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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chapter9.【跑去魔窟收集业务反馈】 可别小瞧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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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飘收起针线,望着在雨中摇曳生姿的芙蓉,笑笑:“我们七龄是要成大事的人,自然要瞧不上我们这小小伏玉堂。”
我刚想开口解释以打消她的顾虑,话没出口便被她截胡:
“七龄,同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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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以为她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这么神秘,感情我自作多情了半天才知道人家是让我帮她染个指甲。
“腕白肌红玉笋芽,调琴抽线露尖斜。背人细拈垂胭鬟,白镜轻匀衬脸霞。”这是古人赞美女性柔荑之手的诗句,那个时候很多妇女会聚集在一起用一种名为“指甲花”的工艺来为指甲染上漂亮的颜色,这种习俗一直流传至今,街边小巷的美甲店层出不穷,而且比起古时美甲工艺有了很大层次的进步。
就拿夏飘姐姐的指甲花来说,就是将夹竹桃或凤仙花反复捣碎再加入明矾便可制成染指甲的原料,指甲花步骤非常繁琐,先用棉片剪成指甲大小,用指甲花汁浸染,最后再用布条在手上绑一晚上,第二天起来便可染上颜色,而且这个年代凤仙花也就红白粉这么几种单一的颜色,同现在的美甲工艺不能比。
而且指甲花有个最大的坏处,就拿现在夏飘姐姐的纤纤玉手来说,因为花汁的渗透导致她的手指前端的皮肤变得像八九十岁的老太太那样一个棱一个棱的,需要好久才能消下去,凤仙花本来就有毒,再加上明矾,误食必死啊。
不过放在这个年代她们能染个指甲花都要开心死了,若是她们知道了现在的美甲工艺怕是做梦都要笑醒,原来女人喜欢做了指甲磨掉再做再磨是自古至今流传下来的。
不过正因如此,生财大计第二方案在我脑海中赫然形成。
最暴利最好做的就是女人的生意,恐怕她们现在没见过那么多的美甲花样,看到夏飘姐姐收拾进木盒中待扔的发簪,我灵机一动,讨好道:“夏飘姐姐,与其把这些发簪扔掉不如送我。”
夏飘姐姐看着自己的指甲正爱不释手,也无暇深思,随手一摆:“拿去。”
生前我经常跟着女友去做美甲,看多了也就学得了那么几种花样,无非就是往上贴钻,但这个年代哪有甲油胶,不过不伤手的胶我倒是在探索发现节目中看过。
用鱼鳔猪皮鳔在绿矾中浸泡两天,拿出猪皮鳔后将绿矾洗净隔水加热,这样猪皮的明胶就会溶解进水中,这种动物胶在常温下会冻住,这样就能制成固体胶。
绿矾也好找,药铺都有,古时绿矾多用来治疗伤寒发热,虽然和硫酸的化学成分差不多,但只要小心操作还是没什么大问题。
折腾了两天终于制成了所谓的明胶,然后看着后花园翻修的工匠手中那一小桶猪皮胶,忍不住呵呵笑了两声。
早说有我还费这鸟事!
我又翻出从夏飘姐姐那讨来的发簪,把上面残缺的玉石珍珠抠下来放好,拿着胶故作神秘的找到夏飘姐姐房间去。
当我人生中第一次美甲顺利完成时,夏飘姐姐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叹。
看着自己在阳光下亮晶晶的指甲她开心的几乎要跳起来。
得了,我看我也不用卖什么保险了,直接干美甲算了,虽然我一大老爷们儿老同女人打交道在外人看来实在不成体统,但这种低成本零风险的营生总比一不小心就被什么流寅会教主砍死要强太多。
在美甲这一行业上夏飘姐姐对我给予最大支持。
就在我的美甲铺子开张前夜,也不知江紫陵从哪里得来的消息,我正趴在桌子上研究花样时,他就门也不敲悄无声息地踱到我身后,厚脸皮的把手往我面前一伸:
“听闻你又寻得了什么生财大计,美甲?甚好,同我也做个。”
我白了他一眼:“起开起开,别挡光。”
江紫陵笑得极具风度,一撩裙摆在我身边坐下:“你好生待着便是,伏玉堂还能养不起你?”
我低下头的继续贴着我的美甲花样模板:“不,你想多了,我可没有这种替别人着想的优良品质,你忘了我是从哪里出来的了,别的没学成,就学成了这些女人营生。”
又听得江紫陵轻笑一声:“怎么不做你的保险生意了。”
“那玩意儿赚钱太难,哪有女人生意来钱快。”
“你还真是个钱串子,怕是你被这身外之物迷了心窍了。”
说这话我就不爱听了,这种锦衣玉食的小少爷懂什么,扔街头饿两天就知道钱的好了。
“嗯,随你怎么说。”我站起来揉了揉酸痛的腰:“明天我就去妓院门口摆摊,从妓院摆到皇宫,野妇刁民美不起,千金小姐三千佳丽总美得起了吧。”
江紫陵笑着摇摇头:“那便恭祝开张大吉了。”说罢便负手走出了房间。
事实证明赚钱哪有这么容易,我在妓院门口摆了半天只有寥寥几个小姐姐上前询问,也就是问个新鲜而已,任凭我嘴皮子都磨破她们最后只是扔下一句:“这指甲花也只能保存月数之久,你这太贵,太不合算。”
那句话说的真没错,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从保险生意开始我就看出来了,他们这些凡夫俗子根本就不懂得眼光放长远一点,都是被眼前暂时的蝇头小利禁锢住思想,这种几千年后的超现代思维对他们来说果然还是太早了点,二十一世纪的年轻人打个架还知道“大不了一命换一命,反正老子有保险”,这边人死了就死了他们的老婆孩子都没处说理去。
夕阳斜下,就在我打算收摊回伏玉堂的时候,头顶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官人,奴家对这指甲花甚是喜欢,官人可否......”
我一抬头,面前站了一男一女,这女的一看就是旁边妓院里出来的妓子,不过也算得上漂亮,反观这男子,高大俊朗,剑眉星目,面容冷峻,我忍不住在心里替他不值,这么好的气质皮相出来逛青楼,放到现代都不知道有多少小姑娘哭喊着倒贴。
我不着痕迹地上下打量着这个男人,看他一身华服便知又是哪家大户的风流公子哥寻刺激来了,有钱人的世界我是真不懂,再看看他的靴子,上乘锦缎,精绣八爪巨蟒,得,又是当官的,而且但看这刺绣图案就知道是朝廷正一品大官,保不准还是皇帝老的胞兄弟,不过想想也是,这种人一般都是政治联姻,大婚当夜才见着妻子长什么模样,说不定早就与这花街柳巷的妓子私定终身。
“小弟。”见我发呆,那女人便凑上前来又唤了一声。
我忙收神:“这位姐姐您先坐。”
男子不说话,只是脸上稍显不耐,跟当时我陪女友去做指甲时的表情有些微妙的相像。
在我熔猪皮胶的时候那姐便同我攀谈起来:“小弟,我见你甚是面熟,不知我们以前是否见过。”
我弹了弹臆羚毛皮上的碎屑然后小心翼翼地帮她把指甲磨圆:“错觉。”其实我潜台词就是想告诉她跟我套近乎没用,咱们不讲价。
帮那姐做了个珍珠花样,那姐美的一直同其他妓子炫耀,最后结账的时候被我的狮子大开口吓得愣住。
“姐姐,这可是上等的南洋珍珠,我看您是开张第一位顾客连人工费都给您省了,这样收您一两银子不算过分吧。”
那个姐一撇嘴求助地望向身边的男子。
男子二话不说掏了钱。
嘿!就喜欢这种人傻钱多的。
收了摊乐呵呵地往回走,回了伏玉堂便照例把这一两银子藏在我的“保险洞”里,还专门从夏飘姐姐那讨了本新的账本,骚气的在封面上写上我的大名:
“肖穆扬”
虽然差不多要告别这个陪伴了我三十年的名字,但是只要有这名字在便能证明我曾在这世上存在过。
从今往后便用这具弱鸡身体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好好生活吧,既然老天爷给了我一次重生的机会,虽然与那个遥远的年代相差甚远,但这世间万物之妙惟有活下去才能慢慢体会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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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过了这长达一个月的梅雨季节,天空终于放晴,太阳公公从云层中羞涩地探出了脑袋,我的保险生财大计差不多要重新开张,现在先不急去推销,紧要之务是来个客户反馈,有了好名声,这一来二去口耳相传个,才能招徕新的顾客。
也不知道这一个月来那魔头教主怎么样了,不过他的小弟没有下山寻人该是没什么大碍。
流寅会的门口同上次一样守了俩弟子,见我过来并无过多盘问乖乖放行,但就是这么顺利才让我心有不安,怕是赴了什么鸿门宴之流,要是他们联合起来对付我那我真要吃不了兜着走。
上次见过的那个女汉子姝儿手持玉笛站在前院,身后跟着一群白衣小弟,经过了这雨季雨水的滋润后姝儿变得更加水灵,那小脸嫩的都能掐出水来,就是这气汹汹的架势有点骇人。
我下意识缩了缩脑袋:“姝儿姐姐,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放肆!”姝儿把长笛横在我胸前,眼神如刀刃般犀利。
“误会,误会。”我对你这样的野蛮暴力女真是没什么兴趣,拜托你不要自作多情了好不好,我这颗羞涩的少男之心早就许给我家温柔娴淑的夏飘了。
“其实我这次来是来看望你家教主的,我是个实在的生意人,顾客付了钱我自然要认真负责的收集反馈意见。”
姝儿上下打量我一番,收起长笛,沉默许久缓缓开口道:“随我来。”说着小手一扬,几个黑影噌噌从院子四边的树上、草中以及假山里汇集于此,我大体估计了下这尼玛是埋伏了几十号人等我自投罗网呐?!
又来到上次那间带有噩梦色彩的厢房,姝儿率领几百小弟凶神恶煞地候在门外,摆明了信不过我。
我叹了口气,为表忠心还把我随身携带的包袱扔到姝儿手里。
敲敲门,里面过了许久才传来一声稚嫩的童音:
“进。”
我讪讪地打开门,余光瞄见姝儿煞是警惕的目光,这给我吓出了一身冷汗。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大不了一命赔一命,反正老子有存款!
关上门,便听见里面传来令人遐想的喘息声,但一扇屏风横在我面前根本看不清里面的风光。
接着便是衣服摩擦的“簌簌”声,时不时夹杂着一两声稚嫩的童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