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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9、囚室 据说,囚室 ...

  •   据说,囚室原是队长的卧室,早年,队长身材苗条,神清气爽,是一名公认的好青年。这间“囚室”陪伴着好青年度过了他的黄金年代。随着队长的外出,这间卧室便“堕落”了,特别是我的到来,竟然让它沦为“囚室”,这多少有些搞笑。
      我在卧室床底下翻出一张桌子,折叠式,刚好可以用来盛饭菜。那天队长进来开导我时,看见那张桌子时,那震惊的眼球几乎要鼓了出来。他这幅形象让我感到不解,同时对那张朱红色的桌子产生了兴趣。
      除了床、桌子外室内再无他物,除非那些在角落传出来的声音也能叫物,或者那深夜时分的寂静、不安恐惧也叫物。
      在床沿上雕刻着一些图画,看得出是用刀片刻制出来的,一些我不熟悉的人物形象,或者我的父亲应该能认出他们,我曾在父亲的教科书里见过类似的形象。
      还有就是那名被黑影人称作雨的女孩坐过的角落,我刚进来时,房间里布满了灰尘,床上也不例外。在我离开之前,那个角落特别干净,远看似乎会发出光亮,在这层模糊的光亮中,时常能映照雨的形象来。后来我相信,那是孤独和恐惧的产物,尽管有真实的形象作为基础,不过仍然是一个可望不可即的幻影。
      每天由一名中年男子负责给我送饭,他的一双又大又圆的眼睛总是出现窗口,虽然炯炯有神,却让我感觉有些不怀好意。更难我难以忽略的是他脖子上一条约有十来厘米的伤疤,看着就让人心神不定,在他受伤那会,鲜血一定流个不停……
      不过他倒没有显示流氓或者凶恶的一面来,他说起话来嘴里似乎总是有痰,有一种不干不净的感觉。
      有一次他一手搭在我肩膀上,意味深长地说,
      无名山可不是开玩笑的,到现在还没有人能攀越。
      说完他擤了擤鼻子,更让人觉得他说的话足够真诚。
      我当然什么也听不进去,这个年代,不能轻信任何的话,不能轻易做好事,比如你好心去扶倒地的老太婆,她会反咬一口,是你碰倒她的。这是一个居心叵测的年代,大部分人被金钱迷了心窍。
      我什么也没有说,他却不依不饶,搭在我肩膀上的手暗中增加了力道,一种莫名的烦躁情绪又开始活跃起来,我大喊一声,
      你想干嘛!
      他似乎没有想到我会突然烦躁起来,有一丝吃惊,不过很快就消失了。
      他恶狠狠地对下一句话,便扬长而去,
      你准备死在这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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