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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樱花太美,容易刺伤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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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
门口门卫看到清木,吓了一跳,慌忙弯腰。
殿夏看了一眼这座豪宅,跟着清木跑了进去,来到大厅,上楼,清木向医生们围堵的房门走去,医生们见他来了,全吓得后退。
“清木少爷,夫人拿刀把自己反锁在里面,无论如何都不开门。”
“滚开!”清木吼道,一脚连锁带门踹开倒在地上,走了进去。
原来他担心母亲才会急成那样,殿夏跟着走了进去,被眼前铺天盖地的景象震惊到,照片,全是照片,满屋子的照片,每张都一模一样,每一张都被减去了一个男人的头,只剩一个金发女人,抱着一个如SuperDollfie完美无瑕的金发孩子。殿夏他一眼认出,那孩子是清木小时候,没想到他是金发,基因从母,像个小天使。
“还给我,把小水还给我……”
顺着声音看过去,地上坐着一位面容憔悴,苍白如同一张白纸,只剩一双暗淡无光蓝色双眸,却阻挡不了她惊世的美貌的金发女人。
手里拿着一把刀,一刀一刀刺着双腿上男人的照片,嘴里呓语“还给我,还给我,把小水还给我!”
双腿上的照片和白色睡裙在刀刺穿下,血肉模糊成一片。血沿着地面照片一直蔓延至门口,左手腕上,还有一把刀划过刀痕,月顺着白皙肌肤不停流在地上,打湿照片。
鲜红的血随着视力冲击映入殿夏眼帘,在胸口猛地跳动,让他为之颤抖。
清木眼睫在昏暗灯光下微颤,一步一步走向母亲,母亲抬起头,见他来了,眼泪随即滑落眼眶。
“小水,小水回来了,小水……”
拿走母亲手上的刀,清木颤抖着手不知道该怎么才能把母亲抱起来,不弄疼她。
“小水,对不起,妈妈不是故意伤害你,对不起,小水……”
“我知道,我知道妈妈不会伤害我,我们现在先把伤口包扎了好不好。”
清木哽咽了声音,在空气里颤抖,渴求母亲,一把把母亲抱起,向医生们走去。
母亲害怕挣扎起来“不,不……”摇头,抱住他,脆弱叫着。
他把母亲放到病床上,母亲哭泣着抓住他“不,不要走,小水,不要走……”哀求。
他哭笑着摇头,握住母亲的手“我不走,妈妈,我不走,再也不会走了……”跟着进了急救室。
“嗒……”
一行眼泪顺着殿夏脸颊落下,滴在了地上,他抬起手轻拭,不敢相信望着手指上透明液体,他哭了,他竟然哭了,他以为自己没有眼泪,再也不会哭了。
清木母亲声音在廊间暗哑哀嚎,一直叫着“小水,不要走……”像无数把刀刺进殿夏心里,撕开他的记忆。
“不,我求你,我求你,不要带小至走,不……”
“还给我,把小至还给我,你把小至还给我……小至,小至……”
那时候,母亲跪在地上,也这样苦苦哀求着那个男人,不要带他走,不要做人质交换,那个男人还是狠心踹开了母亲,强行带走了他。
抹去泪水,铺满照片的昏暗房间只剩殿夏一人,他步伐有些慌乱走出去,希望有什么可以帮到清木。一位身材高挑,黑色碎发下有一双幽暗冰冷深邃,浑身发着不容人轻视强大气场的少年,从楼下快速跑了上来,与殿夏插肩而过。
少年十分熟悉此处环境走过,让殿夏意识到自己可能走错方向了,他转过身,一扇日式拉门从两边打开,清木空洞无神冰冷着眸子,抱着浑身是血的母亲走了出来,殿夏胸口被撕开了般疼痛,酸红了鼻头。
为什么出来了?为什么?
医生们垂头丧气低着头,束手无策的模样刺激着殿夏整颗身心,伙伴离开时,他们也是这番无可奈何的模样,告诉了他最坏的结果。
“小水,我……想去看樱花!”
薄唇抿起,清木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嗯!”眨了一下眼睫,回应母亲,抱着母亲朝楼下走去。
“哐当”
大门被急促推开,清木弘孝气喘吁吁赶到,旁边是他的第二任妻子加比惠奈,也是满头大汗。
望着浑身是血的克丽丝,震惊和恐惧,愧疚之意占满两人心扉。清木抱着母亲从父亲面前走过,无法言语的厌恶,憎恨,悲痛都化作了无视,不愿在多看父亲一眼。
清木弘孝,这一生,我都不会让你和这一家人在安宁中度过。
望了一眼五官英挺俊貌不凡的男人,大概就是清木父亲,白樱馆财团会长清木弘孝吧,和清木确有相似,连身上不羁气息也如出一撤。在望向清木弘孝身旁另一个漂亮女人,资料从隐形眼镜里扫描出来时,殿夏心沉了一下,莫名的想笑,又是一个为了娇妾舍妻弃子的男人。自古皇帝多风流,在过几千年,也都是不变的道理。
清木抱母亲坐到车后座,殿夏跟着赶紧上车,没问他们目的地,就先发动车离开才问“去哪里?”
克丽丝低沉虚弱吐出了几个字:“去,去……去有很美,很美……樱花的地方!”
倒回车,殿夏小心翼翼向森林驶去,每到一个转弯处,他都会很小心不敢大弧度转动。
“小水,小水……”
绵延细小的声音,就像初暖待放的花瓣,轻柔唤着清木名字。清木暗哑咯嗓子“在,妈妈!”亲吻在母亲额头上。
“我想带小水去游乐园,坐旋转木马,坐摩天轮,去很多很多的地方!他不让我见小水,对不起,小水,妈妈不是故意伤害你,对不起。我想见你,只是……想…见见你……”
每丝空气都在抽痛,扎在清木胸口,他闭上眼,紧紧抱着母亲冰冷不堪已没有任何温暖的身体,亲吻她的额头。他也好想告诉母亲,他好想她,好想见她,可是嗓子里吐不出一个字,连眼泪也停滞了。
停下车,回头,月光微露,从云间撒下,透过车窗落在清木母亲白皙肌肤上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晕,美的就像一具没有瑕疵SuperDollfie,那抹虔诚的脆弱笑容,绝美了殿夏眼帘。仿佛,黎明时,她就会醒来,睁开她不染纤尘的珀眸。
“啪……”殿夏用力打在方向盘上,在快一点,就能看到这美丽的樱花了。
清木下车,抱过母亲从车里出来,望向这片森林里唯一一棵御神樱花树,抱着母亲向这颗参天大树一步一步走去。
放下母亲,清木跟着坐了下来,将母亲拥入怀中,靠在树下,望着一片一片落下的樱花,落在他和母亲的上,多希望,这花永不凋谢,永远陪着母亲。
风清冷吹过,吹在殿夏单薄衣襟上,却感觉不到任何寒意。两辆黑色轿车驶来,殿夏从靠着的车上站好,望向赶来的清木弘孝,加比惠奈,还有另一个少年,在他们下车过来时,挡住了他们去路,面无表情盯着他们,拔出了刀。
三人愕然望着他,清木弘孝没予理会向前走去,经过他身旁时,“刷……”一刀滑过他面庞,阻止了他步伐。
“你做什么?”加比惠奈护住丈夫,怒视向殿夏。
“你是谁?”
今事长讶异望着面前女孩,她是谁?敢伤日本四大财团之一清木家主人清木弘孝,还伤了脸。
“敢在靠近一步,清木会长命可就没了!”
怕他们听不懂,殿夏一字一句提醒,三人错愕望着他,不像在开玩笑的样子,满腹疑惑他到底是谁?胆敢口出狂言,要杀清木家主人。
四人僵硬的气氛持续许久,清木抱着母亲走了出来,清木弘孝不在有所顾忌迎了上去“克丽丝!”伸手向夫人,还未碰到,清木抱着母亲避开,满脸杀意望向他。
“你没资格碰她,这一生,我都不会让你清木弘孝全家在安宁度过!你让母亲承受的,我都会一一加附在你身上,让你尝试!”
“咚……”
清木一字一语刺在父亲胸口,让桀骜不驯身为的四大财团之一的父亲连一句都没有,只是楞住,不可思议望着他。
殿夏拉开车门,清木抱着母亲坐了上去,斜视一眼目瞪口呆的清木弘孝和他的新婚夫人,坐到主驾驶,倒车“嘭……”撞在清木弘孝开来的车上。
清木回头看去,父亲最爱的一辆绝版MAYBACH,被殿夏撞坏了灯头。自己的新款MAYBACH,也已被他毁得体无完肤。这家伙一天内,撞坏了几个亿,果然是中国派来的特工。车外三人,也是震惊和担忧交加成一片。
“你有驾驶资格证吗?”
清木怀疑冷冷问到,殿夏白了他一眼,看在他失去至亲之人的份上,不和他计较,开车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