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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宿醉 ...
卫含之在地下车库的水泥柱子边站着抽烟,没穿外套,车库里灯光暗淡,可是他手中的烟头却闪着猩红色的光芒,正一点一点在他的呼吸间被消耗殆尽。
他叫不醒连西,可是也不想继续和她同处一室,他确实是不太喜欢自己失控的感觉,即使只是动作暧昧地抚摸了她的头发。
三支烟后,他深呼吸了几口,二月底的冷空气从鼻腔灌入,混杂着地下室的阴冷,让他结实地打了个寒颤。他搓了搓胳膊,才重新坐回了车上,车上暖气充足,她依然沉睡着,可是眉头却蹙得很紧,仿佛正挣扎在噩梦之中。
卫含之看着她的表情,不忍她继续沉沦,于是继续唤醒她,这一次连西比之前的几次的反应明显了许多,没多久就睁开了双眼,只是眼睛里还弥漫着微醺的醉意,迷离如鹿眼,茫然地望着卫含之。
她很少会有这种的呆萌模样,甚至可以说,卫含之从未见过。因为她从来没有萝莉过,萌是一个和她完全不搭嘎的形容词。她曾经是一个好像永远打不动的冰柱子,轻而易举就拒绝了他所有真心,不带一丝内疚;后来的恋爱里,即使他们的相处
“回家吗?”卫含之开口。
“嗯······”连西木讷地点点头,依然看着他,眼睛一眨也不眨。
卫含之从后座把连西撒酒疯甩掉的外套拿了过来,递给她,“先把衣服穿上,外面凉。”
连西顺从地结果衣服,慢慢地穿好,纽扣一颗一颗地扣上,动作缓慢而专注,不知是因为对低温的恐惧,还是醉酒后的反应迟钝。
卫含之也穿上外套,下车等她。谁知连西穿好衣服后,还是坐着一动不动,不下车也不说话,卫含之只好拉开车门,“下来吧,我送你上去。”
连西抬头看他,“你背我上去,好不好?”语气竟有几分撒娇的意味。
“好。”卫含之愣住,她突然似是略带撒娇的央求让她很是意外,可是看到她执着的目光和眼中闪烁的期待,他几乎还是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
卫含之委身半蹲在她的身边,连西挪到他的后背上,顺从地伸出双臂勾住他的脖颈,卫含之用脚踢上了车门。
连西骨架小小,所以即使不是骨感美女,从视觉上看和重量上感觉都并不胖。
他能感觉到自己背上的人,正乖巧地趴着,轻轻的,软软的。温柔的香水混合着酒精的味道幽幽地从他的颈后传来,并不难闻,反倒有一种说不出的特别。这种香味和身上温软的触感让他浑身发紧,竟然有些紧张,更暧昧的是她纤细的手臂正拥着他的脖子,仿佛热恋中女孩的依赖一般。
她伏在他的背上,能看到他的耳朵,还是小小的半圆,好像并没有随着他的成长改变形态,和成年男人的形象不符,却依然精致可爱。此时他的耳朵正在微微发红,一如多年以前那个懵懂的少年。
连西把脑袋垂在他的耳边,浅浅的呼吸,丝丝热气扑在他的耳后,他能感觉到自己细微的颤抖,即使不再是未经人事的少年,却也再也没有这样这样的体验。
背上的姑娘还是那个姑娘,仿佛还是曾经那个爱撒娇,有些刁蛮却不失可爱的连西。
多年前,一样的姿势,他背着她,走在大街上,完全不介意路人的眼光,她也是这样用双臂轻轻地环着自己,呼出的热气吐在他的耳后,痒的让人莫名躁动,他只好转头冲她说:“连西你能不能别喘,怎么跟个小狗似的。”
她朝他哼一声,别过了头,卫含之终于觉得清净了。背着他又走了半条街,她才挣扎着要下来——其实他觉得自己可以背着她一直走,直到世界的尽头。
他背着连西走到了电梯间,明明只是短短的距离,他却觉得走了一个世纪,每一步都在朝着分开那年的断崖,一步,两步,越走越近,可是却不知道多年后再来到分歧点,那些伤口是否还触目惊心。
“你住几层?”卫含之放下她,背着上楼实在不方便。
连西揉揉眼睛,醉意未消,傻乎乎地笑,比了个“7”。电梯到了,卫含之拽着她走进电梯按亮楼层,她却像被剃了骨头一样,软绵绵地往他身上倒,他连忙用手接住,就这样,她整个人贴在了他的怀里。卫含之几乎比连西高了一个头,现在她靠在他怀里,好像他可以毫不费力地用衣服把她全部包裹住。
叮——
电梯到了,卫含之拥着连西走了出来,他不知道她住哪一户,只好摇了摇怀里迷迷糊糊的人,“西西,哪一间是你家?”
“咦,到了呀!你好厉害,你怎么知道我家住这里?”连西睁开了眼,摇摇晃晃就往走廊深处走。
“······”她好像完全不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也不记得是自己给他指的楼层。
她站在一扇门前面,卫含之用她包里的钥匙试了试,门竟然开了,看来她也不是完全懵圈。
卫含之拉着她进来,屋内一片漆黑,却很温暖,空气里能闻到馥郁的花香,他伸手去摸玄关的墙,摸到开关摁下,啪的一声,屋内被照亮。散发着香味的是客厅桌上的一大束百合花,被精心地修剪过枝叶,插在一个水晶花瓶里。
屋子是面积不大的一室一厅,客厅在玄关的左手边,而后是卧室和卫生间,玄关右手边是厨房。
布局一目了然,陈设简单,能看出屋主只是短期地居住,甚至客厅连电视都没有,只在靠窗的墙下摆了一张宽大的写字台,上面放着一台未合上的笔记本电脑和一些散乱的纸张。
卫含之脱掉鞋子,帮连西也换上拖鞋,扶着她往卧室走去,他小心地将她安置在床上,脱去外衣,即使隔着衬衫他也能感觉到她身上的温度和细滑皮肤的质地。
他看着闭着眼似是睡着的连西,眸色更深,可是最终还是拉过被子,小心地给她盖上。
睡着了的她全然没有白日伶俐和游刃有余的伪装,看起来还像个乖巧的少女,还像当年那个属于他的女孩,还是时光深处,他的sugar,他的西西。
卫含之坐在床沿,望着她,出了神。
初三有一次他病假,不得不留在家里休息,心里却惦念着她,好像真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一样难熬。
放学时分,正想着她,短信就进来了。
“今天英语老师讲了外国人之间的昵称,她说他们一般都会称自己最亲密的爱人或者亲人‘honey’,你觉得这个称呼怎么样呀?咱俩在一起到现在,连个称呼都没有,整天都叫大名,好没情调。”
他笑,“honey”这个称呼似乎太普通了些,可是想到是她起的,似乎就变得没那么平庸,于是他回道:“嗯,我想想,你叫我‘honey’,那我叫你什么呢?‘bee’可以嘛?(*≧▽≦*)”他配了一个可爱的表情,他的小蜜蜂。
几分钟后那边回信,“我才不要当虫子!你就没有别的想法吗?限你五分钟内想出一个让我满意的称呼,不然我明天就不和你一起吃午饭了!”
“那叫‘sugar’行嘛?蜂蜜和糖,多甜呀!”卫含之本是开个玩笑,没想到这个称呼反倒入了连西的“法眼”。
“······”她又说了什么,卫含之已经不记得了,只是后来,他们一直沿用了这两个称呼,区别于所有外国人亲昵大众的“honey”,他们的honey和sugar成了两人最亲密的见证,也是最甜蜜的秘密。
他看着她的睡颜,知道自己应该起身离开了,可是此刻她就在他身边沉睡,他竟然有些舍不得,只想这样陪着他,那些少年荒唐的事情,就让它们全都过去吧。
永远不要试图叫醒一个装睡的人,因为你不会知道她装睡的真正目的。
事实上,连西早就清醒了,从卫含之第二次把她叫醒开始,后面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意识基本清醒的情况下,现在她全无睡意,可是却又不能醒来,因为卫含之还坐在她的身边。
可是她的睫毛,却在微微打颤。
他终于起身,好像是去了卫生间,连西翻身下床,走向厨房。
卫含之洗了手从卫生间出来,发现床上没了人,出去一看,她正在厨房给一个马克杯里舀蜂蜜,他走了进去,从她手里拿过勺子,示意她去外面等着。
连西顺从地走了出去,坐在沙发上发呆——其实她是在观察卫含之。
看着他从蜂蜜罐里舀出一勺蜂蜜,盖上盖子放回柜子里,烧水,水壶里很快就听到了呜呜呜的开水声,他又拿了一个杯子,把饮水机里的冷水和热水混合,用勺子搅拌,温水化开了蜂蜜,然后端着杯子朝连西走来,递给她。
她接过杯子,低头去看,白色的杯子里是浅黄色的液体,杯子里冒出的水蒸气正袅袅上浮,迷了她的眼,她能感觉到自己眼里有些氤氲。
是谁说男人都是粗心大意的?一个男人的细心程度取决于他对你的用心程度。
高温会破坏蜂蜜的营养价值,也会烫到她,所以他兑成温水,喝起来暖暖的,刚刚好,一如当年他给的爱情,温度适宜得刚刚好,让她忍不住想要怀念,想要留恋。
喝完了杯里的蜂蜜水,她默默地把杯子放回桌上,抬起头望着他。
“这些年,我家里的蜂蜜从未断过。你知道为什么吗?”嘴角里有一丝苦涩的笑,似在问他,也像在自言自语。
“对不起。”对不起,让她耿耿于怀了这么多年,可是从来没给过她安慰;对不起,让她一个人在异国他乡孤独流浪了这么多年,他从来都没有陪伴过。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其实当年的事情,我真的没有立场去怪你什么,怪你没有选择我吗?如果仅仅是因为你没有选择我,而选择一条你觉得你会走的更顺畅的路,就来怨恨你的话,那我未免也太自私狭隘了些。”这话并不全是假话,事实的确如此,她怨恨的是他的欺骗和玩弄,是不吭一声的分手和毫无解释的结局。
“你觉得,我们还有复合的可能吗?”他一直低着头,望着自己的手表,应非所答。他转了转表盘的位置,自问自答:“没了,对吗?”
连西默然,是啊,八年过去,很多事情都不一样了,八年时间,真的太长了,长到足够让身上的细胞焕然一新,甚至你,已经不是曾经的你了。
他们已经错过了最佳的复合时间,感情也早已过了保鲜期。至今还在心里的作祟的,让自己念念不忘的,是执念,是情怀,而不是当初让人心动的那个人。在时光的流逝中,两人都很清楚这一点,所以彼此一直没有联系,仿佛都期待着那份夭折的感情就那样原封不动地风化在那里,与其狗尾续貂,不如让所有一切都停在初初之时,人生若只如初见,那么一切就都不必庸人自扰。
她没有答话,气氛变得低沉而冷淡。
卫含之起身,“既然你已经醒了,那我先回去了。林屿森的车我明天给你送来。”今天晚上有太多事情失控,他不想要继续下去,那些年的事好不容易才跳脱出来,他更不想又一头扎进回忆里。
他走到玄关处换鞋,动作缓慢,细致耐心地系好了鞋带,她坐在沙发上,没有动。
他站起来,说:“早点休息。”
转身,伸手转动门把。
下一秒,却被一个柔软的身子一把抱住后腰,是连西。
“别走。”语气里有些哀求。
他转过来,捧着她扬起的脸,她长长的睫毛还在颤动,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语气无奈,“西西,很多事都不一样了,我们都难再回去了,你明白吗?”他刚才就发现了她在装睡,给她冲蜂蜜水的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叫她耍了,也许她上楼的时候就已经醒了,甚至更早——在他抚摸她发丝的时候。
她到底有什么目的?
她摇着头,踮起脚尖,主动将柔软的嘴唇送了上去,他依然绷着脸,似在惩罚她的戏弄,所以她只好占据主动权。
一吻结束,她的嘴唇娇艳欲滴,看起来更加诱人,可他依然不为所动。
“我们不能做回‘honey’和‘sugar’,可是卫含之和连西还是可以重新恋爱啊。我们还能相遇,就是缘分,为什么要浪费它呢?更何况,你敢说,你对我已经毫无想法了?”
卫含之没说话,只是目光深深,看着她。
“我不信你一点想法都没有,我不信。”说着她拉起卫含之的手就往自己身上贴。
衬衫很薄,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肌肤的纹理,那种躁动又来了。好吧,他承认,他做不到对她毫无想法,年少未得的东西会随着时间成为心底最深的执念,她就是他的执念。
她重新吻上他的唇,只一秒,卫含之就占据了主动权,辗转加深了这个吻。他一只手捧着她的小脸,另一只手滑过她纤细的腰,来到了面前,覆在了她胸前的曲线上。
这一章内容还没完,明天继续哈~
不好意思,昨天因为休息的太晚没有更
换了一个新的封面,有点粉嫩hhhhh 不知道大家喜不喜欢~
为什么一直没有人给我留言评论呢,真的很费解 是因为我真的写的太差了嘛>_<
但是还是感谢第一个收藏这篇文的宝宝,谢谢你给了我一个新的写下去的动力 么么哒(づ ̄ 3 ̄)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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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宿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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