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嬴政的条件 “姬丹能不 ...
-
赵清回到咸阳宫之后便和上次一样，日日夜夜地和吕婉待在一起。
“夫人，我什么时候可以见着秦王？”赵清一面焦躁地在屋子里来回踱步，一面对着吕婉问道。
“赵清，这个问题你今天都问我十几次了，这地儿也都快被你踩烂了。你再这样真要把身子急坏的。”吕婉叹了口气之后，拉着赵清坐到了案边。
“来，坐下，喝杯茶定定神。”吕婉拉着赵清到案边坐下。
“谢谢夫人。”赵清接过吕婉手中的茶杯说道。
“跟你说几次了，不要再叫我夫人，直接叫我吕婉就好了。”吕婉蹙着眉说道。
“叫你吕婉怪别扭的，还是叫夫人顺口些。”赵清回答道。
“你还和吕婉客气什么呢？”嬴政的声音突然响起，赵清和吕婉回眸一看，嬴政不知道已经立在门边多久了。
赵清立刻从席上一跃而起，她盼了这么久，就盼着能见着嬴政，让嬴政保证姬丹的安全。
“没规矩，王上进门也不知道通报一声。”吕婉立刻叱喝了守在门边的宫女。
“不怪他们，是寡人不让他们出声的。”嬴政笑着走进了屋里。
赵清发现嬴政似乎就喜欢这么不声不响地出现，好听见别人在他背后里议论了他什么。
“王上的风寒痊愈了么？”吕婉问道。其实嬴政受的是剑伤宫里的人全都心知肚明，只是嬴政不愿意让人知道的事情，没有人傻得会去戳破。
“好多了。”嬴政说着便举起手脚，随意比划了一下。
“王上今晚在臣妾这儿过夜么？”吕许久不见嬴政，就算在赵清的跟前也不愿意随便放过这个机会。从嬴政踩进吕婉的宫里开始，一向文静自持的吕婉便急切地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地问着嬴政，竟然让一旁心急如焚的赵清都找不到插嘴的空子。
嬴政看了赵清一眼，半天之后才开口；“寡人今夜有些重要的事儿要办，就在自己的寝宫里过夜。而且寡人过来是有些事情要和赵清说，你和其他人都先下去吧。”嬴政才刚拒绝了吕婉，就开口要吕婉离开。
“那臣妾就先下去了。”吕婉低垂的眼眉蒙上了一层浓重的绝望。不是期待落空的失望，而是一种接近万念俱灰的绝望。
一心想要替姬丹求情的赵清完全没有注意到吕婉的异样，她只是暗地里庆幸终于能有替姬丹求饶的机会了。
吕婉和侍女们一离开，赵清就在嬴政的跟前跪了下去。
“你别跪我！”嬴政一脸不悦地将赵清从地上拽了起来。
“求求你放过姬丹，不要定他死罪。”赵清已经顾不得之前和嬴政的恩怨，只要他肯饶过姬丹一命，要她多低声下气她都可以。
“燕太子刺杀秦王，死罪难逃。”嬴政的语气，冰冷坚决。
赵清松开了本来扯住嬴政衣袖的手，看了他好半晌之后，沉着脸冷冷问道：“说吧，你到底要什么。”
赵清为自己方才的毫无尊严感到羞愧，她明明应该清楚地知道，现在的嬴政绝对不会白白施舍她赵清任何东西。
“今晚到我的寝宫来陪我。”嬴政弯腰低头，双手捧住赵清的脸，拇指轻轻拂过赵清小虫子般颤动的睫毛。
赵清已经沉下来的脸还是在听到嬴政的话之后瞬间刷白。各种复杂的情绪顷刻间排山倒海地在她那双黑白分明的眼里翻腾交战。
嬴政只是动也不动地仔细看着赵清脸上那瞬间的千变万化。
“我陪你一夜，你就放过姬丹么？”赵清眼眶含泪，声音颤抖，但是她的嘴角紧抿，倔强的眼里也满满是憎恨和不屑。
“你陪我一晚，姬丹就多活一晚。只要你肯一直留在我的身边伺候我，姬丹就可以一直平安无事地活下去。”嬴政对赵清的痛苦似乎完全无动于衷。
“你！”虽然不难猜测到从来不知餍足的嬴政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但是眼前这近乎彻底卖身般的条件，还是深深震惊了赵清，受不了打击的赵清又是急又是气地瞪着嬴政，奋力推开嬴政就要往后退。嬴政也不拦阻她，他站在原地，双手抱臂地目视着赵清退到了案边。
半天之后，他朝着动也不动的赵清走了过去。
“姬丹能不能活过今晚，完全看你的决定。”嬴□□着魁梧的身子低着头对赵清轻轻说道。
胜券在握的嬴政，看起来很是轻松，因为眼前的赵清除了对他妥协之外，根本没有其他的出路，他心情轻松愉快，没有注意到赵清的异样，也忘记了赵清从来就不是个容易屈服的主儿。
赵清突然抓起案上的竹简，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照着嬴政的左脸就是又狠又重的一下，没反应过来的嬴政，嘴角顿时被赵清打得流出了血。
“你这是说不么？”嬴政皱着眉抹掉了嘴边的血丝，抓住了赵清的手，
“不，我愿意。但是你如此卑劣无耻，挨这么一下，实在算不得多过分吧？”赵清仰着头，倨傲而挑衅地看着嬴政。
嬴政一听到赵清同意了自己的条件，便卸下了戒备，松开了赵清的手，谁知道他才刚松手，赵清竟然抄着竹简对着他左右开弓，使尽了全身的力气在他的左脸和右脸上又狠狠地各抽了一下，被打蒙了的嬴政好半天之后终于在赵清要抽他第四下的时候，一把扯住了赵清的手。
“你这个泼妇！”嬴政捂着脸对赵清吼道。
“你这个贱人！”赵清扬起下巴，毫不犹豫地回敬嬴政。
“你不要以为我不敢打你。”嬴政握着赵清的双肩，力气大得几乎让赵清双脚离地。
“我没那么会做梦，你就算把我打死了我也不奇怪，反正到了这个份上，活着跟死了，有什么区别？”赵清恨恨地看着嬴政。
“你别急，我很快就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嬴政微笑了起来，他笑得让不肯轻易服输的赵清都倒抽了一口凉气。
两个个时辰之后，嬴政寝宫里的四个侍女来到了赵清的房门外。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嬴政的条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