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解心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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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哥，对不起，答应你一周内给你歌谱手稿，可是我在医院呆了五天，昨晚又上通告，所以没有来得及作词，只谱了曲。我手里紧捏着《花样年华》插曲的曲谱。
若绮，是不是你答应我的事情总不可能按我的要求完成？王大哥接过曲谱，微皱着眉头，全然不似让人一见有如沐春风之感的王瑞恩。
不是的，当然不是。王大哥，你再给我一个晚上的时间，我一定完成它。
片场的人个个都感到纳闷。王导从来都舍不得给方若绮脸色瞧的，今天这是怎么啦？王导的表情好恐怖啊！难倒王导性情大变？连方若绮也奈何不得他了？……
我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王大哥再也不会刻意压低声音跟我说话，他非常平静地说，不用管别人怎么说。
我的声音微微颤抖，王大哥，你这是……真的是变了。
若绮，今天的第一场戏是你独挑大梁，所以你现在的任务是熟悉台词，找到人物的感觉，而不是在这里和导演讨论剧情之外的闲事。王大哥指了指后场，在正式开拍前，你应该在那里，而非这里。
我知道了，导演。他的眼神冷峻如冰，我也没必要澄澈似水。导演，多谢你给我上了宝贵的一课，让我清楚地知道，怎样当一个好演员，一个称职的演员。
在众目睽睽之下，我一个人走到后场，在碰了一个软钉子后，面不改色，在众目睽睽之下，王大哥一个人在片场检查道具，在给我一个软钉子后，若无其事。
若绮姐，小元的脸上写着非常震惊四个字，王导演的态度好奇怪啊，幸好天王不在。
是啊，幸好黎华不在。我长长地叹了口气，小元，王大哥之前不是这样的。
小元倾下身，那是因为你和天王，不是现在这样的关系。
但我们以前也有合作过，他知道的，他一直都知道我和黎华是什么样的关系，他没有介意过。仿佛受了委屈，我隐隐有些泪意。
不知道我猜得对不对呢，那时的你们，虽然浓情蜜意，也还没有到谈婚论嫁的地步。小元轻轻地坐在我身旁，若绮姐，王导演心中有一个结，始终不能解开。
小元，我一时颇多感触，呆了片刻，望着忙碌的片场说，这个时候，我该去和王大哥讨论剧情了，这是他的习惯，开拍前，他都要听听演员是如何理解剧情的。
若绮姐……小元叫住了我。
王大哥公私分明，没关系的。我带着自信的笑容朝片场走去，王大哥，你心里的那个结，我来帮你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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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个人在大街上游荡，所有的热闹都不属于我，此时的我，只属于寂寞和失落。
二十四岁的我，看着花店里娇滴滴的红玫瑰，不由得苦笑。南雅，收玫瑰的年代，已经过去了，再也不会有玫瑰，出现在我的世界里……
然而我却移不开脚步。红玫瑰，我闭上双眼，仰起头，阻止泪水落下，我还记得，那一捧红玫瑰的芳香，我还记得，那一捧红玫瑰的娇艳，我还记得，那一捧红玫瑰的幸福，我还记得……
我想订一束花，麻烦你送到××路××号。回思处，陌生男子走进花店，宛如那时的他，我暗自在自己的记忆中拼凑，他一定就是这样，把那一捧红玫瑰送到我手里的，卡片上写着，南雅，你是我唯一的玫瑰。
谢谢，麻烦你了。陌生男子脸上洋溢着阳光微笑，而我的脸上，一定是一片阴霾，因为他有爱，而我，正在缅怀爱……
小姐，你是要买花吗？花店的小姑娘走出店门对我说。
是，我要一束红玫瑰。
你要多少朵呢？
二十六朵。南雅，你就这么记忆深刻吗？二十六朵玫瑰，你就这样难忘？
二十六朵？小姑娘不明白地问，这个数字好奇怪，别人都要带上九呢。
不会有错，就是二十六朵。我垂下眼，思绪潮涌……
秦溱，为什么不是九朵，或者是九十九朵啊？
那样多没有创意。
为什么一定要是二十六朵呢？
那是因为，你的名字是雅，Ya，在二十六个英文字母中，Ya排在二十五和第一位，所以，二十六朵玫瑰，代表，你是我今生唯一的玫瑰……
小姐，你的花。小姑娘把二十六朵玫瑰交到我的手里。
可是秦溱，原来我喜爱的不只是玫瑰花，我真正在意的，是你，是你。我喃喃地说，只对自己说。捧着玫瑰花的我，比刚才茫然的我，更加茫然，下一刻我要去哪里？没有你的地方，就不是我的终点。
摄像机慢慢拉近，我对着镜头，又好像没有对着镜头。秦溱，哪里都不是我的终点……
CUT！王大哥表情冷淡，但我知道，他是十分赞许我的表演。
不舍得放下道具玫瑰，我捧着它们对王大哥说，中午有时间吗？
把头埋在玫瑰花里舒服吗？你不怕花粉过敏？王大哥语带责备。
你不要岔开话题，我问你，中午有时间没有？
……有。王大哥无奈地摇摇头，若绮，你这样真的会花粉过敏的。
要是真的花粉过敏就好了，省得你对我大呼小叫的。我把花交还给道具，下了戏可不许跑，我们一起吃个饭吧。
好……那你，在后场休息一下吧。
终于让我休息了？我调皮地朝他笑了笑，我可不依，我就在片场，好好看看，我们的影视一匹狼是怎样演戏的。
身后传来童靖阳不满的声音，女人，还轮不到你指点我演戏！
上午赶拍了四场戏，一直忙碌到中午十二点二十，王大哥这才让大家进入午餐时间。我站在摄像机后，从镜头里观察王大哥的一举一动，王大哥，你果然是最佳男主角出身，影帝气质可让我大开眼界了。
走吧，若绮，上哪儿吃饭？王大哥在此时安静的片场恢复了温和的神态。
原来你是作给别人看的！我幡然醒悟。
不是。王大哥拽着我，你说请我吃饭，不许赖账。
好的，王大哥，我们就去你第一次请我吃饭的地方。我浅笑如昔，我要试试你的座驾，听说是深蓝色的保时捷呢。
试试？
对，王大哥，把车钥匙给我吧。我伸出右手，稳当当地接住了他抛过来的车钥匙，保时捷诶，肯定很拉风！
若绮，你有驾照吗？王大哥在一个急刹车后才想起这个问题。
有是有，不过，我考了驾照后的驾车次数，是屈指可数的。我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
那你还开那么快？王大哥又好气又好笑地问我。
我想，开保时捷兜风嘛……
那只有这样了，你一定要小心啊！王大哥千叮万嘱，我不敢不从。
若绮，你还记得这里。我们坐在靠窗的位子上，等待我们的午餐，红酒牛排。
当然记得，这是你第一次带我来的地方。我望着精致的玻璃杯出神，王大哥，其实我很感激你，你知道的。
我知道，你每次获奖后都会公开地感谢我，可是若绮，我并不需要你的感激。
如果没有你，我可能不会进入演艺圈。
如果没有你，我可能已经退出演艺圈。
我猛地抬头，迎上王大哥颇有深意的目光。王大哥，没有我，你还会有别的御用女主角。
御用女主角是会有的，可是，她们都不是你，都不是方若绮。
王大哥，王大哥。我摇了摇头，方若绮不会永远做你的女主角。
若绮，王大哥的声音回暖，假如没有黎华，你会不会愿意，一辈子做我的女主角？
王大哥，我一直这么喊你，所以，你一直都是我的大哥。我握住他的手，假如没有黎华，你也还是我的大哥。
这样说来，王大哥干笑了几声，从头到尾，我只是在做自己的导演。
红酒牛排的香味飘来，王大哥，你不只是自己的导演，你还是所有喜爱你的人的导演，包括我。
这里的红酒牛排，对我意义重大。六年的时间里，我终于可以娴熟地割着五分熟的牛排，从一个青涩的丫头，逐渐成熟优雅。王大哥，我生平第一次吃牛排，就是和你一起，当时我都不知道怎样使用刀叉呢，多亏你，帮我切好牛排。
现在，你不需要我帮你切了，就象，你不再需要我为你铺好一条星光路一样。王大哥眼神黯淡下去，独自分着盘中的牛排。
谁说的？王大哥，我手有点痛，所以，还是要麻烦你，帮我切好牛排。我搁下手里的刀叉，细细地抿了一口香槟。
若绮……王大哥欲言又止。
你想说，我还是这么胡闹吧？我眨眨眼睛。
是，你还是这么胡闹。王大哥手抚额头，若绮，对着你，我可是没有一点办法。
那可真是不好意思，王大哥，你还要被我缠上好一段日子呢。我撒手不管那一盘牛排，望着他忙前忙后的直笑。
其实我很高兴你能缠住我，若绮，和黎华一起，你一定要幸福。王大哥很细心地帮我把切好的牛排分散开来。
有王大哥的祝福，我就已经很幸福了。
那我是你一辈子的王大哥咯？
是，只要你愿意，你就是我一辈子的王大哥。我用叉子叉了一小块牛排，放入口中，王大哥，这儿牛排的味道和六年前的一样。
难为你还记得那种味道。
我说了，这是王大哥带我来的，自然印象深刻啊。
快点吃吧，少喝点香槟，我们等下还要开车呢，不过，不是你开车，你的驾驶技术，还有待提高。
知道了知道了，摆出一副大哥架子，唬谁呢？我故作不耐烦的姿态，心里却乐开了花。
既然你喊我大哥，我当然不能糊里糊涂地当这个大哥啊。若绮，我这个大哥，真心希望，你能够幸福……
我也是，希望王大哥，可以找到自己的幸福。
从你第一次带我来这里，第一次为我切好牛排，第一次带我看电影，第一次参加我的生日派队，第一次带我走星光大道，第一次见证我拿奖，第一次安慰我的时候，我就希望，你可以找到自己的幸福，只属于你的幸福。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 解心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