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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9、逃 我收拾好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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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收拾好包袱后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灯在前些天就坏了,但还会一闪一灭。靠着这不定的灯火,在不安中将所有行李收拾好了,也将不少不再需要的东西留在这里,任其去留。
房门在这时响了起来,我不再关心来的是谁。其实不应该有人来,很久没有人来过这间房了,随着回忆的路线一直奔走,可以确认至少有两年没有人来过这间房了。
来的人看见了我,灯火一闪一闪在我脸上留下痕迹,他好像吓了一跳,惊惶无措地离开了。那扇门被他重重关上。我觉得他像我第一次来这间房时一样,被原来在这里住客吓的丢掉了魂魄,但他显然不是那时的我。在这里,再没有一个人见过那时的我。
刚来这里的一段时间,其实后期也一样,我总是做一个怪异的梦,每次醒来背脊都被汗水淌湿,因为这个原因我患上了严重的失眠症,有时大半夜一个人坐在回忆一街冰冷的石块上望着星空陷入无限的迷茫中去。那时我还听见远处急促地刹车声,破空传来,使得心脏一阵猛抽,视线里的星空开始扭曲。然后我总是觉得背后有个人一刻不停地监视着我,无论我走到哪里,在背后都有一股强大的可怕的压迫感。为此我曾找心理医生进行咨询。
那是一间阴暗的房间,房内摆设干净简单,乳白色的桌子上摆着几本记事薄,医生是位中年妇女。在她面前,我觉得自己像一个犯人,为了得到更轻的处罚,我必须有所隐瞒。
她什么也没有问我,让我看墙壁上的一副画。
她问我画中有什么。
什么也没有。
狭小的房间里,我的声音显得阴沉沙哑。
假如这是一幅画,你希望出现什么?
我看着她冰冷的眼神,又一次感到绝望。我害怕这样的眼神,不由得全身发冷颤。在回忆一街独坐时,这种绝望感已经将我折磨得死去活来。
有一次,我看见一头下水道里爬上来的老鼠,全身毛发悚然,哇!哇!哇!哇!一路奔跑回那间门口被我贴上孤独二字的房间,就是开头时我要离开的那间房。
那次我也是哇!哇!哇!哇!地离开了心理诊所,在离开前,我扔下一沓钱。透过空气传播,现在的记忆里总是看见仓皇逃脱的我身后飘飞着一大沓钱,它们像蝴蝶一样飞舞着,而那名主治医生,一副冰冷眼神的中年妇女疑惑不解地看着我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