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杀系统》半盏水

4、第四章 系统空间

　　世界的每时每刻每秒将要发生的事情都是不可估测的，即使你有系统在手中。
　　早上八点钟，天空已经很亮，太阳已经挂在东边的天幕上。空气有些微凉，晨风吹拂到人脸上使得整个人不由得颤栗了一下，原本混混沌沌的精神也清醒了一些。
　　医院里面原本守夜的医生护士交接完班打着哈欠快速地回家补眠休息。新上班的医生护士开始了一整天的忙碌。
　　苏陈一大早就行了过来，在护士的帮助下坐上轮椅，独自一个人坐在轮椅上来到天台眺望远方。
　　现在苏陈身上的绷带已经拆了部分，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头部的绷带也被拆，只在脸颊上留下一些疤痕。或许医生担忧女生爱美的性格，在拆掉绷带的那一刻，他一直在安慰苏陈说道脸上的伤疤是暂时的。
　　苏陈摸了摸右腿上的石膏，还有一个星期就可以将石膏拆掉，做恢复性锻炼。
　　其实从这个天台眺望远方收入眼底都是城市的高楼大夏和密集的车流。车辆来往的声响充斥着大城市的每一个空间。政府近几年来力图摆脱城市的噪音干扰，效果似乎不大好。
　　自从没有得到系统F-620的回应后，苏陈更喜欢这样的声响了。那是群体生活着的声音。
　　每到寂静的夜晚，躺在病床上，没有了系统F-620的苏陈觉得冷寂。
　　真正是一个人了。
　　苏陈没有那一刻更加体会到孤单一个人的孤寂。
　　这个天台是苏陈偶尔发现的，很少有人来。苏陈很喜欢来到这里等待朝阳的沐浴，因为苏陈能在独自在这里干一些她不愿意让别人注意的事情。
　　苏陈缓缓地闭上自己的眼睛，眼前漆黑一遍。苏陈的意识很快熟练地进入了一个空间。在这个广阔无边的空间里面，苏陈没有半点惊慌失措默默地站立着。
　　很显然，苏陈熟悉这个空间。这不是她第一次进入这个空间了。
　　苏陈苏醒后尝试着联系自己的系统F-620，结果系统F-620却没有做任何回应。苏陈猜测着系统F-620是否遇到了麻烦因此没有时间回应她，直到她无意间进入了这个空间。这个空间大概藏身在她的意识之中，苏陈的意识能够随意进入。苏陈花费了极大的内心去研究这个空间，然后发现这个空间是系统F-620的。
　　苏陈伸出右手凭空一点，一个巨大的屏幕出现在她的面前。屏幕的左上角天气实报正不断地循环着。而一些信息喇叭在不断地闪烁着。苏陈看也不看，直接将这些信息拖拉进垃圾桶里面。
　　屏幕上面还有其他内容，可是苏陈早已翻阅过。那里面的内容对于苏陈来说不宜是一道晴空霹雳。那都是她的人生轨迹和人生记录。
　　变态式地被记录着。
　　“苏陈，25岁，死于抑郁自杀。”无论看了多少遍，苏陈的心情依旧十分难受。她一直沾沾自喜地以为自己将系统F-620的所有秘密掏出来。没有想到系统F-620会对自己选择性隐瞒。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苏陈的脸色难看了起来，有些不耐烦地将这屏幕关掉。
　　好了，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因为它已经牢牢地抓住在苏陈的手上。
　　经过细密的推理结合现在苏陈的实际情况，苏陈认为这个空间是系统F-620的空间。它存在于她的意识之中。但是现在它已经失去了系统F-620的自我意识。
　　那天的一场车祸究竟还发生了什么事情？苏陈得到系统空间后心里的疑惑更大了。她翻看了系统F-620的记录日志，发现发生车祸的那一段时间的记录已经损毁。
　　意识中的视频记录被损毁，在苏陈觉得不可思议。但是事情就这样发生了。
　　苏陈不知道她晕过去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她的系统F-620的自我意识不存在了，为什么她能够进入系统空间？
　　“唉……”苏陈深深地叹了口气从意识中退出来。
　　苏陈睁开眼睛，耀眼的阳光使得她的眼睛半眯起来。她的手环滴滴答答地在提示着她换药的时间已经到了。
　　苏陈等到自己适应这阳光后，推动着轮椅，缓缓地离开了天台。如果迟到了，一直细心照顾她的护士小姐一定会满医院疯找她。
　　苏陈来到电梯前按下下楼的按钮。就在她等待电梯的过程中，来乘坐电梯的病人家属越来越多。
　　电梯来了，等待电梯的人蜂拥上去。有人看见苏陈独自一人推着轮椅善意地上前帮助她，更是细心地询问她要到达的楼层，帮助她按下按钮。
　　电梯的下降速度非常快，一转眼便来到了三楼。苏陈就是到三楼换药。
　　就在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刻，一个声音由远到近：“让开，让开，我有急事！”一个男人推推攘攘挤了进来。电梯里面的人不满地说道：“人还没有下电梯呢！”
　　“谁还没有下电梯！”男人闻言凶巴巴地转过头对站在楼梯里面的人龇牙咧嘴地说道，同时示威性地挥舞着自己满是肌肉的胳膊和紧握住的大拳头。
　　男人挥舞拳头过渡，矮了其他人一大截的苏陈只看到一个大拳头朝她迎面而来，伴随着众人的惊呼声。然后“砰”地一声，苏陈天旋地转。
　　看到坐在轮椅上的女病人被自己撞倒，男人有些惊慌失措。迟疑半秒，直接转身离开了电梯。
　　就在男人迈出电梯的第一步的，他的领口被旁边伸出来的手倏地抓紧，随即整个人腾空而起，再重重地落在地上。
　　“诶呦……”男人疼痛地叫喊起来。
　　电梯里面的人都鄙视地瞧着他满地打滚。那个将那个男人过肩摔的人是一位小青年，在电梯里面的人的注视中，腼腆地笑了笑，露出半个酒窝。
　　他将男人从地面拉起来，脸色有些微红，有些无措地说道：“我将他带到保安处。”然后便快速地拖着那个男人离开。
　　过了片刻，反应过来的人开始手忙脚乱地扶好苏陈的轮椅，再帮助苏陈做好。
　　有些比较好心的阿姨小声地让苏陈等一下出检查一下身体，看看是否有地方被摔坏了。
　　“原本就受伤了，如果真的再次受伤就是血上加霜了。”一个胖乎乎的阿姨满怀热心地说道。
　　“是呀，是呀，得仔细检查。”
　　“哎，那男人也真是的没有道德素质。人还没有下电梯呢就挤着上去，推倒人家还不将人家扶起来。”
　　“我说……”
　　面对众人的热情，苏陈难以抵抗，在他人将她退出电梯后，微微鞠躬，笑着感谢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