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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自作自受 ...

  •   凌晨2:00,街上行人寥寥无几,殿夏双手放在包里,低沉着被衣帽遮掩只剩半张的脸,漫无目的在街上行走。虽已是三月春至,空气中仍氤氲着一股寒冷气流没有散去。街上稀疏的行人因这寒冷的气流,也都抱紧了双臂埋着头向前走,在经过殿夏身旁时,还是注意到了衣行单薄的他,露出匪夷所思的目光,感到诧异,他不冷吗?除了身上黑色外套,几乎下半身腿部全暴露在外,让行人看了都不仅有些担忧。

      “Toencounter”

      经过一家“Toencounter”名为“邂逅”酒吧时,殿夏又倒退了回来,侧头看了一眼用英文、日文,以及中文标明店铺名字的酒吧,掀开头上帽子,毫不犹豫走了进去!

      “嗒……嗒……”

      随着脚上好听的高跟鞋声,殿夏一步一步走下蜿蜒的楼梯,萨克斯独有的雍容优雅的音乐袭入耳朵,蔓延在酒吧每个角落。一个个衣着端庄华丽的名流绅士,享受着音乐,红酒,沉迷于其中。

      殿夏不仅有些意外,很少有酒吧凌晨2点还有如此之多的客人停留,还是这种单纯以音乐为主题的酒吧。打量一番这些人的穿着,都是上流社会的老板,这里,大概是他们的聚集地吧。

      寻视一圈这家装修别致的英式复古酒吧,殿夏目光最后落在了十点钟方向酒吧吧台上。

      一位五官精致,完美如同SuperDollfie的少年坐在吧台高椅上,双眼迷离,脸色惆怅品尝着红酒。

      殿夏拿出隐行眼镜,戴上,望向少年,眼镜自动扫描,一排资料显示在殿夏眼前。殿夏阴沉的脸上渐渐露出不可思议“人渣”忍不住骂了一句。

      这个少年,是日本四大财团,清木家的贵公子,法定继承人,两月内曾和七十多位前辈学妹学长交往过,后宫堪比中国古代的痴情皇帝。

      可这些都不重要,殿夏关注的点是,今天早上强吻他的家伙就是他。

      正琢磨着怎么找人算账,就自动送上门了,殿夏一肚子火正好没地方撒,清木家贵公子偏偏这时撞上他,算他倒霉。

      舞台上表演的乐队一曲结束,殿夏望向他们,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走了过去。

      跳上舞台,殿夏在乐队老师耳边嘀咕几句,乐队老师笑着同意点头,向其他几位音乐老师说了一声,在他走向前,握起麦克风时,钢琴老师弹奏起黑白琴上好听的音乐。

      殿夏张开红唇“啊……”哼起悦耳忧伤的海豚音,来自动漫《彩云国物语》的片尾OP《最高片想》(最美的单思),刹那,全酒吧目光全集中在他身上“啪啪啪……”鼓起了掌!

      他清澈好听的声音随着音乐萦绕在所有人耳边,慢慢流进心里,让沉浸在慵懒的萨克斯音乐中的人们情绪一触即发,忽然变得哀伤,痛疼起来。

      清木回过身,看到舞台上唱歌的女孩,原本暗淡平静的双眸里,颤栗起微弱的光芒。

      是她?

      “侍应生!”清木叫向服务生,穿着黑色马甲的服务生走了过来,向他弯了弯腰。

      他抬过一杯刚调好的鸡尾酒,放到了托盘上,示意服务生抬给舞台上唱歌的小姐,服务生明白抬着走了过去,在殿夏一曲终后,全场站起鼓掌,走上舞台,弯腰,将手上的酒抬给了殿夏,伸手向清木方向,示意是他送给“她”的。

      殿夏望向清木,故作意外张开了口,清木抬起酒敬他,他似笑非笑抬起回应,放到唇边泯了一口,跳下舞台,朝清木走去。

      刚走两步,一满身酒气的粗狂男人拦住了去路,抓住肩膀“小姐贵姓,交个朋友!”喷了他一脸口水。

      “呃!”殿夏楞了一下,心里骂了男人千万句草泥马,强忍着要爆发的洁癖,拿过旁边桌上纸巾,抹去脸上口水,松开男人手,不屑白了他一眼“不好意思,听不懂!”用中文回到,向前走去。

      男人得寸进尺,一把又拽住了他,他忍无可忍,抬起手准备动手,有人却先他一步“啪!”一拳将男人揍倒在了地上。

      “混蛋……”

      男人嘶吼,起身挥手向清木,清木拉殿夏躲在身后,一脚将男人又踹飞了出去。

      男人看情况不妙,打不过,面子挂不住,在几个保卫和管理人员走过来时,起身向管理人员大吼。

      “怎么让这种混混进来?还不把他丢出去!”

      管理人员和保卫来不及理会男人,神色慌张向清木弯下腰“清木事长!”叫到。

      男人和众人震惊了,错愕望向清木,他是事长,这里的老板?这么年轻?这下有戏看了。

      殿夏也被惊到,诧异望着清木,这家酒吧是他开的?这么巧?清木家什么时候做小企业了?还是家里太有钱,让这大少爷拿出来随便玩玩?

      “扔出去!”

      清木一声令下,管理人员和保卫“是!”应到,马上压制住男人往外送。

      大家恢复原有平静,见怪不怪继续喝酒,听音乐。清木转身拉着殿夏向吧台走去,殿夏却松开他的手,自己向前走去。

      第一次尝到被拒绝的清木,感觉还不是很糟糕,嘴角一抹笑意,跟了上去,挺喜欢中国女孩内敛不拉扯的性格。

      “请问喝些什么?”

      调酒师将平板电脑送到殿夏面前,让他点酒。殿夏灵眸一动,望向酒柜中间独立放置,戴着王冠的红酒‘ChateauLafiteRothschild’1982年的拉菲。

      “ChateauLafiteRothschild,1982!”

      调酒师抬起头,意外望向殿夏,点了82年的拉菲,为难看向清木,清木同意点了一下头,让他拿下来。

      “清木事长最好明天晚上以前,给今事长大打个电话!”

      调酒师诺诺一笑,打开红酒,为两人倒上,清木还是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不冷不热,也没有回应调酒师,侧头望向了殿夏,不暇思索伸出手,向殿夏介绍自己。

      “清木水祀!”

      “殿夏!”

      殿夏抬起红酒送往嘴里品尝,不看清木一眼,清木右手在空中停滞半天,也不见殿夏回应,尴尬收了回来。

      调酒师望着眼里只有红酒的殿夏,忍不住窃笑,他还是头一次见清木被人无视,不予理睬。上下打量女孩,长得到是挺漂亮的,他都有些心动了,可这性格,就让人不敢恭维了,比清木更加傲慢,一身贵气。

      清木斜睨一眼看戏的调酒师,调酒师收敛“咳咳”清了清嗓子,继续擦自己的杯子,装作没看见。

      清木抬起红酒,往嘴边送去,殿夏一把抢过,夺了回来“我的!”凶道,把卡推到调酒师面前,结账,不给清木喝。

      清木原本波澜不惊的脸上,片刻不可思议,惊讶望向殿夏。一瞬间,他竟无言以对,拿面前这个女孩没辙。

      “噗呵……”见清木被欺负,调酒师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平时都是清木欺负别人,难得别人欺负他一次,今天能看到,他此生无憾了。

      殿夏斜眼向目瞪口呆的清木,他的表情,一举一动,都化成无数数据值转到大脑,在化为行动,免为其难又推回了清木面前,好歹是个事长,给他留点面子。

      “谢谢!”

      清木不住一笑,被殿夏那副心疼,舍不得的抠门样给征服了,搞不懂“她”小脑袋瓜里都在想些什么?他给调酒师使了一个眼神,把卡还给了殿夏,不让他付钱,和殿夏碰了一下杯子,泯了一口红酒。

      殿夏拿过红酒,托着腮,笑容迷离看着这瓶82年的拉菲,自语道:“82年的红酒也不怎么样?一个人还不抵不过一瓶红酒!既然我欠你,今天,就还你一瓶好了!”

      说着,殿夏将杯中红酒倒回了瓶中,从耳朵上摘下一颗白色耳钻,“嗒……”放进瓶中,塞上了木塞!

      调酒师和清木不解理殿夏行为,疑惑凝视着“她”,觉得“她”太奇怪了。殿夏让调酒师拿来笔和纸,写下地址电话,推向调酒师说到:“麻烦明天寄到这个地址,运费□□!”

      “没有名字吗?”调酒师注意到没有收件人名字!

      “说是殿夏寄过来的,自然有人会收!”

      “OK!”

      调酒师拿过红酒和地址,收了起来,殿夏望向清木,抬过鸡尾酒,碰了一下他杯子,敬他。

      清木一口饮下,殿夏却往后一甩,倒在了身后花盆中。等清木放下杯子,他也假装喝好,放在了桌上。

      看清木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殿夏好奇问到:“怎么?心情不好!”

      清木转过头,直视向他,反问:“你呢?”他像个小偷,被发现什么似的,慌忙避开清木眼神,抬起酒又向清木。

      清木接过,两人又碰了一下杯子,一杯又喝下去。

      望着越来越多的杯子,清木一杯一杯灌下,殿夏满意露出了笑容。

      凌晨4:00,客人所剩无几,服务员已经在进行打扫,准备下班。

      “喂……”

      殿夏推了推旁边趴桌上不醒人世的清木,一动不动,嘴角一笑,扶过清木向门口走去。

      酒店

      清木像垃圾一样被殿夏扔在床上,没有任何知觉。殿夏喝了口水,望向熟睡的清木,白皙的肌肤在金色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晕,嘴角挂着一抹温暖笑容。想给他一耳光以解心头之恨的殿夏,都有些不忍了。不得不承认,这家伙长了一张连男人都会心动的脸。梁诗卿倾国倾城,祁音一妖孽,那么清木,就是降落人间的天使。

      什么味道?

      午后,阳光明媚从窗户落进,甘醇的红酒味道伴随着某种腥甜的气息萦绕在清木唇口周围,忽冷忽热。

      ChateauLafiteRothschild!

      嗅觉灵敏的清木已闻出,是1982年的“ChateauLafiteRothschild”,那,参杂在其中的另一味道是什么?

      清木睁开模糊有些干涩的双眼,视力渐渐聚焦,眼帘映入一张如孩童般睡意乖巧的女孩轮廓。

      女孩?意识到不对劲的清木瞬间清醒过来,坐起身,错愕望着身旁光着臂膀的女孩,在望向周围散落一地的衣服,傻了。捂住脑袋用力回想昨晚发生的事,头却炸裂般疼痛,什么也想不起来,整个人陷入混沌,处于断片状态。

      清木回头望向女孩,胸口莫名的紧张,连呼吸也急促起来。他俯下身,慢慢靠近,吻在了女孩唇上,红酒的味道夹杂着怪异的腥甜味麻醉神经,致使他失去最后的理智,翘开了她的齿门。

      殿夏蠕动舌蕾,轻触口里的一缕柔软,莽然睁开眼,望着眼前嚣张掠夺他口里甘甜的家伙“啊……”放声大叫,推开清木,坐了起来,拉被子捂住身体。

      他竟然睡着了,好不容易灌醉清木跳下自己设计的圈套,结果又被这个人渣给占了便宜。

      他故作慌乱寻视自己所处环境,看着一地衣服,在望向清木,眼眶开始泛红,慢慢聚集眼泪。

      望着泪眼朦胧盯着他的殿夏,从未有过的罪恶感在清木左胸口油然而生,不安、愧疚、甚至有些厌恶让她殿夏留下眼泪的自己。为什么?

      “咚,咚,咚……”

      难道,清木对那女孩,一见钟情……

      荨的话如梦初醒般敲醒他,胸口猛烈一怔,听着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望着眼前这个让自己心神不宁的女孩……

      殿夏眉一挑,抬起手挥向清木,清木却一把抓住,将他拥入了怀中,好听的声音在他耳边细语。

      “我喜欢你!”

      “呃!”殿夏顿住,胸口一紧,不安起来,被清木抱着的地方,每一存肌肤,被火燃烧般灼热疼痛。鼻腔吸入的空气,都是这个少年身上滚烫的气息。

      清木喜欢上他向他表白,都在殿夏算计之内,可这也来得太快了吧,前后加起来不到十秒就告白了,完全超出预算,真不愧为情中之圣,爱上一个人只需几秒告白的时间,非常人能做到。既然如此,他也无需客气了。

      殿夏再次推开清木,泪水决堤,“人渣……”骂到,用力拍打清木胸膛。

      清木垂着满是愧疚之意的双眸,将情绪激动的殿夏再次拥入在怀中,紧紧抱住,许久才从口里吐出三个字“对不起”道歉。

      殿夏眯眼嘴角一笑,抓住机会,一口咬在了清木肩膀上。清木没有推开他,也没有一丝疼痛变情,只是抱着他。

      直至口腔蔓延血腥味,越来越重,意识到不能在咬下去,否则清木会重伤,殿夏才松开了口,楞楞望向清木。

      不疼吗?为什么不推开他?

      清木白皙的肩膀上,一竖一竖鲜血流下,殿夏有些不知所措,避开了清木不含任何杂质直视着他的眼睛。半晌,抬起头,清木仍目不转睛含情脉脉盯着他。他颤栗了,莫名的害怕,被这双眼睛看着,就会失去所有挣扎的力气。

      清木没有推开他,更没有一丝的生气。因为愧疚吗?不可能,这家伙是人渣,狂妄又自大,怎么可能会愧疚?可是,在这双眼里,他看到了……不,不该这样。

      清木抬起手,拭去殿夏眼角的泪,殿夏“啪”一巴掌拍开,拉被子将整个身体盖住“滚……”吼到,叫清木走。

      望着殿夏许久,清木起身,穿好衣服,留下一张字条,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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