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人》百清

4、第四章 因为，那个

　　吃完饭后我们原路返回学校，途径偶尔碰见几个同班的面孔，徐烨就会大喊他们一声，还能准确无误得叫出他们的名字。
　　“你居然可以叫出他们的名字诶。”程轩灏替我问出了这个问题。
　　徐烨饶了饶头，“他们只是刚刚坐在我的前桌，记住名字而已。”
　　“这样啊，我还以为你的脑子里装的是什么那么快能记住别人的名字。”程轩灏点了点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其实我也没记住几个人的名字...”旁边的吴华说道。
　　“我也是。我就记住了三个。”我同样说着。
　　“哪三个？”他猛地一转头，吓了我一哆嗦。
　　“你们仨啊...明知故问啊你...”我看了他一眼，好像在看一个傻子一样。
　　“对哦...”他做了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把头转了回去跟徐烨继续聊着。
　　“洁源，你多大啊。”吴华见着徐烨跟程轩灏聊上了，自己也没事做跟我搭上了话。
　　“96年2月的，你呢？”我也问他道。
　　“我比你小，我96年7月的。”不晓得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感觉他有些许的失望，可能是我比他大的缘故不能在我这里蹭到便宜吧。
　　“我我我，我是96年1月22号的。”程灏轩的耳朵灵的很，听我在讲年龄二话不说的蹭上来，这个时候的他我不该如何形容，对，就好像是一个小孩子一般跟着你让你陪他说话。
　　“我最大了，我95年11月的。”徐烨也凑了过来。
　　听见这些数字吴华脸色又沉了下去。“我最小。”
　　徐烨见了徐华这样便上步去和他说悄悄话。吴华突然恢复了之前浑身朝气的样子。
　　“你跟他说了什么啊。”程轩灏也好奇，吴华的性格真的好像一个小孩子，需要人来哄。而哄的人就是徐烨，这个看上去就比我们成熟的男孩。
　　“我跟他说，我们以后老了，他还年轻着。”徐烨道。
　　“这样都可以...”我心中无语了一番。果然是个孩子吧。
　　这一段的插曲很快就结束了，何记馄饨离我们学校不是很远，徒步五分钟左右就可以到，我寻思着以后有空都去那吃馄饨。料很足，一口咬下去里面的肉是可以充满嘴的。
　　我们进了校园，刚刚出来时空荡荡的校门，现在也变得车水马龙起来。但是进了校园后明显变得空荡荡了许多。
　　毕竟家长们能为他们孩子做的都做了，他们留着也没有什么意思了。
　　我们的教室是在西教学楼，从校门内开始走很快就到了楼下的大厅。我们看着隔壁几个班级的同学们坐着不再吵闹，嘴巴里闲聊的话也停了下来。
　　1102班就在一楼，我们四人进去的时候看见颜老师已经开始点名了，徐烨喊了一声报告。颜老师笑着说请进。
　　我跟程轩灏还是第一组最后两个位置，徐烨去了第四组的最后一排，因为吴华比较矮，所以他坐在第一组的第一排。
　　老师扫了扫班级大致的同学，确认没有人迟到了，她就开口道。
　　“同学们，我们要准备调位置了。”
　　话音刚落，好几声，啊的声音就发了出来，显而易见的是他们都不希望换走自己刚认识的朋友，想跟他们坐同桌。
　　面对这个情况颜老师没有说什么，只是说：“我不会拆散你们的，只是换几个身高明显看上去在自己位置不协调的而已。”
　　她确实是一个好老师，程轩灏虽然比我高一点，但是我也不属于很矮的那种，颜老师走到最后一排的时候跟我们说，“你们两个就坐一起吧，不用换了。”
　　程轩灏耶了一声，我不知道他在耶什么，但是跟他同桌也好。如果跟其他人，我不能保证我会不会跟他聊上天。
　　“洁源，我是你的同桌哦。”程轩灏把脸凑了过来，想往我身上蹭，但是我把他推开了。
　　“我知道，你是我同桌。”我这样回复他。
　　“同桌同桌，好同桌，我们是好同桌。”这人居然哼起了听起来很幼稚的旋律。
　　“不要丢人...”我赶紧制止他，因为我觉得坐在我们前面的那两个人已经快要受不了想转身来训斥我们一顿了。
　　程轩灏看了一眼前面的人，然后很乖的不继续哼了。我知道了，他虽然待人温和，但是骨子里却是一个特别要面子的人，不过在我的面前好像屡屡丢人。
　　我很欣慰，可能好朋友就是这样吧，他为我们的友谊打下了一个坚定的基础。
　　颜老师换的人不多，只有七八个，但是每一个人要换位置的时候都依依不舍。对了，有一件事要说一下，我们的位置不是一男一女坐在一起的，而是两男两女，听老师说这是学校的要求，让我们好好学习先不管男女之事。
　　但是，这一点，好像并没有什么用...
　　徐烨偷偷往我们这边招了招手，我没有回应，但是在我旁边的程轩灏笑得很欠揍的回招着手。他们两个可能在进行什么无人知晓的秘密信息传输吧。
　　颜老师也拍了拍手，示意让底下的同学安静一下。
　　她一股神秘的笑容出现在脸上，让我感觉不是正常的颜老师。
　　“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马上就是为期十天的军训。”
　　果然不是什么好事...也许现在的高中也有这个习惯，就是高一新生入学都要进行军训。我个人...是真的不喜欢。
　　她话音刚落教室里喧哗一片，无疑是不想军训。特别是女孩子们，现在的太阳还是很毒，她们肯定会在意自己的脸会不会变黑。
　　“洁源，军训诶，好玩吗。”程轩灏却没有嫌弃的想法，他还一脸的期待。
　　“不好玩...”我无力的回答道，为什么这个人的精力总是那么旺盛。
　　“你又没军训过，你怎么知道啊。”他反驳我。
　　“听他们说很累啊...”
　　“说不准，没准很有趣呢。”程轩灏抿着笑，嘴角勾起一点点，很清秀。
　　“老师，什么时候军训啊。”也有一声陌生的男声大声地从教室里响起。他好像也很期待军训的样子。
　　是的，不管什么东西总有人喜欢有人讨厌，不必去议论人家，以为别人不是你，你也不是别人。
　　“这个星期三开始，还有两天时间这期间不上课，你们可以好好交朋友。只要不闹出大乱子就好了。”颜老师一一说着，其实学校还是很人性化的。据我所知有些学校高一一开学让同学们整理完寝室立马开始上第一节课，我们的学校还给了我们两天时间让我们好好适应生活。
　　一听到有两天时间可以缓，原本唏嘘一片的教室突然改变了情绪，变得有几分开心起来。
　　接下里就是老师发课本给我们的时间，开学第一天无非就这几件事情。我看着如同小山一般的课本已经比得上我初三一整年的复习资料了，不由得头疼了起来。
　　程轩灏倒是没有多少波动，好像或多或少的课本与他本人没有关系一样。他可能看着我脸色不是很好看问我了我一句，“怎么了，洁源。”
　　“课本，好多啊。”我说。
　　“高中了嘛，学的就多了啊。”他大概是在安慰我，但是我完全听不出来。
　　“你不会担心学不过来吗...”问他。
　　“担心了就学的过来了吗？”他这样反驳我，说的很有道理。
　　“好像不能。”
　　“那不就好了，所以别担心。”揉了揉我的头发，我狠狠地盯了他。他会不会把我当小朋友...
　　“好啦好啦，不揉了，不生气不生气。”他还在继续揉着。我直接拍掉了他的手。别过头去不再搭理他。
　　我...还想再长高一点...老人说摸头会长不高的。
　　程轩灏用手把我的身子正了过去，我看到了他的眼睛，很清澈。
　　“生气了？”带着疑问的口吻问着我。
　　“揉了...会长不高...”我弱弱得回答他道。
　　不料想他眼中的笑意更浓了，不知道哪里逗他开心了。
　　“洁源，你很可爱。”他撒开了他的手，我把身子坐直。听到这句话差一点没坐稳。
　　“你才可爱...”他应该是开玩笑的吧。
　　“没你可爱。”
　　“你们俩都可爱，声音可以轻点嘛程轩灏同学。”颜老师在不经意的时候就走到了我们的旁边，细声细语的对程轩灏说道。
　　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声呗确实大了几分，但是不至于被大多数的人听见，听见的只有我们第一组的前面几排。
　　程轩灏，脸红了。
　　我看他吃瘪的样子，不知道为何嘴巴就笑了几分。但是我想起来自己笑起来并不好看，所以立马就收回了。
　　这一幕被他看见，他说：“笑起来多好看啊，为什么不笑。”
　　“我说，不好看。”我自己好看不好看，我最清楚了。
　　那张一看就知道假笑的脸，我想着就不舒服。
　　“真的好看，我喜欢。”他继续说着，就好像是一个牛皮糖，我知道我是掰不过他了。就随他说。
　　前排的人两个人是两个女孩子，我看了一眼她们，头发都很长，应该快到屁股了。发质很柔顺的样子，我不由得跟程轩灏的头发进行的对比。好像他的比她们的更柔顺，那种风一吹就可能会飘起来的样子。
　　“你的头发，很好。”我对他说道。
　　他一副惊讶的样子看着我，“你夸我了？”
　　“对啊...”
　　“很开心。”像个孩子，不知道为什么开心。
　　“有什么，开心的。”
　　他没有继续说话，又揉了一下我的头发。
　　这样会不会显得很暧昧？暧昧？这个词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想到这个词。
　　可能是我的错觉，我发现跟他坐在一起的时候时间真的过得很快，没有多少反映过来下课铃马上又响起了。
　　在我的记忆力好像只有曾经小学的信息课才会觉得时间过得特别快.因为，那个是我喜欢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