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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chapter6.【狼狈为奸,草菅人命】 他说的与大 ...

  •   刀剑交错间是男人沉闷的呼吸声,时不时还有冷飕飕的东西顺着我的耳边擦过,我吓得紧紧埋下头恨不得变成一只蟑螂,晃动着自己油亮的身体灰溜溜而过。
      脚步声、刀剑声在我耳边混乱地叫嚣着,终于,我忍不住将脑袋从臂弯里抬起一点想探个究竟,但不知哪来一只脚,脚尖在我脑袋上一点,我马上又做磕头认罪状。
      太怂了,虽然之前也是对着顾客虚伪的阿谀奉承,但也不至于怂成这德行。
      这场不知敌我的战斗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我的脖子僵硬的几乎要断成两截之时,远方传来笛声,明显感到这些人都有一瞬间的停滞,紧接着便听见“嗖嗖”两声,世界终于归为一片平静。
      我掰着自己僵硬的脖子从地上缓缓抬起头,入眼便是一双乌底官靴,依稀可见鞋面上用银线刺绣的爪蟒图案,在我印象中,只有朝廷一品官员才能获此高档官靴,爪蟒更是官职身份的象征,正一品放到现在那便是宗室爵位亲王,是皇帝的宗家同胞兄弟,这可不得了。
      我慌忙以头点地:“大佬!”如果大佬不嫌弃,我都想给他舔鞋。
      “起来。”头顶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
      我吓得不敢动弹,这些人怕是比邪教更恐怖,稍有不慎便落得个满门抄斩株连九族,自己死就罢了,连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都难逃一劫,真真是比起邪教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听话地像只软脚虾般扶着墙站起来,始终不敢抬头。
      “抬起头。”那声音似乎有点不耐烦了。
      我忙抬头正视着面前这人。
      哇,连我这种粗鲁的直男都忍不住赞叹出声。
      极品,简直是极品,要是时间允许我能跪舔上一整天,就是那种女人见了都想睡男人见了都想互撸的纯爷们,不客气的讲,狂甩二十一世纪小鲜肉们八条街,两道凌厉的剑眉下是一对凌厉的凤眼,鼻梁高挺下唇饱满,肌肉精健,至少高这凤七龄一头,说实话,如果当时我女友跟这样的男人跑了而不是那个兰花指死娘炮我甘愿认输,还会给他们包个大红包。
      可惜,新世纪人类不爱这种有男人味的男人,都喜欢女人脸总裁。
      我就笑了,总裁都长马云那样,好点的也是个陈欧,总是满怀期望一往情深的,到头来还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河南小伙冒充高富帅骗色骗财”
      这样的新闻真是屡见不鲜,却还是有人屡教不改。
      “随我们走一趟。”男子冷漠地开口,丝毫不为我讨好的目光所动。
      得,认命吧,反正老子一没偷二没抢,身正不怕影子斜,只不过恰好路过目睹杀人现场,对了说起这个来,我倒是有些犹豫,如果这些看起来正派的流油的人物对我强行逼供,我一个不小心全盘托出,万一被那个什么流寅会知道了会不会恶意报复,卸条胳膊折条腿......
      “大帅逼。”我跟在那个帅男身后拱了拱手:“如果我如实说出,你们会保护我么?”
      男子回头看我一眼,眉头紧拧,似是不太明白我的意思。
      “你不知道现在有些罪犯会打击报复么?你们打得过还好,打不过反倒扰了人家清净人家当然要揪出这始作俑者五马分尸啊,如果我说了,你们能保护我么,给我找个肤白貌美的保镖,练过玉女心经的最好。”
      男子望着我,良久,我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只见他冷笑,大手一挥:“带走。”一直站在两边的俩小哥将披风一甩,迅速冲上来一边一个将我摁在地上,麻绳一绑,我便只能任由他们拉着往外走。
      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或许是另一个邪教也说不准,我庆幸的太早,不过是从一个火坑往另一个火坑里跳而已。
      但就他们这一身行头来看,极有可能是朝廷的人,看他们都穿着官靴,仪容言行非常符合当代朝中官员一本正经的做派,或许是大内侍卫之流?但听闻江紫陵所言,朝廷与武林向来互不相干,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如果非要给他们一个定义,就像警察和军队那样关系微妙,一般情况下,武林中人哪会向朝廷请求支援的。
      别问我怎么知道的,电视上看的!
      “大帅逼。”虽然是被强行推着走,但我依然厚脸皮的又凑过去:
      “帅逼,就算要抓人,也得出示下证件,你们这年头不兴刷脸,不然,我有权利告你诬陷哦。”
      男子对我并不予以理会,自己走自己的,只有旁边一个穿白底官靴的男人回头不耐烦的白了我一眼:“老实点,少嬉皮笑脸的,一会儿你自然会知道。”
      得了,我算看出来了,就算穿越重生了,不了解行情还是乖乖呆在家里就行,出门就容易惹上事,保不准还要丢脑袋,尤其是这种年代,一个个都跟法盲似的,说不听讲不通的,除了认栽还有什么办法。
      那几个人将我带到一处十分隐蔽的宅邸,门口还派了两人站岗。
      两个毛毛躁躁不知轻重的小伙子把我像扔垃圾一样扔在房间里,说什么一会儿等人过审。
      我双手被反绑,脚也被绑上,那几个人把大门一关,连口水都不给留,哪有这样的,更何况,我多冤枉呐。
      有本事就像个爷们一样站出来战斗,别像个娘们一样关我小黑屋!
      算了,等我出去了,就让你们这帮傻逼知道什么叫做残忍。
      天色渐晚,我躺在地上昏昏欲睡,如果有手机就好了,起码还能打电话求救一下,这些人半天了一点动静也没有,我又渴又饿快要因为低血糖而昏倒之时。
      面前的木门被人缓缓打开,伴随着刺耳的“吱呀”声,外面泻进一地的月光。
      一个高大的身影伫立在我面前,因为背光,所以看不清脸。
      但我能闻到隐约传来的饭菜香。
      我的肚子适时的哀嚎一声,我连忙蠕动着想坐起来,那人走近,将手中的托盘放在我面前:“先吃饭,明天再审。”
      我恨不得一头撞死,审你大爷个台灯,这简直是温水煮青蛙!
      看清来人,正是今天押我回来还用力推了我一把的那个小喽啰,我不满地挣扎起来,嘴里乱喊一气,人家倒是简单粗暴,在我昏迷前,我只记得那几乎要把我脖颈一切两半的一掌。
      ——————————
      翌日,等我醒来了便感到脖子一阵落枕般的酸痛,旁边还搁置着已经凉透的饭菜,我也顾不得那么多,把身子蠕动过去,脸几乎要贴到盘子里。
      还没吃到第一口,门又被人撞开了,我吓得一个哆嗦,脑袋一歪就想装死。
      “行了,起来吧,别装了。”依然是昨天那个小哥,他过来用手中锋利的刀刃一挑,便将我脚上的绳子切断:“俞捕头还在前厅等着你,动作麻利的。”
      “你瞎啊,我双手还被绑着呢,我倒想快点。”我不满地吼了一句,小伙子,不尊重人也要有个限度。
      即使如此,我还是要抽出时间分析一下当前形势。
      刚刚这个小哥称那个审我的人为“捕头”,也就是说这几头蒜都是朝廷的捕快,警察?这么说来,我的处境倒不算太惨。
      小哥挠挠头,“哦”了一声:“把这茬给忘了。”接着,手起刀落,我扯下绳子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头一昂,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走吧。”
      ——穿过长廊,连接着前厅,大堂里早已围了一堆人。
      昨儿见到的那位大帅逼正板板正正地坐在红木座椅上,端着茶水,轻呷一口,见到我过来,他放下茶水,似乎有些嫌恶。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还没等我考虑清楚是弃暗投明还是宁死不屈的时候,后面的小哥又扑过来强硬地想按着我让我跪下。
      我自然不从,男儿膝下有黄金。
      大帅逼缓缓走下台阶,当着所有锱衣捕快的面一脚踢在我的膝盖下方,也就是所谓的神经反射点,我的双腿便不受控制地跪了下去。
      我在心里痛斥了几百遍不甘,但终究敌不过站在我面前那人的强大气场,他走起路来连声音都没有,想必也是轻功高手。
      “你姓甚名甚。”帅逼终于大发慈悲地开口了。
      “凤,凤七龄......”
      大帅逼重复一遍:“凤七龄?倒是好名字,父母予以你此等美号,而你呢,又做了什么。”
      我做什么了我!
      “你与武林中邪教狼狈为奸,草菅人命,闹得满城风雨,民不聊生,这样,也对得起你出生那日父母在你身上寄予的美好希望么?”
      我?与邪教狼狈为奸?还草菅人命?
      “帅逼,能不能少一点套路多一点真诚,我知道你们缉捕大魔头失败,但也不能为了向朝廷复命就随便找个替罪羊,况且别人又不瞎,我哪一点看起来像是习武之人,我都说了只是刚好路过,目睹了他们的杀人经过,遭到他们蓄意报复追杀,接着你们就出现了。”我摊摊手。
      看吧,我就说过,摄像头可要比人眼看的明白。
      “此话当真?”大帅逼皱着眉头。
      我点头如捣蒜:“千真万确。”
      大帅逼脱下披风,露出里面做工精致的真丝绸缎,他从怀中掏出一块玉牌,玉倒是好玉,就是造型不够美型。
      “金羚门十二堂总捕头,俞晋。”
      什么什么?算了,反正也听不懂,不过能自报家门起码也证明他对我没那么防范了吧。
      我不懂装懂地点点头:“俞捕头好。”
      俞晋伸手拉住我的衣领将我拖至他面前,说实话,我很讨厌粗鲁的人,跑业务的时候粗鲁的客户我都懒得跟他们废话,因为说了他们也不懂,永远只有一句‘不差钱’,基本没救。
      我试图铲开他的手,铲了半天纹丝不动,这哪是人手,这是蟹钳啊。
      他冲我狡黠一笑,倒是笑得怪好看:“是否为真,你说了不算。”说完,一掌拍过来,正中我肩膀,我右胳膊马上如脱了臼般疼痛难耐,但这时候我的骨气也随着气性一块儿上来了,他妈的,简直欺人太甚!
      我伸出右手想去抓他,却被他回身一躲,在我用肉眼察觉不到的情况下闪到我背后猛地抓住我的右手,一个使劲儿,我甚至听到了骨头脱裂的声音。
      我惨叫一声,抱着已经被他扯断的右臂躺在地上打滚。
      倒是那个帅逼先愣了,他在我身边站着看了会儿戏,然后伸手将我扶起来,扯着我的右臂晃了晃,手腕发力,我甚至来不及叫唤,他一抬手,我又听见骨头摩擦的声响,我的右臂被他重新接了回去。
      “你竟然一点内力都没有?”帅逼上下打量我。
      我费力地晃动了下手臂:“我说了你们不信,我有什么办法,我打又打不过你们。”
      这下我可算明白了,感情警察的不作为是从古至今代代流传下来的。
      “如若是误会一场,那解释清楚了便好。”这个俞晋,真是一点都不觉得愧疚。
      我也懒得同他浪费口舌,拱拱手:“如果没别的事,先行告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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