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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正邪交锋 凶顽复灭 剿恶贼正邪 ...

  •   清晨,候府上上下下乱成了一锅粥,候司令夫人满秋月失踪了!
      听到消息候元辉急急赶到家中,家人告诉他,昨日中午,四个兵警抬着一台大轿,说奉候司令之命接夫人满秋月去都督府伺侯,致今一天一夜未旧。派人打探消息,回说夫人並沒在都督府,上下一阵慌乱,忙报告候元辉。
      候元辉一听也十分焦急,询问喻为善暗侦队,李敢告诉他,昨天旁晚看见一顶大轿抬进了林一白府 。
      候元辉一听大惊,知道老督军之死必定暴露,林一白定会拿此事向他开刀问罪。立即打电话叫来喻为善李敢。
      李敢说:“司令不要怕,马上派人搜查林家,说他绑架人质,要挾长官。”
      候元辉说:“事己致此,箭在弦上,马上封鎖东西南北城门,不准可疑人等进城。”
      李敢说:“我已派人封锁了东南门,西北门林一白己经派人把守。”
      喻为善说:“先派人进林府,看夫人是不是在他家。”
      候元辉叫来赌王牛强,要他带几个兄弟去林府探听究竟。牛強叫来四个兄弟,刚进大院就被一群兵警圍阻拦劫。
      牛強说:“我要见林付司令,有话相告。”
      一当官模样兵警说:“林付司令不在家,请你马上离开。”
      牛強一看这阵势知道不妙,带着四人匆匆离开。牛強毕竟是老江湖,知道必有大事发生,不愿卷进泥潭,也不去都督府向候元辉报信,躲进城外一僻静处。
      山城战云弥漫,到处可见荷枪实弹兵警。林一白郑荣带着一大批亲信官兵向兵营走去,只见兵营门外戒奋森严,门外站着四个全幅武装暗侦队兵员,见了林一白挥手停下。
      郑荣走上前,厉声喝道:“你们想干甚么?林付司令进兵营也敢阻拦!”
      暗侦队一小队长走上前:“对不起,我们是奉候司令命令执行任务,任何人沒有候司令命令都不充许进入兵营。”
      郑荣使了个眼色,兵警一涌而上,把四人团团圍住。
      “把枪放下!” 郑荣命令道。
      这时候兵营内冲出来一群人,郑荣一看都是暗侦从部队。
      李敢走到林一白面前:“林付司令,候司令在里面等着你。”
      林一白郑荣一行人向兵营演示厅走去。
      李敢走上前:“郑副官前留步,候司令命令只林付司令-人进去。”
      郑荣毫不理会,向众人一挥手:“走。”
      李敢掏出枪:“谁敢抗命,就地枪决。”
      郑荣哈哈一笑:“李敢,你敢?”
      林一白走上前:“兄弟们,都把枪放下,自己人不打自己人。”
      走到李敢面前:“李队长,督军府事务自有公断,望你不要盲动,执迷不悟。”
      这时候一个兵警急匆匆跑进来,在李敢耳边低耳了几句,李敢微微一楞,向林一白说:“请林付司令稍候,我去通报候司令。”
      说着急匆匆走进了兵营演示厅。原来刚才急匆匆进来兵警告知,山城东西南北城门尽皆被清风堂武装控制,清风堂武装人员己经控制了各交通要道,四面包圍了兵营。
      李敢告知了情况,候元辉一听大惊。
      喻为善说:“林一白勾结清风堂,现在处境危急,司令暂时躲避,以后再图清剿。”
      李敢说:“司令我保你从后门出去,那里还佈置有我们队员。”
      候元辉想了想说:“李敢,你带人把南门城门打开,我们从南门出去,江边停着我们炮艇,从那里上船,重新召集部队消灭叛军。”
      山城南门,一番激战李敢掩护候元辉上了炮艇。
      林一白郑荣等见李敢进去长久不出来,知道情况有变,进到演示厅一看,早巳不见了候元辉李敢踪影。正疑惑间,只见耿丁山严梅带着一大批武装人员走了进来。
      林一白忙迎上前。
      耿丁山说:“我们来晚了,让将军受惊。”
      林一白感动地说:“耿老弟真是信义之人,用兵如神,若晚来一步我们就要被候元辉害了。”
      耿丁山说:“我料到候元辉必先下手,可是还是晚来了一步,现在全城都己经控制在我们手中,请将军放心。”
      正说间有人来报:候元辉李敢带人冲出南门,逃到江边上了炮艇。
      林一白一拍额头:“这是我的疏忽,忘了江边炮艇。”
      耿丁山说:“候元辉逃不掉,圍住江面不怕他飞上了天。”
      说完急令水生四娃子丫丫调布桠几十只舢船连夜沿湖而下,来到江边佈防。
      候元辉炮艇停泊在柴林头港湾内,这里水流平缓,出江口开阔。右边有一片千百年来泥沙冲激而成孤岛,长满了密密芦葦林,连绵数里,一望无際。左边是一条湍急小河,直通上游山中。
      林一白和耿丁山在出江口岸边和芦葦丛林里佈置密集火器,水生四娃子丫丫带着舢船在江口一字摆开。
      清晨江边一片浓雾,水雾弥漫,十步以外不见人影。
      时致午后大雾渐渐消散,传来马达轰鸣声,一首五十米长炮艇渐渐启动。刚开出十余丈,两岸枪声齐发,炮艇仗着坚硬刚板,毫不理会,一面加足马力前冲一面开炮还击。
      刚刚冲到江面出口,几十条舢船一涌而上,圍着炮艇齐发。因为舢船离得太近,炮艇上架驶舱指挥台前护理档板被打得粉碎,架驶舱舵手负伤,冲了一阵炮艇没法只得掉头返回。这时候岸上水上枪炮齐发,炮艇成了一个挨揍标靶。
      候元辉李敢带着十多个暗侦组队伍躲在下面船舱里,候元辉四下一看不见喻为善,知他在乘船以前就己经逃命溜走,心里狠狠骂了一句。
      眼看形势危急,李敢说:“候司令,我们弃船上岸。”
      候元辉无奈,只好命令带上船上所有食品干糧钻进了芦葦林。
      见船上没有了动静,也不在开炮还击,水生四娃子登上炮艇一看,艇上空无一人,只有一个受伤舵手倒在地上,忙上岸告诉林一白耿丁山。
      林一白说:“封锁江面和芦葦林,派兵搜索。”
      耿丁山说:“芦葦林一望无際,大批人马进去施展不开,只有派小股精干力量去抓捕。”
      林一白点了点头,对郑荣说:“郑队长,你挑选二十名精干兵警去执行”
      耿丁山说:“现在候元辉逃离,山城群龙无首,郑副官须要辅佐将军维护山城稳定。将军只要派兵守住芦葦林水陸上出口,防止候元辉逃跑,抓捕行动就交给我们。”
      林一白深受感动:“耿老弟真是深明大义,处处为山城着想,我这里代表山城百姓感谢你了。” 说着深梁一躬,
      耿丁山忙还礼。林一白走后,耿丁山严梅众人聚在一起商量抓捕候元辉事宜。
      严梅笫一个报名进入芦葦林,丫丫四姓子连声议合,一下子聚集了二十多人。
      众人都看着耿丁山,只见他眉头微皱闭口不语。
      严梅说:“丁山哥,你在这里坐镇指挥,让我带着他们进芦葦林。”
      耿丁山说:“大家别忙,芦葦林太大太密,二十多人进到里面,就象魚入江河,寻不到踪迹。候元辉在暗处,我们在明处,弄不好我们会牺牲很多人。现在大家都在这里别动,估计不出五日便有候元辉消息,那时候我们再进去,候元辉想逃也逃不了。”
      众人一想顿时醒悟,四娃子说:“还是当家的主意高明。”
      正说着林一白派人送上饭菜酒食,食物丰盛,众人聚在一起饱食畅饮。
      正是夏未秋初,晴空万里无云,娇阳似火,一连两日酷热难当。耿丁山派人走进芦葦林,只见里面密不透风,仿佛一座巨大蒸笼,水鸟低空盘旋,稍一落下即刻展翅飞起。
      当日午夜突然电闪雷鸣,狂风大作,一个惊天炸雷,接着黄豆大雨点倾盆而下,密密雨点把芦葦林打得簌簌作响,天地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突然芦葦林深处传来枪声。
      “不好,趁着风大雨急,候元辉想逃跑。” 耿丁山招乎四娃子及十多人跟随,向枪响地方跑去。
      到达芦葦滩江边一看,只见地上躺着两具暗侦队人员尸体,山城兵警一人受伤,伤势较轻。兵警领队报告:候元辉李敢带着十多人想趁着夜色逃跑,已经被打回芦葦林中去了。耿丁山点头赞许,嘱咐继读加強警械。
      天色微明,雨还在继续下,风势渐渐小了,空中被厚厚云层遮蓋。
      笫五日上午,芦葦林中踉踉跄跄走出两个人来,互相搀扶着走到江边。四娃子忙带队上去,俩人跪在地上哀告请求给点吃食。耿丁山上前见俩人面色焦黃,浑身上下泥泞不堪。丫丫拿出几块面饼,俩人狼吞虎嚥吃个精光。然后指着芦葦林说:候元辉李敢就在柴林矶芦葦林拐弯处。
      耿丁山挥手让严梅丫丫水生带领十多人,四娃子跟随自己分成两组向柴林矶包抄。
      接近柴林矶,果然听见林中传来“簌蔌”声响,丫丫一个箭步冲上前,端枪吼道:“狗日的候元辉滾出来!”
      只听芦葦林中一声枪响,丫丫应声倒地。严梅忙奔过去抱住丫丫,只见他胸部中弹,血不断泊泊外流,看见严梅嘴角露出一絲笑意,轻轻唤了声:“梅姐……”闭上了眼睛。
      严梅心如刀割,紧紧抱着丫丫哭道:“丫丫,丫丫,你不能死,不能死,是梅姐沒有照护好你……”
      听见枪响耿丁山四娃子忙向响枪方向射击,芦葦林中一阵人影晃动,耿丁山水生两队合圍追击。
      候元辉李敢边跑边放枪,退到江边,俩人身边只剩下四五人。候元辉李敢还想钴进芦葦林,被一阵密集枪弹打回,李敢及四个随从倒地毙命。
      候元辉跑到江边,耿丁山四娃子水生两边圍上来,候元辉举枪对准耿丁山,扣动板机枪声未响,子弹已经打光。他把□□狠狠向耿丁山扔过去,耿丁山-闪身□□落入江中。
      候元辉扯开衣衫,仰天哈哈咆笑:“耿丁山,原来你没死,算你命大。胜者王候败者贼。你胜了,来吧,向这里开枪,我候元辉眨一眨眼不算好汉。”
      四娃子举起枪,耿丁山伸手拦住:“把他带回去,交给山城人民处置。”
      候元辉退到江边:“休想!我豈是受辱之人,二十年后我候元辉又是一条好汉。”
      说着丛身跳入江中,耿丁山举枪两响,江水中翻起一阵血花,候元辉在水中挣扎一阵,一个浪头袭来,顺着急流消失在浪涛之中。
      严梅抱着丫丫尸体走到众人面前,四娃子水生放声大哭。
      严梅泪流满面:“丫丫临终前嘱付我,他是一个孤儿,从小死去父母,是清风堂水土把他养大的。死后一定要把他葬在水布桠清风堂后面山上,让他与青山为伴。”
      说完泣不成声,众人默默低下头,一阵劲风吹来,芦葦林响起阵阵簌簌声,混杂江水咆哮,似在哀告。
      候元辉被击毙,山城贴出告示,同时公布候元辉十大罪状,百姓无不拍手称快。
      旁晚时分,一辆骡马车从东门驶出,车上坐着一长须老者,穿着长衫头戴礼帽,脸上戴着墨镜。他的身边坐着一个三十左右显得妖艳的女人,旁边一男一女佣人模样。车子走不多远被拦下,四名圍城兵警上前盘问。
      长衫老者拿出证件,又递上几块大洋。兵警看了看证件,又看了看车内见沒有甚么異样,命老者收起大洋。盘问一阵,老者弯腰恭谦回答:“省城出来做生意,时局混乱赶紧回家。”
      盘问不出破绽,兵警挥挥手,骡马车一杨鞭不停飞跑。
      颜梅带着四娃子水生数人四处巡逻,来到东门城外,圍城兵警向她报告了刚才情況。颜梅略一思索,向四姓子水生众人一挥手:“追,上去看看。”
      数骑马一阵烟尘不一会就赶上骡车,颜梅等人下马圍住骡车,长衫老者探出头来见是颜梅,吃了一惊。
      颜梅命众人下车,走到老者面前,一把扯下他的长须:“喻为善,你想跑!”
      长衫老者正是喻为善。他见候元辉兵败如山倒,知道一切皆无可挽回,忙带上新娶老婆逃跑。
      现在见严梅追来形迹暴露,忙对颜梅连连求告:“颜梅,我和你父亲是旧时相知……”
      颜梅一声怒喝:“你这猪狗不如的畜生,骗取我家宝物,逼死我父亲,投靠候元辉,做尽了坏事,我豈能容你!”
      喻为善一看哀告不成,忙从长衫里面掏出一把手枪,颜梅早有提防,不等他举枪,手起一飞刀,把他枪打落在地上。
      喻为善跪在地上连连磕头,颜梅连开两枪,喻为善应声倒地。
      颜梅跪在地上:“父亲,女儿今天终于报了大仇,你在天之灵可以安宁了。”
      山城督军府,严梅向林一白耿丁山告知击毙喻为善,众人尽皆欣喜,耿丁山长长舒了口气,向严梅使了个眼色,二人向前,耿丁山道:“林将军,我们家仇己报,山城恶贼己除,望你今后勤政为民,爱护百姓,我们这就告辞了。”
      林一白忙站起来:“丁山兄弟,你不能走,你英雄才俊,聪慧过人,山城百姓需要你,你才是山城真正当家人。我林某年记己老,甘心把山城位置让给你,望你莫辞。”
      耿丁山哈哈一笑:“林将军,我耿丁山绝不是求名求利小人,铲除候元辉喻为善是为了报家仇,为山城除害,绝无奢望。”
      郑荣率领军职人员一起走上前:“耿当家的,你是山城英雄,你的人品和聪名才智我们大家心悦诚服,望你留下来山城人民造福。”
      耿丁山团团一躬:“大家美意我耿丁山深深感激,现在山城周边恶患已除,百姓可以过上安稳的日子。丁山还有家事及朋友之事未了,望将军及众位谅解。”
      林一白见挽留不住,耿丁山去意已决,叹口气,上前拉住耿丁山和严梅的手:“我早已知你们是天造地合的一双,今天我赖着这张老脸,当着山城众人的面为你们作一个月下老,望赏脸。”
      正说着有人来报:清风堂二堂家洪锐艾梨花带领一批民众来到。
      大家一涌而出,把洪锐艾梨花推到场子中间,俩人不知何故,面面相观。待看到严梅两颊飞红,耿丁山满面红光,已猜中八九分。
      洪锐正待发话,耿丁山把二人拉到场中:“洪锐兄,现在提倡新思想,让我们率先破除旧婚姻习俗,由林将军和山城人民作主,举行订婚仪式。”
      严梅艾梨花拉着手,四人走到场子中间,向全场深深一躬。
      全场欢声笑语不绝,督军府演示厅杯觥交错,声乐震天,山城一片祥和彩霞满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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