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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你没圆房 谁是大嘴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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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呢,靖王妃觉得我现在应该干吗?躺在床上?”宋颖竹拈起一片菊花叶子,直起身子,冲着赵白晴甜甜一笑。
赵白晴的脸上,露了一丝尴尬,极快,笑了起来:“晏王妃倒是福大命大,可惜了长公主的藏心阁,化为乌有。”
想到这,赵白晴心头更加不快了,没想到宋颖竹这么烈,害自己被长公主骂得狗血淋头。
话既然说到这个份上了,宋颖竹转动手中的花叶,慢慢朝赵白晴靠近,淡淡一笑,道:“我以为,不过是咱们彼此间偶尔相互怄气而已,没想到,靖王妃一出手就是大手笔。”
赵白晴下意识地看了宋颖竹一眼,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作为一名庶女,我想这应该是你的福分。”
“福分?”宋颖竹心里不由冷笑,脸上毫无表情,“你若有时间给我福分,倒不如想想如何增加自己的福分。到时候若被侧妃抢了前头,你这正房的脸面往哪里搁?”
知道宋颖竹指的是子嗣一事,赵白晴气不打一处来,怒目而视道:“你有什么好得意的?谁不知道,你根本就没有和晏王爷圆房。”
仿佛一道晴天霹雳忽然在头顶响起,宋颖竹面上一惊,瞬间毫无血色,手中花叶掉落,似是没想到,喃喃道:“你,你在说什么?”
赵白晴见她变了脸色,似笑非笑,长长的护甲落在她的鼻翼上,道:“你若识趣,自当收敛。要不然,我会让天下人都知道,你不过是贪慕虚荣而已。”
说完,便哈哈大笑起来,魔性般的笑声,再一次震破耳膜。
秋风轻起,花叶滚了几番,终究掉进了沟渠里。
几天后,听说赵白晴那边出了几件不大不小的事。先是一些会在夜晚发光的虫子跑进了她的屋子里,后来又在她的屋子里发现了蛇。
秦天中一连几天都宿在了曹薇那里。
赵白晴一病不起。
宋颖竹却没有闲功夫去管别人家的锁事,因为眼前这个画本就足够让她伤脑筋的。
想起之前天刚黑下来的时候,温氏来找自己,东扯西扯一番闲聊之后,神秘兮兮地塞给自己一个盒子,特意嘱咐无人的时候再看,吩咐完一溜烟走人了。
等打开盒子之后,宋颖竹总算是明白了温氏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神情。
因为这是一本春宫图。
不得不说,这古代的画本极为精致,描绘的人像栩栩如生。
一时间,宋颖竹趴在床上看得津津有味,浑然不知自己脸颊绯红,更不知有人靠近。
“娘子,好看吗?”直到这人出声。
宋颖竹猛地抬起头,就见秦晏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正静静地看着自己。
“没,”宋颖竹手忙脚乱地合上画本,想要藏起来,“没什么好看的。”
谁知,秦晏一把抢过画本,坐在床沿,一本正经的看了起来。
翻开的那一页正好是一男一女在花园里明春,秦晏竟指着问道:“娘子,他们在干吗?”
宋颖竹的脸早已红得像薄皮柿子,鲜艳地快要滴出水来,她总觉得秦晏的目光里好像掺杂着揶揄和捉弄。
但看着秦晏傻乎乎的样子,宋颖竹猜着肯定是自己多心了。
所以,她坐在床沿上,一本正经地告诉秦晏:“他们这是在治病。”
秦晏举起画本,左看看,右看看,一脸不解:“到底生了什么病,得这样治?我怎么从来没见呢?”
宋颖竹决定将厚脸皮发挥到极致,于是,大言不惭地说道:“这个呢,就是人在觉得不舒服、闷的慌的时候用这种办法治病,而且只能是娘子和夫君才可以治的。”
秦晏歪着头想了一会,然后认真地问宋颖竹:“是不是我可以给娘子治病,娘子也可以给我治病呢?”
宋颖竹站起身,想把画本收起来,因此不以为然,点了点头,道:“按道理是这样的。”
不料,秦晏忽然拉住宋颖竹,半带了撒娇:“娘子,我也不舒服,我也要治病。”
宋颖竹又窘又羞,好不容易褪去的红晕又爬上了白玉般的脸庞,娇羞道:“别胡闹,你明明好好的。”
“哼,”秦晏不满地放开她的衣袖,嘟起了嘴,“娘子不帮我,下次娘子不舒服的时候,我也不要帮了。”
宋颖竹微微一怔,真别说,自从教会秦晏之后,自己胸胀的毛病还真没怎么犯过了。
但这种疏通重在长时间保养,若不能持续下去,以后还是会难受的。
见宋颖竹没有动静,秦晏干脆拉起她的手,直接放到胸口上,委屈地说道:“娘子,我真的不舒服。”
宋颖竹想把手抽回来,可是秦晏力气大,她不由瞪了他一眼,却发现他的眼睛里蕴着一片雾芒,缭绕几许,不能见底。
宋颖竹一下心软,重新坐回床沿,手无意识地抚在秦晏的胸前,低声问道:“怎么了?可是受了什么委屈?”
秦晏摇了摇头,定定地看着宋颖竹,拿过她的手啄了一下,然后笑道:“只要有娘子在,都没事的。”
这样被人依赖,被人需要,心里虚空的地方适到好处被填满。虽然不说,她也没有问。但潜意识里,宋颖竹总觉得赵白晴病了似乎和秦晏有关系。
行事虽显幼稚,可他还是在用他自己的方式在保护自己。
夫复何求?
想到这,宋颖竹狡黠一笑,伸手刮了一下秦晏的鼻子,问道:“你确定要治病?”
秦晏忙不迭的点点头。
宋颖竹便歪着头,有些娇羞,但还是慢慢地解开了秦晏的衣裳,然后依着之前画本上看到的,一个吻轻轻地落在了秦晏的两颗“软肋”上。
秦晏忍不住战栗,但下一秒突然叫了起来:“娘子,你干吗咬我?”
“嘿嘿,轻重掌握不好。”
“哎呀,娘子,好痛。”
“你干吗扯我衣服?”
“我都没穿衣服,娘子也要脱才是。”
………………
枝头上的两只夜莺,啼叫了两声,一声,又三声,仿佛也在唉叹,这两人都是傻子。
想要圆房,难。
宋颖竹顶着两只黑眼圈用膳的时候,春轻和玉绳忍不住在边上偷笑。
“有什么好笑的?”宋颖竹搁下筷子,满脸的不悦。
要是说因为洞房劳累那也情有可原,可偏偏她和秦晏的洞房,昨晚到后来就变成两个人之间的嬉闹了。
不行,圆房这事必须抓紧,提上日程。
玉绳凑过头来,神秘兮兮地说道:“王妃若是心情不好,不如去北苑看看。奴婢听说北苑那边今儿个请了道士。”
“怎么?”宋颖竹抬头,微微皱眉,“靖王妃的病还不见好?”
春轻应声道:“也不知是谁起的头,大约说靖王妃屋里不干净。靖王妃那个心急,居然请了道士来。”
宋颖竹闻言,想了片刻,忽然招呼春轻过来,耳语了几句。
春轻得令离开。
宋颖竹便慢慢笑了起来。
赵白晴,你给我一寸,我还你一尺,只不过你不看僧面,我会给你留佛面而已。
等宋颖竹到了北苑的时候,院子里已经挤满了很多人。
顾姨娘和雪姨娘见宋颖竹来,纷纷让了退路,已与初见时不同。
宋颖竹微微点点头,算是应答。有些礼数,已命定,那么顺应。
曹薇倒是大胆,居然很妩媚地冲着宋颖竹笑。
宋颖竹也不理,她要等着看好戏呢。
院子里有个祭坛,一名老道士站在坛后,阖目,嘴里念念叨叨,一手举着摇铃,一手作着各种手势。
赵白晴一身白衣,跪在席子前,双手合十。
道士手中的摇铃往祭桌上重重一扣,双眼蓦地张开,一名小道士搬了椅子,两名小道士忽然架起赵白晴往椅子而去。
赵白晴一开始极为淡定,等小道士拿了绳索捆她的时候,才尖叫道:“这是要干什么?快放了我。”
道士拿着一把木剑在赵白晴面前挥舞着,嘴巴里念念有词:“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五星镇彩,光照玄冥,一切妖魔鬼怪,快快现形!”
念完之后,他捏起一张黄符,在香炉上焚化,然后将香炉在赵白晴面前晃来晃去,骤然一声大喝:“妖魔鬼怪,灰飞烟灭!”
顿时间,一炉香灰,全泼向赵白晴。
赵白晴满头满脸满身都是香灰,愣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张夫人觉得有些不对劲,忙冲到老道士面前,气急败坏地问道:“老道士,你之前可没说要这样啊?”
原先老道士只说净身素衣便可。如今,众目睽睽之下,满脸的香灰,让赵白晴的脸面往哪搁。
“生人勿扰。”老道士道袍一挥,复又拿起黄符。
张夫人一个趔趄摔倒在地,满身都是狼狈。
“妖魔鬼怪,快快伏诛!”
道士大喝一声,拿起桌上的一碗鸡血,猛地朝赵白晴泼过去。
张夫人躲闪不及,衣裳也沾到些鸡血。
赵白晴满脸又是香灰又是鸡血,哪里还有平时王妃尊贵的样子,简直就和外面的乞丐差不多。
张夫人又是尖叫又是乱跳,又是手忙脚乱地将赵白晴解救下来。
宋颖竹看到这场景,顿时想笑又不敢笑。
这时,曹薇突然凑近宋颖竹身边,低声耳语道:“你花了多少银子?买的是香灰还是鸡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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