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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千里寻血惜 ...

  •   “皇弟……对你很重要吧,可他既然身为王爷,也就应当担负起保家卫国的责任。”朦朦胧胧之中只听得一个男子站在她身后说道,话语听来是义正言辞实则却是别有用意。
      “我知道,我相信他一定会平安归来的。”明明自己没有说话,可声音却从自己嘴里蹦出。
      “边疆战乱,民不聊生,此次和宣国一战更是惨烈,前线来报说皇弟他身受重伤,怕是……”身后的男子故意咽下话尾。
      “羿卿怎么了,他怎么会受伤?严不严重?”心中一惊,满脸焦急迅速转过身去,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眶滑落:“不会的,不会的,他武功很好,他答应过我一定会回来的!”
      “皇弟去敌营探查情报,不知是谁走漏了风声,他刚接近敌营附近就中了埋伏,被重重包围,所以才……若不是他武功好,恐怕是难以脱身。”男子故意加重“不知是谁走漏了风声”这句话,双眼犀利地注视着她,见对方啜泣不语,遂又开口:“战火蔓延,如今恐怕那唯一通往营救的道路也早被敌国占领,唉……”男子假意惋惜地重重叹了一口气。
      “他是皇上的亲弟弟啊!”倏地转过身不可置信地紧盯着男子,梨花带雨的脸庞涌现出愤怒,片刻后归于沉静:“我懂了,只要羿卿能平安回来,我答应进宫。”
      梦境一转,突然身处于一间婚房内,她蜷缩在一张硕大的喜床上瑟瑟发抖,床前站着一个早已脱至白色内衫的男子。她努力地看清对方的长相,那男子竟然是皇上,他的目光闪烁着灼热的情欲正紧瞅着自己。
      “别害怕,现在你是朕的妃子,朕会好好疼你的!”只见对方动作迅速地退去衣衫,一个翻身上了床。
      惊慌失措伴随着恐惧,另她只能无助地用双臂紧紧抱住自己,嘴里不停呢喃着某个人的名字。
      她怎么了?她到底是怎么了?自己不是这么懦弱的人啊!舒惜颜想努力抬起头与之对抗,却始终无能为力。
      “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朕是要定你了!”男子猛地一个饿狼扑食,把她压在身下,一手紧箍住她双手的手腕,牢牢地置于头顶处,另一手开始粗鲁地撕扯她的衣衫。
      “不!不要!不要!”她绝望地大声呼喊,在他身下努力挣扎着想要逃开,双腿也使劲地蹬。
      “看来你心目中还是你哥哥比较重要啊。”男子幽幽地说道。
      蓦地,被压在身下的人儿突然停止挣扎,视死如归一般任他摆布,泪如潮涌。
      “嗖”地一下,场景又突然转为竹苑。
      “你个贱人!你已经是朕的妃子了,心里竟然还想着他!?”一个男子对她怒吼。
      “不,皇上,不是这样的,听臣妾解释啊,皇上。”她哭泣着跪在地上紧揪住男子的衣衫。
      “还有什么好解释的!朕都亲眼看到了,难道你要说是朕看错了不成?!”男子愤然一挥衣袖,一下扯掉她紧揪着他衣衫的手。
      “皇上不信任妾身,妾身无话可说,皇上可以不相信任何人,可皇上不能不信任自己的皇弟,不能不信任羿卿啊,皇上!”
      往后的画面与她来到这里后第一次梦到的梦境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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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咚”一声巨响,舒惜颜一个翻身掉下了床。
      这次的梦比以往更真切,宁儿内心的痛苦她感受得比以往更加清晰,她真的就是宁儿吗?
      敲门声伴随着司空宇的呼喊陡然响起。“妹妹!妹妹!你没事吧?”
      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打开房门,见门外的司空宇一脸担心地模样,心中百感交集,泪水不自觉地在眼眶中翻滚。
      “怎么了?妹妹,出什么事了?”司空宇拉着她担心地询问道。
      猝不及防一个紧紧地拥抱,让他顿时倍感熟悉与温暖,那是宁儿经常拥抱他的方式,疼惜之情一涌而上,双臂也紧紧地拥住她。
      “哥哥……哥哥……”怀中的人儿不断地低唤着。
      “我在,哥哥在呢,别害怕,哥哥会永远保护你的。宁儿……”司空宇温柔地回应,不自觉地喊出宁儿的名字。
      “他……他……□□……是□□!”舒惜颜悲愤地恸哭。
      司空宇猛然惊醒,大手捧住她的小脸,眼神愤怒地直视她的双眸,咬牙大声地问道:“谁?是谁?”
      “皇上,是皇上!他用哥哥和羿卿的生命安危逼宁儿就范,□□……□□了……”
      “……”犹如雷击一般,司空宇颓丧地松开双手,往后退了几步无助又后悔:“都怪我,都怪我,该死的!都怪我!我该死,我真该死!”司空宇痛苦又懊悔地攥紧了双拳,额角青筋暴起,突然猛地一拳捶下,桌子应声七零八落地碎了一地。都怪他当初没能阻止妹妹入宫,都怪他当初没能好好保护宁儿,要不是他这么没用,宁儿也不会落得如此悲惨的下场。
      “哥哥,你不要这样,哥哥!”舒惜颜无措地紧抱住他,急急地呼喊道。
      “对不起,宁儿,哥哥对不起你。”司空宇悲恸地流下眼泪,不断地道歉。
      “我是宁儿,对吗?”
      “你……你感觉到什么了吗?”司空宇有些小心翼翼。
      “我在梦中看到镜子里的人是自己,在宁儿被□□的那一刻,我就在宁儿的身体里面,我想反抗可是却无能为力,我很清楚宁儿为什么会选择入宫,为什么放弃自己真正心爱的人。”舒惜颜哀伤地说道。如今的她不是前世的宁儿,当然也不会像宁儿那样,选择独自默默承担一切痛苦;无论发生什么,就算是天大的事,人多力量大,问题也就更容易解决,这才是今生她舒惜颜的选择。见司空宇一脸茫然地看着自己,于是便接着说道:“是为了哥哥和羿卿的安危,如果不进宫,皇上不但不派兵前去边疆救援,反而还拿哥哥的性命威胁宁儿。”
      “可恶!”司空宇愤然右手一拳挥向墙壁,顿时只见墙面往里凹下去一大块,碎石屑夹杂着丝丝血迹纷纷坠落。
      “哥哥……”舒惜颜见状赶忙上前查看他的伤势。
      “妹妹,是哥哥对不起你,是哥哥没用保护不了你,反而还要你来保护哥哥,对不起,对不起……”司空宇内疚又心痛地看着眼前的舒惜颜。
      “哥哥,别说了,没有谁对不起谁,我们谁都没错,要怪就怪那皇帝太残忍、太卑鄙!太……”舒惜颜一边说着一边轻柔地用丝帕擦替他包扎好伤口。
      “妹妹,隔墙有耳,羿卿还没回来,我们还是小心点为好。”司空宇心中一惊赶紧出言打断。
      “他……”
      “羿卿就是为了你,不顾我当初如何反对,他不惜涉险去飞凰山寻找传说中的灵物,一心就想证明你就是宁儿,其实他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就感觉到了,寻找灵物只是为了能更加确定。”司空宇望向窗外的明月有些期待:“希望他能尽快找到灵物赶回来。”
      “我想去找他。”舒惜颜突然说道。
      “什么?!不行,你不能去,那里太危险了。”司空宇抗议道。
      “我不怕。我不是当初那个听天由命的宁儿。哥哥,你会帮我的,对吧?”舒惜颜信心满满。
      “唉……若是当初宁儿能如你一样,那也就不会……”司空宇惋惜地叹了一口气,随后又突然心情大好似地笑了起来:“呵呵,现在的你果然比当初的宁儿自信洒脱。既然你决定了去找他,那哥哥我岂有不去之理?不过……”
      “呵呵,不过要先把水车的事情解决了,对不对?”舒惜颜很有默契地接下话尾。
      “宁儿……呃,不不,今生应该叫你小惜,呵呵”司空宇傻傻地一笑,接着说道:“无论名字叫什么,我们兄妹之间的默契仍然一如往昔啊。”深深地拥紧妹妹,司空宇满脸欣慰。
      一缕清柔的月光透过窗子,洒在了窗台上,窗台宛若镀了银一般,地上俩人相拥的身影也被月光拉的格外斜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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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群山连绵起伏层峦叠嶂,一片幽绿的山坳里,飘着几朵犹如棉花般的浮云,蜿蜒的山中小道上一骑骏马飞速奔驰着。
      突然一声马儿的嘶鸣,飞驰的骏马在山道上的一颗大树底下停了下来。青山巍巍;绿草遍地;山花遍野;每一座都是如此相似,那么多山峰到底哪一座才是飞凰山?龙羿卿心急如焚地蹙眉环视着四周,根本顾不及欣赏这秀丽的景色。
      为了掩人耳目,他混入两国的商旅队伍,随着商队一路缓行,以至拖延了好些时日,原本预想半年之内必定能回,可现在日子都过去大半了,而他连飞凰山都还没找到,叫他怎能不着急。
      此时,不远处的山道上缓缓走来一个胡子花白的老头,背上背着一捆干柴,时不时地停下脚歇息擦擦汗。
      龙羿卿见状一个翻身下了马,牵着缰绳往老者走去。走到跟前拱手对老者行了一礼,随后问道:“请问,这飞凰山怎么走?”
      “哦,公子要去飞凰山呀,沿着山道往西经过盘龙涧,往南行两里有个溪风湖,湖的西南方那座山便是了。”老人转身用手比划着,随后又转回身来说道:“不过恕老朽多言,公子还是不要去的好,听去那边砍柴回来的人说,那山里到处都有血迹,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能是有人为了寻找传说中的灵物冒然进山,又被山中的野兽给吃了吧。”老者说完抗起地上的干柴,继续赶他的路,边走还边嘀咕着:“唉,以前也有过这样的事情发生,有些胆子大的人跑去飞凰山脚下砍柴还经常会看见人的骸骨,唉。”
      “多谢了。”龙羿卿望着飞凰山所在方向,跃马而上挥鞭疾驰。
      飞流直下的瀑布内,一块巨大的山壁上刻有“盘龙涧”三个大字。飞瀑从山壁上方飞流而下,不停地冲刷着下方的巨石水花四溅,水流沿着弯曲的山涧溪道,绵延流向远方。盘龙涧,因其山间溪水盘曲似一条蜿蜒的巨龙,由此而得名。
      龙羿卿无暇欣赏涧内风景,就只望了一眼山壁上所刻的涧名,便挥鞭寻道往南而去。
      山涧一侧的茂密树丛内,几个身穿夜行衣的人鬼鬼祟祟地张望着。忽然一个声音很小声地说道:“老大,是龙羿卿!”
      “哼,这小子动作还挺快的。”一个貌似头领的男人有些不屑地说道。
      “老大,那小子跑了,我们什么时候动手?”另一个人急急地询问道。
      “急什么急!人还没到齐呢,哼哼!到时候要他小子好看。”领头的男人有些兴灾惹祸。
      “原来老大还有精密的计划呀,不愧是我们老大,小人对老大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一个小喽啰奉承道。
      “哈哈,知道就好,要不然我怎么做你们老大呀!”虽然这个精密的计划不是他想出来的,但是他也有参与执行呀,反正都一样都一样,哈哈。领头的男人很不要脸的在心底暗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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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月为期已满,舒惜颜依言制作好了水车模型,现正摆放于皇上面前等他鉴定首肯。
      “恩,不错,不错!朕很满意啊,哈哈……”龙羿渊看着荷花池边自动运作的水车不禁高兴地仰头大笑。
      “如要灌溉田地,奴婢也制作了一个模型,不过这个是要人力来运作的,皇上请来这边观看。”舒惜颜犹如一个专业的解说员,孜孜不倦地叙述着这另一架脚踏水车的运作原理。
      “好,好!朕命你陪朕一起去天邑郡,亲自监督工匠造水车。”龙羿渊命令道。
      糟糕,她还要去找羿卿啊,陪死皇帝去天邑郡的话,又要耽搁不少时日,她不想去啊,她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希望能马上见到羿卿,虽然她还没有回忆起前世全部的记忆,但是她真的好想立刻能见到羿卿,陪在他的身边,前世的她辜负了他,也浪费了许多时间,今生她要好好把握每一分每一秒,把所有的时间都用来陪伴他。舒惜颜用求救地眼神看向司空宇。
      见她脸色为难不语,龙羿渊面色不悦地质问道:“怎么了?要你陪朕这么为难吗?”
      “回皇上,小惜她……王爷出门时曾命小惜留守王府,以便能及时收到王爷寄回的信件,所以……小惜也是遵循王爷的命令行事,望皇上能收回成命。”接收到求救的信号,司空宇赶紧找借口搪塞。
      “放肆!有你什么事!”龙羿渊大怒。
      “微臣该死!微臣只是就事论事。小惜也只是忠于王爷,听命于王爷,还望皇上……”司空宇不死心地想继续说服皇上。前世他没能保护妹妹,现在就算皇上要斩了他,他也要誓死保护好小惜。
      “够了!朕决定的事,岂容你来说不!”皇帝的威严盖过一切。
      “皇上!”司空宇疾呼。
      “哥哥,别说了。”舒惜颜急忙打断司空,她怕他在说下去,皇上就要拿他治罪,她不想他有事,她要他平平安安的。冥冥之中也许是天意,前世宁儿所选择的牺牲自我,这次她也不得不选择吗?不,她不会重蹈宁儿的覆辙,她一定会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先稳住皇上再说。于是转身面向龙羿渊淡淡说道:“奴婢答应皇上,奴婢愿意去天邑郡。”
      一旁的司空宇惊愣在当场,惊愕地看着她。她又选择和宁儿相同的方式,她又要牺牲自己吗?不行!他不能再眼睁睁看着这样的事情发生。
      正当他想豁出去了,再次顶撞皇上时,猝不及防地被舒惜颜暗地里拉扯住了衣服后摆,而又在那一瞬间舒惜颜又偷偷对他使了一个眼色。
      妹妹!她什么意思?难道她有什么办法?也是,现在的小惜毕竟不是宁儿了,性格脾气都比宁儿更古灵精怪更聪慧伶俐,或许她早已有所对策呢?司空宇心里顿时放心不少。
      “皇上,奴婢恳请皇上准许司空大人陪同一起前往天邑郡,水车的制作司空大人的功劳远远大于奴婢。有他在一旁督促,水车的制造也一定进展地更为顺利。”舒惜颜不卑不亢地看向龙羿渊说道。
      直视着她的双眸,眸中的自信是他以前没有见过的,宁儿从来不曾有过这种眼神,也不敢用这种眼神与他直视,从前的宁儿和现在的宁儿,似乎他更喜欢现在的她。龙羿渊眼中充满了欣赏,语气也不自觉地柔了几分:“好,只要你陪着朕,你要求的朕答应便是。”
      “谢皇上。”
      “小惜……”龙羿渊迷离的双眼死盯着舒惜颜的脸庞,两张相像的脸孔在他的眼中重合,龙羿渊不由自主地伸出手触摸她的脸,冷不防地被避开,手在半空中僵住,神色有些不悦。
      “呃,皇上的东西掉了。”舒惜颜眼明手快地捡拾起龙羿渊掉在地上的一块玉佩。
      “紫阙,这原本就是你的,你说过这是你父母给你的,从小你就一直佩戴在身上,现在是时候物归原主了。”龙羿渊望着她手中的玉佩不伸手接过,却反而喃喃自语道。
      不说则已,舒惜颜抬手仔细端详这块玉佩,色泽温润剔透,质地细腻,色白呈凝脂般,一看之下的确好熟悉,她的前生宁儿从小就佩戴着的,怎能不熟悉啊。她的东西她该收下吗?不能,她如若收下,不就等于承认自己是宁儿,如此一来皇上岂不是更纠缠不休。一思及此,舒惜颜赶忙装作一副很迷惑的样子说道:“奴婢愚钝,奴婢不明,这么贵重的东西怎么可能是奴婢的呢?皇上说笑了,还请皇上收好。”双手捧玉恭敬地递出。
      紫阙!的确是妹妹的紫阙,皇上竟然从宁儿的尸身上摘下了紫阙!他怎可连宁儿从小佩戴的紫阙都夺走!司空宇强忍着心中的悲痛,双目怒视着龙羿渊。
      “是你的就是你的,朕只是把它还给你罢了。”当时他被嫉妒仇恨蒙蔽了双眼,以至于连她下葬的时候,那些平生她最喜爱的东西都一个不留,棺内空无一物。后来才知道是他自己以小人度君子之腹,可却是后悔晚矣,从那以后紫阙他就一直随身携带着,仿佛这样做可以让自己安心些。
      似乎紫阙已有灵性,亦或许是冥冥之中早已注定,紫阙选择在她面前掉落,选择被她捡起,选择相同的人,不同的只是一个是前世一个在今生。
      龙羿渊无视舒惜颜伸出的手,视线落在她凝脂般脸上,悔恨夹杂着爱意流连不去。
      “皇上,该用膳了。”一旁的太监尖细着嗓门提醒道,顺势也打破了围绕在几人之间的古怪气氛。
      “走吧,你们也回去好好休息,七日之后随朕一起去天邑郡。”龙羿渊不舍地收回自己的视线,转身背对着舒惜颜和司空宇俩人,淡淡地说完后便举步离去。
      舒惜颜看看手中的紫阙,又抬头看看离去的某人的背影,内心复杂而烦乱。刚刚突然有一刹那她竟然觉得有些同情他,他值得她同情吗?值得吗?
      “紫阙,其实有阴阳两块,爹娘把属阴的那块给了你,属阳的这块……在我这里。”司空宇随之从胸口掏出另外一块紫阙,放进她手中:“不一样吧,你那块是白玉,而我这块是青玉。”
      舒惜颜不语继续仔细端详着司空宇的那块紫阙。
      “紫阙一定要亲手送给自己所爱的人,这样两人方能地久天长白头偕老……我原本以为你……以为宁儿已经把它给了羿卿,没想到……却……”司空宇心痛不已。
      “却未能来得及送给他就相隔遥遥千里。”舒惜颜幽幽接下话尾,忽闪过脑海的画面,让她回忆起了前世的别离。挥去往昔的种种不快,现在的她是舒惜颜,她坚持的是活在当下须尽欢,轻松的对司空宇微微一笑:“哥哥,走吧,过去的都已过去了,多想也无益不是吗?”遂径自拖起司空宇的手坦然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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