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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第 76 章 北漂的爱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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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漂的爱情故事
中午,九鼎律所里的律师们,都出去在楼下街边的小餐馆吃饭闲聊。律所里只剩下詹婉婷和我。詹婉婷一边吃着我带来的午饭一边及时忽悠我:“妹妹,你要是男人多好,我死心塌地跟着你。”
刚吃完饭,姜茂山和一男同事进来:“两位美女,吃完饭了吗?”
姜茂山递给我俩每人一瓶红茶:“热的,喝吧。”
姜茂山回到自己办公桌旁,歪头看着这边,詹婉婷弯下腰,给我使个眼色,指指姜茂山那边,又指指自己眼睛,示意我,姜茂山在那边,看着你呢!我赶忙低头看着电脑。姜茂山把头缩回去,坐下。
姜茂山有时候突然的给人热情一下子,让人摸不着头脑。(姜茂山知道我有男朋友,难道目标是詹婉婷?)对于姜茂山的红茶,如果不是在工作单位,我真不敢喝。
两方面原因
1,詹婉婷平时说起姜茂山,猪啊狗啊的,尤其是“从一而终”,多少给我一点不好的印象。
2,郭赢给我的安全提示之一,轻易不要吃喝别人的东西,除非有一群熟人。万一人家下了迷药,男人被劫财,女人不仅仅是被劫财,更主要的是被劫色,甚至劫命。我从19岁遇到郭赢后就会背了。
平静的又一天结束,下班了大家急急忙忙往外走,詹婉婷跟在后面,边走边接电话:“嗯,下班了……”(詹婉婷皱眉)“去哪儿啦?……嗯,一会见。”
詹婉婷紧走几步追上:“雨,晚上有安排吗?陪我去个地方?”
“不去。”
詹婉婷:“问都不问,这么干脆?”
“第一我有安排,第二,相亲我不去,第三,陪别人相亲我不去,第四,我不去。”
詹婉婷撇撇嘴,招手拦住出租车,拉开车门,另一手向这边摆摆:“我先走了。”
姜茂山在我身后感叹:“诶哟,这是有约会吧!年关难过呀!”
我说:“那你也赶紧安排你自己的吧!”
姜茂山:“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哎,那个,晁,晁雨你看我这样的岁数,职业,修养找什么样的合适?”
我边走边说:“你是离婚律师,找找经验教训,会有很多经典案例,还用得着问我们这些没有故事可回忆的人?”
我心想:“我又不是情感专家,我又不是你的长辈,这种事干嘛问我?没安好心?”
对面来的行人急匆匆的撞了姜茂山一下,我继续往前走,姜茂山趔趄一下又紧追几步,我停下脚步,看来没有答案姜茂山不甘心停下脚步。
我回过头,扬扬眉:“希拉里,克林顿·希拉里合适。”
姜茂山楞了一下,瞪大眼睛:“她,她是有夫之妇!”
人很多时候就很虚伪,究竟是因为希拉里是有夫之妇?还是嫌弃人家岁数大?还是你高攀不起?这年月,有没有配偶,岁数差距大小,哪怕是孙子辈的,爷爷辈的,早已拦挡不住燃烧的爱情了,哪怕爱与被爱是不是能够长久。
有夫之妇,靠着前胸和背后的资源,征服信誓旦旦,海誓山盟,心有所属的小鲜肉也不是什么难度系数非常高的事情了。
冬季的北京,春节前的夜晚,西北风也知道一年快过去了,快要放假了,显得很有些兴奋,也很有些急脾气。北京冬天的温度很能考验人的承受力。
我禁不住寒风的考验,裹得像套子里的人。天色越加黑下来,郭赢邀请我去他和大奔出租屋那里,说是大奔要学着包饺子,看来是有个女人爱吃饺子吧。
郭赢迎接我到了他的出租屋那里,我脱下羽绒服,郭赢接过来衣服里子朝外,叠一下放沙发上,我往厨房走,郭赢,大奔跟后面,厉勤勤勉强地跟在厨房外面。
灯光下,饺子摆上桌,热腾腾的,厉勤勤忙着拿筷子:“大奔,醋在哪儿?”
郭赢从厨柜再拿出一个盘子,“晁雨晚上要见客户,给她晾上,要不时间快到了,她吃不了烫的。”
郭赢用筷子一个个加起来摆放盘子底上,我手里拿着筷子温暖地看看郭赢,厉勤勤朝大奔微微撅撅嘴。
郭赢大奔的出租屋在二楼,郭赢送我急匆匆去见客户,大奔詹婉婷看我俩走下楼梯才关好了门。没走几步,郭赢想起忘带钥匙,我俩刚到门前,厉勤勤的声音:“男人爱做家务,那是爱自己的女人,那是高尚,是伟大。”
大奔:“太对了。”
厉勤勤:“女人做家务,不苟同,时代不同啦!有本事多挣钱,什么都有了。雇个保姆还用得着自己干?你今天什么意思?是想让这女人展示榜样的力量,感召我?”
大奔:“没有啊!我真想学会包饺子。”
厉勤勤:“他们两个门当户对,倒也般配。”
隔墙有耳。
我和郭赢听的真真的,郭赢赶紧拉着我走远。这几年的律师经历,虽不敢说阅人无数,但是今天我也看得出来,我和厉勤勤分别爱上同一套出租屋里的两个男人,但是我们两个女人,绝不是同一轨道上的人。
“千万不要拿出身说事,拎包小弟也能当总统。”这话可以印在书上教育人,也可以微信朋友圈转发,用来励志朋友,但是生活中真能做到实属不易了。
前一句,“不拿出身说事,”你每天看看新闻,俊男靓女,哪一个是草根?宣传的时候,哪一个不是谁的儿子?谁的女人?你以为穿羊皮袄的就一定是放羊的?后一句“拎包小弟也能当总统。”除了□□,谁能做到?
老客户给我介绍的新客户叫刘凯旋,其父亲生前当着两个儿子面写下遗嘱,名下的一套小房子归大儿子刘凯继承。后来大儿子孩子出国留学需要钱,老父亲变更遗嘱,房子归刘凯旋继承,前提条件要刘凯旋补偿给大哥部分房款;钱没有及时到账,遗嘱就先变更了。世事难料,老父亲突然去世,流下来一笔糊涂账,引来兄弟俩为一套房产的纠纷。
刘凯旋爸爸家楼下,各家灯光透过有些小水珠的玻璃窗照射出来,楼外不是很黑,楼前孤单的一盏昏暗的小灯不注意真不知道它的存在。
屋内隐隐约约有说话声音,我看看表,在门外慢慢踱步,不一会儿门里声音嘈杂起来,妯娌俩动手打起来。
钱是好东西,可以满足欲望,可以证明你的身价;但是钱绝对也是坏东西,很坏的东西。它可以使人断然撕下面纱,露出本来的面目。
刘凯旋和老婆坐在沙发上,刘凯旋站起来和我打招呼,他老婆仍旧坐着头扭向另一边,不时抹着眼泪。
我劝解道:“你们兄弟俩个应该先有个方案,然后各自取得自己家人的赞同,这事情就好办了。意见没有统一,正在争论,讨价还价的时候,妯娌们参与,容易情绪激动,冲动之下有了冲突,给解决问题更增加困难。”
刘凯客客气气地对我说:“律师,您说得对,你看,已经这样了,你看怎么办?”我见他上唇隐约有兔唇手术后留下的疤痕,
刘凯旋:“晁律师,今天就到这里吧!我们先回去。哥,以后再商量。(拉起老婆,语气温和,) :“走吧,别哭了,先回家。”
夫妻俩走出门。刘恺送到门口,关上门。
…………
“我再问谁的主意,抢先搬进来的?”
女人:“我!我先搬进来的!他第二天才跟进来的。”
“门锁谁换的?”
女人:“我换的!我干的!都是我干的!(气乎乎地)这次我不听他的,我要争取主动权。”男人低头无奈。
到客户的大哥家,我问事情是谁干的,大有学问。老婆干的,有可能夫妻俩一个唱白脸,一个□□脸,半遮半掩,还是顾及些兄弟情分;还有一个可能就是哥哥下不去手,被老婆裹挟着。
不管是那种情况,也比亲兄弟直接下手坑害同胞要理智一些,也就有调解的可能,否则,只能法庭见了。
兄弟同时依偎在妈妈怀里时,是一奶同胞;各自结了婚,组成了自己的阵营,兄弟怎么相处,也是学问。
这件事情,弟弟请律师要起诉,是给老大施压,最大限度地不伤兄弟情分的基础上,把父亲留下的房子拿到手。毕竟房子对老二是很大的实惠。对于普通百姓,房子成了最贵重的财富,由此房产纠纷就越来越多。
夫妻,俗称两口子,两人搭档也是大学问。
两口子都是红脸的,大小摩擦不断,大打小闹,鸡飞狗跳,孩子惊恐哭嚎,四邻烦恼,双方父母不安。吵完,打完,过不几天,放下桌子又一起吃饭。
就像是正炸着毛掐架的公鸡,主人“咯咯”一叫,知道喂食了,晚了吃不上了,立马收兵,并且不记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