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2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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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说是采购，其实是想去一趟五坊琉璃斋，拉着念薇不过是因为她大丫鬟的身份方便出府而已。
念薇仿佛是看透了他的心思，却以为立冬只是想去听曲儿，便由着他去了。
“你许久未来，可是挂念为兄了？”夏夕燃听见小厮禀报说立冬前来，急忙忙从内屋出来迎接。
立冬犹豫了一下，木木地点头，“我还有一事相求。”
“何事”夏夕燃知道立冬向来不爱开口求人，担心他是遇见什么难事儿了。
立冬低下身子，谦卑地请求道:“府上有病患，可否前去医治”
“既然立冬你开口，倒也不是不可，只是……何人患病又是何等症状”其实夏夕燃心里已经有了七八分猜测，能让立冬牵肠挂肚的，必定和谢无忧脱不了关系。
“是我家少爷的救命恩人，症状我还不知。”立冬回答。
“如此，那我准备一下，立冬你稍等片刻。”
“多谢。”
立冬本不愿来麻烦他的，但看见谢无忧寝食难安日渐消瘦的模样，他着实有些不忍，想着夏夕燃精通医术，便来求他了。
谁曾想他竟答应的如此干脆，倒是让立冬心里多了几丝异样。
夏夕燃的医术也确实高超，在他的治疗下，那女子不多日便好转，不再缠绵于病榻，为此谢无忧特送重金表谢，夏夕燃也不拒绝，一子不落都收下了。
谢无忧听闻是立冬请来的夏夕燃，于是连带着立冬也赏了一遍，立冬盯着那几两银子，低头道了谢，回头就把那些银子拿布包着塞进了柜子最里头，不再去碰。
这件事儿过去后，立冬便如常，日子一天天过去，他依旧是打理书房，伺候谢无忧，闲来无事便会去院里一边偷偷欣赏繁花，一边默默扫地。
时而念薇会过来与他碎嘴几句。
说什么“少爷又带着那姑娘游湖去了。”
“少爷给那姑娘定做了好些衣裳，都是最好的绣娘绣的时兴图案。”
“少爷让那姑娘住进云逸堂了，当真是在意那她。”
……
如此云云。
立冬偶尔也会附和几句，但多半是沉默不言的。
他没有奢望过什么，也没想过与谢无忧长相厮守，这些于他均是可望不可即的，他不过是想求个心安。
看见谢无忧的那份悸动，让他突然觉得自己还活着，还像个人。
能这样就好……能这样就好……
“我从未见过少爷对何人如此上心，或许这位姑娘便是以后的少夫人。”
啪嗒——
扫帚掉了，竹木制的柄摔在地面上发出不大不小的声音。
“立冬你怎么了”念薇原是在院里折花，要拿去装饰用，听见这啪嗒声一惊，回头便见到立冬一脸寒霜的模样。
“无碍。”立冬意识到自己失态，迅速回过神，低头捡起地上的扫帚，“方才愣神了。”
没由来的不安迅速盘踞了内心，立冬感觉到自己的狼狈，此刻只想快点逃离。
找了个由头，他离开了院子，穿过长廊想去书房看看少爷是否归来。
途经院里的水池假山，他难得抬眼看了看水里的几尾红鲤鱼，促而远逝，往来翕忽，似与游者相乐，怎奈他此刻毫无玩乐之心，便也只是匆匆几眼别过。
只是没走两步，便遇见一白衣女子凭栏而立，正往湖中投食。
这谢府本无女眷，纵然是没见过，立冬也知晓她是何人，眼见着是躲不开，只好问个安。
“你瞧着倒眼生，可是府里新来的下人”女子出声问话，声音细细柔柔，好听得紧。
“非也，在府中已有多年。”立冬回答。
那女子只顾着看湖面，连头也没转，“我瞧着你不似寻常家丁打扮，可是谢无忧的书童”
“正是。”
“可有称谓”
“有。”
“为何”
“立冬。”
纤手一颤，饵料掉了一大块在水中，惊起一圈圈涟漪。
两人静默了许久，立冬心中纳闷，不知自己犯了何忌讳，听念薇说这姑娘为人谦和有礼，应该也不会似谢妆茗那般为难自己。
正当他思虑时，那姑娘徐徐转身，皓白的衣衫随风扬起，衣袂飘飘。
“我是白露。”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 2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