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徐莱》南风拂面

8、第 8 章 上海

　　幸福的日子总是跐溜的就过去了。很快就开了学，袁苑和王恩泽到是无所谓，小胖哀嚎了一阵，也就又习惯了早起的日子。

　　毕竟相对比，自己放学了，就可以撒着欢儿的玩。而王恩泽与袁苑则需要上珠心算补习班，两个人每天雷打不动的上两个小时的补习课。做三百道心算题，才开始做家庭作业。周末也等同于没有，每个月的月末，才放半天假。

　　没有了游戏时间，没有了看电视时间。永无止境的计算，计算，计算。。。

　　袁苑知道自己没有天赋，只能算是个陪练，但是如此枯燥的日子，她心甘若怡。时间一晃，三年就这么过去了。

　　如果说心算对于王恩泽是兴趣，爱好，天赋。那对于袁苑来说，心算，一次一次的演练与参与考试，给她带来的就是荣誉与物质奖励。这三年，她也在市里参加了大大小小十几次的比赛。一张张荣誉奖章，一次次说不上丰厚但是也算是不少的奖励，让袁父对两个人亲密无间终于心平气和。他比谁都清楚，王恩泽的师傅何一帆，是全国性的人物，自己的女儿虽然没有正式的拜师，但是能在他手下学习，那全是沾了李天骄娘家的光。据说这些奖章，对于女儿以后高考，就业可能都会起到帮助，他也算是心满意足了。

　　十二岁的这一年，大院的孩子，王恩泽，袁苑，李艳，小胖都被钢院附中录取了。九年义务教育，只不过是成绩的差异。李艳低空飞过，小胖还是垫底，袁苑几乎接近满分，年级第一。王恩泽到是黑马，日渐开朗的他，成绩直追袁苑。

　　李天骄觉得自己的苦日子终于过去了。这些年，虽然给孩子治病，没有少花钱。但是心里的苦，只有自己知道。而现在的孩子一天天变好，与常人无异，甚至比常人更优秀，让她心里满足又得意，她李天骄的孩子，终究不比旁人差。孩子，是她的骄傲！

　　这一年，除了都是初中生外，有一种我已经长大的感觉外，还有一件大事，就是全国一档《至强大脑》的真人秀节目火了起来，在全国范围内，网罗各类顶级人才，代表中国与亚洲，世界的人才进行对抗。李艳和小胖时常在上学的路上嘀咕这个节目如何的好看，精彩，袁苑与王恩泽就默默的听着。

　　没想到的是，何一帆师傅居然找到了袁苑和王恩泽，说已经给他们报了名。李天骄得知两个孩子都不知道，是何一帆私自的决定，心里有些不痛快，何一帆直接回答，“我来教导王恩泽，自然也考虑与你爸爸的私交，但是更多的是看重王恩泽这孩子的天赋。我不愿任何一个天才被埋没。当年我就说过，我是不会满足这种市里的小打小闹的比赛，我何一帆的徒弟，一定是全国最优秀，最好的。还是那句话，他的光芒，必须让世人看到。”

　　李天骄全然无话可说，毕竟何一帆这样的人物，拿着自己家微弱的酬劳，本就是自己儿子沾了光。王恩泽到是无所谓，袁苑却有自己的考虑。

　　她私下对王恩泽说，“恩泽，师傅既然已经报名，我也会参加，但是我明白，我靠的是苦力，拼的是汗水，这种全国性质的比赛，我这样没有天赋的人，是不会取得优异的成绩的。我只能全力以赴。也当做去见识见识吧，这次比赛后，我就退出心算课了，一心一意的学习了。你要加油！” 说完比划了一个握拳的动作，王恩泽有些受伤的眨了眨眼睛，袁苑是一个好的伙伴，没有了她，自己的枯燥的日子就少了很多的乐趣，但是他明白，袁苑做出了决定，就不会在变了。

　　全国报名的人数众多，节目组在全国四个地方安排了海选。第一轮海选，王恩泽与袁苑被分配到最近的上海。交通费用自理，如果比赛能够取得十强，费用就会全额报销。好在住宿是集中安排的。

　　袁苑和王恩泽向学校请了假，在李天骄的带领下火车前往上海。

　　这是袁苑第一次出省去外地，也是第一次坐火车。要说不兴奋，那是假的。她换了一套干干净净的白衬衣，牛仔裤。这是爸爸新买的，她一直都舍不得穿。

　　李天骄路上照顾两个孩子的吃喝，基本没有休息。等到了上海，打车到了指定的酒店，看见打车的费用，袁苑咂舌，六十元了，够自己买一条裤子了。但是她没有说话，女孩天生懂得保护自己，多说多错。

　　何一帆早就在酒店等着他们，严格的不允许他们在考试前到处乱逛，以免发生意外，更怕分了心。

　　两个人和往常一样，做了三个小时的练习题，洗了澡，被要求早早的休息。

　　袁苑的头发有些长了，湿漉漉的，无法睡。酒店有吹风机，但是她不会用，就拿着吹风机敲开了王恩泽的门，何一帆与李天骄两个人去打听规则了，就两个孩子在。

　　王恩泽把插头插在电源上，按下按钮，调到暖风，示意袁苑弯着身子，细长的手指插入湿湿的头发丝中，轻柔的帮着袁苑吹发。只听见闹哄哄的机器的声音，偶尔有手指在头皮上摸索，袁苑觉得嘴巴有些干。

　　“好了。”王恩泽关掉电源，拿着梳子想要帮袁苑梳头。

　　袁苑大撤一步，“我，我自己来。”说完就跑掉了。

　　回去躺在自己的床上，袁苑心怦怦跳，怎么也睡不着。一直等到何一帆回来，这才赶紧闭上眼睛装睡，不一会儿迷迷糊糊的就真的睡着了。

　　第二天六点，两个孩子就起来了，吃过早饭，就到了架满了摄像头的会议厅里做卷子，一共100个题目，考卷100分。时间限制半小时。先交卷的第一名加三分，第二名到第十名加两份分，第十一名名到二十名加一分。规定时间内后十名交卷者各减三分。超时未完成题目者，直接淘汰。其余考生不加不减，以总成绩得分排名，只取前十名。

　　说完规则，考生过了安检，去掉所有纸质与电子产品。听到老师说“开始。”大家从座位里拿出放好的试卷与笔，开始答题。

　　袁苑扫了眼题目，算不上难，都是十组五位数以内的数字的加减乘除，袁苑开始奋笔疾书。前面几乎是扫一眼题目就开始答题，但是题目越来越多，脑袋就越来越沉。速度渐渐慢了下来，等袁苑做到七十三题的时候，已经有人按下了交卷按钮。她抬头一看，是一个女孩。

　　就在此刻，第二名交卷按钮声音响起来，是王恩泽。袁苑看了下时间，10分31秒。

　　袁苑集中精神看题，不顾断断续续的提示音，开始重新计算这一题，也许是受到了刺激，做题速度越来越快，写下最后一个数字。袁苑飞快的按下交卷按钮，同时看向时间13分47秒。她是第十名交卷的。可以额外加两份。

　　不一会儿，交卷声音此起彼伏。不知道会务组是不是故意设置的，答题者可以听到此起彼伏的声音，周围也有工作人员收走卷子，越到后面越是闹哄哄的。再这样吵杂的环境中，如果想静心做题，真的是一种很大的考验。

　　等到半小时时间到，还有许多考生没有交卷，直接淘汰。袁苑可以看到他们头上的汗水，甚至有女生，开始呜呜的哭泣。

　　大家都在座位上，现场合计分数。不一会儿，分数榜就放榜了，排名一目了然。

　　王恩泽满分100分，第二个交卷加两分，共计102分。排名第一。

　　徐白云朵，卷面分数97分，第一个交卷加三分，共计100分，排名第二。

　　常天傲，卷面分数98分，第三个交卷加两分，共计100分，并列第二。

　　袁苑，卷面分数93分，第十名交卷加两分，共计95分，排名第十名。

　　好险，她只比第十一名多一份，如果她晚一名交卷，被淘汰的就是她了。不过，500名进十名，她，安全过关了。

　　下午有一个小型的授牌仪式，上海赛制的前十名都得到了一张市领导办法的奖状，这十名与领导合照。袁苑与王恩泽都穿着钢院附中的校服，英气逼人。

　　王恩泽，徐白云朵，常天傲这前三名都单独与领导拍了照。王恩泽表情始终是淡淡的，虽然常天傲看着帅气，袁苑在私下还是偷偷的给王恩泽点了一个赞，王恩泽终于有了点笑容，被摄影师抓拍到了难得的笑容。

　　仪式结束，袁苑揉了揉笑僵了的脸颊，“比考试都累。不过，好在车费可以报销了，不辱使命。”

　　“这是海选，全然是小打小闹。你们要戒骄戒躁。”何一帆把两人拉近了房间，从时间上计算，“恩泽，你正确率100%，但是做题速度是平均6秒一题。而刚刚我得到的消息，北京赛场最快的有一个高手，4.9秒一题，做题正确率知道多少吗？”

　　何一帆刻意停顿了一下，“也是百分百。也就是说与你不相伯仲。你有复算吗？”

　　说完袁苑看了眼王恩泽，看见他轻微的点了点头。

　　“那就是说，你还有进步的空间。这是海选，题目简单，我希望你把速度抓一抓。”何一帆严肃的说道。

　　又讲了许多内容，何一帆这才让两个孩子出去，留下她与李天骄，两个人去找自己的朋友，问问接下来的行程安排。

　　看着天还早，也就才四点多。“我们好不容易来一趟上海，要不我们去东方明珠逛逛吧。”

　　“随你。”王恩泽不介意。

　　两个人留了纸条，兜里揣着钱就出门了。

　　王恩泽正准备打车，被袁苑拦了下来。“别打车了，咱们坐公汽去吧。我刚刚问过了，转一趟车就到了。”

　　王恩泽自然没有反对。两个人坐上了公交，袁苑还是很兴奋，“六站地后，我们下车，倒一趟车。早点去早点回，争取6点半回来。”知道王恩泽很少接话，她就又说，“你看，你看，这楼可真高。哇，好多老外，这个真白啊，真美。这个好黑，不知道和包青天比，谁更黑。”说完袁苑就笑了。

　　走走停停，走走停停。袁苑还左顾右盼，被王恩泽拉下了车。“到了吗？”

　　看了下站牌，“哎，王恩泽，这不对啊，我们要转的公汽，这里没有啊。”袁苑问了下旁边的大妈，大妈告诉她们，她们方向反了。现在离东方明珠更远了。这都到紫竹了。

　　袁苑有些气馁，她刚刚看见车来了，就急忙上车，还真没有注意方向。“得了，咱们这会儿也赶不回去了，也甭去了。就在周围溜达下算了。”

　　两个人手牵手的逛起了马路，旁边有许多的高楼大厦，就是行人少了点。“这些就是公司吧，怎么都是些英文字母啊？这些公司名字真怪，不过这环境看着可比咱们厂里好多了。如果以后能来这里上班，肯定不错。”

　　两个人看到路边小店有卖生煎，“还没有吃过呢，要不咱们来一份吧。”

　　问了价钱，六元一份，到是不贵。“来两份。”

　　端上来一看，吼，还真少，一份才四个呀。王恩泽拿起一次性筷子，掰开去了毛刺，递给袁苑。袁苑一口咬下去，汤汁糊了她一脸，“好烫。”

　　吐了吐舌头，赶紧喝了一口带的凉白开。“烫死我了。”

　　老板大笑，告诉她们正确的吃法。两人这才揭盖，喝汤，食肉，吃皮。又香又脆，真好吃。袁苑吃了两个，把剩下的都给了王恩泽，“我舌头疼，你吃。”

　　说完，小口的喝起了水。王恩泽接过去，把皮掀开，小口的吹着，等不烫了，用汤勺递到袁苑嘴边，袁苑就这王恩泽的筷子与勺，小口的吃了起来。两个人吃完，这才开心的出了门。
　　留下老板在旁感叹，“现在的孩子，小小年纪就开始谈恋爱。”

　　两人也不知方向，随意的走着。看到一所大学，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在里面溜达了一圈儿。眼看天也不早了，两个人就又坐了公汽回到了酒店。

　　李天骄低沉的脸，叹了口气，把孩子数落了一番，得到两个人的保证下次再也不会独自出门了，这才作罢。

　　会务组通知他们，第二轮比赛是两周后，在北京。人可以先回去了。

　　一行人就浩浩荡荡的会W城了。

　　回到了家，又是紧锣密鼓的训练。一周后，两个人各自收到了一封挂号信，里面是一份报纸与邀请函。报纸是上海报纸，里面刊登了他们十人与领导的合照，还有一栏专门介绍了前三名，王恩泽微笑的照片，格外的帅气。袁苑小心翼翼的把报纸收好，放到了自己的铁盒子里。

　　李天骄拿到报纸后，给到了学校的校长。校长对于他们穿着校服非常满意，在周一升旗仪式上大力的表扬。并且承诺，学校要一路绿灯让这两个孩子参加比赛，如果取得好成绩，一定有奖赏。

　　这两周，袁苑与王恩泽几乎停了所有的副课，专心专意的训练。两周时间很快过去，两个人在李天骄与何一帆的带领下，去到了首都。

　　这次只有四十名参赛者，经过三轮比赛只选取五人，分外激烈。全国实时直播。

　　第一轮是心算必答题，大屏幕随机给出16组数字，每个数字6位数，加减运算。供三题，每题限时30秒。答错淘汰。

　　现场四十位选手在独立的单元格内答题，视线无法看到旁边选手的答案，但是可以听到现场的声音。

　　袁苑和王恩泽与其他选手依次坐好。主持人示意现场观众安静，然后给出了第一轮题目：
　　178454+341959+289454-230856+231562+938245+324567-179092+553567+245905+632093+234590+452985-543041+452329+573273

　　等题目一出现，答题者已经有人开始书写。现场的五位评委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30秒结束，所有参赛者的电子答题版已经被锁定，有些还没有给出答案的人，也无法再次书写了。

　　主持人宣布观众查看大屏幕正确答案为：4495994.

　　主持人问道，“想不想看这四十位参赛者的答案？”

　　现场观众拼命点头，“想，想，想。”

　　“请看大屏幕。”随着主持人的话，大屏幕上给出了四十位答题者的答案，三十一个正确答案。九名参赛者直接淘汰。王恩泽与袁苑安然无恙。

　　哗哗一片离开的声音，有女评委李晶晶表示，“太苛刻了。”

　　主持人表示这就是规则，大家都必须遵守。比赛继续。安抚了观众，比较继续。

　　大屏幕很快给出了第二个题目：
　　234056+769343+239410+569310+562921+345666+103467-435910-341987-324501+341092+235691+235654+476343+330459+218904

　　30秒后参赛者无法答题，大屏幕显示正确答案为3559918. 这一轮淘汰两名参赛者。王恩泽与袁苑已经在场。

　　评委开始讨论起来，“珠心算是脑力活，不知道一次次的多则运算是否会让参赛者力不从心？”

　　袁苑对自己很了解，这一轮轮的计算，完全得不到休息，现场偶尔还吵哄哄的，她的压力不算小。但是只能全力以赴。

　　第三组题目很快给出，一如既往的一连串的数字：
　　456090+345231+456901-949124-905873+129203+248901-892318+342045+132650+436593+523948+745210-687343+234967-843023

　　袁苑觉得心里有点慌，为何算出来是负数，答案为-225942。她第一直觉就是自己算错了，急忙又复算了一遍，结果任然为负数，只是答案为-224842。糟糕，答案与第一遍不一样。她抬头看了眼时间，只有三秒了，来不及复算了，心一横慌乱的把第一次算的答案写了上去。

　　当大屏幕上显示正确答案，参赛者背对着大屏幕无法看到答案。但是她听到今天的评委当红歌手李晶晶愤愤不平，“为何会有负数，这道题目会不会干扰参赛者？”

　　另一位评委，业内知名主持人猪哥亮则持有不同的看法，“比赛嘛，就是要有意想不到才好玩。你看刚刚的参赛者的神情都不如前两题那么肯定，这样才好玩，才能大浪淘沙。”

　　李晶晶怒道，“参赛者不是玩具，什么叫做好玩？你看看现场的参赛者，最小的才8岁，最大的也才37岁，我不懂这题目是谁出的，这样是否符合比赛的规则？目的是什么，还是为了节目效果，还是为了好玩？”

　　袁苑心里没底，着急等着宣布答案，但是也为这位评委李晶晶点赞。今天的题目确实不符合常规。

　　对于评委的互相批判，主持人面带微笑，并没有阻止。等双方你来我往一会儿，这才出声，“各位都有各自的看法，虽然意见不同却目的相似，都是为了比赛的公平，本着尊重参赛者的角度，题目虽然打破常规，但是确实是具有一定意义的。这样，我们先来公布答案，想必现场的参赛者都希望早点知道答案，各位观众与评委也想知道现场的参赛者是否回答正确。三，二，一，走。”

　　大屏幕上显示正确答案为“-225942.”

　　“现在请看参赛选手的答案，一共十一位选手正确，恭喜这十一位选手，他们分别是王恩泽，徐白云朵，常天傲，司徒凯，艾喜多。。。袁苑。恭喜这十一位选手。”

　　现场一阵雷鸣般的掌声。

　　李晶晶表演了一首歌曲，大家稍作休息。后台撤走了些多余的台子。只留下了十一位选手的座位。袁苑喝了一口水，清醒下头脑。

　　第二轮是抢答题，每一题一份，共计二十题。十一位选手抢答，答错扣一分。积分排名来淘汰选手。名次相同则选择加时赛。十一进五。

　　“选手请听题，第一题，今天是2005年10月28日星期五，请问公元1111年11月11日是星期几？”

　　主持人话音刚落，艾喜多已经按下抢答器，“星期四。”

　　“正确，漂亮。加一分。才女开了很好的一局。”

　　观众席雷鸣声动。

　　“第二题，请看大屏幕，94203571252除以324578等于。”

　　“徐白云朵抢答成功，请亮题板。答案为290234. 答案正确。今天女将都经过不让须眉。”

　　主持人继续，“第三题，34856乘以986795等于？”

　　这个题目不像刚才的题目，主持人一说完，就有人抢答。现场过了五秒，王恩泽是唯一一个按下抢答器的人。

　　袁苑知道多位数乘法是自己的短处，但是这是王恩泽的强项，刚刚几道题目她都会，几乎与答题者同时想到答案，就是自己没有抢到。可以说是运气问题。但是自己这个题目五秒肯定算不出来，估计10秒自己也没戏。她希望王恩泽赢。果不其然，王恩泽的答案是正确的，34395726520.袁苑热烈的和台下观众鼓掌。

　　李晶晶当场占了起来，“这比我按计算器都快。厉害厉害。这哪里是人脑，简直堪比计算机。”

　　题目继续，袁苑抢答成功一题，是多位数加减法。无他，手快而已。她相信很多答题者答题都不比自己慢，只是这几位女选手都很迅速。连主持人也打趣，“今天场上的几位才女，都动作矫健，快如迅雷。”换来场下阵阵善意的笑声。

　　随着题目难度系数的增加，常天傲与司徒凯，王恩泽的优势渐渐显现，三人你来我往，越来越快。随着常天傲连着两次抢答成功，但是都答错，他的分数落了下来。剩下王恩泽与司徒凯的对决。

　　虽然竞争激烈，王恩泽表情永远是淡淡的，抢答永远是慢悠悠的，手势不紧不慢，与其他几位抢答着貌似跳起来一样的动作有着显然的差别。好在后面的题目难度系数很大，闪电心算，多位数乘法抢答，混合运算等题目都需要强大的脑力，现场几乎变成王恩泽与司徒凯的表演赛，你追我赶。

　　“最后一题，是双脑运算，请参赛者看大屏幕。”

　　大屏幕滚动播报左右两组数字，3456/5394 ; 4239/1357 ; 9823/1046; 5623/6504; 4328/5388; 2593/1026; 3723/8596; 6569/2753.

　　现场哇声一片，主持人连忙做出嘘的姿势。

　　王恩泽还是慢悠悠的伸出手，抢答器被司徒凯捷足先登。

　　“让我们来回顾下现场的分数，司徒凯6分，王恩泽6分，目前二位并列第一。所以这一分至关重要。司徒凯的答案是否正确，请看大屏幕。”

　　观众都伸长了脖子，翘首以待，“左边的数字之和为40354，正确；右边的数字之和为32064，正确。太棒了。司徒凯加一分。 ”

　　评委猪哥亮接话，“大家都知道，一般人训练的都是左脑。但是两组数字同时给出，多位数的迅速计算，需要的不仅仅是强记忆力，心算能力，还需要运用左右大脑同时开工，就像是周伯通的左右互搏，但是显然这比周伯通又更为厉害。观众朋友们，这是见证奇迹的时刻啊。”
　　场上的观众吹口哨的吹口哨，鼓掌的把手掌都拍红了。

　　等到观众安静下来，主持人乐呵呵的带领大家查看分数，“目前司徒凯，7分，第一名；王恩泽，6分，第二名。接下来的是常天傲3分，徐白云朵2分，艾喜多2分，袁苑一分。其他选手为零分或者负分，恭喜这六位选手晋级。”

　　“我们想看王恩泽的答案，他明显是好几次动作慢了。我们需要看他的答题版。”李晶晶带领着现场的观众一直呼喊“答题版，答题版。”

　　这显然不符合规则，主持人通过耳麦与导演取得联系，得到肯定的答案后，把第二轮选手的所有答案都调了出来。

　　大屏幕上首先显示的是袁苑的答案，二十题她对了四题。剩余题目没有完整的答案。看来是没有算完。
　　紧接着是艾喜多，她二十题答对了七题。
　　徐白云朵二十题答对了四题。
　　常天傲二十题答对了七题。
　　司徒凯二十题答对了十四题。

　　“想不想看王恩泽的答案？”主持人一手放在耳朵，一手对着观众，做出想听的动作。

　　“王恩泽，王恩泽，王恩泽。”在主持人的带领下现场的观众齐声高喊。

　　等大屏幕显示出答案，包括主持人都兴奋了，语带惊喜的说，“一，二，三，四。。。二十，王恩泽答对了二十道题。也就是说在现场的参赛者按下抢答器之前，王恩泽小朋友，已经计算出所有的答案，而且答案全部正确。我想采访下王恩泽小朋友，请问你觉得是什么影响了你的得分？我们从现场回顾可以看到，你按按钮的动作，全都是从容不迫的，甚至可以说，相对于其他选手，你的动作都是慢动作，这至少为你耽搁了两到三秒的时间，你觉得可不可惜？有没有后悔？”

　　观众们都盯着王恩泽，期待着他的回答。

　　王恩泽看了眼袁苑，他们并排站着，中间隔着好几位选手，所以他看不见袁苑。他低下眼帘，缓缓的摇了摇头。面对着主持人放在嘴旁的话筒，并没有言语。

　　主持人以为他在思索如何作答，也不催促。可是等了两分钟，看着王恩泽都没有任何要言语的神情，他难堪的吭了两声。“王恩泽选手，现在内心肯定有许多话，我只能代表观众，对王恩泽说几句话。你的实力大家有目共睹，期待着你下一期的表现，希望你与司徒凯，与其他小伙伴一起，代表中国队，与亚洲队，甚至全世界精英对抗，为我们中国人，赢得骄傲，赢得漂亮！”说完主持人做出一个握拳，向上的动作。

　　全场的观众整齐划一的呼喊，“中国队，必胜！中国队，加油！”

　　主持人拿回话筒，“感谢场内外观众的参看，下一期节目我们将会再次邀请今天六位获胜者，六进三。选出今年年度中国最至强的大脑，届时与去年至强大脑夺冠的冠军团队PK，抉择出代表中国队的三名选手，与世界级选手较量。请记住我们的口号，至强大脑，让科技腾飞！让我们下期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