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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我是山鸡哥我怕谁0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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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诤清了清嗓子,继续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杀一个不多,杀两个也不少对吧?但是,我相信你已经猜出来了,我如果死了,你是第一个被怀疑的对象。你不用用这种眼神看我。”魏诤抹了一把被雨水淋湿的俊脸,“你想想,你收留一个大合不多,再收留我一个也不少,对吧???”
对吧?
对你个头。
项泽无视他继续向前走,被水淋湿的普通T恤勾勒出他线条流畅的背部,遒劲有力的腰肢,还有被水浸透的褐色头发不羁的贴着头皮,也丝毫没有影响他的颜值,他就像是行走在雨幕里孤独的剑客。
魏诤忽然觉得不舒服。第一次觉得心脏闷闷的,不太好受。可又说不上来。
他甩了甩头,雨水散在空中,追了过去。
“我是说真的......”
魏诤还在碎碎念着,这样的事他从来没有想过会发生在他身上。像个八婆一样喋喋不休,还是跟在一个男人后面,更可怕的是,他竟然没有一丝反感的情绪,反而隐隐......乐在其中
“我可不是在开玩笑......”魏诤还在唠着,忽然间项泽停了下来,转过身,雨水沿着他脸上坚毅的线条流下来,魏诤一怔,目光从他的眉一路逡巡到他有些尖的下巴,顺着滑落的雨水落在他凸显的性感的锁骨上,喉结不禁上下滚动一番。
项泽皱眉,势如疾风,一手揪住魏诤的衣领猛地拉近,两人眼睛对着眼睛,鼻子对着鼻子,距离近到呼吸相闻,近到魏诤能清晰的数清他翘起的一根根睫毛,近到他能清晰的看清他眼底燃烧着的幽幽怒火:“我最讨厌有人威胁我。要么去告发,要么滚!”
项泽推开他,微弓着腰,双手插在裤兜里,消失在雨幕中。
魏诤右手摁住胸腔,里面跳的剧烈。
扑通、扑通、扑通。
完了。
他真的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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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泽和大合回家之前,花光了身上所有的钱,在超市里买了两条巧克力。
草草整理了一下才敲门。
规律的长三下,短三下。
微微有些破旧的房门“吱呀”一声打开,耗子看着项泽,手攥着衣袖微微颤抖,镜框里的眼隐隐泛着泪光,略带哭腔说道:“老大,你终于回来了......”
咚咚咚,一个小身影撅着屁股跑过来,乳燕投林般扑进项泽的怀抱,胖脸哭成了小花脸,好不可怜:“坏蛋爸爸,你总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不要小葵了呢......嘤嘤嘤~~~”
“喂....”大合挠了挠头,哭丧着脸,“我也在啊......”
项泽用两条巧克力总算安抚好了小胖葵,痛痛快快洗了个热水澡后,转身对耗子说:“这些天,辛苦你了。”
“不、不辛苦。”耗子微微低头,不敢直视项泽的双眼,忽然看见他唇角受伤,紧接着看见他背心外遮不住的伤痕,顿时急了,“你受了伤?严不严重?要不要去看医生?”
“小事儿。”项泽根本不当一回事,揉了揉过长的头发,忽然间想起什么,说道:“耗子,你去读书吧。小葵,我和大合能照顾好。”
“什、什么?”耗子一怔,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简直快哭出来,“为什么?为什么要我去...读书?你、你们不需要我了吗?”
项泽狠狠揉了揉耗子的头,把他的头发揉成了一个鸟巢:“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呢!我记得你当年是中考状元吧?你是块读书的料,不像大合是块不开窍的榆木疙瘩,总让你操持家务,照顾小葵是在耽误你,你放心,钱的事交给我,你安心读书就行。”
“可、可是小葵谁来照顾?”耗子的脸有些苍白。
“放心,我和大合两个不会饿着小葵的。”说完后,项泽在吹头发,巨大的轰鸣声中,头发渐渐蓬松,柔和了身上的凌厉,竟然显得居家而温暖。
耗子鬼使神差的伸出手去摸那头柔软的头发,突然敲门声响起,他的手僵在空中,半晌,做贼似的放下来。
脸色渐渐消沉。
项泽关上吹风机,眯了眯眼,难道是魏诤?
还真是阴魂不散。
项泽大力拉开门,脸色不好,臭臭的,语气也相当恶劣:“找打么......”
话说到一般忽然像咬到舌头一般猛地停住,门外根本不是那个邋遢大叔,而是一个娇俏可人的女生。
项泽难得愣住了:“晚晚老师?”
晚晚老师的小脸以光速的时间猛地胀红,她双手捂住眼,留下两个小缝,几乎尖叫地说道:“你先把衣服穿上!”
项泽只穿着一身简单而单薄的白色背心,根本遮挡不住他身上流畅的线条和富有张力的肌肉,身下一条大裤衩,一双大长腿笔直有力,整个人活力而张扬,充斥着浓浓的荷尔蒙气息。
晚晚的小脸不争气的红了。
“呦,晚晚老师你好啊。”项泽潇洒的打了个招呼,他对这个小姑娘印象挺好,因为她对小胖葵好嘛。
“你、你先把衣服穿好!”晚晚偏过脸,连耳朵都红了。
项泽嗤笑一声,回屋随意套了件外套,她是项日葵的老师,他不想捉弄她。要换其他女生,项泽怎么说也要逗几句。
虽然他这么想着,但那声轻笑还是飘到晚晚老师的耳朵里,且一直萦绕不断。
脸越烧越红。
这人......真讨厌!
等项泽穿好了衣服,他面临着人生第一次家访。
晚晚老师小小年纪,板着一张小脸:“项先生,我今天是来和你说说小葵的情况的。”
项泽点点头,又觉得这个场景实在有些逗,忍不住笑了起来。
笑的又坏又该死的迷人。
“你......”晚晚老师脸上带着被打断的羞恼。
项泽双手投降:“好了好了,我不笑了,你继续。”
晚晚老师微微吐出一口气继续说道:“小葵在学校表现的很好,但我很担心她,我认为她有心事。”
“心事?”项泽掏掏耳朵,怀疑自己听错了,“四岁的小孩能有什么心事?”
晚晚老师瞪了他一眼,微微拔高声音:“小孩远比我们想的要敏感!你这样的态度...你这种想法是不对的!童年对小孩来说尤其重要,尤其是这段时期,任何一件事都会对她的人生观、价值观产生巨大的影响,希望您能重视这个问题。”
项泽放下高抬的二郎腿,闻言也收敛了脸上调笑的神色,正色道:“我知道了。我...我这人比较糙,她有什么心事我还真不知道。”
晚晚老师见他态度不错,也渐渐放松下来,小心翼翼问道:“冒昧的问一下,小葵的妈妈还在吗?”
她这么说,一下就点明了项泽,他眯了眯凤眼,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已是动怒的征兆:“有人敢嘲笑她?”
“啊?”晚晚老师愣了一下,连忙否认,“不、不是!当然不是了!”
你不知道你的女儿在幼儿园里是混世魔王一样的存在吗???谁敢嘲笑她!!
晚晚老师当然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她斟酌了一下才说道:“是我发现小葵她......这么说吧,一旦有妈妈来接小朋友,她就特别的难过.....所以我想是因为她想妈妈......”
一听到不是被同学欺负,项泽心里松了一口气,又听见晚晚老师所说的.....
闺女哟,我上哪儿给你找个妈妈去?
“小葵的妈妈她...她几年前就走了。”
“走了?”晚晚老师微微睁大了双眼,“所以是您一个人抚养小葵长大的?”
“也不能这么说吧,还有我两个兄弟,现在不还是个小豆苗嘛......”
项泽的形象现在在晚晚老师的心里有两米八,虽然他不修边幅,吊儿郎当的....晚晚老师甩开杂念,真诚的对项泽说:“怎么说我也是小葵的老师,有事您可以找我的。”
小姑娘年纪不大,倒是挺善良。项泽摆了摆手:“什么‘您’啊‘您’的,都把我叫老了,我也没大你几岁,直接叫我项泽吧,或者泽哥?随便你叫。”
“项、项泽?”晚晚老师名儿还没叫完,脸倒先红了。
项泽忍不住轻轻拍了拍她的头:“你这小姑娘还挺别扭的....行,我闺女就交给你了啊...”
晚晚老师别扭的移开头,你没比我大几岁,还不是一口一个‘小姑娘’叫着......
拐角处,耗子默默站着,看着项泽二人,脸色煞白。
这才是大哥应该喜欢的人。
不是他。
也绝不可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