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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新年大鹅 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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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越从外面冲进来的时候见到自家少爷捏着空茶杯坐在床沿沉思。
“少爷,图笙怎么了?”
叶骏眉回神:“哦,大夫说没事,气血不畅可能没睡好。”
赵越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图笙,心疼道:“那我去叫后厨给图笙煲个老火汤。”
叶骏眉心里九转十连弯,爹也从来没说过图笙的身体异于常人,只跟自己说图笙是爹他老人家故人之子,家里发生的变故才被他人家接来养。
图笙和赵越跟着他从小玩到大,趟后湖,看春图,一起脱裤子比谁尿的射程远,还一起去花楼唱小曲。
叶骏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是什么时候开始图笙知道自己跟他们不一样的?好像很早之前图笙就不与他们一同沐浴了。
因为各自长大了,谁也没有在意。
图笙这样到底是要娶个娘子回来还是要迎个相公回来?
大哥说叫他留意图笙自己内心到底是想做雄还是雌,然后才能有办法解决。如果他本人不想解决,叶家就要保护他一辈子别被人发现身体的秘密,不然图笙的后果不堪设想。
不能让任何发发现图笙身体的秘密,图笙身体的秘密……叶骏眉的眼睛不受控制的从头看了一遍躺在床上的图笙,这张脸因为看习惯了也不知道是偏女相还是男相,身板确实不够高大,胸躺着也不知道有还是没有,腰身很一般也不是没摸过,这□□自己小时候也不是没看过,不不不,还真没认真看过。
不受控制伸出恶魔之手想扒开衣服看一看雌雄同体是怎样的。算了算了,对于图笙这副身体来说,任何人都是外人,任何人都不能多看。
县郡后厨曹大妈这几天很窝火,屁大一点的小菜园里塞了三只大鹅,她辛苦种的那点白菜萝卜眼看着就要被秃噜没了。
自己去赶过几次,鹅没吓跑次次都是被大鹅追着满园跑,摔了不少狗肯泥。
那三只鹅更神气,见到曹大妈就扑凌着翅膀高昂着头,就差没说出你过来呀这几个字了。
天气这么冷,白菜上都是冰花也不知道大鹅怎么下的去嘴。曹大妈躲在墙根蹲了好一会,看着大鹅有食不吃非要叨她的白菜心里痛的直流血。
菜园的这点小地方满足了她几十年没有良田耕种的缺憾,打理的可用心了,从她来起菜园里就没断过菜。
“曹大妈,曹大妈。”婢女小绿气吁吁的跑过来,嘟起嘴抗议:“我喊了你那么久,你怎么都不应我一下。”
曹大妈从怀里拿出手帕擦了擦手笑道:“小丫头莫气,我刚才看大鹅没听见。”
曹大妈又看大鹅,天天看,鹅有什么好看的,才十三岁的小绿不理解曹大妈被鹅追着咬的那么惨为什么还要每天来看。
“曹大妈,阿越少爷叫你今晚煮老火汤。还要加一道猪红韭菜。”
“好咧,我这就去做。”曹大妈像往常一样揉了揉小绿的一头黄毛。
小绿总觉得曹大妈和平时不太一样,高耸的颧骨平和了很多,手劲也小很多。看来被大鹅叨多了。
赵府书房
赵守财正跟自己爹密谋怎么才能把姚府保管的金稻拿到手,先皇的机关盒暗印一直都是他赵家在保管,暗语那边也差不多可以收网了,只要将金稻密匙拿到手,先皇的机关盒就是他们赵家的了。
先皇说机关盒是天下人梦寐以求的至宝,得者如同得百年天下。
赵家钱钱财有了,就差权势,科考没什么希望,家里没有一个文人,也没有一个爱读书之人。
买官在大俞根本行不通,满门大罪。
想来想去把希望寄托在机关盒上面,赵家计划了多年,权势就在眼前不远了,就算失败了,不过是前朝旧物,自己这条老命也够了,不至于连累妻儿。
怎么想都很划算。
县城边巷知里小院
残魄前段时候被屋檐下的扫晴娘给吸了进去,不知道为什么,软棉棉的扫晴娘格外的合适修练。
知道这个院子卖出去的时候,残魄还在担心,想着自己修形没那么方便了,没想到那个叫花娘的搬来第二天就在檐下挂了个扫晴娘,自己糊里糊涂的就进了扫晴娘的身体。
而且万年树似乎很喜欢自己这副身体,经常主动往她身上渡树气。
万年树的树气自己承受起来如烈火焚身一样,自己被烧死了无数次,不知为何又都活了过来。
残魄感觉到自己已经能控制扫晴娘的行动了,可是没办法离开扫晴娘的身体。
而且万年树似乎渡气渡上隐了,残魄这厢还没吸收掉它渡过来的气,那边又渡了进来,她不得不每天每天承受着焚身之苦加倍努力修练。
万年树看着檐下的小白团开心坏了,自己一渡树气给它,它就跳舞,真可爱。
有时候还左扭右扭上蹦下跳的,要不是有个绳子绑子怕是蹦不见了。幸好自己抻了一条枝桠随时保护着。
两个各有思量的精灵和谐的生活在小院子。
花娘没了绣坊的工作,只能到处接散绣糊口,还算勉强自给自足。只是愁欠刘付三娘的银子什么时候能还上。
不过自己买了很满意的小院子,收拾好之后越来越喜欢,特别是院子里参天大树,花娘特意挂了很多红灯笼上去,晚上坐在廊下喝杯热茶别具一翻滋味。
什么都好,也有一点点小遗憾。
一个人住,那么大的前厅用来做柴房真的好浪费。
等过完年后绣点小绣样在前厅卖卖看,不知道这县城边会不会有生意。
图笙已经在床上躺好几天了,每天头晕眼花,吃什么拉什么,大夫硬是瞧不出什么毛病。
传信给大哥,大哥说他徒弟中了蛊现在也走不开。图笙即然没有生命之忧就先用含香丸吊着命,一年之内绝对死不了。
没过两天医药山的人就送来了一盒含香丸,只是苦了图笙,每天拉的面青唇白,又要大吃大补。
赵越自从图笙病了之后就睡不好,白天忙乞丐一案,晚上总是要醒好几次看着图笙,人也是憔悴了一大半。
叶骏眉更是爱护自己的身体,每天要校场打拳锻炼。要是这个时候自己再病倒,县衙里怕是要乱翻天。
明天就是新年,走街窜巷的小贩也不怕衙差了,直接挑到了衙门口,兴高采烈的孩童得了压岁钱将小摊贩围了水泄不通。喜庆的气氛传到了树梢之上,像是要为守岁贺礼一样开始漂雪。
赵越在武器库盘数的时候竟然抱着手炉睡着了,武长体贴拿了床棉被给赵越盖上,叶骏眉也轻手轻脚的离开了武器库,让阿越好好睡一会吧,好几天没怎么合过眼。
阿越太急,一门心思想着要破案破案,什么线索都没有,着急到上火。
叶骏眉一进后堂就发现杨户书屁股像长有鸡眼一样动来动去,敲敲桌子:“杨户书是怎么了?屁股被老鼠啄了?”
杨户书:“回大人话,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昨个开始就一直痒个不停,现在痒到我不能专心处理公务了。叶大人,我想告会假出去看大夫。”
叶骏眉眉头皱成了川字形:“叫大夫来县衙就好了,为什么要出去看。”
杨户书见叶骏眉面色不善,喏喏的说:“回大人话,下官是想过临县看,小的屁股痒如果在新塔县看,恐怕会成了街头巷尾的笑话。”
叶骏眉眉头皱的更深了:“那你同我说说,最要紧的公务有哪几样?”
杨户书:“大人,年尾俸我马上就弄好了,你去账房支出来发给大家就好,然后安排好年夜饭及更时巡逻,新年吉时还要上城门撒利是计红彩。”
叶骏眉从荷包拿出十两银子递给杨户书:“这是人的尾俸跟新年利是,你敢紧去看大夫吧,别去到医馆关门了。然后在家好好过个年再回来。”
杨户书本想说些客气话,但屁股实在痒的不行了,抓起银子就跑:“谢谢大人,下官告退了。”
叶骏眉看着杨户书准备好的公文纸,上面大例小项一板之多,有种不好预感,这个年怕是会过的不太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