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特种侍卫》Cuddy

59、喝酒 陈年旧事

　　顾明彦抚着揉脑袋的清和回到院子里，他没喝多少，但晚止这一拔拔官员过来敬酒，再矜持也是灌下不少酒，出来一吹冷风，脑子更是一片浆糊。把人拖到床上，脱去外衣，看着眼神直愣的人儿，顾明彦宠溺的亲了亲他嘴角，叫蓝玉让厨房做些解酒汤上来。

　　见人迷糊不明，估计说正事一醒来也记不起来，顾明彦把晚宴里的疑问往心中压一压，打算明天再议。不过，宗王与那位任将军之事……他摸摸下巴，觉得这八卦让人心痒痒的，就叫蓝叶问问楚绪有无空，方便就过来一聚。

　　喂了半醉的人汤药，蓝叶回来回话道：“楚大人说处理完手头事情便过来。”

　　顾明彦便让蓝叶在凉亭处准备些酒菜，打算和楚大人唠嗑唠嗑。

　　楚绪赶过来时，顾明彦正坐在桌边对月吃花生，见人来了，拍拍手上花生衣，作手势批着：“请～”

　　楚绪本以为他有什么紧要之事要谈，没想到是这副光景，一时愣着神，不知如何反应。

　　顾明彦为人外表看起来冷，却是个人来熟，也不客气，上前抓着人就拉到位置上：“楚大人可是怕我图谋不轨？”

　　楚绪连道不敢：“未想顾大人如此有诗情画意，特意让蓝叶传话有事，原是请楚某来喝酒。”

　　顾明彦咳嗽几声：“这，不是晚上赴宴起了兴，也知道侯爷那酒量，回到来想喝得爽快些就想起楚大人来了。”

　　楚绪不语，撩起衣摆坐下，拿起筷子夹点菜送入口。他平时事忙，加上为人公正耿直，不善言辞，与普通侍卫和家臣不大合得来，被人邀约喝酒也是少得很。顾明彦能有这心思，他也不戳破对方小心思，打算好好享受这美酒佳肴。

　　“这酒可是侯爷珍藏的佳酿？”楚绪拿起面前酒，细嗅片刻，有些感叹：“我也是很久未得机会一尝这酒香。自从太侯爷过世，老侯爷便把酒给封了。今日要多谢顾大人赐美酒。”

　　顾明彦倒不觉得这酒有什么特别，但的确比现代的那些什么五X液之类的要顺喉温和，喝下去不算辣口，又能让人暖和不少：“那还不是因为老侯爷嗜酒，怕你们这些好酒之人把好酒都喝光了。”

　　楚绪难得笑得开怀：“哈哈，楚某未曾想到这点，老侯爷这心思或许真如此。若他老人家见着顾大人，定引为知己。”

　　二人品着美酒，也不谈公事，只闲扯些乱七八糟的话题。酒下喉，平时少言慎行的楚绪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和顾明彦聊起往夕的峥嵘岁月。

　　三十多年前，楚绪不过五、六岁，那年夏末少雨干旱，大半个国家遭遇十年来最严重的饥荒，农家出身的楚绪父母更是无米可炊，只能干起送儿卖女之事。楚绪便是在那时，被父母卖给人贩子，只换来不到一两银子。他妹妹更是贱卖到别人家为奴为婢。

　　还小的他懵懂无知，被人买到京城一户人家中，那家人也刻薄，经常以他人小，干不了多少活计而克扣他饭食，那一年里，他经常饥一顿饱一顿。

　　而楚绪与侯府的结缘，还是他与那户人家的小儿子出游时，遇到了同是小儿的武冼。

　　楚绪回忆起当时的那小儿样，笑道：“这武侯爷，从小个子便拔高，牛高马大的，与我同岁，竟比我还高一头。”说完用手给顾明彦比了比。

　　原来武冼从小侠义心肠，这户人家对楚绪不好，小儿子也有样学样，对着楚绪一个不顺眼就动手，被旁边的武冼瞧见，就想到传奇传记中的劫富济贫之义士，出手就把人给揍了一顿，还搁下狠话让那小儿对楚绪好点。

　　这家人本就护短，听得有小孩把自己宝贝打了，回家不分青红皂白先把楚绪用鞭子抽打一顿，直把人抽得起不来床，更在京中四处传武冼动手欺负小儿，闹得许多人家看笑话。

　　武泗自然也听到传闻，到家里武声里把武冼拖出来，亲自带了人上那户人家请罪。那日武冼跟着一四品官家的孩子出行，为骑马他身上穿得普通，这户人家只道是个随行的小官家儿子，没想到过来的竟是镇北侯，一下气短，还未等武泗开口便怂下来。

　　而武泗被儿子灌了一路那小厮有多惨，对这孩子也挑起好奇心，表达慰问与歉意后向对方提出要见见这小厮。

　　当天，武泗丢下一百两银子，只当给对方的赔礼与小厮的卖身钱，就拿了楚绪的卖身契，带着伤痕累累的小人儿回家。楚绪那时的惨样，让武家父子二人有一阵子对他像对瓷娃娃似的。

　　顾明彦听得入谜，敬楚绪一杯：“武家人，皆是心软之辈。”

　　楚绪似想起往事，喷笑出来：“武家人，均是严于律己，宽以待人，对自家人，可狠得下心来。”便又与顾明彦讲起他和武冼被老侯爷训练时的趣事，同是犯错，老侯爷只抓着武冼往死里揍，对他至多是口头告诫，惹得武冼在棍棒底下边哭边问父亲自己是不是捡回来的，而楚绪才是他亲儿子。

　　说着说着，楚绪便说起自己参加武家军时的故事。

　　这武家军，是太祖侯爷帮始宗皇帝打下江山后的老军人，始宗皇帝还颁布旨意将这军队统称为武家军，从此扬名天下。后来这军队便交给老侯爷，里面士兵从普通军队中提出，由老侯爷亲自督查，前辈老人负责训练，正是一代传一代的习惯，让这队人在精神及气势上有别于其他士兵。

　　楚绪进入武家军时，这队伍正发展至全盛期。

　　楚绪道：“我与侯爷，还有之前提过的任绥将军，就是在军队时相识相知。”

　　顾明彦耳朵一伸，听到目标人物终于出现，便作不经意不在意的口气问：“这任绥将军，可是一直驻在边疆？”

　　楚绪回想这位好友：“倒也不是，还记得几年前，他还在江南做过总兵。只是，武侯爷殒命西北后，他便自请上战场，接下来就一直留守边境。”

　　看来，他的确有可能与宗王有旧。顾明彦装作想起什么事来：“今日听说，任将军与宗王相识？”

　　楚绪脸色沉静，眼睛扫了顾明彦一眼，见他脸色不变，犹豫一下，道：“宗王曾下江南替皇帝办案，任将军他……有协助过宗王一段时间，二人相识不奇怪。”

　　顾明彦不信二人关系如那多嘴小官员所说这般，但这二人肯定关系密切，否则不会有这等传言，他不打算再隐瞒：“我今日在宗王府上，见到那日的刺客。”

　　楚绪还松着的手蓦然握紧酒杯，他皱眉道：“你说的可真？”

　　顾明彦点头：“虽然只是一眼，但我敢肯定就是那人。所以才想问你任将军与宗王的事。若二人相熟，可否问问他这宗王为人，是友是敌。”

　　楚绪陷入深思，他顿了顿：“我与任绥也谈过此事，他私下与宗王关系过秘，我提醒过他。但他只与我说过一句：‘宗王乃忠君之臣’。”

　　“这任将军的意思是？”顾明彦不懂古代政治，更加不懂这忠君是指忠一君而终，还是何人为君便忠谁。

　　顾明彦的疑问，楚绪出回答不上：“他未明说，那时宗王未显迹，楚某也没多过问。”

　　两人都没有接触过宗王，难解释这忠字一义。楚绪只道：“任绥为人善恶分明，他既然对宗王另眼相看，定是对宗王为人有所了解。这样，我便再加书一封，问问宗王之事。”

　　顾明彦伸手制止：“书信易泄露，事关王爷，还是谨慎行事。明日待侯爷醒来后，问问他意见。”

　　结束这个话题，顾明彦便和楚绪说起自己队里训练情况：“定下七十人，我让他们分成七个小队。他们的资质我已经看过了，都不错，这几日还在加强体能训练。再过三日，我便开始培训他们凫水及监听等初步技巧。”

　　楚绪点头，这些楚朝已经和他汇报过了。顾明彦这人让他有点看不透，侯爷只道他是山野猎户出身，但这些技巧就算他从军十来载均未听说过，借着酒劲，他把久埋心中的问题提出：“顾大人，你岁数不大，为何能习得如此精妙的战术？”

　　顾明彦苦笑，他要如何解释这些都是特种部队，包括前SAS和D孩儿那些军官出书总结出来的。他平日除了训练参加任务，最爱就是看近代战争片和书，从一战到二战，还有全球反恐的报导，但他也不愿欺骗信任的人，只好含糊道：“我那边的人，自己总结出书，我便经常阅读这类书籍，自然有所了解。”

　　楚绪兴致过来：“哦？可是有这般精妙的书存在？不知楚某是否能得幸一观？”

　　顾明彦头都大了，只好把自己以前读过的孙子兵法、孙膑兵法及六韬之类的夹在着现代反恐概念一起给楚绪说一通，还好楚绪有点醉意，没听出期间接得一塌糊涂的不通顺。

　　楚绪听完，觉得这期间的兵法果真妙绝，大拍桌子赞道：“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只是前言便把兵的精髓道出，顾大人，这套兵法实在是妙啊！若是能把这书集结出版，更是我朝幸事！”

　　顾明彦不好意思棒拳含羞：“楚大人谬赏，顾某不过一农家出身，遣词造句实在入不得当朝之人的法眼。”

　　楚绪胸有成竹，向顾明彦摆手：“顾大人如何这样说来，你只管把故事道来便可，这侯府还缺文人不成。”

　　所以过了一夜后，顾明彦肩膀上又多了一项任务，编辑兵法。

　　清和敲着脑袋，抽着气对顾明彦说：“你就这么糊里糊涂答应下来啦？”

　　顾明彦看着爱人那看傻瓜的神情，心抽抽的，叹气道：“我以为昨晚是说笑呢，楚大人必然不会记得。没想到这一早去训练时，他还特地过来提醒我，所以只能来求侯爷您帮帮忙。”昨夜牛皮吹大了，当顾明彦被楚绪那光辉四射的神光这么一射，也觉得真要能留下一部巨作，留名青史也不妄此生虚度，莫名其妙就应下。

　　清和看着这坑货，指着书柜道：“我这边有些兵法，你可以先取了看，大概知晓兵法是何物后，我吩咐张伯给你找个书生写吧。”

　　顾明彦看着书上写的那一堆繁体古文，昨天喝的酒顿时有点上头，他和楚绪反悔还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