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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太子的秘密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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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这些之后,你还能如此斩钉截铁么?”嬴政直接在案上坐了下来。
赵清拿起竹简,有些焦急地读了起来。那竹简里洋洋洒洒的全是徐桂的供词,巨细靡遗地详述了所有女子的买卖过程和徐桂如何与徐来接洽的经过。
“徐桂的一面之词,说明不了任何问题。”赵清嘴里虽然这么说着,但是了脸色已经比方才白了许多。
“知道你还要嘴硬。”嬴政说完,又往赵清跟前丢去了两卷方才他就握在手上的深色竹简。
“如果你还要不信,我不介意让人带你去大牢里和徐来一叙。”嬴政坐在案上斜斜地伸直一双长腿,两手环胸,动也不动地看着赵清。
竹简里徐来清清楚楚地交代了他替姬丹管理的所有与女子相关的交易,他们不是简单的买卖女子,他们设置了专门的教坊,专门挑选姿色上乘的女子训练培养,然后再视情况和等级高价出售給妓院或者是拿来当作贿赂各国达官显贵的礼品。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见不得一点污秽□□和肮脏的姬丹怎么可能是这种肮脏生意的幕后主使者,这绝绝对对不可能。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赵清不自觉地将心里的自言自语喊了出来。
“你口中人品高尚的姬丹,就是个逼良为娼的人贩子。”嬴政看着赵清,毫不留情地说道
“你胡说八道!”赵清自言自语似地说道
“这样就恼了?你怎么不想想那道貌岸然,答应你绝不纳妾的姬丹,到底背地里玩过了多少女人呢?”嬴政的嘴边挂着一抹恶毒的微笑。
赵清那一张本来已经白得吓人的脸立时有如死灰。
“我不相信,姬丹和你这个把女人当玩物的肮脏贱人不同!他不像你下贱的什么女人都要,只要看见女人就像只禽兽!”赵清疯了似地对嬴政吼道。
赵清难受得几乎快要喘不过气,嬴政这一席话恶狠狠地戳中了赵清的痛处。
嬴政脸色一白,似乎觉得赵清这回把自己骂得比以往都重,他忽地从案上窜了起来,向赵清扑了过去。
“对,姬丹确实和我不同,如果你方才有耐心讲两卷竹简都看完,你就会发现那徐来清楚明白地在供词里说到姬丹是如何的守身如玉,冷若冰霜,因为你漂亮的姬丹根本就不是男人。”嬴政抓着赵清后颈,强迫她对着他那对老虎似的眼珠。
“无耻!”赵清直直地瞪着嬴政的眼睛,两眼充满鄙视。
“你该谢谢你口中这个无耻又下贱的禽兽,这头禽兽至少让你尝到了真正男人的滋味。”嬴政一个字一个字地拿着赵清与自己的□□关系凌迟赵清的自尊。
“哼,难道姬丹得和你一样欺负凌辱没有反击能力的女人,然后在自己的权臣面前乖得跟孙子一样才算得上你口中真正的男人么?你才不是男人。”赵清头一侧,眉一扬,轻蔑的眼神斜落在嬴政身上。
姬丹虽然待人谦和,但是对待臣下守礼守节,泾渭分明,不似嬴政,时常和臣下亲昵得毫无分际。嬴政对吕不韦那般言听计从的模样,赵清老早就觉得刺眼难耐。
嬴政站了起来,似乎对赵清的轻蔑不为所动。
“真正的男人才不会像姬丹那样,天下第一美人躺在自己的怀里,还能气定神闲无动无衷地将她玩弄得像个发情的猫儿。”嬴政负手低头,双眼轻佻地在赵清的身上上下游走。
嬴政这席语焉不详却意有所指的话让赵清的心跳蓦地漏跳了一拍。林光宫避暑嬴政试图侮辱自己时说的那一番话立刻跃进赵清的脑海里。嬴政曾经清清楚楚地描述出自己和姬丹在四下无人时的亲密细节。
“你偷窥了我和姬丹?!”赵清满脸涨红地从地上爬起,一路踉跄地退到了墙边。
“是的,所以你骨子里到底有多放荡,我全都清清楚楚,少在我的面前装什么贞洁烈女。”嬴政双臂支着墙,将背抵着墙壁的赵清牢牢困在自己的怀中。
“姬丹不止买卖女子,他还倒卖各种你能想到的珍稀宝贝,光在秦国境内搜查出来的资财就与我秦国的国库相当,他不只是七国第一的人口贩子,更是当今天下的第一富豪,也难怪你对我送你的玛瑙项链如此弃若敝屣。”嬴□□着身子,视线落在了赵清颈子后一处细长的血痕上。
嬴政送给赵清的玛瑙项链上头有个金质的荷叶状扣环,芈夏扯下项链的时候荷叶的边缘在赵清的颈子上挂出了一道血痕,赵清知道嬴政现在肯定是看到了那条伤口。
“你也犯不着嫌弃到要这么生拉硬拽地让自己受伤吧?”嬴政的食指重重地抹到了赵清的伤口上,疼得赵清喊出了声音。
“怎么,难道我该和芈夏一样戴着你施舍的狗链子到处耀武扬威么?”赵清头一扬,鄙夷地看着嬴政。
一个太监忽然慌慌张张连滚带爬地闯将了进来。
“王上,不得了了,芈夫人跑到马厩里骑了夫人的马,教那匹马摔下来,受了重伤了!”
“和主人一样,都是野马!”嬴政瞪了赵清一眼,奋袖而出。
赵清看着嬴政急步而去的背影,慌乱了起来。她才不在乎芈夏的死活,她担心的是她的似驴。将当今秦王最宠爱的夫人摔下马背,就算是听不懂人话的畜生都是死罪难逃。
赵清被嬴政禁足,根本出不了嬴政的寝宫,但是海棠、月梅、春柳、秋萍、蜜莲和音桂总是时不时能给赵清带回外面的消息,芈夏伤得其实不重,三日过去了,赵清也未曾听闻自己的似驴被杀的消息,她慢慢地就放了下心来。
这一日,正是华阳太后的生日宴。
“今个儿办的不是午宴么?怎么一大早就闹成这样。”赵清一大早就让外头嘈杂的声音闹了起来。
“今个儿办的是午宴,但是早上华阳太后就在自个儿的宫里办了个投壶比赛,咸阳城里的各家贵族女子几乎都参加了。”海棠一边给赵清端来洗漱的脸盆,一边说道。
“这应该不关我的事儿吧。”赵清接过海棠递过来的巾子,事不关己地说道。
“是的,王上只交代夫人必须出席午宴,没说要夫人去早上的投壶比赛。”海棠回答道。
赵清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她进了咸阳宫之后,虽然不曾和华阳太后打过照面,但是早就从旁人那儿零零星星地知道了华阳太后对自己的不满。
接近午宴的时候,赵清让海棠和春柳给自己整了发髻,穿了一件青底白边的素面深衣就准备往门外走去。
“夫人,今个儿是华阳太后的寿诞,您不穿得喜气隆重点么?”海棠看着赵清开口问道。
“这件衣服除了淡素了些,形制上完全是件正式的礼服,没什么不妥的。”赵清对着海棠轻轻一笑就跨出了嬴政的寝宫,一旁的海棠和春柳忙不迭地连忙跟上。
芈夏见不得赵清身上任何一点好,赵清要是穿得隆重精致点,芈夏肯定又要在赵清的身上找茬,无事生非。更何况赵清也不愿意在这种场合和嬴政的妻妾们
争奇斗艳,赵清从来没觉得自己是嬴政的妻妾,她也不愿意自己做出任何像嬴政妻妾的事情来。
赵清才踏进举办寿宴的大殿,本来背对着她正在说话的华阳太后和嬴政,就像背后长了眼睛一般地齐齐转过了身来。赵清不得不朝望着自己的嬴政和华阳太后走了过去。
“赵清,你可来了。”先开口的是立在嬴政和华阳太后身边的吕婉。赵清来得其实并不晚,但是参加寿宴的宾客几乎已经都到齐了。
赵清往宾客席望了一眼,嬴能熟悉的身影立刻跃入赵清的眼前,还是那一身骄傲的白,在一片黑衣的秦国贵族里,扎眼得肆无忌惮。
同时将视线落在嬴能身上的,还有循着赵清视线而去的嬴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