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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0、聚会广场 前后在一个 ...

  •   前后在一个广场开了三场会议,广场的每个角落都站满了人,远远看去,像一片黑压压的云朵,这样的壮观场面,对于这样一个偏僻的村庄来说是少见的,甚至可以说是奇迹。其中也夹杂着一些陌生的面孔,谁也说不清他们来自哪里。他们的存在,隐约让人感到不安,他们善于伪装。
      队长开会的目的非常明确,他要在进行攀越无名山之前做最充分的准备,不管在心理上还是在物质上,他不想这次行动在匆忙中变得不可控制,变成一场闹剧。一些出自邻村的嘲讽已经飘到他耳朵,他们说他是个异想天开的人!不知死活。这些话通过村民传递到他耳朵时,添加了更个人的情绪,
      隔壁村人聚在一起对这次行动充满了藐视,他们逢人就表达他们的冷嘲热讽,别人问他据你看来这场冒险结果如何。他们首先嗤之以鼻,然后不耐烦地说一句,简直是笑话,带头发起人简直是傻x。
      虽然暂时在我们面前的依然是一个充满自信的中年领袖,但是每个人心里都没有十足的把握,失败、死亡的阴影存在于人们内心深处的某个角落。人们对这次行动有着自己的见解,大部分人还是支持的,但他们并不加入攀越行列,他们活在自己的生活圈子里,并没有意识到那些居心叵测的人对传说的亵渎对自己的影响,言论上的事情,一些早习惯视而不见了,也许是因为他们见过太多令他们无奈的事情,他们无力改变。
      对于人们把自己奉为精神领袖这一事实,他表现出一定程度上的困惑,他对自我认识存在某些盲点,因此他对于自己的领袖气质缺乏清醒的认识。他将“精神领袖”视为重担,他的内心督促他必须对此高度负责。(他也不知道自己的精神动力的来源,他自知不是一个伟大的人,甚至不知道何为伟大。他这样做,更多是出于对性格的屈服,也许一个人与伟大扯上关系,性格占了主导因素。)眼前对于队长来说,最重要的无疑是鼓起群众的信心,在黑暗到来之前准备足够的能量,以此照耀人们的内心。他为自己的行动感到一缕幸福。
      这个广场曾经给人们的心理造成过伤害,人们对过去发生在这里的血案忌讳莫深,尽管那段历史已经遥远得像上个世纪的陈年往事。
      有一天我透过囚室那扇窗户,看见几名青年正坐在广场上闲聊,他们几个目露凶光,裸露的上身刻着一些奇怪的纹身。一阵烟雾在他们上空萦绕着。他们发出一阵一阵的怪叫,一些准备路过的人纷纷绕道。那天起,我就相信,总有一天他们会成为村里的祸患。他们几个中的一个,据说正进行着毒品交易,村民带着忌讳的神情谈起他们。就没有人敢举报吗?一些年轻人愤愤不平道。公安局里面有他们的人,村民的声音压的更低了,几乎跟风声一样。
      我看见他脸上那个像镰刀一样的疤,在夜色中更显得狰狞,这个伤疤使得多少称得上是善良的村民感到恐惧、厌恶,他和他的伤疤确实应该早日消失,要不恐惧会一直笼罩在这个广场上,一直笼罩在善良的村民的心头上。
      我很好奇队长对这一类人是否具有震慑作用,可惜他们一次也没有相遇过。这个小村庄,这个小广场,也存在着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他们像白天黑夜一样交替着,也像井水不犯河水一样合理地存在着。
      黑影人就是广场上几个流氓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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