,第一反应竟然是怀疑真假。
我放了毛巾,蹲在床头看着他熟睡的脸,时隔多少年,对我来说都是毒药。
我摸摸了他的眼睛,看着他入了神。
他咳嗽了几声,我想站起来拍拍他的背,蹲太久了,腿麻都是其次,一起来就眼前一片漆黑了,我扶着床晕了好几秒。等能看清他时,他已经睁开眼睛,睡眼朦胧的看着我。
“我晕。”慌不择言。
“看得出来。”他声音沙哑更加。
“醒了?”
“醒了。”
“还难受吗?”我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还好。”
“那我回家了。”我收回撑在床边的手,却被他一把抓住。
“你好烦。”他压低声音。这就是他示弱了,我知道这三个字。
他拉着我的手,慢慢坐起来。他抱着我,头紧紧的贴在我腰上。
“你准备恨我多少年?”
“......”我心里一紧,没有回答。
“算了,你走吧。”他放开我。我竟然觉得站不稳了。
当我开始算计他一天的时间,他一天的行程我就已经输了。
“我不,谁爱走谁走。”
“你好烦。”他抱住我。
“你也烦。”我终于像往年一样抵不住诱惑,靠在他的肩膀上,喃喃的对他说。
他分开我们,看着我的眼睛,四目相对,让人迷茫。
他低头开始吻我,那么用力,那么不可置疑,仿佛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疼。”我喃喃的发出声音,我快要窒息了。
他顿了顿,又不受控制的继续用力,我只能承受着爆发的他的各种情绪。
他手忙脚乱的脱我的衣服,他的手心很烫几乎烧着了。
“关灯好不好。”我最后的挣扎。
“好”他最后的理智。
几乎没有温柔可言,他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我听着他急促的呼吸,竟也觉得悦耳,上天啊,我到底有多么喜欢眼前的这个人啊。
当一切都归于平静,我枕着他的手臂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岁月静好?我脑海里竟然浮现出这四个字。那便算是好吧,我也睡了去。
清晨被手机闹钟的“滴滴”声闹醒。我摸了半天找不到手机,又觉得好像不是我的闹钟。
旁边的人翻了身结束了这场喧嚣。
“旁边的人?”我心里一惊,反应过来了。我睁大眼睛看着旁边的人。
还没看仔细,就又被他揽入怀中。
“你上班吗?”他问。
“上啊。”我假装不尴尬,懒懒的开口。
“再抱一下。”他不松手。
“不抱了。”我挣扎着。他倒是兴致颇高,翻身压住了我,紧紧的抱着我,像个白痴。
我们先后出的宾馆,他先走,因为早上要去开会,要回去换正装。在我看来,不管怎么样,我都带着小三风。
刚到医院就下起了暴雨,到处都是哗哗的雨声,没下一会儿就停电了。
除了应急电带,其他都没电了。连电脑都断开了连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