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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3、留不下名字的深夜 我反复琢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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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反复琢磨着她说的话,好像她就在我跟前,侧着头,眼里带着几缕哀伤,她说话的口气是希望得到我理解的那种,但是不理解她也不会计较——她把一切藏得太深,阳光或者此刻温和的灯光也不能照进她心中那个藏着无数秘密的角落,那个角落划分成两个部分,天堂和地狱。
我相信此刻她向我描绘的是天堂的情景。温和的灯光打在她的脸庞上,她的眼神正落在我的脸庞上,这个眼神使我感到幸福。
她告诉我白天她去了一趟学校,竟然见到了一名六年没见面的同学。她说话时的惊喜程度让我对她的同学感到好奇,同时也有几分嫉妒。那名同学是如何创造性地获得她如此的好感,我一时间遐想翩翩,虽然说不能够将她和她同学的间发生的事再次还原出来,但是我又一次感受到了爱的无限可能性——可使人瞬间感受到幸福和哀愁,并且一辈子背负它们修行。
她的同学在离开前送了一件礼物给她,现在她把礼物从背包里拿出来,看她小心翼翼的样子,生怕要把礼物损坏,她将遭受良心的折磨。我很想帮她一把,不过我知道她是不允许的,我和她之间有一道明显的界限,无法逾越,否则我将永远在她的脑海里失去踪影。总之现在我唯她是从,不敢有半点造次。从我个人的角度来说,我是享受她给我的种种限制的,这些限制表明我还在一定范围给她造成影响。我为自己能够在她生命扮演一个渺小的角色而感到幸福,因为她是第一个在我生命里将幸福二字填上颜色的,你如果看见她眼神落在我脸庞上时我那惊慌失措的样子你便会相信以上我所说的话。
这是一个天蓝色的礼物盒,盒子上有一只蓝色的海豚。这种神秘的蓝色使我感到亲切,我已经不需要知道盒子里面装着什么了,无论再珍贵或者再一文不值,它对我已经毫无意义。它已经向我展示出应有的震慑力,我的心被划了一刀,不过不需要担心,在心里流淌的血液难以使我的身体收到伤害——我的样子一点也不像受了伤的人,只是有些麻木而已,我可以问自己,世界上有多少人不是在麻木中度过一天天呢?从远古以来就是那副蓝色的天空和海洋,它们不该对自己本身的颜色麻木要远胜于我们对生活的麻木吗?
我终于找到一个合适的借口贴在我的心口上,血不流了。
我轻捂住伤口,笑着送她远去,云和风在她头上极速飞奔着,我想她也许是一位天上下凡的仙女,而我则是她圈养过的一只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