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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小太爷独步走江湖 别看萨摩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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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摩走了可没想过要回去,因为他不想待在伽蓝,看元湛干涉伽蓝的内政,看到之后可能还有的杀戮,也不想受他摆布,一步步被他逼上王位,就像他之前在他身上使过的伎俩那样。
他先回到酒楼,不惊动四娘和颜玉,悄悄拿了他的随身物件,就离开了邺城。
去哪呢?他想着,要不去北境的塞外,元湛曾经和他说的山高云清浮现在他脑海中。
他也不纠结,往东北方向去了。邺城建造在沙漠的绿洲上,他走着走着,树木渐渐稀少,眼前出现了一大片沙漠。
他再置气,也不会和性命开玩笑,停下来四下张望,发现远处有炊烟,靠近了趴在小土堆里,看到是军旅,想了想,估计是被玄甲军吸引过来的梁军。
虽然很危险,但他们有马匹,还有足够的粮食和水,萨摩便慢慢的靠了过去,挪到最近的营帐外面。听到两个士兵在说话。
“伽蓝的国王变得也太快了,竟然那么快就撕毁了和王爷的约定,同大魏勾结到一起,我们这趟肯定是白来了。”
“也难怪,它们原来就是被我们灭国的,又是大魏帮他们复的国,要不是想借助梁国杀了那个流落在大魏的王子,怎么可能和我们结盟。”
“反正我们是受累白跑了一趟。”
萨摩往远处丢了一块石头。
“什么人?”,两人跑去检示,萨摩上前解开马匹,跨上去就策马出营。
“哈哈,小爷我就是机智。”刚得意呢,背后就有弓箭射来,萨摩低身躲避,发现黑压压的有人来追他,吓得他连连鞭打,可这是梁国军马,脾气不小,前脚往上一提,萨摩就从马上摔了下来。
眼见着要被人抓住了,冒出一群人来和来追他的梁兵打成一片。萨摩定睛一看,是元湛的禁卫军。他慌忙起身又跨上马,来回摸马脖子,低下身对它说:“马爷爷,全靠你了,回头找好吃的给你,请你吃烧鸡,行行好,快跑吧。”
这军马居然动了,萨摩想也是匹吃货,算是知音。于是趁那里打成一团,他赶紧开溜。
在沙漠里也不知走了多久,萨摩又累又饿,奇怪之前和元湛一起来的时候,怎么没有经过那么大片沙漠。
沙漠里早晚温差特别大,这些天他白天被晒得脱了层皮,晚上冻的往马爷爷肚子下面钻,还不时有沙暴吹他一脸沙子。
萨摩想自己一世英才,不会默默无闻死在这里,尸骨无存吧。没想到他选的方向是茫茫沙海,运气也是差。
不敢停下步子,萨摩依然往前走,方向绝不会错,只要一直走,总能出去。
“马爷爷,对不起你了,让你跟着我受苦,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你可能还要贡献出自己的血和肉,说好的请你吃好吃的,我来生再报答你。”
萨摩感觉马爷爷眼中带泪,心里很难受。他后来觉得是自己眼花了,因为他还看到前方出现了一片绿洲,他控制自己不要太兴奋,多半都是海市蜃楼。
他往那个方向去,慢慢接近了,看到确实有城有人,是一群女人,见到他虚弱地骑着马,朝他这里赶来,到了跟前,把他放下马来,萨摩就晕过去了。
“他没事吧。”萨摩睡梦中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
“应该已经没事了,我们喂了他一些粥饮,又向他体内输了真气。”另一个女人。
“怎么会有人走这片沙漠?要不是遇到我们必死无疑啊。”第三个女人。
“好了,你们都出去吧,我来给他看看。”这是第一个女人,是最大的吧。
萨摩感觉三根玉指搭在自己的关脉上,随后一股热量传来,游走在自己的经脉之间,自己又变得更清醒了,他试着睁开眼睛,模模糊糊一副清雅的轮廓正在变得清晰。
“卿尘!”等全看清时,他脱口而出,这名女子非常讶异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萨摩不知如何回答她,但他的肚子正咕咕闹腾,他摸摸肚子开口道:“我好饿,姑娘有吃的吗?”
卿尘叫人准备了许多食物,但是萨摩显然并不满意,轻淡无味,素食薄汤,他勉强扒拉了几口。便托词自己头晕,又去房里休息了。
卿尘来与他攀谈,他也并不慌张,刚刚那些吃饭的功夫,他早已想好说辞。
卿尘便知道他叫夜小水,是伽蓝的商人,与商队走散流落至此地。
“夜公子接下来有何打算,等你身体恢复了,我派人送你回伽蓝可好?”卿尘道。
“不用不用,我记得来时的路,过些时日我自己回去。”萨摩摆摆手,笑道:“另外,姑娘叫我小水就好了。”
卿尘点头,问道:“你为何会知道我的姓名?”
“哦,因为我一直在大魏天都经商,当时凌王昭告天下要娶姑娘为妻,这天都人都看过你的画像啊,王妃本人要比画像美上数百倍。”
“原来如此。”卿尘气定神闲,不再怀疑。
“王妃怎么在这荒漠中,可是和凌王在一起?”萨摩好奇问道,后来想想这是别人家事,好像有点唐突了。
“四哥出去办事,晚上才会回来。我们在外行走多年,便想找个落脚点,于是就在这里停留下来,这里人迹罕至,不会有人打搅。”
萨摩心想你们归隐江湖,那外面那群女人陪你们住在这里是干嘛的?突然门被撞开了,跌跌撞撞跑进来一个小孩童。
“娘亲,碧瑶说有个傻哥哥昏倒在我们这里,小语要看。”
萨摩心里道,你才傻呢,傻妞,脸上两坨高原红把整个脸衬得活像个大苹果。
卿尘抱起她,“小语乖,不可以打扰哥哥,哥哥生病了需要休息。”
萨摩立刻纠正:“是叔叔,叔叔。”
卿尘心中诧异,她哪知萨摩是在与元湛争个辈分。
卿尘抱着元语离开了,萨摩一个人在屋里盘算,悄悄地走吧怕自己走不出沙漠,留下来吧,怕卿尘发现后给元湛报信,要不先观望一下吧。
晚上,萨摩躺了那么久,根本睡不着,于是偷偷出屋去查探查探四周环境。却听到城外热闹起来,他往外张望,是元凌领着一群人回来了。
他跟着元凌和卿尘到了一处暗景,听卿尘焦急地说:“四哥,怎么样了,可有找到碧血阁的人问出什么来,若我们再找不出他们血祭的阵眼,恐怕语儿躲不过这次危险。”说着便抽泣起来。
元凌摇摇头,伸手去搂她肩膀,突然眼光一凌,拔出剑来,飞身向萨摩这里刺来。
“啊啊啊啊,别杀我别杀我。王妃,是我。”萨摩双手高举,见元凌的剑停在他鼻尖前方一寸,往边上挪了挪身子,元凌的剑也跟着他挪动。
“小水,你怎么在这?”卿尘上前来,按下元凌的剑。
“哦,我在屋里闷了,出来透透气。”萨摩动动嘴角笑笑,依然惊魂未定。
卿尘和元凌说了救他的事情,还为两人互相做了介绍,哪知萨摩这边作揖道:“凌王大名如雷贯耳,今日得见,幸会幸会。”元凌却冷目看他,并不回礼,转身对卿尘说:“清儿,眼下非常时期,你怎么能随便收留陌生人入城?”
卿尘面露难色,“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萨摩见两人为他起嫌隙,探头问道:“呃,两位刚刚说的血祭,可是以血还愿的秘术啊?可是令嫒的血被人偷了去做灵媒?”
两人大惊,转头看他。卿尘走到他面前,抓起他手臂说道:“正是!夜公子你可知道此阵解法?”
“知道是知道,这本来就是从伽蓝流传出去的祭天之法,后来被外人传得神乎其神,引得那些道人们争相专研改进,据说现在都已经可以用人血来祭天,并实现奇门愿望,上天入地,时光逆转,无所不能,反而没什么人相信了。”
卿尘道:“夜公子,小女中的确实是血祭阵法,那碧血阁原都是些暗巫余孽,将古老的术法与暗巫禁术结合,彻底改造了血祭,只因小女身上留有圣巫女的血,只要以此为媒,他们便可以重造九转玲珑石,玲珑石再现,天下必争之而生乱,小女也会命丧血祭。公子若是知道此阵解法,定要帮助我们。”
“那四门八卦天雷地火中有一门生门,便是阵眼,若你们不弃,可否和我说说小语被夺血时是什么情形?”萨摩知道利害严肃起来。
元凌和卿尘对视一眼,看到一丝希望。
“夜公子请屋里详谈。”元凌做出手势请他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