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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斩草除根 双方正在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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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正在僵持的时候,手术室的门打开了,医生走了出来,“谁是颜如初的家属?”
“我是。”
“我是!”
医生看看向珩睿,又看看盛勋,“到底谁是?”
向珩睿冷着脸,“我是她哥哥。”
盛勋狠瞪了向珩睿一眼,“医生,里面是我太太,她怎么样?”
医生皱着眉打量他,“你太太?那你也太不负责任了!她这个时候是特殊时期,你怎么能这么没分寸?就算是要······”医生顿了顿,没好意思往下说。
“手术顺利,人已经脱离危险。至于孩子,以后还是随缘吧······”
盛勋左手一紧。
医生摇着头走开了。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听了医生的话,向珩睿怒意更甚。
盛勋背对着他,冷声道:“这是我和她的事,我没必要跟你解释。”
“好。那就你好好想想,怎么跟她解释吧。”向珩睿犹豫地看了一眼灭灯的手术室,狠心走了。
“向氏财团明天就会召开新闻发布会,正式终止和通达集团的合作关系,财团所属资金将全部撤离东南,你好自为之吧。”
等他们的人都走了。
盛勋才闭上眼,无力地靠在墙上,双拳紧握,心中悲愤翻腾。
“老板······”
看他不应声,赵志东让手下的人全部回避了,才问:“大哥,您没事吧?”
盛勋摇摇头。
这时,手术室的门被打开了,如初被推了出来。
盛勋立即上前。
看她面无血色,惨白如纸的样子,他心头钝痛不已。
“如初······”他尝试着抚摸她冰冷的脸颊,才发现她连呼吸都是微弱的,如果没有挂着点滴,她几乎不像一个活人。
盛勋猛地一个踉跄。
“大哥!”赵志东赶忙扶了他一把。
他看也不看,一把甩开赵志东,紧握着如初的手跟去了病房。
医生说,她的麻药很快就会退了,退了人就会醒,也就没事了。
可他守了半夜,她依然没有醒来的迹象。
直到天亮,他才出了病房,吩咐赵志东:“去给家里打个电话,让司机把晓晓送来照顾太太。”
“是。”
盛勋脚步沉重,赵志东追了上来:“老板。”
“又怎么了?”
“老先生他······”赵志东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盛勋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像是要吃人的野兽一般。
赵志东咽了口唾沫,愣是把后面半句‘老先生还在医院’的话硬生生吞了回去,然后小心翼翼地关注着老板的脸色,等待指示。
“把他带到工地。”盛勋冷冷道。
“是。”
洋城郊外。
这里有一片政府准备规划的‘黄金地’,周围荒芜,只有几栋已经废弃待拆的烂尾楼,楼里四面透风,到处都是废旧的钢管和垃圾,空气里还有一股尘土白灰的味道。
赵志东强打着精神,动了动已经站得僵硬的腿。旁边几个人偶尔搓搓手,跺跺脚,试图缓解已经遍布全身的寒意。
赵志东瞪了他们一眼,朝里屋努努嘴,低喝道:“找不痛快是吧!”
所谓里屋,其实就是一块快断的门板挡住的一间破屋子,走近一些,可以透过缝隙看到里面的状况。
更别提声音了,那是想藏也藏不住。
“啊······”
一声痛苦的哀嚎,叫声不大,哀嚎的人显然已经筋疲力尽,声音拖沓冗长,听起来就像凄厉惨叫的鬼魂,让人瘆得慌。
盛勋踩灭了第十支烟头,又点了一根烟放在嘴边,“疼吗?”他透过薄薄的烟雾,两眼微眯看着对面椅子上的人,“有我疼吗?”
当他看到她身上的那片血迹,仿佛看到了历史在重演。区别只在于,当初失去母亲时,他什么都不懂,而这次的失去,却令他刻骨铭心。
盛通达的手被牢牢绑在椅子上,气得浑身发抖。
盛勋对他的愤怒视而不见,低头瞥了一眼他费力抬起的脚,轻蔑地笑了,“哟,还抬得起来?”
他面色骤寒,抄起棍子狠狠打在他的脚踝上。
盛通达疼得脸色发白,拼命挣扎,重心不稳倒在了地上。
盛勋走到他的面前,俯身问他:“现在呢?嗯?!”
盛通达的嘴角渗血,只能发出“嗷啊嗷呜”的声音。
“嗯,这下好了。省得你再跑,我再追,既怕你轻易死了,又怕你死不了,太麻烦!”盛勋扔掉烟头,用脚使劲碾了碾。
盛通达喘着粗气,脸上渗出一层细汗,含糊不清道:“你······这······这······个······畜······畜······生······啊······”
“什么?”盛勋从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笑,“畜生?那你是什么?啊?啊?!”
他双目猩红,如同一只受伤的野兽,他紧揪他的领口,举拳狠挥了下去,“可你连畜生都不如!”盛勋的声音带着一丝明显的颤抖,“你为什么那么对她?就因为她怀了我的孩子?!还是因为她发现了你偷我的私章?!你想报复我是不是,你想让我生不如死是不是?!”
此刻的他,如同一座满载岩浆的活火山,随时都会迸发滚烫的岩浆灼烧着每一寸土地,怒火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这······是······这······她,她······她的······阴······”
盛勋没有听清。
此时,他眼前仿佛划过一道倩丽的身影,他无奈地闭上眼,努力忽略掉她的眼神,和她的绝望。
“真是死性不改!当初你怀疑她的忠诚,找人强迫她,逼着她跳了新江。现在呢,你这是故技重施吗?”
盛通达没有再挣扎,应该是已经筋疲力尽了,认命地蜷缩在地上,一动不动。
盛勋狠吁了一口气,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说,还有谁是你的人?”他蹲下来,扶起盛通达的椅子,“只要你告诉我,集团里还有谁是你的人,被你抹掉的那些股份又在哪儿,我就看在你我的父子情分上,放你一马,怎么样?”
此时的盛通达,没了那副不可一世的面具,只剩下满身的狼狈不堪,他含糊不清地叫着谁的名字。
“阿······钱······高······额······”
“说清楚!”
“啊······啊······额······”
盛勋“嚯”地起身,“阿志!”
赵志东站在外面,猛的一个激灵,麻利地跑进来,“老板。”
“让他说清楚,死也要说清楚!名字统统记下来!”盛勋瞟了一眼蜷缩在地上的人,意味深长地看向赵志东,“知道该怎么处理吗?”
赵志东微微皱眉,“老板放心。”
“车里等你。”
盛勋拍拍手上的灰尘,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