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无欺（傻瓜的爱情）》邻家蔡菜

106、第 106 章 1998年

　　1998年的克林顿性丑闻风波，闹的全世界跟着风言风语。那时候我还小，但是电视上频频播出的性丑闻新闻，让我深深记住了克林顿这个人。
　　长大以后再翻看当年的事情，风度翩翩，大国总统的克林顿当然会引得无数女人倾倒，主动上抓下挠的往上扑的应该有吧，普天之下，40亿人之上的，世界大国总统克林顿，竟然在电视画面，向全美国人民泪流满面地道歉，对不起夫人希拉里，对不起全国的选民们，我震惊了。
　　一向崇尚个性开放自由的西方国家，对于婚外情，怕不是个事儿吧？不是个事儿的事儿，闹的总统夫妇很没有面子，希拉里咬着牙为老公救火。事情过去了很多年，还是常常被对立派拿出来说事儿。我明白了，看来无论东方西方，大雅之堂都不能容忍这样的事情，所有正统的观念都会觉得不齿。
　　当这个世界变成了什么事都能用钱来说话，什么事儿都能用钱摆平的时候，一切美好都将荡然无存，一切信仰都将颠覆，一切圣洁都将万劫不复，一切被文明扼制的罪恶终将复苏！

　　意外连连

　　夜晚，心情糟糟的，见完王辉回到家，黑漆漆的，室内有些阴森。灯下，我孤独地站在空旷的客厅里，墙面洁白，显得屋子里更加宽阔。
　　人是群居动物，需要安静地自己待会儿的时候，觉得寂静是一份享受；当这种享受时间长了，就感觉不出享受，而是痛苦。
　　重刑犯人单独关押，也是一种精神惩罚吧。

　　包里的手机提示音，打开手机，意外的是姜茂山的微信：“我在莲花景畔。”
　　我有些莫名其妙，你在哪里关我什么事？再一想，觉得是姜茂山可能是发错了人，就没有理会，不一会，姜茂山又发来第二条微信，“一石子落在了莲花上，莲花负重。莲子擎擎，莲心红红。”
　　这一次，证实第一条微信不是发错了人。

　　我还是没有在意，莲花上有石子怎么了，调皮的孩子扔上去的，很正常，这也值得大惊小怪？切！

　　第三条微信马上又发过来：“我在你家附近。”

　　这一次我有些警觉了，姜茂山这人要干什么？
　　我的大脑在家里用着傻瓜系统，没有切换到安卓系统。

　　手机提示音，第四条微信：“有的人虽没有宽厚的肩膀，但足矣安慰一颗受伤的心。”

　　我的大脑立马自动关闭傻瓜系统，用安卓系统想了想，姜茂山今日是别有用心。
　　再翻看前面的微信：“我在莲花景畔。”这是和我在打招呼，他在某个地方，只要得到回话，会不会就直接来敲门了？莲（怜）花（女人花），景畔（旁边）？

　　第二条“一石子落在莲花上，莲花负重。莲子擎擎，连心红红”。
　　“莲花”，莲——怜，花——女人花？
　　“莲花负重”——怜惜花朵一样娇嫩的女人，负担沉重？经济或者心理压力。
　　“莲子擎擎”莲——怜，子——你，擎擎——高高举起？捧你在手心举起来？还是“情”？
　　“莲心红红”，如果上面的意思是对的，那么最后一句不言而喻，——我疼惜你的心是赤诚的。

　　我的心里有些恼火，有些窝火，有些恶心，姜茂山和厉勤勤的恋情，律所里同事们都知道，刚刚摆脱王辉的骚扰，忽然间意外的又遭到姜茂山这番挑逗，实在令人作呕，又愤恨。

　　我索性关机，把手机放在卧室海绵垫子上。忽然间几个人没有敲门，直接抬着家具进来，我听到动静从卧室跑出来，吃惊地问：“你们是干什么的？”
　　一陌生男人进门问：“你是干什么的？”

　　我的头！都是些什么人呐？我今天怎么遇到的都是奇葩？

　　我惊愕：“我？我是主人呐，这房子是我买的。”
　　陌生男人：“这房子是你买的？我出的钱，我签的购房合同，怎么房子成了你的？”

　　两份购房合同比对，果然是来人弄错了。
　　微弱的公共门厅灯光下，我家门外有四个衣柜，一套沙发。
　　陌生男人急急出门，分辨门牌，一下子蒙圈了。

　　陌生男人：“我工作忙，出差去了外地，拜托我朋友看着给装修，原来装修的是你家？我说呢……”
　　我催促：“赶快把家具搬走吧。”
　　陌生男人愁眉苦脸：“这怎么办呢？我这衣柜，沙发都是量的你家的尺寸定做的。”
　　我又吃惊：“不可能！你怎么会进了我的家？”
　　陌生男人掏出钥匙，插进门锁：“你看，我的钥匙开你家的门，也可以。”

　　我彻底愕然，这个世界，我实在是孤陋寡闻，实在看不懂了：“真是的，怎么会有这样的事？！”
　　陌生男人：“东西质量差，一个小区，一把钥匙开几家的门，有可能的事。”
　　我：“啊？我拿我的钥匙，开你家的门试试。”
　　陌生男人阻拦：“不用试了，一会儿我就换锁，你家换不？”

　　陌生男人套着近乎，和我墨迹半天，要求买下他的家具。

　　我：“快搬走吧，不能犹豫了。”

　　陌生男人：“帮帮忙行吗？我实在觉得别扭。我老婆会唠叨我的。”
　　我赶紧关门：“那我更不敢要了，你自己安排吧。”

　　砰的一声，门关上，陌生男人头向后躲闪。

　　不一会儿，砰砰的敲门声传来，我关上卧室门，跑到房门听着外面的动静，今晚太不寻常了。
　　门外陌生男人的声音：“女士你好，开门商量商量行吗？”
　　我不耐烦转身：“没商量的，我不愿意占别人便宜。”
　　陌生女人：“妹妹开门，我们别这么隔着门说话好吗？”

　　听到女人的声音我才开了门，一漂亮女人在门口：“妹妹，我可以进去说话吗？”
　　我让开空间，女人进门就说：“他是我老公，我也有些生气。妹妹，帮我们的忙，留下家具吧，我们就成了朋友了。为朋友做事，不说什么便宜不便宜的。”
　　看着眼前的夫妻，自己四壁皆空的确需要买些家具。几件家具中，有两个酒柜，引起了我极大的兴趣，那夫妻再三自行让步，我也就收下了。花不多的钱，整个家立即有了家的气息。

　　灯光下，客厅里有了沙发显得漂亮多了，两个酒柜也很漂亮。一个大纸箱中竟然还有洋酒，正是我希望的，卧室里有了衣柜，也不那么空空的了，家具按房子尺寸定做的，很合心意。
　　我坐在崭新的沙发上，沙发垫软中带硬，还算是舒服。我拿起手机拨打郭赢号码：“您拨叫的用户无法接通……”

　　无法接通是预料之中的，我只是习惯了心里有事就打给郭赢，我清楚的知道不可能有人接听，郭赢的手机就在我家里，已浸过海水。
　　我给郭赢发出一条微信：“郭赢，你那个朋友王辉送来十万块钱，雪中送炭了。要不，衣柜，沙发，怎么便宜我也不敢要，还房贷是不亚于吃饭的事情。郭赢，一定是你帮我呢，否则，怎么会有这么粗心的人呢。再买两张床，房子就可以租出去，客厅隔开，多出一个卧室，我住着。”

　　今天晚上接二连三发生的事，让我有些莫名其妙，有些隐隐的不安。姜茂山和送家具的人，应该不是一伙的，这两路人马怎么可能认识，到了一起呢？偶然，赶巧的两件事，搅得人一夜不得安宁。

　　裂变

　　九鼎律所里，姜茂山三窜两跳到詹婉婷办公桌前：“詹律师，你媒人做的怎么样了？”
　　詹婉婷：“人家不愿意公开恋情，要再观察一段时间。你也要打晁雨的主意？看着人家有房了？”
　　连李景浩都可以考虑，姜茂山觉得自己无论哪方面都高出李景浩一筹。

　　姜茂山：“啊，啊，没有啊！我觉得晁雨处事谨慎，没说什么呀！”

　　十字路口，初夏的夜深人静，来的很晚。入夜后暖风开始变得有些凉爽。

　　今天是妈妈的忌日，再过两天就是郭赢百日祭，我打算两个亲人的祭奠放在一天，连续两天的熬夜，连续两次的祭奠亲人，我怕自己承受不住。

　　纸钱放到十字路口边上，用木棍沿纸钱周围画一个不封闭的圈，只是我们家乡的规矩。贡品摆在纸钱前面，打火机点燃了一卷纸钱，深夜，火燃烧起来。

　　蚊虫寻着火光，从远处奔过来，围绕在火光周围和我作伴。
　　夜，一片死寂，路灯下，微风吹起路边一两片落叶，沙沙的声音，像是鬼魂的脚步声，格外瘆人，偶然经过的车辆没有在意路边祭奠亲人的人。

　　我不敢抬头，更不敢环顾四周，虽说都知道人死万事皆空，但是在空寂的十字路口，祭奠亡灵的深夜，还是有些惊惊乍乍的，更感到了有郭赢陪伴时是多么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