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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07 这么狗血的 ...


  •   “害怕吗?”项泽摸了摸灵儿的小脑袋,在两个花苞似的发团上弹了一下。

      灵儿揪着项泽的衣裳,摇了摇头。

      项泽笑了一笑:“你还记得我和你说的话吗?”

      灵儿点点头。

      “真乖。”项泽安抚的拍拍他的小脑勺,“那就照我说的做。”

      ——时间回到两个时辰前。

      项泽和灵儿回到厢房内,崔管事在着手置办项泽和灵儿的衣物,势必要把他们打造成观音座下的“金童玉女”。

      项泽自从地窖出来后就一直沉默不语,眉头紧锁,似乎在想什么事。

      灵儿有些害怕项泽这个样子,离他远远的。

      项泽从思绪里抽离出来,发现灵儿离他远远的,蜷缩成一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走过去,摸着她的小脑袋,问道:“怎么了?”

      灵儿摇了摇头,下意识的抠了抠额头的“朱砂痣”。

      项泽攥住她的手:“不许再挠了,知道吗?”

      刚烙下的印记会发痒,因此灵儿总是控制不住去挠它,以致都有些出血了。

      灵儿松开手,点了点头。

      项泽取过一盆清水,用汗巾沾湿,轻轻擦拭灵儿的额角,迟疑了一会儿还是说道:“你之前......一直呆在地窖里吗?”

      灵儿一瞬间瑟缩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项泽把汗巾扔了,将灵儿抱在怀里,眼底是溢出来的疼惜:“对不起......”

      “我不会再让你回去了。”

      灵儿的小眼一下就红了,反手轻轻抱着项泽的肩膀。

      这时崔管事推门而入,身后两名小厮捧着两件衣物跟着,崔管事大声说道:“这几件都换上试试!”

      一件是小道袍,一件是从西域来的带有面纱的白色僧袍。

      项泽极快地抓到一丝思绪。他径直走到拿着白色僧袍的小厮面前,说道:“就要这一套。”

      崔管事瞧了一眼,皱眉:“这件......不成,这番邦货登不上台面,还是......还是选道袍吧。”

      项泽直接取过面纱,戴在脸上,也戴在灵儿的脸上,说道:“这样我们俩更像双生子......不是吗?”

      带了面纱的项泽和灵儿,忽略掉灵儿扎成丸子的头发,单看一双墨色的眼和眉间鲜红的朱砂痣,乍一看简直一模一样。

      “妙哉......妙哉!”崔管事抚掌大笑,“今晚我就将你们俩送到侯爷床......送给侯爷念经释惑,祝侯爷佛光笼罩,洪福齐天!哈哈哈哈哈......”

      项泽撇过脸,右拳紧握。

      他包扎好的左臂被解开,左臂虽未痊愈,但普通动作还是能做到。两人换上了白色僧衣,发髻都梳成一样的样式,戴上面纱,活似一个人。

      两人坐上去往喜来楼的轿子才有了之前那段对话。

      “害怕吗?”项泽摸了摸灵儿的小脑袋,在两个花苞似的发团上弹了一下。

      灵儿揪着项泽的衣裳,摇了摇头。

      项泽笑了一笑:“你还记得我和你说的话吗?”

      灵儿点点头。

      “真乖。”项泽安抚的拍拍他的小脑勺,“那就照我说的做。”

      “哥哥曾经在喜来楼帮掌柜的干活过......喜来楼的后厨有个......”

      —————————————————我是分隔线————————————————————

      夜色渐深,寻找小侯爷多时的侍卫们终于在淮水之边找到了自家主子。

      “侯爷,金陵县丞在喜来楼设下筵席,侯爷......是否现在就去?”

      邢无道找到了荣祁,本想直接离开,闻言下意识摸了摸腹部......确实饿了。

      “走吧。”

      “是!”

      喜来楼内。

      金陵县丞狐疑的瞅着崔管事:“此事可行?”

      “一千个可行,一万个可行!”崔管事砌过一杯茶恭敬地递给县丞,说道,“小民有门路......侯爷就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他也逃不过美人关......您想想,如若侯爷尽兴了,这与我们不是一件两全其美,宾客尽欢的事吗?”

      “你啊你......真有你的!崔胖子,侯爷的事你也知道......”金陵县丞想了半天,还是摇摇头,“我看......不成,不成,还是不成!”

      崔管事大急:“怎么不成了!”

      “小侯爷那可是长安出了名的‘三不吃”!”县丞掰着指头数着,“一不吃软,二不吃硬,三不吃亏!他出了名的残暴肆虐,要不怎么西北边陲的蛮族一听小侯爷的名号就屁滚尿流的?你胆子不小啊,算计到侯爷身上,敢在太岁爷上动土!”

      崔管事哀嚎:“县丞,您真是折煞我了!您就是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这么做啊!”

      金陵县丞瞪着他:“你还不敢?我看你是胆大包天!”

      崔管事心道不妙,看来得下个猛料,不然这个油水县丞转不过弯儿来!

      他凑上前,压低了嗓音说道:“县丞,您是我们金陵城的父母官啊!但您看,连年的颗粒无收,战乱绵延,加之今年的暴雪,金陵城内是哀鸿遍野,难民流窜呐!小民说句不好听的......县丞您可别介意......向来繁荣的金陵成了这副局面,小民知道县丞尽力了,但圣上知不知道就不得而知了......”

      县丞眉心紧蹙,突如其来的恐慌攥住他的心:“你想说什么!直说!”

      崔管事更压低了三分音线:“县丞以为小侯爷为什么会来金陵?”

      “这......这我怎么知道!”

      崔管事眯了眯眼:“金陵远距长安,小侯爷得胜归来为何不直接去长安,反而绕道来金陵?”

      “绕什么关子,直说!”

      崔管事摇摇头:“原因无他,有且只有一个......那就是——你!”

      金陵县丞大惊:“我?!为何是我?!”

      “难民流窜,民不聊生,难道不该找个替罪羊?随便一个罪名都能按在您头上,说您鱼肉百姓,届时您是百口莫辩呐!”何况这是真事呢?

      “啪!”的一声,茶杯落在了地上。

      县丞心里“哐当”一声,径直抓住崔管事的手:“管事可有办法?!崔管事你可一定要助我啊!”

      “那是自然!县丞您乃青天大老爷,小民我就是肝脑涂地也得救您!”崔管事心底嗤笑,面上却诚挚的多。

      县丞好似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攥着崔管事的肉爪:“崔管事,该怎么做,您说!”

      “这事儿呢......说来也好办。”

      “崔管事的想法是?”

      崔管事露出诡谲一笑:“我开了红袖坊多年,什么样的人我没见过?还是那句话......天大的英雄也抵挡不了活色生香......您是没见过我为侯爷准备的‘金童玉女’,因有此顾虑......您放心,待侯爷享用了......那还不记得您的好?”

      金陵县丞彻底放下心来,竟还对崔管事鞠了一躬:“那就仰仗崔管事了!”

      “哎呦......不敢当,不敢当......”

      —————————————————我是分隔线————————————————————

      小侯爷终于裹挟着风霜来到了喜来楼。

      金陵县丞立马迎了上去,话还未说出口被小侯爷一个眼神堵了回去,汗水顺着额头淌下。

      明明小侯爷什么也没做,单单一个冷酷的眼神就将他钉在原处。

      没有经历过战争这个修罗场修炼的人是远远无法平视那些历练过的人,他们身上带着似有若无的血腥气和刻入骨髓的冷酷,只要一眼就足够震慑人。

      金陵县丞愣是跟块木头似的杵在原地,崔管事站在边上,直想抽他个大耳刮子。

      邢无道径直落座,侍卫也围坐一圈,无视周围围着他的人,看到桌面上的大鱼大肉后,微微皱了一下眉,紧接着是风卷残云般的扫荡。

      军队里带来的习惯,习惯了。

      金陵县丞哑口无言,崔管事撞了一下他的肩,他才回过神来:“小......小侯爷......我......”

      小侯爷直接将桌上盛着香醋的小碟子用筷子一扫,直接掷在县丞脑门上,香醋顺着他扁平的鼻梁流下。

      县丞直接禁声了,面色苍白,连脸上的香醋也不敢擦拭。

      小侯爷已经结束了。

      “何处下榻?”

      金陵县丞愣愣的,指着后边:“......天......天字一号......”

      小侯爷和他的侍卫就这样擦过县丞走去了。

      金陵县丞看着崔管事,而立之年的人涕泗横流:“这、这......这可如何是好......”

      崔管事一手抹掉额头的汗:“无妨......幸好我早有准备......”

      —————————————————我是分隔线————————————————————

      项泽和灵儿被安置在厢房内,忽然听到了门开的声音......

      小侯爷一走进去,就跟床榻上两个乍看之下一模一样的孩子眼对眼,两只大眼对上四只小眼。

      一阵诡异的沉默。

      饶是处变不惊的小侯爷也被这种情况整蒙了。

      下意识退出房门,应该是走错了......谁料其中一个孩子直接跑了过来,直接把门关上了。

      小侯爷邢无道:“......”

      项泽面纱下的嘴厌恶的撇了撇,就是这个道貌岸然的死变态?长得还挺像个人样的......忍住不耐说道:“听闻侯爷笃信佛法,我与双生子妹妹......”

      邢无道淡漠的看着眼前的小豆芽:“谁说我笃信佛教?”

      项泽:“......”

      邢无道忽然觉得很渴,拿过桌上的茶壶直接拿开壶嘴灌下,看也没看项泽二人:“立刻出去。”

      还以为会是个有怪癖的变态,没想到也算个......正常人?

      项泽有些意外,算是意外之喜,可是现在他和灵儿决不能被赶出去。因为他就不能担保崔管事会在恼羞成怒的情况下做出什么。起码......现在是安全的?

      邢无道不知道他现在是怎么了,反正就是很暴躁,因着在战场厮杀被压抑住的暴戾隐隐有复燃之势,他瞪着项泽二人:“快滚!”

      这么暴躁?

      项泽索性直接挑明了:“我们现在不能离开......崔胖子不会罢休的。侯爷,可以请你......”

      邢无道把茶壶砸在了地上!

      他攥住项泽的肩膀,双目赤红,俊美阴骛的脸越发邪肆:“我问你今天初几!”

      项泽被他这副样子骇了一跳:“你、你怎么了......”灵儿直接被吓哭了。

      “今天是不是十五?!是不是满月?!”

      “你......我说......我说哥们儿....你什么毛病......”

      “告诉我!”

      邢无道掐着他,力道之大,大到项泽想骂娘!

      项泽瞥了一眼窗外的残月,骂道:“有病啊你!不是满月,满意了吧!”

      邢无道如刀削的脸泛起奇异的红晕,从鬓发里滑落下汗水,闻言将项泽甩在地上,双手撑在红木桌上,胸膛剧烈起伏,手背青筋凸起。

      电光火石之间,项泽仿佛被雷劈了似的:“你......你不会......你不会中了......春、春药吧?”

      这么狗血的吗?!!

      崔胖子还有这种阴招?!!

      邢无道邪肆的凤眼危险的眯起来,心里头也明白过来了,不是因为满月......是今晚的那顿饭......

      一个芝麻小官罢了,竟有这个胆量,真是阴沟里翻了船......

      项泽将灵儿护在身后,警惕的瞪着邢无道:“你、你别胡来!”

      邢无道抽出长剑,剑刃映着残月的青光,项泽的心脏直接飙到喉头:“你......你......你你想干什么!”

      小侯爷眸光一闪,一剑砍了下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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