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靠山是皇上》洁兰若

48、一朝天子一朝臣 在现实的权

　　萨摩醒来后，发现自己在公主府，元湛并不在身边，又没有合适的替换衣服，很伤脑筋，最重要的是，天都亮了，他不需要躲一下吗？

　　公主府中没有一点声响，蓝月呢，她不在自己府中，把床榻让给他是怎么回事，想到昨晚的事，萨摩脸上微微泛烧。

　　“来人啊。”他试着叫了一声，却见李麟进来了。

　　“李麟，怎么是你？”

　　李麟给他带了干净的衣服来，对他说：“公子，我家主人在忙一些事情，吩咐你起来后不要到处跑，就在这等他，外屋有准备好的早膳。”

　　“李麟，这府里的人都到哪里去了，蓝月公主呢？而且大白天的我们在王宫里这样住着没事吗？”

　　李麟答非所问：“主上就吩咐了那么多，其他的等他来了你自己问吧。”

　　萨摩起身洗漱，马上奔去看有些什么好吃的，然后在公主府里闲逛，果然一个人都没有，他往殿外小心张望了一下，嗯？玄甲军，这外面巡逻的，护卫的都是玄甲军？

　　萨摩好奇地往院墙外凑出脑袋，莫不是他眼花吧。突然他闻到一股风吹来的血腥味道，让他作呕。

　　啊，不会吧，萨摩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默默地走回屋子到处查看起来。

　　等元湛回到公主府找到他，发现他缩在床塌的角落里，双手抱膝而坐。

　　“萨摩，怎么了？早膳不和你胃口吗？”元湛向他走来，坐到塌边上。

　　“你去哪了？”萨摩脸埋在手臂中，抬眼问他。

　　“我去找尉迟白谈判，今日早朝，他已经宣布与大魏修成联盟，永不再战。”

　　“昨日我们还躲着他，偷偷摸摸地潜入王宫，怎么今日你就正大光明的找他去了？”

　　元湛没有马上回答，他知道萨摩极为敏锐。

　　他顿了顿说，“我布防多时，昨日玄甲军抵达邺城给尉迟白不小的压力，我和四娘又取得了前朝玉玺逼他就犯。”

　　元湛说着，萨摩的眼泪就掉了下来，他抽泣着擦去泪水。

　　元湛拉他出来，抱着他的头来回抚摸，“好了，你以后不用再担惊受怕了，尉迟白再也不会派人杀你了。”

　　“你把他们都杀了吧。”萨摩推开他，一双红红的眼睛盯着他质问。

　　元湛不语，萨摩是骗不住的。

　　“为什么？”萨摩抓住他的衣襟，“蓝月是无辜的，她从不过问外朝的事情。”

　　“一切对你有威胁的人都不能留着。”元湛冷漠地回答。

　　萨摩站起身，说道：“你昨晚故意将我推下蓝月公主的府邸，因为知道她对我有意，不会轻易害我，你自己去了尉迟白的书房等他拿出真的玉玺后将玉玺夺过来，以你的个性，你一定毫不留情地把他杀了，现在的尉迟白恐怕是你找人假扮的吧。

　　昨日我在酒楼见到的那个西域人，他身材挺拔魁梧，腰间有军牌，手上有铁指环，在伽蓝军队中也是身居高位，能够假冒尉迟白，早朝时也没有露出破绽，一定要对他的一举一动非常了解，恐怕不是他的禁军首领就是他的副官。

　　你控制了假尉迟白替你打开城门，放玄甲军进入占领邺城，但其实早已有一队人马潜伏在王宫中了，趁着昨日，你们在王宫大开杀戒，将所有尉迟白的贴身人员，哦，不，恐怕是整个王宫的人全部杀了吧。现在他们的尸体一定还堆积在王宫的某处，因为你们根本来不及处理！”

　　最后一句话萨摩是大声喊出来的。

　　元湛看着他，轻声说，“萨摩，这已经是我所能控制的最小伤害了，至少可以不用影响外朝和百姓，让伽蓝顺利过渡。今后若你有意于王位，如今的尉迟白也能够禅位给你。”

　　“我不要王位，我说了我不要王位！”萨摩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跪坐到元湛脚下，哭咽道：“为什么你要这样做，他们都是我的同胞啊。”

　　元湛心如刀绞，拉他过来抱住他：“善待留下来的人才是我们接下去要做的事情。”

　　萨摩一把拍开他的手，“善待，怎么善待？纸是包不住火的，外面的人早晚会知道宫内自己的孩子，丈夫被害，你再去把他们都杀了吗？”

　　“萨摩，有些事情，即使我们不愿意，也一定要去做，难道你要我看着你和四娘他们的性命一直受到威胁吗？”

　　元湛尽量控制语速语气地对他说：“你若真有心，就开始熟悉起来现在伽蓝国的国制，就算不做国君，这里以后一定也是你的封地，要让民众信服，百姓安居，都掌握在你自己手里。

　　杀戮是掌权的手段，但治理才是繁盛的基石，你如果逃避，只能造成更多的杀戮。”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萨摩捂住耳朵，“你这个杀人凶手，伪君子，刽子手，你给我出去，我不要见到你。”

　　元湛心痛不已，不想辩解，无可辩解，为了他，即使双手沾满鲜血，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去做。

　　见他倔脾气上来了，他只能暂且离开，对李麟说：“你好好照看他，不要让他想不开。”

　　“主上，你为何不和他说你没有杀了蓝月公主，只是囚禁起来准备流放，而且也没有杀了所有的人，而是遣散了那些与尉迟白亲近的人。”

　　元湛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道：“有什么区别吗？这里的人无论是谁，只要受到了伤害，他都会感同身受，他是伽蓝人啊，体内留着伽蓝的血。如今在他眼里，我和侵略者无异，让他自己待一会儿吧，不要逼他。”

　　元湛说着走出公主府，又去找元澈商量事情了。

　　元湛正在和元澈讨论如何让邺城外被玄甲军吸引过来的梁军退兵，却见李麟慌慌张张地跑过来。

　　“主上，不好了，萨摩公子他跑出邺城了，玄甲军也没能拦住他，他的脚法太奇特了。”

　　“什么？”元湛扔下手中的地图。“李麟你赶紧派几个轻功好的人跟上他，但不要跟得太紧，反而目标变大。”

　　“是，属下这就去。”

　　“七哥，现在城外有梁军啊。”元澈说道。

　　“不要急，不要急。”元湛说道，“十一弟，我们还是按我们的步调来喝退梁军。希望萨摩心里有数，晚了能自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