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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第 111 章 求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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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市有风险,投资需谨慎。
每一个进入股市的人,都熟悉这十个字,但是只有经历过了,才知道这十个字个个带钩儿,带刺儿,带尖儿,带刃儿,带血。
全世界的股市都如此,有起有落。你没有极大的耐受力,你就别碰股市。
寻死觅活,你是不是给股市脸上抹黑?还是给股民脸上抹黑?你有强大的心脏,你就来试一试,你有强大的资金,你就来试一试,你命大你就来试一试,股市专治各种不服。
重逢
北京乘高铁不到60分钟的车程,一个简陋的家。
一张小饭桌,两个简单的菜,两碗粥,四个馒头,一个酒瓶子。母子俩对面坐着,尙昆仑倒了半碗酒,夹一口菜,喝一口酒。
尙昆仑妈:“那孩子,你总要找到她,妈能跟你几年呢?”
尙昆仑:“妈,我谁也不靠。”
尙昆仑妈:“心脏的事是大事。你心脏不好受,要不,我叫你哥带你去保定查查去?”
尙昆仑妈妈端起饭碗叹口气。
敲门声,尙昆仑的妈妈开门,门外一个年轻人:“奶奶……”
“你是卖什么的?”尙昆仑妈妈以为是上门推销的。
来人:“奶奶:“我是找尙昆仑叔叔的,尚叔叔的战友,派我来找尙昆仑叔叔。”
尙昆仑妈让来人进门坐下,环视室内,客厅大约十二三平米的样子。一台旧电视机,下面是旧电视柜,一张旧皮沙发,已经没有了光泽,黑乎乎地隐隐约约能看到当年的颜色,铸铁的暖气片已经锈迹斑斑。
尙昆仑妈妈:“你是谁派来的?”
来人:“我们郭总和尚叔叔,是战友,一起到越南打过仗。”
尙昆仑妈妈:“是打过仗,那时候的照片我们还有呢。”
尙昆仑妈妈走向旧电视柜,手扶住旧电视机,拉开抽屉:“有个姓郭的战友,叫郭景山,一来信就问候我身体好不好。”
尙昆仑妈妈从电视柜抽屉里,拿出一本发黄的旧相册:“找尚昆仑,在家呢,喝醉了,睡觉呢。(指指卧室)这屋呢。”
来人轻轻推开卧室的门,木头窗户,熏黑的墙壁,一张八九十年代的旧床,已经掉漆的旧写字台,简易灯泡。床上的尙昆仑打着呼噜。
尙昆仑妈到儿子床边,拍打着儿子:“小五,来人了,你战友找你呢。”
尙昆仑依旧打着呼噜,翻翻身。
尙昆仑妈:“一喝醉了就这样,得睡会子呢。外面等着吧。”
来人:“尚叔叔从什么时候开始就这样的?”
尙昆仑妈妈:“做生意,雇了个外地姑娘。慢慢地两个人好上了。我们小五,就是尙昆仑,就一再坚持离婚。那时候,我们天语还没有上小学。”
来人:“到底还是离婚了?”
尙昆仑妈妈叹口:“唉!谁知道哪天会出什么岔子呢?我们小五的战友住院,他心肠热。伺候人家两天。回家以后,才发现,自己的货栈被转让了。新媳妇也不见了。”
尙昆仑妈妈叹着气。
来人指指卧室:“后来呢?”
尙昆仑妈妈:“疯了一样找了半年,人财两空啊!欠下了一大堆债,靠扛大包挣钱还债。背了七年大包,债还清了,四十多岁了,人就变了样了。腰椎坏了,心脏不好,喝酒,闷在家里。(尙昆仑妈妈指指卧室)一直就这样了。”
两人正说着话,尙昆仑从卧室开门出来,看到来人,靠在门框上:“呵呵,找谁的?我不欠谁的?只有谁欠我的。”
来人赶紧站起来:“您,记得您的战友郭景山吗?”
几天以后。
尙昆仑闻声开门,门外一穿白短袖衬衣的男人。尙昆仑打量一眼白衬衫:“是我的兄弟吗?”
“兄弟,是我们小尚,尙昆仑吗?”郭景山激动地问。
尙昆仑忽然眼中热泪盈眶,久违的兄弟啊!“我是小尚啊。”
郭景山箭步冲进屋里,紧紧抱住尙昆仑:“兄弟,哥想你啊!哥一直想着你呢。”
两人紧紧拥抱,泪洒衣衫,尙昆仑:“哥,我经常想起你,这几天我正要去北京,想让我们天语,帮我找找你。”
郭景山:“这不是找着了嘛!兄弟,你怎么这么瘦啊?”
战友重逢,郭景山住在了尚昆仑家里,同塌而眠。
夜已经深了,尙昆仑侧卧在床上,手里握着手机,思量着这一次,不知道能不能见到自己的孩子,二十年不见,父亲只是名义上的父亲,对孩子的失职,心中有愧。
心中有愧,说明人性还没有完全泯灭;觉得无愧,还振振有词,那才是泯灭了人性。
尙昆仑翻过身,看到郭景山打着呼噜。尙昆仑推一把郭景山:“哥,喝水不?”郭景山没有回应,依旧打着呼噜。
尙昆仑躺在床上,抡起胳膊自言自语:“啊,终于——有好消息了,这么多年,我没有这么开心过。老战友见面了,再找到天语,看看我们闺女长成什么样了?哈!”尙昆仑翻过身也睡了。
郭景山躺在床上,睁开眼睛,慢慢坐起来看着身边熟睡的尙昆仑,心里阵阵酸楚。越战的时候,尚昆仑是多么优秀的人,什么样的女人,把一个生龙活虎的战士糟践成这样?当年尙昆仑冒死救下自己,这回一定要给兄弟报仇!
郭景山心里默默发誓:“尙昆仑,我的兄弟,等着哥哥找到那个女人,我要给她生不如死的生活。”
求佛
北京雍和宫,清康熙三十三年(1694年),康熙帝在此建造府邸,赐予四子雍亲王,称雍亲王府。雍正三年(1725年),改王府为行宫,称雍和宫。雍正十三年(1735年),雍正驾崩,曾于此停放灵柩。又因乾隆皇帝诞生于此,雍和宫出了两位皇帝,成了“龙潜福地”。
雍和宫每月的初一、十五上香日,人满为患、香客云集、香火鼎盛!
据说雍和宫是许愿最灵验的寺院。
人在不知所措,徘徊不决的时候,总希望有一股神圣的力量,指引自己走出迷茫。
方姐今天拉着我来烧香,祈祷王辉能早日平安回家,哪怕是回来不在芳姐身边,只要孩子有个爸爸也知足。
让人爱让人恨的王辉,摊上了痴情的芳姐,这两人,也是人群中万里挑一的人了。
一边往大殿里走,芳姐嘱咐:“进门一定不要踩在门槛上,在佛教,门槛象征佛的肩膀,踩踏是不吉利的。”
我频频点头,不敢出声。在神圣的佛祖面前不免让人会心生敬畏,在虔诚的芳姐面前,别说有违规矩,我连大气都不敢喘,唯恐坏了人家的灵验。
方姐:“一会儿到了大殿,不宜祈求太多,一两件足矣,太贪心,佛祖不会庇佑的。”
我弱弱地问:“两件可以,能不能为死去的人祈祷?”
方姐:“郭赢已经去世了,还是祈求佛祖,保佑郭赢的父母健康长寿吧。”
从来不会烧香敬佛的我,面对佛祖的塑像竟不知如何祈祷,不知道为自己祈祷什么,原来心中的愿望,是希望妈妈在我身边,希望能再见到郭赢,诉说衷肠。
永远无法实现的愿望,佛祖也会为难。
此时此刻,我更明白了,心中郭赢的位置占的满满的。失去了郭赢,简直就失去了自己,这是很危险的,自己必须要从过去中走出来。
我在佛前仰望,叮嘱自己:“为郭赢父母祈福吧,告别过去吧,过去的不管能不能接受,也是永远过去了,也要咬着牙慢慢接受。重要的是,自己以后还要好好活着。”
雍和宫,方姐走出大殿仰望着佛祖塑像,站在门外久久不愿意离去,心中一遍遍祈求佛祖保佑王辉平安,让王辉尽快回家。
我拉着方姐:“我们再到别的殿拜一拜。”
一年迈喇嘛从大殿门里走出来,方姐跟在喇嘛身后,我也跟上来。方姐紧走几步,合掌:“上师,上师能否示教?……”
年迈的喇嘛回过头,打量方姐:“女施主有什么事?”
方姐:“大师,我孩子的爸爸离家出走,没有音信,请上师指教。”
大师:“今生种种皆是前生因果,不可强求。”
方姐:“请问大师是否有好结果?”
大师:“凡事都有定数的。不必多问了。”
大师说完,把手中的唯一的苹果递给方姐,转身而去。
我心想,大师说的什么呀?听不懂,都是糊弄人的话吧?
方姐接过苹果迷惑不解:“谢谢大师。”
方姐转身问我:“给个苹果,什么意思啊?是平安的意思吗?”
我心中也希望是好预兆:“或许是那样,平安果啊。明年这个时候,回来还愿吧。”
天黑下来,满怀期望祈祷,拥挤了一天的我,掏出钥匙开了家门,门厅亮了灯。一道厚布帘把客厅隔成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