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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这一跤,很痛 偌大的董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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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董事长办公室里,盛勋疲惫地靠在沙发上养神,赵志东进来,说:“老板,股东们在会议室已经等了二十分钟了,什么时候继续会议?”
盛勋揉了揉眉心,说:“走吧。”
赵志东跟在他身后,忧心忡忡道:“老板,公司现在正处危机,那些股东一向都是明哲保身,现在舆论也对我们很不利,您不能不作打算。”
盛勋扫了他一眼,“拖着又有什么用?那群老家伙估计正在盘算怎么退股,害怕引火烧身,我一直晾着他们也无济于事,索性看看他们怎么出牌。”
“是。”
会议室里。
一群人围桌而坐,仿佛不是人,而是充满欲望的野兽,虎视眈眈地注视着站在中央的这个人。
“董事长,最近集团利空频出,你是否该给在座各位一些解释?”
“合作伙伴纷纷抛下我们,选择新伙伴,外地资金也频频撤离,再这样下去的话,我们岂不是要赔死在这儿了!”
“是啊,刘董说得没错。如果,董事长的应对措施还是不能起到丝毫作用的话,董事局有权更换董事长,挽救集团损失。”
“对啊,从前老董事长在的时候,公司一切安好,从未出现过这种情况!”
盛勋一听,面色骤阴,“你们······”
“你们别天真了!”
这时,如初推门而入。
赵志东一愣,“太太?”
“你们不顺从他,就不怕和盛通达一个下场吗?”
众人一愣,窃窃私语。
盛勋皱眉,“如初!”
如初幽幽一笑,“阿勋,你怎么能由着他们胡闹?为什么不告诉他们,是你亲手废了自己的父亲?哦,不对,是养父。”
盛勋转过身,冷声道:“回去,这里没你的事。”
如初眼神微冷,“是吗?”
“我原以为,你的能耐能撑得起你的野心,也就不在意了。可我现在才知道,你的野心是会吃人的!会吃人!”如初目眦欲裂,几乎想将眼前的这个人撕碎。
盛勋心中一明,幽幽地说:“你果然想起来了······”
如初笑了,她一直在笑,笑得眼角湿润,笑得心底微凉,“你巴不得我忘得一干二净,是不是?”
“是。”他扫了一眼台下众人,冷冷道。
他当然希望她忘记,忘记过去,又希望她记得,记得他们之间的回忆,记得他们是一对恩爱夫妻。
“我对你不好吗?你就这么忘不掉他?你不要忘了,我是你的丈夫,他只是你的哥哥。”
“你还知道他是我哥哥!”
她真想就这样一把将他从窗口推下去,“车祸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他是我哥哥?你有没有想过,他死了,我会痛不欲生!”
众人的窃窃私语,淹没了他的理智,“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
“为了我?”如初嗤笑他无谓的辩白,“你害死他,也是为了我?”
“别骗自己了盛勋。你之所以迫不及待地想要他的命,就是因为他威胁到了你的利益,你担心他成为你侵吞颜家的绊脚石!”
“没错!”盛勋顿时目眦欲裂,“他处处与我做对,我为什么不能除掉他?我现在倒是后悔,当初怎么没早除掉他这个祸患!”
如初气得浑身发抖,“所以你就买通了华正集团的人陷害他,歪曲命案事实栽赃他,你好在华正集团股价大跌的时候趁机收购是不是?!”
“是!”盛勋厉声道。
如初怒极反笑,拍手称奇,“盛董事长,你可真是好心计啊!”她冷冷地看着他,“可惜了。你从不相信报应,可是你看,报应还是来了。”
盛勋何等聪明,“这些事,果然都跟你有关。”
“有关,你说的是哪一件?”如初冷笑,“是盛通达?还是向珩睿?还是通达集团的那些烂账?”
盛勋神情阴郁。
如初心中涌上一股快意,凑到他耳边说:“或者,到底是谁害死了那个孩子,你原本给予厚望的那个孩子?”
盛勋瞳孔骤然一缩,从喉间溢出一丝讽笑,“呵,你真不愧是颜家的女儿!”
“你当初不就是因为这个身份,才蠢蠢欲动的吗?”
“是!”盛勋冷声道。
如初双手紧握,眼底微热。她早就知道,这些都是他精心布的局,可当他真的一一承认的时候,她满身的细胞都咆哮着浓烈的恨意。
“我恨你!”
突然,她心口猛然一缩,疼得她弯下了腰。
盛勋无动于衷,语气淡漠:“那就恨吧·······”
如初恨恨的望着他的背影。
盛勋似乎感受到了,脚步一顿,“一年前的事,无凭无据,除了恨我,你什么都做不了。”
“盛董事长,这句话说得太早了吧!”
颜天峻推门而入,身后还跟了两名身穿警服的人和一群保镖,他按下手里的录音,“盛董事长,这可是你自己亲口承认的,你还有什么疑问?”
盛勋震惊地看向如初,“他是谁?”
“颜天峻。”天峻冷冷道。
盛勋左手攥紧,他知道这个人。
如初微微一笑,“没想到是吗?”
“是。”
“呵,我也没想到······”
没想到,有朝一日,他们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如初——”
“颜颜!”
倒下的那一刻,她似乎听到了好几道喊声,却分不清谁是谁,隐约还有一阵警笛声,还是什么,她都记不清了。
医院。
如初觉得自己睡了很久,心都是沉的,直到醒来,看到了身边几个熟悉的人,才扬起嘴
角,轻声道:“没事的,我很好。”
虞露眼眶微红,笑骂道:“没良心的,你好我们不好,你少来这套煽情的。”
宋宇之难得沉稳,揽住她的肩,看了萧倩一眼,“好了,我们先出去吧。”
虞露点点头。
两人走了,如初才看到这个人走近,淡定地坐在她身边,身上穿的还是那件艳红的大衣,很是刺目。
“你还是喜欢这种颜色,你知不知道,这种颜色穿在你身上,有多难看啊?”
萧倩淡淡地瞟了她一眼,“我不仅一直喜欢这种颜色,还一直只喜欢一个人,从未变过。你呢?”
如初“扑哧”笑了,“没有变过?那······那个欧阳是谁?”
萧倩怔住了。
如初轻蔑一瞥。
她真的很纳闷,这个女人的智商难道是随着环境的变化而变化的吗?
明明是一个聪明女人,却总是这么天真。
“你以为,颜家的大门就那么好进吗?你知不知道,当你跨进我家大门的那一刻,你所有的过去都已经被调查得一清二楚。学历、家庭、工作、生活。当然,也包括情感。别说前任,就是你跟谁亲过几次嘴、上了几次床,我们都知道。”
萧倩当场变脸,脸色白了青,青了红,变了几变,才说:“哼,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算什么?”
如初嘴角微勾,“不算什么,说说而已。”
这个女人太自作聪明,如果不经常泼一泼她的冷水,她就会得意忘形,颜家有一个这样自以为是的儿媳,对全家都没什么好处。
“行了,他们都走了,你还不说正事吗?”如初淡淡道。
“有人要见你。”
萧倩“腾”地站起来,转身欲走。
“等等。”如初叫住她,“谁?”
“总之,你爱见不见,自己看着办吧。”扔下这句话,萧倩就走了。她们俩的气场永远不对,她惹不起,总躲得起吧。
“你真的想让我见他吗?”
如初的一句话,却让她顿住了脚步。
如初很满意她的这个反应,望着窗外满院的欣欣向荣,微微一笑,“要不,还是别见了吧······”
萧倩一愣,淡淡道:“······算你识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