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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1、无聊的片段 晚上,我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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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想我是迷路了,在一条条黑色的胡同里失去了判断能力。一些熟悉的海报、在别的地方也见过一样名字的超市、还有某个看起来像昨天刚见过的背影,到处弥漫着一座城市相同的气息,我想这时候的我依附这座城市的一个角落,我算什么?
我躲到一棵树下,在阴影的遮蔽下,我开始感到轻松。一根高大纤瘦的路灯上撒下一道光线来,柔柔的、蒙蒙的。被拉长的影子正在极速飞驰,我觉得自己像在做梦。
一群人正在站台旁边等公交车,他们没有发出声响来?这是我的错觉?一位年轻的男子正低头看手机,时不时嘴角冒出一丝笑意。在他旁边那群人正四处张望,除了公交车,他们还盼望些什么。有时从人群中升起一阵笑声,把大家都惊了一惊,所有眼睛都往笑声的源头移动,待两双眼睛的视线要碰撞时,总能巧妙地躲开。那心照不宣的样子好像怕人知道其实我们都不是人。
公交车过来了,人群开始躁动,原先的秩序开始凌乱,一些人上来,一些人下去,我看看地上,竟然一个脚印也不曾留下。我随着他们一起挤上了这列公交,大家都低着头,一双双脚在抬起、放下、挪开、避让……
当我坐在公交车上再往回看时,原来我站着的地方有一位年轻的女孩还在等候,为什么之前我并没有发觉她的存在?她是什么时候来的?她正低头看着手机入迷,因此不可能看见我眼里的那股疑惑了。生命里的每一个瞬间我们都可能在错失什么。只是大部分错失都被我们忽略了。
我现在已经忘记那个站台的名称了,站台上的灯光透过青色的广告纸散发一层迷蒙的色彩,一群人被这迷蒙光线的笼罩下都变得柔和起来,你跟其中一个打声招呼,他们都会回一个无声的微笑。他们在这个夜晚化身成幽灵,在这座城市里出没无常。我应该小心点,说不定再下一个落脚点,我还会撞见他们,我一定会感到惊悚万分……
大概一个多小时,我又回到了宿舍里,大半天的旅行就此划上句号。双腿酸麻,疼痛感也一点点侵袭身心。洗澡后,我躺在床上想要睡觉却睡不着,一丁点的声音都往脑壳里钻,钻得大脑要爆炸。
我只好起来看会书,在洗澡那会,一个念头突然升起——我觉得自己越来越傻了。有时候得通过花钱来刺激一下神经,然而也舍不得太过浪费,花一两百已经使我心疼不已,因为有更多地方需要花钱。
今夜也许应该就此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