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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仙长的小心机   人不找 ...

  •   人不找事事找人,年还未过完,叶侯爷就得走马上任不得清闲。
      都说大旱过后必有大涝,可你他祖宗什么时候爆发不好,偏偏要挑在寒冷刺骨的冬季,光是冷风就能吹死个人,至于跳进水里救人,那种画面太美他不敢想象。
      人都是自私的动物,这大冷天的自是不会有人想去洪水之地冰爽,所以皇帝的肱骨之臣悲催的叶侯爷只得站了出来领命,不过皇帝这次还是有良心的,将烈德王之孙顾煦指派给他作下手。
      说起这位烈德王啊,那可是了不得,高宗皇帝拜把子兄弟,大昊唯一外姓亲王,其地位之尊崇声名之显赫,比之如今的安尊侯有过之而无不及,不过人家是万民称颂的战神忠将,叶侯爷是人人唾骂的煞星佞臣罢了。
      虎父无犬子,老王爷的独生儿子也牛叉的不行,十五从军,二十岁被封威武将军,手握二十万禁军,可到底不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除此之外再无更高的建树。
      至于这个孙子,都没人愿意提起,因为实在丢人啊。生在将门世家,不爱金戈铁马兵法刀枪,反倒喜欢逛青楼遛楚馆,时常跟人争抢倌人妓子而大打出手。
      现下就是因为他又在暖梦阁因与人争抢一小倌而失手将人打死,偏巧那人又是宰相之子,这下捅了马蜂窝了,爱子惨死,老宰相自是不依,当即纠结几位死党闹到昭明殿前非要讨个说法。
      顾家向来一脉单传,无论是老王爷还是顾将军哪怕再恨铁不成钢也不会看着宝贝疙瘩被处死,于是老王爷拖着七十多岁的病弱身子长跪在大雪磅礴的殿外,虽不发一言但意思却很明显。
      皇帝左右为难脑仁疼得厉害,恰逢江南水患,于是就以朝廷缺人为由,将顾煦指派给叶轻赴南治理水患好将功折罪。
      叶轻痛苦扶额,凭什么啊,合着他就是块万能的砖,哪里有需要就往哪里搬,然而再不甘不愿,他还是得依命行事。
      虽然他的马车是由特殊材料建成,具有冬暖夏凉的功效,即使外面天寒地冻车内也依旧温暖如春,可叶轻还是不放心命人在车内垫上厚厚的毛毯烧上好几个炉子,本想着过几日和大部队一起出发,关键时刻悲天悯人心怀苍生叶铭立刻站出来发话。
      “水患猛如虎,天气又滴水成冰,百姓时刻都面临着死亡威胁,我们早去一步就能多解救一条生命。”
      叶轻心里翻了个白眼,无奈道:“我也想早些就百姓脱离苦海,可我没有能力将物资从金陵瞬间移到千里之外的江南。”
      叶铭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如果我们早日御剑行至那里,凭借我们的能力可以帮他们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能减少一些伤亡。”
      你可真是我亲弟,叶铭苦笑一声,道:“好吧,明天动身。王爷你也一起去。”
      “不,那个地方现在就是地狱,我才不要去受罪。”明轩拒绝得很是干脆。
      叶轻对着他眨巴眨巴眼睛,柔声道:“可是我需要你。”
      明轩被那浓密的长睫毛撩的心里一颤,赶紧闭眼狠声道:“不去。”
      侯爷怒了:“不去也得去,不然我就不养你。”
      卑鄙啊,无耻啊,下流啊,怎么可以这样侮辱威胁人呢,亏我前几天还心疼怜惜你,真是瞎了爷明光闪闪的大眼。
      其实叶轻倒不是真需要明轩帮忙,只是九王近来与叶楚走得十分近,叶铭也与叶楚相处得颇为好,想起原著中九王叶铭与小受的jian情引发的一系列恶事和小受那与生俱来魅惑人的特质,叶轻就一阵后怕,所以宁肯身体多受点罪,也决不能让这三个男人勾搭上。
      临走前夜,叶轻将玄冥扇送于叶楚防身,毕竟他是个招男人的体质,金陵城中觊觎他的色魔又多,有了玄冥扇在手,即使震慑不了一些人也能一扇将其扇飞。
      叶楚深看着他,最终只叹了声气什么也没说,叶轻亦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两人无言相对一夜。
      翌日,叶轻紧站在明轩身边,九王莫名道:“你干什么?”
      叶轻慢条斯理道:“我没有剑不会飞,你带我。”
      明轩暴跳:“我修为才多高啊,哪里带得动你。”
      “我不重。”
      “带不动。”
      叶铭在一旁解释道:“兄长你别难为他了,我们修为短浅,多负一人确实困难。”
      “那我怎么办?”
      “我带你。”聂桓远施施然走到叶轻面前,温柔看着他道:“我带得了你。”
      叶轻呆呆看着他,“可你的身体承受得住吗?”
      聂桓远淡笑道:“早就好了。”

      叶轻站上那剑宽不过三寸的长剑,心里忐忑的不行,这真能飞得起来吗?不会摔下去吗?因为害怕,他不由自主得紧紧攥着聂桓远的袖子。
      事实证明,剑是可以飞的,只是起飞太快了,叶轻一个晃荡为保持平稳紧紧抱上了聂桓远的腰,待飞得平稳些时,他刚要放手,剑身一个猛烈抖动,叶轻吓得大叫一声,手抱得更紧了。
      聂桓远谦然道:“风太大了,有些气流冲撞得厉害,吓到你了。”
      叶轻强自镇定道:“没事,你尽管飞。”
      凌冽的寒风刺得他手直疼,本能为了寻找温暖,就不住地往聂桓远怀里缩,探进一层又一层衣衫,手指触到温热的肌肤,他脑子猛地清明了些,觉得不妥赶紧抽出手来。
      手刚抽出,厉风就狠狠刮上,疼得叶轻脑子又昏了起来,身子也跟着站不住向后栽去,聂桓远及时拉住他,将他的手放进衣衫内紧贴肌肤,把自己的温度一点一点传给他。
      耳边疾风呼啸,刺得人耳膜生疼,叶轻不得已只得将脸埋在身前人背上,这个背并不算宽阔,可却为他挡去了所有寒风冷气,让他的身体得以保留一丝温度,一瞬间他竟生出一种错觉,觉得即使前方天崩地裂,眼前这个人也一定会保他平安无忧。
      明轩乘着悔往剑尽力向前赶着,奈何十几年的修为怎敌得过人家千年道行,天际流光一闪,聂桓远已带着叶轻不见,他不得不放弃追赶,心里实在窝火得很,话唠的他瞥见不远处的叶铭,也不管曾和人家有过诸多嫌隙,屁颠屁颠凑到人身前就唠起嗑来。
      “你说仙长怎么就飞得那么快,还一上一下一左一右地不停翻转,而且连个防护罩都没有,就算他千年修为不惧风暴寒冷,可你哥受得住吗?”
      叶铭本凝神全力御使怜生剑极速前进,忽闻明轩所言,微讶异一瞬,想了想道:“如前辈那般境界的人,术法自是高深莫测,我们看不懂也是正常的。”
      “行吧,修为高就是任性,御个剑不仅快还花样众多,连防护罩都比我高级,我用了大半灵力护身还是感觉冷得不行。”
      叶铭微微点头深表赞同,不愧是执剑长老啊,修为真是高得变态。

      当叶轻终于再次踏上实地,整个人好像失了魂一样动也不动,聂桓远不敢大力挣开他,担忧地问道:“阿轻,你还好吗?”
      叶轻耳朵里面嗡嗡作响,脑子晕得像一团浆糊,腿脚软的跟踩在棉花上一般,全身的重量此刻都压在聂桓远身上,外界的一切声响他都毫无所觉。
      好半天,他终于缓过劲来,双手松开了聂桓远的腰,聂桓远赶紧转过身来扶住他,这才惊觉叶轻的手即使被他暖着手背仍是冻得发紫,他心疼的将心上人双手捧于面前,小心地呵着。
      叶侯爷确实冷得脑子抽了,此情此景他非但不觉得怪异,反而有种要哭的冲动,谢天谢地,他还活着。
      两人登上高处巡视一圈,发现水患范围之广真是超乎想象,举目望去尽是白茫茫的水,只有零星几处高地如孤舟一般屹立水中央,那些幸存的百姓此刻密密聚集在那蝇头之地。
      叶轻记得以前上历史课时有一篇文章说旱灾过后又会伴随蝗灾,其危害程度要远大于水灾,可他却觉得旱灾与蝗灾加在一起都没有水灾可怕,天旱了粮食没了,至少你还能逃,可洪水肆虐之时,你连逃的机会都没有,所有一切顷刻间就化为乌有。
      山下水浪翻涌不息,像一头饿极了的猛兽,随时会窜上来吞噬一切,叶轻刚恢复,现下看到这水波荡漾只觉头晕目眩,脸色发白,身子也微微有些颤抖,聂桓远见状握紧他的手,他像抓紧了救命稻草一般,反手紧紧攥住聂桓远的手。
      聂桓远眼波微动,另一只手也跟着覆在叶轻手背,轻声安慰道:“不要怕,一切有我。”
      等到晚上的时候,明轩与叶铭两人还没有到,聂桓远找了一处狭小山洞,施法将洞内湿气祛干,又脱下外衫铺于一块平整之地,然后对叶轻道:“你累了一天了,快些休息吧。”
      叶轻身心俱疲,可两个男人共寝他实在觉得别扭,但让聂桓远出去睡他良心过不去,自己出去睡,可拉倒吧,会冻死他的,纠结半晌,他还是别扭道:“仙长也一起休息吧。”
      当两个人一起躺下时,叶轻困意重重却强撑着不肯先睡,身边人身上淡淡的薄荷清凉让他心里稍感安宁,他有一搭没一搭道:“认识这么久了,我还不知道仙长的名讳呢。”
      聂桓远心知他早晚会有问的一天,因此也不作隐瞒,轻声答道:“聂桓远。”
      “聂,桓,远,‘日落君山云气,春到沅湘草木,远思渺难收’,真是个好名字。仙长可有字?”
      许久没等来回答,叶轻以为那人已经睡着了,也终于撑不住困意沉沉睡去,只是他不知道,在他睡着之后,聂桓远将他抱进怀里在他耳畔轻轻说了什么。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仙长的小心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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