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愿赌服输 自投罗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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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好了吗？要不要玩个游戏？”
“嗯！”
小朋友超反常的从善如流再次划过少年的眼眸，却未惊起新的波澜。Max神秘兮兮地弯了弯眼角，漂亮的眼睛闪过璀璨的光。两条盘坐的长腿轻巧地一蹬，径直站了起来，快速地从那个颜色夸张的背包里捣腾出一个漂亮的迷你平板电脑。
再次坐回小朋友的旁边，平板电脑已经自动感应开机，背板有规律地闪烁出明亮清新的苦艾绿色，Max随手打开一个大写P字样的app，自顾自地在一大堆繁乱的图标里面上下翻找，然而闵乐凡的视线自从那个平板电脑被翻出来，就像定格了般粘了上去，再也无法注意其他。
这个… 这个… 难道不是官宣下下下个月才开始开放预售的只公开了30秒预告宣传片就立刻震惊市场的CQ pad!
十个男孩子有九个都是电子产品控，更不要说像闵乐凡这样的学霸宅。小朋友不自觉地睁圆了眼睛，脑子里飞速搜索整合着最近接连爆出的一条条新闻：
Norwings集团核心子公司之一的Norwings Technique，一向以科研领域的高精尖设备、前沿科技应用以及网络信息安全技术而在业内驰名，在民用高端电子设备市场一直相当低调。然而今年继Norwings Food & Catering推出了主打健康理念的GLW运动水迅速风靡全球高调参与传统饮料市场竞争的2个月之后，Norwings Technique召开记者发布会，宣布成立新的战略事业部Nor-Life，致力于让所有地球人平等地享受新科技带来的新惊喜，核心的价值输出，不可理喻的低价、出乎意料的品质&100%再回收/地球零负担的环保理念，震惊了世界。CQ pad作为开场产品，宣传片一经播出，立刻技惊四座。
CQ，colorful queen，色彩女王。采用生物智能感应技术，依托神秘的前沿科技高分子材料面板，打造出真正完全属于你的独一无二的平板电脑。而且，价格亲民，但是由于材料生产工艺太过复杂因此只能分批上市的CQ pad，全球抽签，全靠人品。不能复制，无法黄牛，中签者需要提供自身的DNA样本且经过身份验证才能完成初始化出厂设置，转卖代购均无效的专属设定，已经足以让目前同质化严重的主流电子产品市场为之疯狂。更不要说尚未全部公开的根据DNA信息辅助加成的各种神级APP应用设置，以及方圆1立方米内识别所有人类生物学信号从而综合天气、湿度以及人类活动的数据信息转化成RGB模式下华丽专属色彩荧光的逆天操作… 更可怕的是，这些很可能也只是尚未窥见全貌的冰山一角而已…
闵乐凡清晰记得预告片的最后，使用超过100种语言滚动播放的那种一瞬间就能扎进内心深处的感动：
“Be with CQ，
每一个人，都是特别的，每个时刻，都值得纪念”
如此兼具颜值、科技感、人文关怀以及开创了实用性新纪元，全世界都在等待其惊艳面世的CQ pad，闵乐凡早在上个月就已经第一时间提交了注册申请，却如何能想到，明明要3个月以后才会进行第一次抽签售卖的实体机，居然就这么活生生地在Max手上被随意地摆弄！闵乐凡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更加睁大眼睛地确认，甚至看清了pad的右下角，应用Norwings Lab上个月才宣布研发成功的新型防伪喷涂技术刻印着的花体字母M…
小朋友默默吞了下口水，直接楞在原地。Max手里拿着的CQ pad，不仅货真价实，而且还是限量定制版的… 如果之前还只是无心的猜测，那么现在，事实已经毋庸置疑。
“喜欢下棋吗？或者其他什么游戏？”Max依旧专注地在pad上翻找，一边思考着什么，一边头也未抬地问，“Chess（国际象棋） Or Checkers（跳棋）”
嗯？难道真的是要玩游戏？闵乐凡还未从刚刚无意中发现小秘密的惊异中缓过神来，稍微想了想：“围棋”
咳…咳咳… Max闻声抬头，差点被这意料外的回答呛到。像是想起什么惨痛的回忆，帅气的五官忽然拧成一条坑洼的苦瓜，眼睛不自觉地眯成大小眼，满脸纠结：
“Are you sure (你确定)？”
“嗯！这个比较有趣。”小朋友的视线依旧停留在正在从苦艾绿色慢慢变成青灰色的CQ背板上一脸惊奇，完全没接收到Max视线传送的危险警告。
“All right, as you like. (如你所愿)”Max释然一笑，轻轻勾起一边邪恶的嘴角。
能怎么办，It’s all fate.
然而余光中瞥见的小朋友，满眼满睛的目光都在CQ身上，哪里有在认真听他讲话。Max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家天使脸庞XX心肠的魔头姐姐毫不手软地揪着他耳朵凶他让他仔细自己的皮，微微面露难色：
“Emm… 这个只是测试机，还不是最终成品，所以，要先保密哈！”
惊觉自己失态的闵乐凡一下子红了脸，又实在舍不得挪开目光，只能默默地拼命点头。Max放下心来，才又无比委屈地撇撇嘴，“求了Sarah姐好久才同意让我作测试组编外的，要是被她发现… ”Max忍不住浑身一个机灵，想都不敢想。
APP Psalm的其中一个宝库箱里，装着全世界范围内听说过的没听说过的各种各样的棋牌游戏，是游戏的宝库，更是自己儿时的血泪史。Max慢腾腾地调出那个恨不得千刀万剐碎尸万段又舍不得删掉的围棋界面，拉出隐藏的折叠液晶屏，361格点的木质纹路像一张轻薄的石台铺摆在眼前，小朋友冒着兴奋的星星眼已经忍不住跃跃欲试：
“要怎么玩呢？”
Max在心里默默捂脸，机关算尽，早知道一个平板电脑就能讨好小朋友…
“平板支撑会吗？”
闵乐凡楞了下，眼睛里的光不着痕迹地黯了黯，然后木讷地点了点头。虽然已经做好了不会轻松过关的思想准备，但是平板支撑的状态下下棋？！小恶魔嘴里的做个游戏，也未免邪恶得过分了吧… 显然已经超出了自己理性思考可以理解的范畴。
于是，秒秒钟参透了游戏精髓的小朋友试着做最后的无谓反抗：
“不是说… 玩个游戏吗？”
少年大方地摇了摇自己的狐狸尾巴，邪恶的笑意都懒得遮掩，满脸都散发着“天下从来没有免费午餐哦”的揶揄，又超有耐心地布置着最后的陷阱，一点都不担心对面人不往里跳：
“How about a bet (打个赌如何)”
“如果赢不了5目以上，或者撑不到你的5倍… ”Max一本正经地挤挤眼睛，纯真灿烂的笑容随之浮上脸颊，“那就实现我一个愿望好不好？”
“不需要！”话音刚落，CQ的背板忽然迸发出猩红色的光亮，照亮了眼前的地板，折射回小朋友的方向，混合进那张一时间震惊和羞涩共存的红扑扑的小脸上…
闵乐凡本来还在踌躇，但是再怎么理智冷静高智商也不过是十岁出头的孩子，正是不作不死撞个头破血流也拉都拉不回的年纪，哪里受的了这样毫不转弯的轻视？
就算没有特别练过什么项目，学校里的体育课他也从来都是满分，更不要说各种棋牌类，真要认真的话，恐怕初中部的社团都没有他的对手。
更何况… 小朋友轻轻咬了下唇…
明明，刚刚有人已经把自己练到爬不起来
明明，有人腰上和腿上，还有没拆下的负重
明明，就连围棋，也是自己选的
闵乐凡别过脸努力定了定神，随即抬眼和Max认真对视，“公平竞争。”
“Deal~（成交）”
一闪而过的波动之后，Max眉眼间妖精般的笑容里顷刻掺杂进几分无奈的宠溺，爽快地率先俯身趴了下去。
呵呵，这小子，显然是没被自己折腾怕啊~
完全看不懂Max那不明所以笑意的闵乐凡根本来不及多想，随即也不甘示弱地趴了下去，并在那短暂的2秒钟里，靠着天才智商的本能仔细盘算着自己的求胜策略… 视线的余光刚好瞄到屏幕斜上方的一行小字：
“对战记录：3507次，胜率：零。”
小朋友的眼睛不自觉地转了转，拼时长的话自己可能没有太多的胜算，但是如果自己落子的速度快一点，招数尽量简单直接一点… 对付一个菜鸟老外，说不定…
“Ready？”Max脸上依然挂着甜宠的笑
“等一下…”
“那如果，是我赢了呢？”
嗯闵乐凡尚且稚嫩却丝毫不软弱的童声径直砸了过来，正准备撑起身体的Max猝不及防地小臂差点滑了出去，抬眼看着对面越来越会呛声的小朋友，完全没有前几日的怯懦和别扭，一瞬间真的是被他给逗笑了… 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Max真的超想抬手给他那倔强的小额头一个爆栗，顺便附赠一句：“你想得美！”然而看了看小朋友清澈的眼睛里那目光凛凛的认真，便只是轻轻指了指地板上的CQ，言简意赅地挑了挑眉：“成品，全球首批，专属限量版”
小朋友二话不说，率先撑起了自己的身体，头顶的发旋都嗖地立了起来，随即又执拗霸道地咕哝出一句，“执黑先行，你先”。Max愈加无法掩饰地忍着笑，索性大大方方地直接星目挂角，腰腹发力一跃撑起身体的同时，顺便在小朋友看不到的方向，把同侧的腿也悄悄抬了起来，依然稳稳地撑着。
流星雨般风云际会地往来了20多手，对于围棋星盘来说，也不过是个尚不明朗的开局，然而堪堪过了40多秒，小朋友就愈发分明地感受到了来自地心引力的强力召唤，就算不需要耗费更多的脑力去对抗思考，明明光是不至于太过狼狈地撑着，都是一场难以坚持下去的战斗，腹部的酸痛没过多久就排山倒海地涌了过来，暗自皱眉强撑，但是在随着时间的推移明显成倍难忍的灼痛感面前，那点残存的斗志和傲气，实在杯水车薪。好不容易地送出了一手，又送出了一手，然而对面的家伙，根本就像是零时间思考的机器人，毫不费力又机械地立刻就把球踢了过来，似是永远看不到胜利的可能性…
更何况… 白棋的执子指示灯再次开始闪烁的时候，闵乐凡已经连屏幕都看不清，他清楚地感受到并不那么暖和的冬日教室里，头发里却悄悄蒸腾起雾气，顺带连视线也都一并糊掉，咬牙挺过一次又一次腰腹间的酸痛难忍之后，腹部肌肉已经像是下一秒就要燃烧起来般地灼痛，似是一座山石从天而降，狠狠地要将他砸回地板的怀抱…
不行，不可以… 感受着下半身的距离已经无法控制地越来越扑向地面，小朋友早已经顾不上什么屏幕、棋盘甚至对面人，本能地低头耸肩用尽力气地用小臂的力量地推向地面，“呃…”前所未有地想要努力做到些什么，然而聚集了全身的力量，最终也不过是让肌肉深处的疼痛更上了一个台阶，什么也没有改变…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难… 这场不想输的游戏，什么时候是个头…
哒，哒，哒….啪…
汗水划过稚嫩的脸颊，在静默的空间里径直坠落地板的声音，格外清晰地飘散在空气里。小朋友头顶的发旋就在Max眼前晃动，连发梢都染上浓浓的水汽。借助些微的身高差，Max一直轻轻低头注视着对面的小人，看着他从开始的轻车熟路下子，到蹙眉咬牙强撑，慢慢地脸颊上涌上热血沸腾的红晕，直到连同发间的水汽在全身的练功服上都画满参差不齐的痕迹… 颤抖的小臂露出尚且稚嫩的肌肉线条，动作早已经糟糕得一塌糊涂，积攒的小小的力量在对抗那摇摇欲坠的腰腹时，撑起肉眼难辨的一点点，随即下落更快的无助绝望，反复，挣扎…直到耗尽最后一点力气，不甘心地直接砸向地面…
太过用力强撑地奶音也纹丝不落地落入耳道，再熟悉不过的渗着绝望的汗水的味道也顺着咫尺的距离充斥进鼻腔，小朋友犹在强弩之末负隅挣扎的颤抖… 蓦地，心里的什么地方，忽然难以言说地柔软，触动，随之涌上一种从未有过的五味杂陈的甜涩。
记忆的洪闸倾泻，再次与此时此刻跨时空相接…
哥，在那无数次属于你和我的小空间里，在我只顾着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弱小挣扎时，你是不是也像这样无数次地注视着我… 在你的眼里，我是不是也如这般无助倔强，甚至带着些难以抗拒的可可爱爱，日复一日地长大…
在你总是随口说出“这组不算，再来一组”的时候，是不是，其实心里也像我现在这样难受…
CQ的背板光线轻轻闪烁着，从鲜红色减弱到粉红色，亮度也渐渐暗淡了几分。身体径直扑街的瞬间，身上没有过多的痛感，却一下子被持续满满的无力感淹没。脱力的瞬间并没有想象中的轻松，即使已经跌落在软垫上一动不动，腹部肌肉的灼痛感也依然没有丝毫减弱地叫嚣，不知道用一种什么样的姿势才能稍微好受一些… 居然，只是这么一下下，就会让人疼的很想哭… 闵乐凡颓然地趴在软垫上一动不动，想起几分钟之前自己那不知天高地厚的豪言壮语，更加觉得丢人… 原来，人和人之间的距离，真的，有，这么，这么远啊…
再一次身体力行地感受着，那无法靠近的距离，看起来是这么遥不可及，远到也许不是靠努力和决心，就能去追赶上的脚步。
呼~ 老旧的空调自动启动传出暖风的声音，映衬得此刻更加安静。看着CQ面板慢慢渐变出淡蓝色的荧光，Max定了定神，抽离自己的思绪，低头扫了一眼屏幕上的时间，1分10秒，默默地记在了心里。
在哥哥的注视下，脱力瘫倒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他比谁都，再清楚不过。
“似乎是个挺有趣的开局，要不要继续看看？”少年的丝绒声线如常，率先打破了沉默。
闵乐凡闻声忍着尚不知如何处理的身体不适，用力规规矩矩地站了起来。收起那些即使理智早就做了胜负的判定也难以抑制的源自少年心性的颓败感，轻抹了一把眼角的汗水，想让自己的样子看起来不至太过狼狈，唯有视线别扭地转向一侧，郑重又坚定的声音，稚嫩、倔强又带着几分努力掩饰不住的低落：
“不用了，愿赌服输”
随后，又软软糯糯地咕哝出一句：
“你… 你想实现什么愿望… ”
Max忍不住又认真看了一眼对面站得乖巧的闵乐凡，自己都没发觉地嘴角擎起一个意味深长的温柔笑容，真的是忍不住，越来越喜欢，这个小朋友了。
少年长腿一迈嗖地站了起来，快速从背包里翻出一条全新的运动毛巾，宽大的毛巾一下呼在小朋友的头上，也顺势盖住后背被汗水浸渍的版图。
唰~ 还没有得到答案，小朋友的视线，忽然就被一片黑暗包围，唯有狭小的缝隙，刚好看得到脚下的那一小块地方。随后，开始慢慢有些冰凉的后背忽然传来温热的力量，稀里糊涂地就被推进了只有他自己的小房间里，耳边被丢下一句悦耳的声音：
“快点，把自己收拾好，再告诉你。”
等到闵乐凡换好衣服回到教室的时候，抬眼看去，又变成了那个风景美如画的少年，神采奕奕地对着他招手，像是这两天发生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Max还是那个明星光环闪闪的美少年，他也不过是偶然路过的素不相识的小粉丝。他们没有撞破过对方的窘迫，也没有汗水吟吟地并肩而立，没有望而生怯，也没有谈笑风生。可是，分明，又有什么不一样着。像是从灯光奕奕的舞台走下画卷的Max，那么真实，亲切又带着温度。
小朋友心里惴惴，同时也带着几分视死如归的坦然，等待着小恶魔Max又有什么新鲜的大坑给他跳。Max熟稔地凑近，出其不意地在小家伙肚子上用力地揉了揉，惹得小朋友疼得蹙眉却来不及躲开，乖乖地站在原地。
“怎么样，饿不饿？我想…emmm… 去！吃！零！食！”说起零食，Max甜润的声音瞬时恢复了二次元的朝气，不管小朋友的反应，自顾自地发话，眼睛一闪一闪的，即使不用使出wink大招也同样迷人至极。
闵乐凡下意识地摸了摸虽然还在轻微酸痛却也好了不少的腹肌，一脸疑惑又带着些踌躇：“我换好了… ”见Max没有接话，又继续红着脸问：
“你的愿望是什么？有什么我能帮你做的。”
Max狐狸尾巴摇了摇，睁大无辜的眼睛，佯装不满地嘟了嘟嘴：“说了啊~”
“吃… 吃零食？… ”闵乐凡试探地问，直觉告诉他似乎又被小恶魔给耍了。
“嗯！我身上没有人民币现金嘛~ 便利店又不能刷卡，手机支付我也不会弄~ 跟你说哦，这个楼的后面，有一个超级超级棒的五星便利店，昨天我路过那里，you know，居然还是以前的样子，超棒的！里面各种各种好吃的，只可惜，哎… 快走，快走~ 说了愿赌服输，可不能反悔哦~”
五…星…便利店？闵乐凡一头黑线地被Max拽着往教室外面走，听着小恶魔甚有逻辑又似乎哪里不对劲地自顾自地碎碎念，一边鬼使神差地跟着他出了少年宫的门。深冬的冷风迎面扑来，Max顺手揽过闵乐凡的脖子，把他没有系好的外套拉链又向上拉了拉。
小朋友乖巧地跟在Max身边，居然也被Max夸张的语气撩起一波好奇，身世显赫的 Max少爷心心念念的五星便利店，难道是他家又要进军线下零售了吗？
直到弯弯绕绕到少年宫后面尚未被深度开发的小巷，一个十年前复古风格的家庭式小卖部映入眼帘，Max一脸兴奋地冲了进去… 闵乐凡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门口那块不起眼的锈迹斑斑的招牌：“吴兴便利店”，随即咯咯咯地笑了出来。
“小帅哥，要点什么？”门口嗑着瓜子刷着土产言情剧的大姐眼睛一下子挂在Max身上，殷勤地问。
“麻烦给我拿，这个，这个，这个，还有这个！”Max超认真地在那不大的货架上划拉，好不乐哉，看的小朋友一阵惊呆。一会儿，Max又站在冰柜前一脸纠结地踌躇。
“要吃冰淇淋吗？这个是奶油的，还有巧克力的，水果的，这个是低脂的，这个是无糖的… ”闵乐凡极有耐心地给他讲解着，不料Max却转头对着老板娘微笑杀：“老板，麻烦给我拿最贵的：）”
少年心满意足地看着小朋友举止优雅地扫码付款，然后把大把的“战利品”划拉进自己的书包，顺手抓了几个放进口袋里，拆开冰淇淋的袋子，轻轻送进嘴里~
时隔好多年，熟悉的味道再次刺激着味蕾，冰凉的甜味攀上刚刚压下的想念。
我是真的回来了，真好。
“小乐乐，这个超好吃诶，要不要尝一尝？”
“不要，冬天吃冷食对胃不好”
“这个也很好吃，给你”
“不要，食品添加剂很多”
“吃一点没事啦~ 笑一下嘛，这个，这个也给你好不好”
“不要，很甜诶，你们跳舞都不用控制体重的吗？”
“嘿！我这么瘦才不用控制体重的好吗？！”
“哦… ”
….
依然是少年宫门口的那条石子路，勾肩搭背又推推搡搡的一大只一小只，夕阳西下，拉扯出长长的背影，随着华灯初上的橘光轻舞，一直延伸到路的远方。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愿赌服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