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红尘》研梦

5、江湖

　　“你……”旭墨刚说完这句话，就被人撞了一下，等站稳身子再一看，前面已经没有秦洛的身影。旭墨身子往前面挤了挤，环顾四周，人山人海就是没看秦洛的身影，旭墨只好先退出人群，站到一边。
　　“公子，莫不是要寻人？”旁边的姑娘们嬉笑着。
　　“正是。”旭墨莞尔。
　　“寻人当然要去对面的茶楼，那儿最高下面的景一览无余，若是公子与姑娘心意相通，说不定一眼便能看到。”
　　“谢谢姑娘。”旭墨转身向茶楼走过去，登茶楼街上果然一览无余，旭墨环顾一周，看到灯火处一个背向而行女子，像极了秦洛。旭墨想也没想直接从茶楼上飞身而下，一时惹得周围众人回眸。
　　旭墨落地后直接从人群中穿了过去，来到那人身后，旭墨拍了一下那人的肩，那人回头看了一眼旭墨。
　　不是她。
　　“对不起，我认错人了。”旭墨放下手，略表歉意，有些失落的低下头。
　　转过身却看见秦洛立在灯丛中，笑盈盈地看着自己。旭墨走了过去。
　　“刚才你看到了。”
　　“嗯，挺显眼的”
　　“那你……”
　　“二位，买一盏吧，写下心愿放到天上去，这愿望啊就可以实现了。”一个手里举着一盏小的孔明灯的老人打断了两个人的谈话“很多佳人才子都买了。”
　　“好”旭墨拿过灯“我们各写一面吧”旭墨拿起一支笔。
　　秦洛看着旭墨嘴角的笑意犹豫了一下也拿起了笔。
　　旭墨看了一眼秦洛，执笔写到“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追寻。一曲一场叹，一生为一人。”
　　秦洛看了看手中的笔，又看了看旁边笑盈盈提笔的女子，笔尖停留在纸面上却没有动。
　　“秦洛，写好了吗？”旭墨放下笔看着秦洛。
　　“写好了”秦洛看了看纸上的墨点，冲旭墨笑了笑，放下手中的笔，与众人一起放飞了手中的孔明灯。看着天上无数盏孔明灯，秦洛感觉喘不过气来，这一切仿佛都离她很远，她第一次这么明显得感觉到自己不属于这个世界，从来都不。
　　“娘”坐在莲花灯里的灵雪，扯了扯秦洛的衣角。
　　秦洛冲灵雪微笑了一下，示意自己没事，抬头看着旭墨。
　　“我有些累了，先回去了”说完就直接走了。
　　“秦洛……”旭墨看着秦洛离去的背影欲言又止，最终默默地跟在了身后。
　　明知旭墨跟在身后，秦洛却不想回头，也不想停下脚步，只想离他离这一切远一点。

　　秦洛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夜空，繁星点点，入耳的是旭墨的笛声，灵雪在笛声中沉沉睡去。秦洛皱了一下把窗户关起来，泽弈来了，虽然他还没有现身，但秦洛已经感受到了。
　　“有消息了？”
　　“雪婴？！”泽弈有些震惊地看着莲花灯里的灵雪。
　　秦洛淡淡地看了一眼泽弈，道：“你认识？”
　　“活了那么久，耳闻过”泽弈淡淡一笑“我先和你分析一下现状。自从你的家族被灭，天下势力就大概分萤国和御国两家，此外还有一些不属于国家的势力，比如极南之地的音谷，旭墨便是音谷传人之一。还有莫家，莫家商家中居大，富可敌国，位于两国交界处，虽说从前萤国和御国多次战争，但两国军队可都是绕着莫家走的。听闻莫家表面上是商人，实则黑白通吃，收集天下能人异士，消息灵通，珍宝无数。除了这些还有鬼魅家，主红白两事，传闻可通鬼神，主要以女子和阴阳人为主。其他还有一些大大小小的帮派，虽说混乱，但毕竟萤帝和御帝在，再加上音谷之人向来喜好和平，一般不出极南之地，莫家只求自保，其他只是小打小闹。”
　　“那萤帝呢？？”秦洛瞥了一眼泽弈。
　　“这正是我要和你说的，萤帝我是没见过，但是我看到了萤焱。萤帝有一女两个儿子，萤焱便是大儿子。”泽弈停了一下，看了一眼秦洛“但是，奇怪的是，我接近不了他。”
　　“接近不了他？”秦洛有点不敢相信。
　　“嗯，他身有股力量阻止我。”泽弈看了一眼秦洛脖子上的挂坠“这股力量我感觉很熟悉，应该和你脖子上的东西有关，具体的还需要时间来调查。我打听到，萤焱这次是去拜访莫家，一个月以后萤焱回来之时，萤帝将借接萤焱之名去竹城。”
　　“我知道了，再给你半个月的时间把萤焱的一切调查清楚，半个月之后，我会去竹城。”
　　“嗯”泽弈走之前看了一眼熟睡中的灵雪，真是越来越好玩了。
　　秦洛把泽弈的目光尽收眼底，她才不相信泽弈所说的耳闻，看他的态度恐怕不只是知道灵雪的存在那么简单。

　　秦洛有些无奈地看着坐在地上的灵雪，才半个月灵雪已经是九十岁孩童大小。起初秦洛还担心灵雪会一直这么长下去，活不了多长时间，还好旭墨和许彦通信了解到，灵雪长到十五六岁的模样就会停止生长。
　　现在的灵雪可不像以前一般，以前话少动作少，现在可机灵了。

　　“灵雪给你带了点吃的”旭墨提着一包东西走进屋。
　　灵雪立马从地上爬了起来，一溜烟跑到旭墨面前，大大的眼睛水汪汪地盯着旭墨。
　　旭墨无奈地笑了，把手中的东西给了灵雪。
　　“我看今天天气不错，不如去山间走走”旭墨坐下倒了一杯茶。
　　“也好”
　　“灵雪你要一起去吗？”旭墨宠溺地看着灵雪。
　　“姐姐去哪儿我去哪儿”灵雪嘴里包裹着食物含糊得说了一句。
　　从灵雪长大之后，秦洛便不让灵雪喊自己娘了。

　　由于灵雪的关系，旭墨和秦洛只能边走边歇息。
　　两个走进一个林间小亭，四周绿意环绕，树影婆娑，风儿轻柔。
　　灵雪坐在地上爬在秦洛的腿上，秦洛坐在那儿抚摸着灵雪的发丝。
　　“好久没听你吹过曲子了。”秦洛抬头看着旭墨。
　　旭墨愣了一下，然后找个地方坐下，背靠着柱子，拿出笛子。
　　舒缓的乐曲从旭墨唇间流出，听曲之人像似融入了大自然之间。灵雪在舒缓的曲调中渐渐睡去，秦洛靠在柱子上静静地看着前方。
　　也许这是自己最后一次听他的曲子，秦洛想到这便有些落寞。
　　旭墨看了一眼灵雪，虽然灵雪这次听自己的曲子一如既往地平淡，但是他的内心依旧被填的满满地。
　　如果可以，他希望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