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你们 ...
-
没过多久，那个迷路的人类就找到了店。
“你们能让我知道什么是颤抖吗！”一个气喘吁吁的人推开门问道，“据传这里……能帮忙解决一切问题。”
“当然可以。”文森特晃着纯白的羽毛笔，顿了下继续说道，“但是……一切事物都需要有一定代价……”
“报酬当然是不会少的！”对方了然地说道。
艾塞克好笑地斜着看对方带着一脸“你很上道嘛”的表情地点了点头。
“那么，能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吗？”
“当然。”对方点了点头，进门坐在了文森特放在桌前的椅子上。
“我叫埃瑞。从小就不懂什么叫做发抖。后来因为这个原因，把好心吓我的邻居推下了楼，害他摔断了腿。所以，我的父亲就把我赶了出来……”
“你从来不觉得冷吗？”艾塞克插话道。
“无论怎样寒冷的天气，无论我穿的多么少，我都不会觉得冷……我已经试过无数次了……” 他失落地答道。
“真想把你带去冥河试一试。”艾塞克靠着桌子恶趣味地开口道。
“先生？您刚刚说了什么？我没有听清。”
“别去理他，你永远无法理解他们是怎么想的。”文森特摆了摆手，示意对方继续说。
“……我甚至在挂着七个死人的绞刑架旁边度过了一晚，可是，先生。我是说，这到底哪里令人发抖了呢？”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还真是厉害啊，区区一个人类而已。”艾塞克饶有兴趣地点评道，“我敢肯定，你死后一定会下……”
“再说一句话你就给我回你家吧。”文森特抬起左手，幽蓝的魔法阵环绕在他的手腕周围，阵中的六芒星匀速绕着中心转动着。
“……其实我也没有什么其他能说的了。总之，我真的很想知道发抖是什么感觉。”
“想要发抖是吗？我记得是有这种魔药的，您确定您要么？”
“欸——好厉害，还有这种……”
“嘭——”一道蔚蓝的颜色贴着艾塞克的头擦过，削断了少许酒红色的发丝。
“下一次，就不会打偏了。”
艾塞克无奈地望着对方，默默地闭上了嘴。
“这瓶魔药不需要多少钱，只要……3000金币就行了。”文森特毫不吝啬地大开价钱。
结果对方却异常惊喜地握住了他的手激动地喊道：“谢谢，谢谢！30000金币我都不介意的！您真是一个好人！”
“……您后天来取就行了。”文森特抽回自己的手说道。
艾塞克看着埃瑞兴奋离去的背影，转头看向文森特，他正在不断擦拭着那只被握住了的手。
“这个人什么毛病？”他挑眉问道，“我也不知道颤抖是什么感觉呢。从来都不会觉得害怕，那不是挺好的吗？”
“不合群的人，是会被当成疯子的。”文森特仍在猛力擦着。
“你原来是洁癖吗？”艾塞克肩膀颤抖着憋笑，伸手召来地狱的硫磺熔流，“要用硫磺直接把手融了洗洗吗？反正它会自己复原的。”
“不了，谢谢。”虽然这么说，但文森特还在死命地抹着，“你既然想和我聊天的话，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好啊！”听到“故事”二字，艾塞克双眼放光地抬起了头。
“从前有一个王国，国内所有人喝了一口泉水后都疯了，而只有他们的国王没疯。所以，国王就成为了那个‘疯子’。”
“……完了？”
“完了。”
“……我还以为你会讲一个更长的。”
“不会发抖就证明他是异类，对于人类来说，异类总是会被排挤的。因为他和大家不同，”文森特放弃地叹了口气，接着说道，“并不是所有人都像荷肯一样因为不会发抖，最后迎娶公主的。不过……”
“不过？”
“不过就算是他，到最后也被公主的一桶水同化了，他懂得了发抖，再也不无所畏惧。”
“……哦，哦……”艾塞克不知该如何接话。
“我说这些，只是为了批判一下这群人类的无趣而已。不同的存在就要赶尽杀绝，真是胆小又自私。”说完，文森特站了起来。
“所以你要去做魔药了？”
“……早知道坑他30000了。”
“反正那些东西你死后也用不到嘛。”艾塞克在一旁看着对方开始忙碌起来，“你不仅洁癖，竟然还是个财迷。”
“你来这里是为了给我写自传的吗？把我的性格研究那么透彻。”文森特一只手托着厚重的魔法书叹气道。
“只是对你很好奇而已。你很有趣啊。”
“闭，嘴。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接下来四个小时你都不要烦我。”
“喂，从刚刚我就想说了！”艾塞克鼓着嘴抱怨道，“你那个态度是对你主人应有的态度吗！”
“你什么时候成我主人了。”文森特瞥了眼对方，“反而你更像被我养着的食物提供者，嗯……人类怎么称呼这种存在的来着……”
“……可是你的灵魂都是我的，我不是你的主人么？”艾塞克移到对方眼前，本来绀红色的竖瞳闪着猩红的颜色。
“要玩过家家游戏回去和你的信徒们玩去，这只是个交易而已。”文森特无语地转身，不去看对方，“不准再吵我了。”
“好吧，那最后一个问题。”艾塞克出乎文森特意料地爽快同意了，“你说的‘会被大灰狼吃掉‘是什么意思？”
“……”
“字面意思。”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