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无欺（傻瓜的爱情）》邻家蔡菜

87、北漂的爱情故事 老父亲的绯

　　把眼角的泪珠：“你尚叔叔看准了，是我们的部队，一跃而起，拐着受伤的腿从路边窜到公路上，打了个滚。车上的战友们，看见冷不防窜出个人来，以为敌人呢，哒哒哒的子弹飞着。车停下来，下来的战友们扶起你尚叔叔。你尚叔叔指着路边，第一句话就是，郭……。话没说完，人就晕过去了。终生难忘啊！恩情哪！”
　　郭赢爸流着泪。

　　郭赢爸躺在床上，郭赢坐在身边，父子温馨的场面。
　　郭赢爸：“大赢，跟爸说实话，你现在是自己住，还是和那孩子同居？”
　　郭赢：“爸，我和我的哥们大奔，一起租住。”
　　郭景山：“大赢，爸爸这次来，是为公司里的事，也还有私事，爸想交给你去办。”

　　郭赢爸递给郭赢一个档案袋。郭赢接过来，抽出来看：“爸，这是个什么人？和我们家，我们公司有什么关系吗？”
　　郭赢爸深呼吸：“大赢，（郭赢爸再深呼吸一次）唉，爸，曾经有一个短暂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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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赢阴沉着脸指着档案袋：“说这个人，是怎么回事？”
　　郭赢爸：“我断了关系的那个女人，和这个人有一个孩子。”
　　郭赢站起来，把档案袋摔在床上：“爸，说实话行吗！？”
　　郭赢爸抬头看着郭赢：“大赢，爸跟你发过誓了。他们的孩子，（双手摊开）跟爸爸没关系。”
　　郭赢把档案袋扔给老爸，转身：“我不愿意管什么破事！”
　　郭赢爸只穿着袜子赶紧下床拉住郭赢：“大赢，爸发过誓了。没有撒谎。火车已经开回家，已经接着你妈妈，一直沿着轨道行驶，爸爸要是骗自己的儿子，还有脸活着吗？”
　　郭赢：“你说他们有一个孩子，孩子和我们家没有关系，爸为什么操他们家的心？”
　　郭赢爸：“大赢，坐下说行吗？爸，毫不隐瞒。”

　　郭赢爸看着坐在对面的儿子，拍着自己的床：“坐到爸爸身边来，不行吗？”
　　郭赢迟疑一会儿坐到父亲床上，离老爸稍远一点的地方。
　　郭赢爸笑着，搬起郭赢的一条腿，给儿子脱了鞋，又搬起另一条腿，脱了鞋：“促膝谈心，（郭赢爸陪着笑脸）啊？大赢？”

　　难于启齿的郭赢爸，绕了一个大弯，从越战死里逃生，到儿子的女友，终于说到了正题上，言外之意：给爸爸帮帮忙吧，爸爸从来就不是无情无义的人，就算是功过相抵，爸爸心里还是很在乎你的。

　　郭赢看着父亲的举动，态度缓和了，面对着爸爸：“爸，你说吧，我听着呢。”
　　郭赢爸小心翼翼地凑近郭赢，拉过郭赢的一只手：“爸，拐了个弯儿，又跑回家了。后来那个女人，和别人未婚先孕，那个男人不同意把孩子生下来，可是，她还是坚持生下来了。
　　郭赢将信将疑：“那个男人，是怀疑孩子的身份？”
　　郭赢爸：“不是怀疑孩子身份，那个女人家族有肾病史，怀孕的时候肾病发作了，有生命危险。”
　　郭赢皱眉：“这样就不要生了。”
　　郭赢爸：“可是，抱着侥幸心理，还是执意生下来了。那个男人扔下母子走了。现在，那个女人就在北京住院，24小时需要透析，活不了多久了。你找到孩子的父亲，这个人，孩子得他抚养。跟我们没有关系。”
　　郭赢：“爸，我觉得你掌握的情报不少。”
　　郭赢爸拉紧郭赢的手：“大赢，爸再一次发誓。那孩子跟爸没有一丁丁点的关系。血缘关系。”

　　郭赢爸解释：“那个女人，知道自己活不长了，就打电话给爸，希望帮忙找到孩子的父亲。大赢，你还不相信爸爸吗？”
　　郭赢扭过头来：“相信，（其实半信半疑）那个女人相信爸是善良的，有能力帮忙，找到孩子的父亲。”
　　郭赢爸：“爸让你去找，是不想事情传扬出去，风言风语的，制造新闻。你妈又得生气。”
　　郭赢犹豫片刻：“可以，我去吧。”
　　郭赢爸：“着急啊，那个女人坚持不了多少天了。”
　　郭赢：“嗯，我尽快办，明天出发。”
　　郭赢爸：“把这事办妥了，我见见你的女友。”
　　郭赢：“爸，你是和我交换吗？”
　　郭赢爸瞪眼：“你骂你爸呢？这是平等的两件事吗？我本来想，和你妈来见见你的女友，出现了这么个小插曲，延后一些吧！？”

　　医院走廊，那个女人生命长度般的医院走廊，肾内科，重症监护室，玻璃墙的病房内，一个女患者，身上插着粗细的管子，监护器催命地滴滴响着，女人安静的被催着躺在病床上。

　　听到有人进来，费力地睁开肿胀的眼睛，仔细辨认着：站在床前的护士，旁边的年轻人。
　　女人喘息着，吃力地睁开疲倦的眼睛：“对不起，是我，主动，靠近你爸爸的。那时候，我姐姐，快不行了，我急用钱。对不起……”
　　女人喘息一会儿：“我的器官，能，捐献的，都捐献，没办法报答，你爸爸的，帮助。”
　　郭赢：“我会尽力的。再见。”

　　郭赢爸等候在护士办公室外，郭赢走过来。

　　深圳街头绿地，郭赢和一个陌生男人对坐在街边绿地长凳上。
　　郭赢：“我已经说明来意了，律师证你也看过了。你什么态度？你要表个态呀！病人时间不多了。”
　　陌生男子弯腰坐在长凳上，双手搓着脸。
　　郭赢：“不管你们大人发生什么事，孩子不该跟着受罪。”
　　陌生男子：“我，不是不尽责任，是那孩子，不是我们家的。”
　　郭赢心里一紧：“哦？不是你们家的，人家能让我来找你吗？”
　　陌生男子：“可能是，要个名分吧。”
　　郭赢：“你怎么这么说呢？你女友怀孕期间，你们不是在一起呢吗？”
　　陌生男子直起腰，背对郭赢：“又不是二十四小时在一起，怀孕就一会儿的事。”

　　郭赢站起来，转到男人跟前：“你是男人吗？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陌生男子：“不是怀疑，就是别人的。”
　　郭赢：“你离开的时候，孩子还没有出生，你怎么知道孩子来历不明？”
　　陌生男子：“还有别的原因。”
　　郭赢：“还有什么原因？，说呀”

　　男子这么吞吞吐吐，郭赢急的不行，医院里垂死的女人在用生命等候消息。孩子寄养在别人家，做父亲的无动于衷，郭赢心里一股一股的火。

　　陌生男子站起来：“别问了，我不愿意说，你回去就说我跟孩子没关系。”
　　郭赢也站起来：“等一等，我的话你不听，以后你会后悔的。你和孩子有没有关系，不是你随便一说的，如果起诉到法院，不仅是对你声誉有影响。孩子母亲，可以要求法庭亲子鉴定。”

　　陌生男子坐下，冷笑：“亲子鉴定？她还能活到那一天吗？让谁和谁做鉴定？”
　　郭赢也坐下：“这么说孩子是你的？”
　　郭赢心里有些底了，眼前这个人渣是孩子的亲生父亲。郭赢心里隐隐约约的担心解除了。老爸，以前自己心中完美的父亲，可能和这个孩子没有关系。

　　陌生男子沉默一会儿，转过脸：“不是。”
　　郭赢：“如果，你确实是孩子的父亲，你拒不抚养孩子，那就是遗弃罪，可是要判实刑的，而且，你出狱后，还要继续，履行父亲的责任。”
　　陌生男子：“她能活到哪一天？还法庭？打官司？鬼也会打官司？”
　　郭赢心中的火，呜一下子上来了：“我是她的委托律师。即使她死了，我手里有她的委托书，我可以代替她起诉。为了保护儿童的合法权益，法院会受理的。”
　　陌生男子：“反正我跟孩子没关系。”
　　郭赢：“你和孩子的父子关系，不因你和你女友分手而结束。孩子出生的那天起，父母的责任就确立了。做父亲的责任，是法律赋予你的。孩子也有权利，要求你履行抚养的义务。”

　　郭赢斜视男子片刻：“真的没有父子关系，你可以写一份声明，说明你与孩子没有血缘关系。”
　　陌生男子：“我写。”
　　郭赢掏出纸笔递过去，男子趴着膝盖写下声明，交给郭赢。
　　郭赢看了看：“你要有签名，身份证号，还要有手印。”
　　陌生男子接过来，签名，按手印：“行了吗？我走了。”
　　郭赢：“你走了，法院传票就找到你了。”
　　陌生男子：“我写了声明了，还告什么？”
　　郭赢：“你写了声明，我拿给孩子母亲看，她愿意放弃起诉，你就没事了。不放弃，就还要起诉。”

　　陌生男子坐在长凳上又掏出一颗烟，点燃抽着，郭赢向外侧了侧身。陌生男子：“孩子不是我的，我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