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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兄弟 方让是方沃 ...
林徽格走进办公室时,陈煜正叼着烟看着窗外。
林徽格不吸烟,当然闻不得这满屋子的烟味。
走到窗边,把紧闭着的窗户打开,让屋外的相对而言比较新鲜的空气进来,驱着这满屋子的烟味散去。
他毫不客气地伸手拿走陈煜嘴里还剩下的半根烟,往烟灰缸一摁,那发着微弱红光的烟头就再没了“生机”。半根烟只被林徽格当成废物,被毫不留情地扔在烟灰缸里。
陈煜瞧了一眼那可怜的半根烟,没有说什么。
“陈队,有新案子了。”林徽格说。
“嗯,”陈煜说,“你说。”
陈煜完全视林徽格手中的那纸张为废料,手都不动一下,更不说眼睛了。
林徽格倒没有抱怨,“城南那边的大学出了命案。”
陈煜眉毛跳了跳,没说话。
林徽格继续说道,“今天上午九点接到的报案,一个大二的学生死亡,已经交由警方处理。事发时,目击者很多,事情也不复杂。据目击的学生说,死者在寝室里与室友发生口角,室友因情绪过激失手杀人,死者死于当场。他的室友已经带过来了。”
“那就这样吧。”陈煜说。
林徽格闻言,将手里的文件往办公桌上一摔,“陈煜!”
陈煜睨看了他一眼,仍旧是那样的语气,“什么事?”
林徽格忍了很久,这时候突然就忍不住了。不知是压抑到了一个度,还是被什么触到了。林徽格双眼泛红,“你特么是个混蛋。”
说完这句,林徽格摔门出去。
这动静不大,也不小。外面那群使劲用耳朵听的人,心里明镜得很,见林徽格跑了出来,一个个头低着,装作不知道。
等林徽格走了,一个个又抬起眼互相打眼色。
陈煜见林徽格跑了出去,这才卸下刚才的伪装,搓了搓脸,起身出了办公室。
他一出去,就看见这底下一群不老实的。
“没事了?”陈煜大声说。
底下一群小鹌鹑才忙收回自己的视线,低头做事。一点儿声音都不发出,就是怕被陈煜盯上,那可是一顿臭骂。
“人呢?”陈煜问。
一开始没人回答他,陈煜也没催,就在那站着。
最后还是混得比较熟的王述开了口,“审人去了。”
陈煜点了点头,朝刚才林徽格离开的方向大步走去。
——
“哥哥,我们去海边玩吧。”
这天终于只有两个人在家,没有爸爸妈妈的管束,两人那颗看似安稳的心早就飞出了窗外,飞到不知是哪的地方。他有些待不住了。
哥哥将手中的笔放下,想了想。他很犹豫,他的确想去海边玩,但是爸妈也说过,海边很危险,不能随便去。
哥哥看了眼窗外,窗外的天空很蓝,窗外的空气很好,窗外的天气正好,窗外的东西,太吸引他了。
弟弟当然知道哥哥的心思。圆溜溜的眼睛一转,拉住哥哥的袖子说:“我们就去一下,就去一下,我们马上就回来,妈妈不会知道的。”
哥哥知道擅自跑出去玩是不对的,但是在弟弟的煽动下,他还是同意了。
那天,哥哥便牵着弟弟,从家里跑了出来。两个半大不大的人,偷偷去了海边。
海水凉凉的,当脚踩在里面时,说不出的舒适。
一来到这里,弟弟便开开心心地玩了起来。
“哥哥,快来玩!”
哥哥本不打算下水的,因为会打湿,而且下去之后就不能看着弟弟了。但是看着弟弟玩耍时的样子,他犹豫了。
弟弟激动地大叫,一下潜入水中,一下浮在水面,像一条鱼,灵活地在水中游玩。
哥哥远远地望着,非常羡慕。
海浪沾湿了他的鞋,但是他没有往后退,他站在海边,任凭海水一次又一次地从脚边流过。
“哥,快过来!”
弟弟又喊了一声。
哥哥看到弟弟在朝他挥手,他笑着挥手回应。
他还是禁不起诱-惑,快速脱掉了上衣和裤子,几步跑到海中,直到海水没过膝盖才停下。
他开始游泳,潜入浮出,就跟弟弟的动作一样。
海水围绕着他,他感受到海水的流动,感受到海水的湿润,感受到海水的乐趣。
他猛吸了一口气,往海里潜了些深度,在海里游动。
他看到不远处弟弟扑腾的双腿,玩心一起,他打算去吓吓他。
他悄悄地游了过去,为了不被发现,他先绕过了弟弟,游到弟弟背后不远处,打算从后面突袭。
他游得很快,朝着一个方向游去。
双臂划动,双腿摆动,穿过水层,他越来越接近他弟弟的位置了。
手臂往前面一伸,他想抓住弟弟,但是手没有碰到任何阻挡物。
他游出水面,探头张望,一眼过去,全是翻动的海水,不见弟弟的踪影。
那一刻,他的心脏漏了一拍,咯噔一下,他的心脏又急速跳动起来。
“弟弟!”哥哥喊了一声,“你在哪!”
海边除了他,没有任何人,只有海水在无声回应。
他慌忙跑到岸边,踮着脚四处张望,仍旧没有看到人。
他告诉自己,弟弟应该是上岸了,只是忘了告诉他。
但他又怕弟弟仍在海里,要是没有看见他,弟弟会不会害怕?
此时,他的脑袋里一片空白。
“哥哥!”
他听到弟弟的声音了!
他猛然抬起头,寻声看去。
不远处的海面上,他看到弟弟伸出两只手在拍打水面。
他呼吸一滞,弟弟不是在玩,而是在求救,在挣扎。
他快速扎入海里,朝弟弟的方向奋力游去。
明明距离很短,明明只需要一会儿就能游过去的距离,此时却特别漫长。
每一次挥臂都需要竭尽全力,每一次换气都似被压迫。
他的手臂酸了,他的腿没力气了,就连海水都在阻挡他。
他很会游泳,但唯独这一次不会。
如果说在岸边看不清楚,还不能确定的话,但现在他确定了——他的弟弟在求救。
他的肌肉已经麻木,他已经毫无知觉,他的大脑里只知道一个字,游!
他抓住了弟弟的手,不让弟弟再胡乱拍打浪费体力,也是给弟弟一个安慰。
他本想带着弟弟游过去,但是他完全拉不动,弟弟也没有游。
弟弟是会游泳的。
他以为弟弟是被什么东西缠住了,但等他潜进水中时,弟弟的腿上什么都没有,但是弟弟的腿没有动,僵直地绷着,就像被什么拉扯到极致一样。
他马上浮出水面查看弟弟的情况。
这时候他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说话,他只是凭借眼睛去查看。
弟弟的脸上露出害怕的表情,他知道弟弟在害怕什么。
他不能确定弟弟的情况,却不敢松懈。
他知道,弟弟会没事的。
他不记得到底花了多长时间,到底花了多少力气,等他将弟弟拉回岸上时,天已经黑了。
天空乍亮后,闷雷滚滚。
毫无预兆的雨水,倾盆而泻。
弟弟没有动静了。
他此时控制不了自己的力气,右手颤抖地挥在弟弟的脸上、身上、胳膊上,但毫无作用。
弟弟没有生气,没有睁眼,没有红着眼睛瞪他,也没有撒娇着说疼。
就像个木头,没有生命的木头。
他分辨不出打湿双颊的是雨水,还是泪水。
他将弟弟放在大石头旁,他让弟弟平躺好,然后飞奔去各处找人,找人救他的弟弟。
可是他的声音被雷声掩盖,被雨声淹没,没有一个人回应他。
即使他声嘶力竭,即使他心头如遭痛击,即使他仍有一丝希望……
被浇灭了。
他的希望被雨水扑灭了。
雨越下越大,雷电交加,激烈的天气比不上他心中万分之一。
他怔愣的站在雨中,看到电闪之时,依旧静躺在那里的弟弟,他跪坐下来,朝着翻滚的海水大声哭喊。
——
林徽格一脸严肃,完全看不见刚才红眼伤心的样子,当然也无视旁边坐着的人,两眼只盯着坐在对面的嫌疑人。
“姓名。”
坐在对面的年轻人眼神呆滞,整个人都失了魂,完全没有听到林徽格的话。
林徽格耐心地再说了两遍,对面的人都毫无动静。
林徽格用指尖敲桌,“方让,说话。”
这时,对面的人才回过神来,甚至过于激动,“方让人呢?”
林徽格眼神微眯,和旁座的人动作同步。
“你就是方让。”林徽格说。
方让瞪大眼睛说:“什么?我是方让?我叫方沃!方沃!”
说完,方让双手大力挣扎,“你们一个个的都是骗子!骗子!”
方让的动静很大,小小的室内被这声音弄得吵闹不堪。
林徽格再不是刚工作的新人,经过几年的历练,什么都见过听过,经验和能力都是有的。此时嫌疑人的状况不稳定,林徽格一看就明白。
没有多说话,也没多留意旁边的陈煜一眼,转身离开了审讯室。
陈煜随后便出来了。
“徽格……”
“别叫我,我不想看见你。”林徽格冷声打断他。
陈煜本想多说,嘴巴张开,却没有说出一个字。林徽格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离开。
“王哥,方让的资料都查出来了吗?”林徽格问道。
王述将东西递给他,“查了,你自己看吧。”
林徽格快速扫过,直到看到一个词,视线才停住,“精神病史?”
“去年恢复的。”王述说,“不过,我看没好全。”
“我去医院走走。”说完,林徽格便拿上东西准备出去。
“诶诶诶,我去吧。”那两个差点冒火的眼珠子没烧死他!他才不留下来触陈大队长的霉头呢。
王述也不等林徽格拒绝,熟练地拿上自己的东西,麻溜儿地走了,走时还顺带给陈煜打了个眼色。
“为什么要去精神病院?这个案子差不多可以结了。”陈煜说。
既然讨论的是工作问题,林徽格还是会回几句话的,“我觉得案子不那么简单。”
“但是,本来就是个简单的案子。”
“也许吧,我又是白忙活。”
陈煜“啧”了一声,显然不喜欢听这种话。
“你太较真了。”陈煜如是评价道。
“是吗?”林徽格淡淡地说。
显然林徽格不想多说,正好这时有人告诉他方让的妈妈来了,他便去工作了。
方让的妈妈看起来有些老,虽说只有五十岁,但白发特别多。她的的衣着却不俗,眉眼之相,非常温和。
方让的妈妈姓刘,是小学的老师,离异,独自带着方让。
此时着急赶来,怕是知道出了什么事情,但具体是什么,应该尚不清楚。
“刘女士,你好,我姓林,我能和你谈谈吗?”林徽格说。
“好。”刘女士说。
林徽格不想给女士太大的压力,因此给她倒了杯水。
刘女士接过水,说了声“谢谢”。
“刘女士,今天让你过来,是要问问你儿子的情况。”
提到儿子,她首先有些茫然,接着又有些紧张,有担忧,甚至有些无奈。
“警官,请问,我儿子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
“确实,不过他安然无恙,出了事的是另外一个当事人。”林徽格说。
她听完喃喃道,“我就知道会是这样。”
林徽格看见她眼眶通红,想要安慰,但他没有精力去做思想工作,因为她的这句话里有内容。
“为什么要这么说?因为他的精神状况不好?”
“对,他的精神有问题,有很长时间了。”
“他一直在接受治疗?”
“发现状况后,一直在治疗,时好时坏。去年,医生说他全恢复了。”
“但是,看情况,他并没有好。”
她难受地皱了皱眉毛,“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吗?”
“他说自己叫方沃,而且他犯罪了。”
她惊讶地抬起头看着林徽格,怔愣半晌之后,双手掩面,“果然啊,果然啊,他还是没走出来。”
林徽格回味了一下“走出来”这个词,“他经历了一些事?”
“方沃死了,他以为是他的责任,一开始,他很愧疚,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来,后来,天天跑去海边,总一夜不归。我当他是愧疚,我一直疏导他,告诉他,那不是他的错。但是,事情并未好转,他变得开朗了,非常开朗,但是小让是个安静的孩子,当时以为是走出来了。但是等他告诉我他是小沃时,我才意识到这不是他,他只是在模仿,甚至以为他就是小沃。”
“既然如此,为什么会和犯罪相关?”
“他恋爱了,和小沃。”她说,“和他想象中的小沃。”
“很疯狂对吗?他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了,他不知道自己还有个弟弟了,但是有一天他告诉我,他恋爱了,和一个叫方让的人。当时,我很不知所措,这事情太荒唐了。我尝试告诉他,方让就是他,方沃死了,他们是兄弟。可是,他不相信,他疯了。”
“没办法,我将他送去医院治疗,两年后才好。但是……”
但是方沃又出现了。
林徽格见她情绪不稳定,没有多问,留她一个人静一会儿。
——
陈煜在询问方让母亲的时候,陈煜看到了前来做笔录的年轻人,两人是死者的室友。
“刚开始时,知道方让因为病情休学了,我们很照顾他,他也很有礼貌,见人就笑,和老幺关系最好。但是后来不知道怎么了就古里古怪的,谁都不搭理,天天冷着张脸。我们跟他关系一般,不搭理算了,但是老幺他都不理了。”
“老幺人很好,他俩平时聊得来,谁知道到底是什么个情况。老幺不说,我们也不好多问。”
“方让什么时候开始不一样的?几个月前天气刚变热的时候吧。”
“我觉得他有病。方让交作业写名字写的是‘方沃’,刚开始当做是玩笑,后来发现只要是留名字的时候,他都写这个名字,而且只有叫他‘方沃’的时候才理人,那时候我就觉得他有问题。要不是老幺每次偷偷跟他改名字,他这毛病绝对瞒不住。”
“最近,他晚上都不回来住,谁知道他去哪。我们不管,老幺倒是问过几次,方让不说。”
“有一次老幺哭了,跟我说,方让跑到老四栋的废顶楼住着,还一个人在那里说话,在那里笑。我当时想,这特么是什么事情。我更是不让老幺再跟他接触了。”
“怎么不搬出去?我倒是想搬走,但总有事耽搁了。他不长住这,我们几个就凑合了。”
“这几天方让神神叨叨的,自己一个人在那里嘀嘀咕咕,把我们吓得不轻。而且他看老幺的眼神不好,让人不舒服。我怕出事,告诉老幺少跟他碰面,也别跟他说话。”
“老幺那天有事,回来拿东西,和方让碰上了……”
就这样一条命没了。
陈煜把这句话的后半段补了上去。
听完两人的话,陈煜大致都了解了。
这个方让,病的不轻。
痊愈?
是病得更深了。
——
方让的妈妈情绪缓和后,主动找了林徽格,说要见方让。林徽格带她去了。
林徽格带她进去时,方让抬了抬头,此时他的情绪稳定下来了,看了一眼林徽格,看了一眼刘女士,没有任何反应。
“小让?”刘女士试探地喊了一声。
方让没有反应。
“小沃?”
这时候,方让才有了反应。
方让有些呆痴地看着他的妈妈,“妈妈?”
刘女士轻轻一笑,“对,妈妈来看你了。”
“妈妈,我想去玩水,和哥哥一起。”
刘女士脸上划过一条泪痕,“好,明天就带你和哥哥去。”
方让露出一个不属于成年人的笑容,“太好了。”
片刻后,方让的笑容收回,又变回原来的痴呆,“方让呢?我怎么没有看到方让?”
林徽格和刘女士没有作声,方让脸色一变,“你们是不是抓他了?他什么都没做,你们凭什么抓他!那个男的是我杀的,跟方让无关。”
刘女士捂住嘴,浑身颤抖。
方让看向他的妈妈,“你是谁?你就是那个人请来给我看病的人吗?滚,我没有病!”
林徽格见情况不好,打算让刘女士出去,但是刘女士不出去。
方让又道,“即使那个人认识我妈,那又怎么样?他不是让我妈来吗,我妈人呢?都是骗子!都是想害死我的骗子!”
那个人应该就是死者,但是死者认识方让的妈妈?
林徽格将刘女士带出去了。
他给她一杯水,安慰了几句。
他将死者的照片给她看,“请问您认识这个人吗?”
刘女士看着照片,摇摇头,“不认识。”
“警官,我的孩子是不是要被关上十几年?”
“他需要治疗。”林徽格说。
“他的爸爸走了,我只剩下他了。”
林徽格叹口气,轻声安慰,安抚她。
事情不复杂,梳理清楚事情来龙去脉,知道了嫌疑-犯和杀人动机,最后总结一番,这事情就了结了。
林徽格忙到晚上八点,这才下班。
他看到陈煜在下面等他。
“回去吧。”
陈煜伸出手打算牵着他,但是林徽格躲了一下。
陈煜叹口气,“别闹了。”
林徽格一瞪,“到底谁在闹?”
“行,我在闹。”
林徽格生气了,甩下他直接走了。
陈煜长腿一迈,几步就跟了上去,“我是不该擅自做决定。”
“你能耐大,出柜都不说一声,你就闷着吧。”林徽格说。
“这不是没时间嘛。”
林徽格闷闷地说:“你爸下手重吗?”
“回去我脱了给你看。”陈煜说。
就因为这事两人僵了几天,都没同过床。今天应该可以吧?
——
方让坐在外面的草坪上晒着太阳,眯着眼睛正准备睡觉,但一个阴影挡住了他的光亮。
方让睁开眼睛看了那人一眼说:“你别来了,哪天那些护士看到我一个人说话,怕是又以为我病没好呢。”
“你病早好了。”那人说。
“我该叫你什么?”方让说,“我不想叫你方让,两个方让在一起说话,我适应不来。”
“随便吧,叫我方沃也可以,只不过是个名字。”
方让摇摇头,“你不是他。”
“所以我不能叫这个名字?”
“我只是怕自己一辈子耗在这个地方。”
方让看了看矗立的白色建筑,“我不喜欢这里。”
“那你喜欢哪?”
“海边吧。”
“你又不会水。”
方让说:“总有一天会的。我以前也会,而且游得不错。”
“我带你去。”
方让摇头,“不行。”
那人蹲下来,坐在了方让旁边,“我去看了看你的妈妈,她很好,至少比以前过得幸福。”
方让一笑,“她解脱了。”
“看来你知道。”
“我早就知道了。我和小沃偷偷去海边的那天,其实我妈不上班,她去谈恋爱了,不是我爸。”
“你恨她吗?”
“没有理由恨。要说起来,那件事还是我的错。”方让说,“对了,我那段时间,天天会跟她报个平安,后来我记得因为病了,再没有联系过。你帮了我的?”
“没有。”
“是吗?”方让一笑,“算了。她以为我病了全是因为弟弟,以为我不接近女的,是因为弟弟,那就样吧。她活在自己的伪装里,活得她自己都信了。”
“我会陪着你的。”
“是吗?那也不错。”
——完
这算是完结啦!
我是觉得不吓人的。
然后嘞最后一章写了陈煜和林徽格,因为喜欢这一对。
里面包含的内容有深有浅有暗示,竭力写了,但是反响咋地就无从而知。
水平一般,看文愉快。
办案手法就是一个大bug,倔强地这么写了。
然后……还是看文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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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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