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我不堪回首的未来》徐大嘴

11、第十一章 智取彩票 听了这

　　听了这话，徐大明摆了摆手制止了徐小明，说道：“不行，不能警告。”
　　“为什么？！那是一条人命啊！不管怎么说，也是乡里乡亲的，你就忍心看他送命？！”
　　“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们这么去他家里，怎么警告他？难道说‘烂番薯，明天你不要去摸彩，你会中特等奖，然后被人杀死在街头’？你觉得他会信吗？”
　　“呃……倒也是，那怎么办？”
　　“要阻止他中奖倒是不难，随便找个借口拦住他就行了，”徐大明说道：“但就是可惜了那张彩票……”
　　“害人的彩票！不要也罢！”
　　“话不能这么说，钱是一柄双刃剑，要看掌握在谁的手里，掌握在坏人手里，那就会祸害人类，如果是好人掌握了金钱，那就会自然多行善事，造福社会。”说完他看着徐小明：“例如在你手里，我相信你一定会把这笔钱好好利用，而不是只顾自己挥霍。”
　　“这倒是，但要是真有这么一大笔钱，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花，也许，先给家里买台彩电，然后像你说的那样，帮助更加需要的人？”徐小明开始挠头了。
　　“所以，不管怎么说，我们得想个办法，把彩票弄过来！”
　　“你有办法吗？”
　　“办法当然有，但没考虑成熟，我还要细细想一下，这个你就别操心了。”徐大明笑嘻嘻地说道。
　　“好吧，我不问，但你千万别搞砸了，那关系到一条人命啊！”徐小明非常严肃地说道。
　　“放心吧你，洗菜去！今天我买了肉，好久没有吃到老爸做的青椒肉片了！”
　　“哦！”徐小明这次倒是乖乖地听话了。

　　等到徐劲松下班回来，一桌子荤的素的菜早已洗得干干净净，切得整整齐齐摆在灶头。
　　“这菜……”他疑惑地望着徐小明问道。
　　“张老师买的，说是想尝尝你的手艺。”
　　“哦，太客气了，太客气了。”说着徐劲松撸起袖子动起手来，然后还对着徐小明喊了一声：“到老爸衣服口袋拿五块钱，去打瓶酒来，今天我和老师好好喝一个！”

　　徐小明吃完了饭，打着饱嗝去晚自修了，家里上一次有这么丰盛的菜，那还是外公来的那一次呢！
　　妈妈在一旁打毛衣，看着饭桌上的两个男人对酌。
　　“张老师，再……再喝一个，我难得这么高兴，高兴啊！”徐劲松明显喝得有点多，舌头都不太听使唤了。
　　徐大明微微皱眉，在他记忆里，老爸年轻时就是贪杯，经常在外喝得酩酊大醉，一路唱着军歌回来，出尽了洋相，也败坏了身体，为此妈妈不知道流了多少眼泪，吵了多少次架。
　　他轻轻按住徐劲松的酒杯劝道：“老徐，慢慢喝，酒呢，是助兴的，我们尽兴就好，不要贪杯。”
　　“没事，我还早呢，一瓶洋河大曲放不倒我，酒是好东西，什么愁，什么烦，一口闷了睡一觉，”
　　“说的是，今天我舍命陪君子，豁出去了，来！干一个！”说完徐大明猛地一碰老爸的酒杯，一仰脖子灌了一大口。其实，他是不太喝酒的，但莫名其妙地穿越到这个时代，心里大喜大忧难以排解，陪着爸爸醉一次，确实是个发泄的好途径。

　　所以等徐小明放学回家，就看到徐大明喝得醉醺醺地，一身酒气躺在床上，不时地咕哝着什么。
　　徐小明摇头叹气：“怎么跟老爸一副德性。”
　　“小麦！小麦！不要离开我，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努力，我一定会努力，我要带你去看全世界……我要……”徐大明的声音由高渐低，逐渐被呼噜声代替，眼角却有一滴泪缓缓流下。
　　徐小明看着自己的未来，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茫然和无力，沉默半晌，他轻轻拉开抽屉，拿出那个本子，按照作息表开始做起了数理化……

　　第二天一早，徐大明如常醒来，就看到徐小明早已趴在地上哼哧哼哧地做着俯卧撑。
　　他晃了晃宿醉的脑袋，确定自己没有看花了眼，然后咧着嘴笑了起来：“小子，看你这么努力的份上，等我今天给你拿个特等奖回来！”
　　“真的？！你有把握了？”
　　“那当然！”
　　“好！你要是拿不回来，就带着你的小本子见鬼去，别指望我按照你的作息表学习！”
　　“哟，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徐小明从地上抬起头，充满信任地望着徐大明。

　　交流会，果然是一年之中小溪镇最热闹的时候！
　　镇上唯一的一条大桥上，早已摆满了四乡八村闻讯赶来摆摊的乡民们，卖着寻常的桔子、糖炒栗子、油炸果等等吃食。也有带着白色小帽的新疆人用不熟练的汉语喊着：“切糕切糕！包甜包甜！”
　　也有鸡毛换糖、糖人等吸引了一大群孩子们跳着脚在欢笑。还有精明的商家，五颜六色地挂满了义乌贩来的各种杂货：挂历、塑料盆、明星海报、假的珍珠手串、各种玩具手枪等等。录音机里铺天盖地地放着流行歌曲，总之是一派喜气洋洋的乡村特有的欢乐气氛。
　　最热闹的，莫过于摸彩票的现场了，以往都是采用实物的奖励，这一次，据说听取了民意，改用现金方式发放奖励，更惹得一帮乡民在彩票台前熙熙攘攘。
　　台上的高音喇叭不时播放着主持人歇斯底里的喊声：“二等奖出现了！二等奖出现了！奖金是1000元，1000元！！走过路过的，不要后悔，不要后悔！一等奖、特等奖，今天还有2个特等奖，10个一等奖向你招手！只要两块钱，两块钱！5000元向你招手，5000元等你抱回家！！”
　　烂番薯在就台下站了半天，眼看着一个个小奖被人不断摸走，他再也按捺不住，从兜里摸出了两块钱，递给了一个彩票销售员。
　　他早就想好了，要是中个5000元的大奖，那就先把一屁股的赌债还了，再花天酒地一个礼拜，然后把那个一直看不上他的张丽丽给泡到手！
　　德性！有钱我就是大爷！
　　然后他伸手入桶，抓出了一张彩票。
　　他闭上眼睛祈祷了一句什么，准备刮开那张决定命运的彩票……
　　“你好，请问能打扰一下吗？”一个温和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烂番薯不禁转过了头。
　　眼前是一个穿着中山装的男人，斯斯文文地戴着一副眼镜，上衣口袋整整齐齐插着四支钢笔！
　　看这派头，是个领导，烂番薯不禁疑惑地问道：“啊？有什么事？”
　　这个像模像样的男人当然就是等候已久的徐大明，他选择在烂番薯摸到彩票之后才出手制止，目的就是尽量不改变既定的命运，他看着烂番薯，温和地笑了起来：“这位同志，我是龙翔日报的记者，姓张，我想对你作个采访。”
　　“记者？”烂番薯迅速回忆了一下自己的前半生，实在是乏善可陈，眼前这位文质彬彬的记者想要采访什么？一个滥赌鬼的精彩人生不成？所以他好奇地问道：“采访我什么？”
　　“这次的彩票摸奖活动，是我县首次以现金方式兑奖，所以，我想问问，作为一名参与者，你对此有何看法？”
　　“哦，这个啊，钱更好啊，以前的奖品是彩电什么的，不方便嘛，万一我家要是有一台，那不是浪费？”说完烂番薯嘿嘿嘿笑了起来，搞得好像他家真有一台彩电似的。
　　“你说得很有道理，”徐大明掏出一个小本子，一本正经地记录了起来：“请问你的姓名、职业？”
　　“烂……哦，蓝方硕，职业……职业嘛，脑力劳动者吧！”
　　徐大明心里暗笑，的确，赌博确实费脑。看到已经取得了烂番薯的信任，这位大记者又看似不经意地问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蓝同志，方不方便让我看一下你手里的彩票？”
　　“当然可以，”烂番薯爽快地把彩票递了过来，心里想的是，我烂番薯竟然也有登上龙翔日报的一天！所以他有些激动地问道：“啥时候能登上报纸？记者同志？”
　　“哦，很快。”徐大明心不在焉地回答道，一边趁机将本子里藏着的另一张彩票迅速换掉了烂番薯递过来的彩票，心里顿时一块石头落了地，然后他假意看了看，摸了摸，然后还给了烂番薯：“今年的彩票印刷质量有进步，很不错。”
　　这时，周围的人们注意到了这是县里的大记者在采访，逐渐围拢了过来。
　　烂番薯呵呵笑着，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多有面子啊，于是他借机重复了一遍记者的话：“记者同志，你也觉得我说的有道理吧？我认为，这个摸彩啊，奖金设置得还应该再高一些，这样才能吸引更多的人来购买嘛，大家说，是不是？！”
　　他举起双手环视周边，一副民意代言人的光辉形象。
　　“是是是，”记者随意在本子上记录了几笔，准备收工撤退了。
　　人群开始窃笑，这记者真是不长眼，好找不找，要找这么个货色采访！
　　“烂番薯，你还是关心关心中饭在哪着落吧！不用替我们操心了！”人群中不知道谁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引起一片哄堂大笑。
　　“蓝同志，我先走了，别的地方还有采访任务，”告辞完毕，徐大明转身就走，他实在是不愿意和这样的混混过多纠缠下去。
　　“哎……走了？”烂番薯还想伸手去握一下的，看来这记者也不太懂礼貌，他转头对着人群说道：“不急！等我刮开这张彩票，想吃啥都有了！”
　　说完他就刮了起来，边上的人群带着不屑的表情，围观过来。
　　“特等奖！！我刮到了特等奖！！5000块！！”烂番薯突然疯狂大笑了起来！
　　刚刚挤出人群的徐大明浑身一震，停住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