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濡以沫》梦1魇2惊3痴

6、Part5 当齐奥收拾

　　当齐奥收拾好屋子的时候，乔珊正好赶了回来，齐奥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要说什么，只好回以微笑，乔珊走了过去，齐奥看见她手里多了几本杂志，问：“这是什么？”
　　乔珊将手里的杂志翻开，身子轻靠在书案，卷发随着身子的倾斜，落在了她身前，齐奥见乔珊恢复了常态，他从身侧为她拢了拢头发，乔珊就势依在他怀中，软绵绵地问道：“齐奥，我们去旅行吧！去巴厘岛好不好？或者法国？苏默还说要是我们去法国，别忘了给她拍一张普罗旺斯的薰衣草照片呢。”
　　齐奥没有想到今天的事情，会以这样的方式收场，为此他已经做好迎接暴风骤雨的准备，他原以为乔珊会像他母亲对待他父亲那般，对着他又打又骂，可眼前的乔珊不气不闹，和平时一般无二地与他交谈，面对这样的乔珊，齐奥想如果他再拒绝，就真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罪人，毕竟以后他还要和她一起携手走完一生。
　　想到这，齐奥拿过了乔珊手里的杂志，翻了翻，“那就去希腊吧。”乔珊笑了笑，拿过齐奥手里的杂志看了看，“怎么选希腊？我还以为你会选美国呢，你和莫斯拉维奇教授很久没见了吧，结婚前你不是还常念叨他么？”
　　“不要紧的，下个月d大有去美国j大的交流学习会，我报名就是。”齐奥合上书，乔珊一脸疑惑，“有这样的事么，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是助教，自然没在通知范围内，不过以你的资历，应该还有半年，就能转成讲师了。”乔珊抱着齐奥的胳膊摇了摇，挨着他坐了下来，嗅着他身上洗衣水留下的茉莉花味道，“呐，齐奥跟上你的脚步，真心不易。答应我，如果有一天，我追不上你了，你一定要慢下脚步等我一会儿，我一定还会再追上你的。”
　　齐奥摸了摸乔珊的头发，将她拥入怀里，“乔珊，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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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准备妥当后，齐奥看着床上已经睡着的乔珊，走过去将床上的蚊帐放了下来，起身去了隔壁齐母那里。
　　“妈，明天我要和乔珊去希腊旅行，你——”齐母知道齐奥的用意，赶忙摆了摆手，“我就不去了，你和乔珊好好玩，好让妈赶紧抱个大孙子。”齐奥的脸僵了僵，他知道总会有这么一天，但至少短期内他并不想，齐奥敷衍地道：“知道了，那妈一个人在家要小心，有什么事的话——”
　　齐母知道齐奥接下来的话会言及谁，忙不迭地打发齐奥赶紧回去休息，齐奥的神色暗了暗，“那我走了，明天我们八点的飞机。”说完，齐奥大步离开了齐母家，在楼道里停留了一会儿，才开门进入房间。
　　齐奥并不困，为了避免在床上辗转反侧，影响乔珊休息，他来到书房，从书案上过旅游杂志，长腿一迈躺在了藤椅上，翻开到了希腊那一页，迅速浏览着景点内容，和旅游攻略，从身侧的笔筒里拿出一只黑色水笔，在杂志上花了几笔后，一条旅游线路图便应运而生了。
　　齐奥做好一切后，看了眼挂在墙上的时钟，时间尚早，去国外最麻烦的无外乎时差问题，希腊时间比北京时间晚六个小时，也就是说，中国尚在白天时，希腊正处在黑夜。想到这，齐奥也不得不回去卧室，睡觉去了。
　　躺在床上，齐奥望着白花花地天花板，毫无睡意，选择去希腊旅行，也算他的私心吧，要去爱琴海，势必经过雅典，吕以沫的好友颜言在雅典留学，而吕以沫出这么大的事，颜言多多少少会知道她的近况。
　　突然浮现在齐奥脑海中的这三个字，让他愤怒异常，为什么？为什么时至今日他还对这种女人念念不忘？三年前她早就知道了吧，她的书将会出版，她怎会不清楚，出版这种事岂会是一朝一夕就能达成的！所以才拒绝他的表白，怕他缠上她吗？如果她不那么说，他又怎会因为逃避情殇，去了日本？再他发生了这样的事后，竟然悄无声息地买了房子搬走！
　　混蛋，这样爱慕虚荣的女人，可为什么他就是忘不掉她！
　　齐奥抿了抿嘴唇，即使他如何的隐藏，煞气还是隐隐地浮上了眉梢眼角。天渐渐暗了下来，齐奥深吸着空气，努力平复着心情，侧身看着窗外蓝黑色的天空，再放纵一次吧，“吕以沫让我好好看看你的真面目吧。”，齐奥相信以颜言的性格，若吕以沫真像她所展现的那样，颜言是绝不会帮她说一句好话的，这个女人永远选择站在真理的一方，不管另一端站的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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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钟的时针刚指到五，乔珊就迫不及待地坐了起来，她并没有去叫齐奥，蹑手蹑脚地下床，一会儿去衣柜里翻衣服，一会儿又坐在梳妆镜前勾勾画画，想给齐奥一个惊喜。齐奥虽未睁眼，但脑中一派清明，嘴角若有若无地浮现一丝无奈，他发现在他接触的女性中，对化妆都有极度的热忱，好似不化妆就没法出门了一样。
　　齐奥翻了个身，他是不太能理解，如果有这样的时间为什么不多休息一会儿呢？而他的记忆中就有这样一个女人，每天清水香皂就解决了出门问题，他不愿意承认，为什么和他思想生活上诸多契合的她，如今却走到了渐行渐远渐无书的地步。
　　六点刚过，齐奥才起身洗漱过后，从冰箱里拿了速食面包来吃，倒了两杯牛奶，推到乔珊面前，不忘揶揄：“别把口红印印在杯子上，不好洗。”乔珊努努嘴，故意让齐奥去看她的红唇，齐奥温笑着坐在椅子上徐徐地吃起了面包，乔珊拄腮偏头看着齐奥削尖的下巴，笑盈盈地向前挪了挪：“呐，齐奥，比起我，你其实更像一个妖精。”
　　齐奥拿着面包的手滞了滞，带着笑意问：“不解风情的那种么？”
　　乔珊勾勾手指，齐奥探过身去，乔珊抄手拽住齐奥的领子，在他唇上烙下一吻，瞧着齐奥绯色薄唇上的口红印记，凉凉道：“看来某人还挺有自知之明的，不过，不要紧还有我呢。”
　　齐奥摸着嘴角，眼底愈发冰凉，看了眼手机，他把餐盘往乔珊那儿一推：“距离出发还有十分钟，不急。现在你能好好吃了吧，把面包吃完。”乔珊拿起面包，直愣愣地啃了下去，一边吃还不忘了腹诽，他这算看出来，自己不吃面包光喝牛奶，是怕妆花了么？
　　他并非不解风情，也许是不愿解她的风情罢了。
　　在乔珊愣神的时候，齐奥不着痕迹地擦去了嘴角的唇印，拉起乔珊地手：“走吧，时间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