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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2、为了明天 关于春节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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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春节的假期安排已经出来了,像往年一样,同事们依旧热衷议论假期的合理性,他们心中都有一个理想的假期,从几号到几号,不过现实情况是不允许他们自作主张的,就算是我们的领导,他们上面也有领导,所有我们只得听从安排,要不就收拾包袱,任性一回,为来新年、新的人生书写一个全新的问号,那也不失为一个勇敢的决策,我们的人生是需要问号的。
面对即将来临的春节,我并未做好迎接的准备,当我开着电动车去上班的时候,一路上都残留着2014的气息,过去日子中无数个被截取下来的画画在刺激着我的神经,不管是开心的,伤感的,悲愤的画面,它们似乎都有要挽留的意思,它们想在我的脑海里逗留更长的时间,我无法说清我和那些回忆的关系,其中要牵扯的东西太多,我只好对那些回忆说一声珍重。它们和许多远离我而去的人一样,不会再有见面的一天,虽然此刻我依然能感受到它们的气息。
在2014的上半年,日子过得很压抑,但是却有更多的自由。今天的我无法劝服自己再跑那里一趟,在那间狭小、阴暗、且床间经常有臭虫出没的414单间里,一年多的青春又被时间偷走了。在那里,哥哥经常躺在床上睡觉,我趴在地上画画,窗外时不时会吹来一阵风,或者一阵雨,然而全然不能打断我们。也许我们在那里做过无数的恶梦,从梦中醒来,阳光又开始平铺在我们身上了。接着肚子开始敲鼓。于是我们开始活动,去逛拥挤,杂乱的大街,一些看上去即将要搬迁的小店里陶点便宜的小货物。我们像正常人一样在街头行走着,也像正常人一样被街头巷尾的热闹吸引停下脚步。
有时候,我回特意朝天空望去,好像意味深长,其实我脑海中一片空白。天空永远使人感觉自己渺小,只有躲在宿舍,说的每一句话才容易引起注意。
有一些日子,我们的脑袋突然清醒,想要找份正经的事情来做。推开那扇已经生锈的铁门,我们的步伐不禁沉重起来,锁门的时候,原来的野心勃勃又开始消退,昨天夜里的梦可能是真的,我们又在做一个逃亡游戏。xxxx的街道环境一点不令人满意,就更谈不上什么人文环境了,未来是怎样的我没有资格评说,至少在2014年里,街道迎面而来的气息都使人压抑,这种气息促使人忘记自己还是有追求的高级生物,误以为自己是一头为了生存而来到这个世界的野兽。我们被这股气息强按着低头,我们一直拼命挣扎着,直到现在,我还能感觉到那时挣扎时留下的伤口,偶尔还会做痛。
当我离开那里时,就剩下哥哥在那里了,我感觉到悲伤,这篇文字里的主角应该是他,他赋予我全部的灵感,那些灵感源自他遭受的苦难,源自我内心深沉的悲伤,源自他难以被人理解的性格。
我不知道他多少次在那些我们徘徊的街道上思索着未来,怀念着过去,他的那颗自闭的内心极度脆弱,当我们在一起时,他可以获得短暂的安宁。
有一天,他希望我晚点再走。我偷偷感到难受。他已经独自在那里生活了2个月了,那2个月里可能大部分时候他只对空气说话。也许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里在他的回忆里都有我的身影。可是那时,我却连半天的时间也不能逗留。我留了下来,他开始静静地睡着了。晚上他还要上班,还要面对那些我从来没有面对过的人,他们或者让他不安,或者无动于衷。不管怎样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替代一个同睡一张床快20年的兄弟,对我也是如此。
当我在昏沉的夕阳光照下离开的时候,我脑海里不停浮现他看着我远去时那副安静,无奈,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