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90 搜索着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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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着自己最近几天的通话和聊天记录，果然那个熟悉的名字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而路遥随后发来的简简单单的四个字，更是让苏涂的后背顿时升起一阵寒意。
许诺在T城出差，却并没有联系路遥，甚至也没有联系张芷冉和自己，这显然不是那人一贯的作风。
目光停留在通讯录里另一个很久没有出现的名字上，苏涂犹豫半晌，终究没有点下去。把手里的可乐瓶捏得微微变形，苏涂皱着眉，果断地发起另一个视频邀请：“你们现在在一起吗？”
“当然。”周琛微微移动着镜头，杨嘉楠淡然的脸缓缓出现在屏幕一边：“嗨，苏涂。”
“怎么样，帮你安排的还满意么？”苏涂一笑，抬手招呼张芷冉做到自己身边来，眼神却落在了颜也的身上。看到那人一个简单的微笑作为回应之后，苏涂这才低了头，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在手机屏幕上。
“很好，谢谢你。”屏幕的另一边播放着悠扬的音乐，显然并不是在杨嘉楠的家里。张芷冉终于抑制不住，拿了一杯酒在手里，目光却带着一丝狡黠：“怎么样，乐不思蜀啦？”
“给你们添麻烦了。”杨嘉楠的表情毫无波澜，苏涂却看得出那人眼里一闪而过的失落。轻咳一声，苏涂下意识地把话题转向周琛：“细节都确认过了？”
“放心，都解释过了。”周琛抬手推了推鼻梁上架着的窄窄的眼镜，将镜头转向开着的电脑屏幕，“这是两处需要修改的内容，回头我会整理好发到你的邮箱。另外，还需要杨姐在这边建一个账户，走一些必要的流水。”
“没问题。”苏涂轻轻拧开瓶盖，瓶子里充盈的二氧化碳瞬间迸发出来，带出几滴粘稠的液体，“账户的事情还是需要你陪她去办。回头把账号发给我，这边先转一部分过去。”
夜幕降临的时候，苏涂刚刚在张芷冉的办公室里苏醒。满身的疲惫得到了释放，苏涂伸了个懒腰，习惯性地扫视着屋子里的陈设。
她其实很少有机会接触到张芷冉休息的地方。说是办公室，其实不过是一间简单的卧室加更衣室。巨大的办公桌正对着门口，无形中给人增加了一丝压迫感，桌上的物件却少得可怜，显然那里并非她日常战斗的地方。一边摆着一个不大的屏风似的隔断，虽然尺寸并不夸张，摆放的角度却十分刁钻，恰恰遮挡住了门口看过来的视线。隔断后是一张巨大的双人床和一个衣柜，放着一架精致咖啡机的桌子反而不那么显眼。洗手间的门在衣柜边不远的地方，门口摆着一张深色的防滑垫，垫子旁边则立着自己小小的行李箱。
低头看了看时间，苏涂起身简单整理了一番，并没有打扰依旧沉睡着的颜也。
她当然知道那人这些天来的劳心劳神。
拐出曲折的回廊，左岸熟悉的震耳欲聋的背景音乐迅速冲向苏涂的耳朵和大脑，让人不自觉地精神一振。见到那人的身影，肖语连忙迎上来，伸手开了包间的门：“苏小姐里边请。”
“张芷冉呢？”看着略显空荡的包间，苏涂的脚步一顿，下意识地开口。
肖语却并不回答，只一味微笑作为回应。已然熟悉那人性格的苏涂静静坐在沙发边等候，大概半瓶酒的时间后，张芷冉风风火火地推门而入，抓起桌上的酒猛灌：“别说，你猜的还真准。”
“她一会儿会来么？”帮那人把酒杯填满，苏涂微微皱着眉，心里却带着一丝 忐忑。张芷冉将第二杯酒一饮而尽，这才把自己摔在苏涂的身边，一只手轻轻按在那人手边安抚她：“她每天都来，多半是故意的。”
苏涂点了点头，自己也仰头将杯里的酒一口喝尽。她其实已经很久没有过这样的感觉，那是一种野兽嗅到血腥味般的激动和压抑。莫名地转头看向玻璃墙外，一个熟悉的身影翩然而至，恰恰在自己的视线中心停住。
向服务生要了酒，那个身影转头看着包间的方向，似有若无地浅浅一笑。
苏涂第一次相信了张芷冉的话。
起身走到那人身边，苏涂用了平时两倍的时间。在那人旁边的吧椅上坐好，抬手要了一杯张芷冉最喜欢的威士忌，苏涂转头，露出一个微笑：“好久不见。”
“你出现的比我预想的早。”辛乔的嘴角微微挑起，露出与苏涂几乎一样的弧度，“所以，是颜也的魅力不够大呢，还是我小看了许诺的影响力？”
“都有吧。”接过服务生送来的杯子，苏涂的手沿着桌面小幅度地往复移动，威士忌漂亮的颜色在灯光下显得异常魅惑，“所以，许诺什么时候能回来？”
“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终于转头对上苏涂的目光，辛乔笑得十分单纯灿烂，恍若一个纯真的孩童一般，“不过许诺在我家住得还算习惯，恐怕即便我愿意让她走，她也未必肯离开。”
“不如我们直白点吧。你想要什么？”把手里的酒杯弹在一边，苏涂一向不喜欢拐弯抹角，尤其是在某些十分重大的事情上，完全没有自己对待感情时一般柔软的态度。她的性格其实相当直接，但一贯受到的教育却让她没有办法看着任何一个人委屈，是以造就了一个如此矛盾的个体。
“我想要什么，你一直清楚。”辛乔歪着头，丝毫没有平日里温婉的味道，反而带着些压迫感，“不过事已至此，即便你肯给，我也未必要。”
收回自己的目光，苏涂的手指轻轻弹在玻璃杯上，轻微的响声瞬间被耳边震耳欲聋的音乐所覆盖。简单斟酌了一番，不待自己开口，颜也便已然替自己做出了选择：“如果我没有记错，现在杨嘉楠和你的一部分收入，甚至杨嘉楠在国外的合法身份，都取决于张芷冉的投资。如果在这个时候，她放弃这个项目，或者修改现有的计划，你觉得，会有什么后果？”
“说吧，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虽然带着一丝惊讶，苏涂的理智却并没有被完全掩盖。沉吟了半晌，她还是选择了对自己最有利的方案。或者说，是对大多数人最好的一个方案。
“我断过一条腿，虽然不能完全怪你，却也和你脱不了干系。不如这样吧，你还我一条腿，我保许诺平安回去。”
作者有话说
第90章 9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