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十九章：陌上人归 “我离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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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转酒吧包厢。
瞿越推开门，含笑道：“真的是你啊，我听老板说我的私人包厢来了女客，就猜到是你。”
“为什么猜到是我？”凌玥好奇的问。
“你是第二个我带来的女士。”
第一个是谁？凌玥忍住即将脱口的问话，他们之前还没熟到那个地步，她不能越矩。
瞿越走向沙发上盯着酒杯微微闪神的女人，略微不赞同的责怪：“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怎么能来这里饮酒？”
“我是特地来道谢的。” 凌玥微微一笑，晃动手上的酒杯。“而且，这也不是酒。”
“客气了。”瞿越随意的坐在沙发另一端，斟酌一下，开口：“宋皓在到处找你。”
凌玥脸上的笑意收敛，轻轻哦一声算作回应。
“虽然不想承认，可不得不说，我这个‘妹夫’很在意你。宋宁两家的情况摆在那，他也身不由己……”
“我们不说他了。”凌玥打断他，听出他说到妹夫两个字时明显的讽刺，她心底微烦躁。“明明我跟你最疼爱的表妹是敌对关系，你为什么还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帮我？”
“哪有敌对那么严重？”瞿越轻笑一声，“在我眼里，你们都是为情所伤的傻瓜而已。我并不希望你们当中任何一个再次受伤。”
“可她是因为我的过错才变成如今这样，你就不恨我吗？”凌玥的声音中带着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紧张。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不是吗。”
“我……”凌玥闪躲着对面含笑的双眸，她几乎没有勇气说出完整的话。她发现自己害怕从那双笑眸中看到厌恶之类不友善的情绪。“终归我难辞其咎，我……”
“离开墨香集团，接下来有什么打算？”瞿越善解人意的转移话题。
“我还没想好。”凌玥松口气。
瞿越递出名片，“有任何需要帮忙的地方，随时找我。”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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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地方，只是门内和门外的人，跟昨天刚好相反。
凌玥推开包厢的门，生气的质问：“为什么出卖我？”
她昨天刚见过他，宋皓就找上门，不用说都是他透露了自己的信息。
宋皓跟她说了两年之约的事，她心里自是欢喜。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的欢喜却被一股被出卖的怒气冲淡不少。
瞿越的沉默，让凌玥有些尴尬，意识到自己冒失。说起来，他昨天并没答应自己会保密。
可他，怎么能不顾她的意愿，随意说出自己的行踪呢？
一半尴尬一半委屈的凌玥，不禁眼眶微红。
“对不起，是我越矩了。”瞿越抬头，“感情最是掩藏不住的，连我一个外人都看得出你放不下他。我只是不愿意看到你左右为难，更不想你日后后悔。我以后不会了。”
“我，我不是怪你的意思。”凌玥急的俏脸通红，紧张的解释。“就是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我，我心里很乱。”
瞿越点头表示理解，“爱上一个人只要一眼，对一个人心死或许也只需一瞬。只是当事人往往身在局中，才挣不开看不透。你跟宋皓的感情，我作为局外人，没有什么可评说的。”
他意有所指，转而抛出橄榄枝。“不过，如果你想稍稍退后一步，给彼此一个空间理清思绪，抚平心乱。我或许可以提供一个机会。”
瞿越起身给凌玥倒一杯果汁，绅士的递给她。又回到自己的座位，端起酒杯朝她遥遥举杯。“我们公司在欧洲有个新项目即将启动，工期至少半年。我这边刚好缺一位，优雅漂亮，聪明能干，又懂各国小语种的特助。不知道美丽的凌小姐，有没有兴趣接下我的offer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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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最后一天。
慕逍走出秘密特训基地，第一时间打开手机。查找宁妍发来的短信，看到5月28日有一则短信：“陌上花开，始觉海非深。”
九个字，他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
“yes！”慕逍握拳做出加油的动作，高兴的像个孩子。这可是宁妍第一次表白呢。
继续翻找未读信息，最近期的只有6月5日“回电”两个字和三个未接来电。
他直觉可能发生了什么事情。立即给虞茼打电话了解情况。
挂断电话，给家里去个电话后，他直接定了最早的航班，赶去安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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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转酒吧包厢。
“你来迟了。”瞿越看着眼前风尘仆仆的人，淡淡的道。
“请告诉我这段时间，发生的所有事情。”
瞿越看到他眼底的坚持，轻嗤一声，喝了口茶，缓缓诉说。
他说的很简练，不带任何感情。
“有烟吗？”瞿越说完之后，慕逍问道。
瞿越不置可否的递过去一根烟和打火机。
“咳咳。”慕逍刚吸两口，被呛的厉害，呛出的眼泪在眼角肆意。“咳咳，第一次抽烟，咳咳，抽不惯。”
瞿越看着沙发角落里，一边抽烟一边默默流泪的男人，微微动容。
他拿出钱包，翻出一张机票，递给慕逍：“这是那丫头买的机票，还没来得及坐，记得给她报销。”
慕逍接过机票，手微微颤抖，日期是6月2日。
他一直等的答案，终于等到。
慕逍坐在角落抽了一夜的烟，瞿越静静的坐在一旁，两人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简单梳洗之后，准备打车去宋家别墅。
慕逍站在包厢门口，郑重的道：“仅此一次。”
他会用接下来每一天弥补他迟到的这些日子，仅此一次已经让他痛彻心扉，再不会有下次。
听懂他意思的瞿越，浅浅的笑开：“善意提醒一句，我们家的小公主，没准是个小女巫，你做好准备了吗？”
“刚好。”他也不是骑士。
“祝你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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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的天气，已经早晚分明。
宁妍吃过早餐，坐在院子里发呆，腿上盖着薄毛毯。
“小姐，有客到。”
“妍儿！”
背后响起熟悉中带着沙哑的声音，让发呆的宁妍略微僵直了脊背。
慕逍绷直背，三步并作两步走向宁妍，蹲在她面前，握紧她搭在膝盖上的双手，满眼血丝的看着眼前人，嗓音压抑：“我回来了。”
他以为自己可以坦然面对，谁知知易行难。
看到宁妍嘴角嗫喏，却没发出声音，他心疼的发紧。
他突然站起来，搬来一张靠椅，跟宁妍并排。
“坐完飞机，又一宿没睡，困死了。”他需要一个时间缓冲。
慕逍将带来的零食和一个录音手环塞给宁妍，倒头睡在靠椅上，左手紧握宁妍的右手。
制止她的挣扎，轻声低喃：“134天了，我很想你。”
“什么？”宁妍没听清。
“我离开了134天，以后还你。”
“……”宁妍无语的看着旁边呼吸渐渐平缓的慕逍，他眼底乌青，面容疲惫，心底略微心疼。
她轻轻的取出录音手环，带上耳机，将时间调至5月20日。
“老爷子太狠了，连声招呼都不打，直接把我扔进秘密特训基地，还没收所有通讯设备。幸好我机智，早早改造了手环，加入录音功能。不就是带出一队特种兵嘛，对老子来说简直小菜一碟。妍儿，等我把这些新兵蛋子调教服帖了就回来。我都想好了，趁着刚毕业还没参加工作，我们可以沿着徐霞客的足迹走一遍……”
清晨的微风吹过，脸上刺疼，宁妍轻轻抬手，摸到的全是泪水。
她擦干眼泪，摘下耳机，将毛毯盖在慕逍身上，看着他微微出神。
为什么，喜欢却总是迟到呢。
他突然出现，在她的路已经选好之后，让她心慌意乱。
可人生，哪有回头路。
“嘀嘀~”
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起来。
慕逍微微皱眉，闭着眼摸索手机的位置，想要关掉闹钟。
刚好摸到宁妍拿手机的手，吓了一跳，突的坐直身体。眼神直愣愣的看着她，“妍儿？你怎么在这？”
“……”显然他还没从特训生活中调整过来，还以为自己在基地。
“别忘了，你还欠我个答案。”慕逍咕哝一句，倒回去准备继续睡。
“我已经结婚了。”宁妍面无表情的陈述。
慕逍再次坐起来，环顾四周，终于慢慢清醒过来。
“你这是要赖账？”慕逍皱眉，语气中带着起床气。
“我现在不过是个废人，连站不都站不起来。”
“我可以背你。”
“你听不懂人话吗？”宁妍控制不住的低吼，她已经拒绝的如此清楚。
“能啊。”
“那就不要曲解我的意思！”
“你答应过，让我陪在你身边一辈子的。”慕逍语气委屈。
“能不能不要总把一辈子说的那么简单？”
“简不简单，一起过完了才知道。”
“你总说一辈子？你知道一辈子是多久吗？”
“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从现在起的每一天，只要有你有我，就是一辈子，少一天都不算。”
“我不想听这些！”
“那你想听什么，你告诉我，我说给你听。”
“你！”宁妍气结，“朽木不可雕！”
“我才不是朽木。”慕逍傲娇。
“你就是。”
“真不是。”
“我说是就是！”宁妍瞪眼。
“好吧，我是。”慕逍眼角眉梢带笑，承认的很愉快。
“笑什么笑。”宁妍恼羞成怒的将毛毯盖他脸上，挡住他璀璨的目光。
旭日东升的院落里，阳光透过云层照在两个人身上，温暖宁静又美好。
站在屋内的江嫂看到如此鲜活的宁妍，不禁湿了眼眶。
二楼的宋皓静静的看着院中的一幕，嘴角微抿，心情多少有些微妙。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十九章：陌上人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