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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真相 ...

  •   前一天时候,张婧通过沈沐生信件的地址联系到沈夏,沈夏已经赶到市医院,见到沈沐生躺在床上没有了知觉。她坐到床边看着沈沐生有些浮肿的面庞,一时间难以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下来,她不敢把消息告诉父母,怕他们的身体承受不起这样的打击,自己独自一人来到这里。
      看着前几天还一同嬉闹的哥哥,如今却一动不动的躺在病床上,沈夏拿着学校发的进研通知书,放到沈沐生的身边,说道:“哥,你醒醒啊,你看看妹妹给你带来了什么。我听你的话,已经报考研究生了,你睁开眼睛看看啊。我的病也没事了,你看我现在好好的,可是,你是怎么了呀?”
      沈沐生一直没有反应,她抓住他的肩膀,嘴里不停的念叨着:“哥,我都听你话了,你怎么不听我的,我都叫你要好好的活着,你为什么做什么事情都不注意呢,到底是发生什么了,你倒是告诉我呀?”
      沈沐生一动不动,沈夏又呜呜哭了一阵。
      荆菱来到病房门前,看到一对老夫妇在门口翘首望着里面。她礼貌的问道:“请问大爷大娘你们找谁?”
      那个老妇人抹着眼泪说道:“我认得屋里这女孩,我们眼神不好,那躺在床上的是他哥哥吗?”
      荆菱之前听张婧说沈夏过来了,往里看了一眼点头说道:“是,那是她哥哥。”
      老人急切的问道:“那个后生怎么了呀,为什么躺在那里呢?”
      荆菱不知道两人跟沈沐生是什么关系,说道:“他受伤了,现在还在昏迷。请问您俩是他的什么人啊?”
      老妇人哭着说道:“前几天我儿子受伤,就是他及时输血救的命,怎么我儿转院来到这里,他也过来了了呢,他怎么就昏迷不醒了呢?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啊,我求求你们,一定要救救这个孩子呀!”
      沈夏听到哭声走了出来。见到荆菱正哄着两位老人,老人抓住沈夏的胳膊说道:“姑娘啊,你记不记得我们了?是你哥救了我儿啊,我儿就在这里住院,我们刚刚在走廊看到你眼熟,就一直跟到了这里,果然是你们啊,你哥哥他怎么就成了这样了呢?”
      沈夏抽泣着说道:“我也不太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我哥究竟是被谁害成这样了呢?”
      老人见沈夏也说不清楚,一下子又抓住荆菱的胳膊哭着说道:“你们一定要救救他呀!”她摇晃着荆菱的胳膊,荆菱心一颤,手一松,挎包掉到了地上。
      那片手帕从包里飞出,飘到了空中,缓缓的飘落。
      沈夏低头捡起手帕问荆菱:“请问你是?”
      荆菱说道:“哦,我叫荆菱,是你哥的朋友。”
      沈夏看着荆菱,擦了擦眼角的泪说道:“我叫沈夏,是沈沐生的妹妹,这手帕是我哥送你的吧?你是他的女朋友吗?”
      荆菱说道:“这不是你哥的手帕,我也不是他的女朋友,我们是普通朋友。”
      “可是这上面不是绣着夏字吗?”沈夏将手帕递到荆菱面前,那个字在荆菱面前微微晃动一下。
      荆菱当然知道那上面有个“夏”字,她说道:“哦,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个夏字在上面,以前就有的。”
      沈夏说道:“那就是我给哥哥绣的啊,我的名字,沈夏的夏。”
      她从兜里又拿出一片相同手帕递给荆菱看。荆菱接过手帕,看到两片一模一样,还有那字迹相同的夏字,又将自己的手帕拿起端详了几秒钟问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沈夏肯定的说道:“这就是我给我哥做的手帕。他出外打工总随身带着的。不是他给你的,怎么会在你的手里?”
      “这,真的……”
      荆菱突然头脑又一阵眩晕,鼻子一酸,眼泪噗嗤冒了出来:“这真的,真的是你哥的?”
      “当然了,我亲自绣上去的,天底下独一无二的。”
      荆菱捂住鼻子哇的哭了起来,这七年里,她从来没有这样哭过,被免去总经理时,被周艺萧冯瑶欺骗时也没有这样哭过,但是这次,她彻彻底底的痛哭了。这不是痛苦的眼泪,是比痛苦还要绞心的眼泪。
      沈夏也被她的哭声感染了,两个女人抱头哭到了一起。
      那两位老人从兜里掏出几张皱了的百元钞凑到一起,跟荆菱说道:“孩子,你们拿这些钱去帮帮他吧,再多我们也没有了,算是我们老两口的一点心意吧。”
      荆菱把钱推回老人的手里,抽泣着说道:“叔叔阿姨你们放心,沈沐生的病我一定负责治好,费用你们也不必担心,我来承担。”
      沈夏帮着搀扶送走两位老人,回来对荆菱说道:“我可以把研究生费用退了,这钱是应该我们自己负担的。”
      荆菱苦苦笑了笑说道:“你念书要紧,以后缺钱就朝我要,我欠你哥的。”
      “我哥没说过别人欠他钱啊?”
      荆菱幽幽说道:“我欠他的,一辈子都还不清的。”
      过了一阵,沈夏突然灵光一现问道:“那你一定是哥的女朋友。”
      荆菱摇摇头回答道:“哎,我不配做他的女朋友。他今天这样就是被我害的。”
      沈夏眨着眼睛,不相信她说的话,因为她哭的那么伤心,一定是哥最要好的朋友。荆菱拿起了手帕说道:“七年前,是你哥哥救了我的命。”
      沈夏眯着眼睛沉思了一阵说道:“啊!我想起来了,哥哥跟我说过,说他在城里因为救过一个小姑娘,脖子被汽车刮坏了,至今那里还留着一道伤疤。跟我说时我还担心来着,这么危险的事情一想起就后怕,这么说,他救的就是你了。”
      荆菱转身看着沈沐生脖子上的伤疤,眼泪又没有止住,扑簌簌的落了下来,说道:“哎,我还曾经因为那伤疤,怀疑你哥哥不是一个好人呢。”她在面试时见到沈沐生,差点因为那道伤疤拒绝录用他,现在看着反而是那样的亲切。她走过去坐到沈沐生的身边,抚摸着那道凸起的疤痕,心里再次浮现起七年前的画面:这一回,她脑海里面不再是有缺失的图像了,故事里的主人公有了一个清晰的面庞,这面庞不是她曾经遐想的那么英俊,也没有遐想中的那样白皙,但是却是真实的完全还原了当时的景象。她感觉这张面庞更加的完美,更加的令她感动。细细回忆起这一段时间以来发生的所有的点点滴滴,她逐渐明白了沈沐生所做的一切,这晚到的回忆,再现了这个男人一个美丽的心灵轨迹。面前躺着的这个男人,为了荆菱付出了太多太多。
      沈夏并不知道这段时间哥哥在城里都经历过什么,但是她隐约感到这个女人心地善良,绝对不会是她伤害的哥哥。
      吴峰在周艺萧的面前哈哈大笑着,大谈自己的社会经验如何如何丰富,事情办的如何如何漂亮。周艺萧的内心却在盘算着如何摆脱这种□□角色。现在的公司已经走入自己的运行轨道,再也不需要这样的人物来添乱。不过他还是强装笑脸,和颜悦色的挤兑出几句违心的话语。
      吴峰不知道,他们的命运也将是会走向末路。
      像周艺萧这种人,达到目的以后必然要考虑到怎样去维护巩固得来不易的果实。任何的阻碍在他的眼里都将转化为粉末。财力、权势才是他向往的目标,而这目标,还是在无限制的提升,确切的说,是欲望在无节制的扩大。
      善与恶,在这个世界上的定义往往不是自己划定的,也不是其他的某个人或是某些人定义的,他有着时间的框架,隐喻的表象下面,短暂的遮蔽罪恶的灵魂,早晚会在某一天显露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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