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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二十九、 来自另一位 ...

  •   果不其然,即使重生了一辈子,还是赶不上我妈吃盐的速度,早上真的起不来!虽然平时也起不来,但今天尤其疲惫无力,哈欠已经在去往学校的路途中打的别说是眼泪了,都有些干呕了。
      秋风萧瑟,洪波涌起。
      瞿某人放养中……
      陶词同志四下观望打量,发现无异常后,兜兜转转的拉着我躲教学楼背面接线报了。
      “你昨天半夜三更发来的短信,什么意思?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精神萎靡的我,一听是昨天睡前的短信,现在是打算现场回复了,一时间又想起了昨天回家时发生的不愉快经历,立时变得郁郁寡欢起来,懒洋洋的给一眼等候答案的陶词,“就字面的意思,有感而发吧,难道你没有和我一样,有过类似的想法吗?”
      话里意思,直白的有些叫人不知如何应对是好,“这……虽然有过,但近期打消了。”
      闻言,低着头的我不由苦笑,是啊,但凡任何一个旁观者都会想到这个,只是我不知道仅仅是因为脑子慢半拍呢,还是不愿再多想那些呢?倾身靠在近在咫尺的人身上,将头搁置在那嶙峋的肩膀处,这才有了力气坚持对话,“所以,是什么让你打消了所谓的想法呢?”
      以往人们都说,哈欠是会传播的,但这仅仅是举例说明情绪和气韵的影响,所以很是颓废的我,惹得一贯生机盎然的陶词都变得说话有气无力了,“你问我瞿清杭怎么可能会喜欢你,我不是他,所以我不知道原因。不过,我觉得你其实人挺好的,朋友之间义不容辞,同学之间你也是力所能及的帮助,人长的也是越来越精致了,你的好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所以有人会喜欢你,再正常不过了。”
      “……”通过朋友滤镜的答案,扪心自问,这真的可以成为瞿清杭喜欢的我原因吗?
      “你没事吧?”安静的我让陶词再次不安,不同于瞿某人有力的臂膀,她的柔软而坚韧,拢成另一记避风港,供此刻飘荡游离的我补给能量。
      不知何时养成的习惯,无论是何种情绪,都先于开口前拉扯着嘴角,是哀是盛,饮者自知,轻声说着不经脑子的话,“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有没有事,昨天有个人告诉我,瞿清杭之所以会喜欢我,纯粹是因为和其他人打赌,虽然告诉我这些的那个人,立场和瞿清杭有些牵扯,话里的真实性有待商榷,但是却不得不让我正视了以往被我忽略的一件事。”记忆中的我,无论我现在多无力表情,都羞愧的让我拧巴脸,“咳,你多少应该听说过,我以前是对瞿清杭有多么,呃……殷勤吧?”
      哪知迎来对方不齿的干笑,外加言语攻击,“呵呵,略有耳闻。”
      所有攻击我的人都应该接受天谴,如果没有天谴,就由我来替天行道,一个熊抱住陶词的腰,整个人如山坍塌一样,倾力压在她身上,呵斥道:“不要笑,谁没个年少轻狂的时候。说正事,好好地人送上门他不要,偏偏等我收拾包袱打算跑路了,他反过来粗着脖子求我留下,你说他要不是贱得慌,就是另有所图。”
      被我控制着后退踉跄几步的人,活跃了几分,难得没有过问处境,仅仅是关注着我的话里重点,“好像也是,所以你觉得他是哪一种呢?”
      我本来开始有所回温了,哪知一盆无意间的冷水又冻得我瑟瑟发抖,萌生退意,再次郁闷的说着,“我觉得他两种都有可能。”
      一把推开装死的我,陶词就又恢复了那副不客气的嘴脸,“切!你能少说些屁话吗?”
      被乱扣屎盆子的我,表示不开心了,“我要是知道他真实地想法,还用在这里跟你瞎BB。”
      ……
      眼神乱斗中。
      我认为认输的陶词:“那你有没有想好怎么办?”
      杀伐决断的我,报肘,远眺:“想好了,会晤,谈话。”
      “呃,那你找我说这些干嘛?”陶词跟我一番对峙下来,察觉到了不对劲,于是纳闷的随口一问。
      哪知再次正中我关键,收回无意义远眺的目光,因为远处对于近视眼的我来说,就是一幅看不清的平面图,咽下口水,轻声说道:“……我紧张。”
      陶词招牌嗤笑声荡漾在空气中,其后扬声揶揄着将头扭至一旁的我,“……我还以为你有多天不怕地不怕呢?也不过如此。”
      深谙其道,故不领情的我:“激将法对我没用的。”
      被我正视着回绝后黑脸的陶词:“……”
      谈话的结论:陶词脾气不是太好。所以我一开始找她干嘛来着?
      ……
      磨刀不误砍柴工,通过跟陶词的密切练习,我个人觉得我现在的口才能够正常发挥了,所以我揪来了终极BOSS,进行最后的挑战。
      回到教室,静静地在课桌前等待,果不其然一定会自发自靠近的人出现在了眼前,还没有等我组织好语言诱拐他去一个无人的角落,他就已经自告奋勇的拉着我躲小树林谈心了。
      收回被某人牵拉的手,揣在兜里,抠住内兜的布料,先发制人,“听说,你找我?”话到嘴边变了味,本是一挺正常的话,在如此场景下却是晦涩突兀。
      对方说话不老实,脚尖相对的距离,在他刻意下不断的被拉近,“……不,夏子,是你先躲我,我才会找你的。”
      终于从他的黑色帆布鞋上转移了目光,状似无畏的迎上对方,“哦。……抱歉。”
      被道歉的人反而皱起了眉头,脸色变得难看,“……”
      而我面对对方寸土不让的注视,嘴角拉扯的笑也变得艰难,而且对方意外的坦诚,“你这样,让我很不安。”
      本来还没什么情绪的我,听到这样的话,突然就感觉胸口压了块大石一样,需要大口大口地呼吸来维持生命,同时止不住泪液蒙眼的生理反应,偏还要强撑着笑貌,回复着:“哦,那这样挺好的,毕竟我昨天晚上就是这样过来的。”
      说完之后,感觉再大的眼眶,都容不下我昨晚满心满脑子的委屈了,咬紧下唇,侧过脸去,希望眼泪争气点,打哪来回哪去。
      我突然的情绪显然吓到了某人,他本来想要靠近的步伐,生生的被无形的栅栏禁锢在了一方不能触碰到我的天地里。一时间,无助的我,对面是同样无助的他。
      还是没能遏止住溃堤的泪水,只能自己在塞了棉花的脑子里,抽出一丝气力,用力眨眼,逼走眼里余留的泪花,尽数抹去脸上已经变凉的水路,一鼓作气提起精神来,“来吧,说说看吧,你有多少事情瞒着我了。”
      “……”从对方眼里让我真实感受到他的心痛,但他抿白了的唇,却始终没有开启的冲动。
      在我静静地等候了许久,或者没有很久之后,不愿再等待的我,压抑住再次返程的那股子憋屈,仍旧难掩哽咽的轻声询问着,“需要,我给你划重点吗?你知道的,如果那样的话很容易减分的。”
      闻言瞪大了圆眼,不可置信的某人:“……”
      残忍的我并没有动容,持续这场无关胜负的讯问,最终的结局无外乎两败俱伤,但是我不愿意再被无关紧要的人提醒警告了,“……刘琼。还需要吗?”
      这两个字似乎是在瞿清杭意料之中,又不甘心被提及的关键,让他有一瞬控制不住愣怔地表情,反复启唇,欲言又止,最后才磨出了几个没什么说服力的字来,“她跟你说的不重要。”
      “当然,如果她说的很重要,现在就不是这样平和的对话了,你知道我有些喜欢动手动脚的。”
      “……”瞿清杭在这种时刻,嘴变得异常难以撬动。
      咽下苦涩的味道,拿出我最后的准备,也是我最后的让步了,“哦,给你听一段录音吧。”
      看着瞿清杭接过耳机并缓慢动作的插x入耳朵里,拿着mp4摁下播放键的我,心间失落的情绪溢于言表。在我反复确认录音的进程之后,终于推进的线条走到了末端。
      听完录音后表情有些奇怪的瞿清杭,好像松了口气似得,终于打算跟我正常交流了,“那天在桁架上,我确实看到她了,不过她跟我说,她是因为太喜欢徐章才会针对李一苇的,如果我知道她的目标是你,绝对不会就此罢休的。”说着还跨过刚刚我们中间保留的距离,揽过我的肩膀,将我纳进他让我很是想念的怀抱里,附在我的耳边,坚定的告诉我,“我并不是因为和人打赌才跟你好的,我是真的喜欢你。”
      被他胸膛吻过的侧脸,渐渐回温,因为有了依靠,无法再伪装的坚强,支离破碎,眼泪止不住的往外送,磕磕巴巴的答应着说:“……好。”
      然后紧张的场景因为他轻轻松松的一句话,骤然扭转了局势,变成我一个人无边无际的掩面痛哭了,哭得正起劲的我,还在纳闷这厮怎么没说,那句经典的直男问候“别哭了”时。
      他就开口说话了:“等一下,你怎么看?”
      被瞿清杭扶着肩膀推开半个身子的我,一下子就慌了,这哭的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可想而知忒丑了,一经接触到他的目光,第一反应就是不能让他看清我的脸,掩耳盗铃的再次用劲扎进他的怀里,没有多想他话里的意思,“什么怎么看?”
      被我熊抱住的人,胸膛一个深深地起伏,最后还是纵容的揽住了我的后背,体贴地解释着他适才的问题,“你质疑过我吗?”
      被刚刚后知后觉涌上来的羞愧吓退的泪意,且安抚得很到位的我,脑子也是千呼万唤始出来了,反问道:“如果是你呢?你会质疑吗?”
      “我不会。”上方毫不犹豫的清冽男声。
      我换过一边侧脸,继续蹭人外套另外一个干爽的面儿,闷声你来我往,“我没有质疑过你放走企图攻击我的人,就如同录音里说的那样,但是我对于你突然间喜欢上我,我是有疑问的。”
      闻言,某人紧了紧蓄势以待在我腰间的臂膀,显然他不是很满意我的答案,连声质问着,“所以,我觉得我和你在一起贪图什么?”
      缩头乌龟的我:“我不知道。”
      “要不,我换个问题。”察觉到我的畏惧,某人打算运用怀柔战术,轻声问出一个不要脸的话来,“你喜欢我什么?”
      深谙此人脾性的我知道,他此刻若是没有得到我的答复,便会缠得我一天不得安生,只能腆着一张老脸承认年少无知时犯下的错,“呃,以前,喜欢你的外表,喜欢你的才华之类的。”
      “嗯,我也是。”来自上方的认同。
      顾不得仪容的我,仰过一张脸盘子,诧异地不解着,“哈?”
      上方那人突然晶莹着眸子,状似愉悦的包裹住我微微启开的双唇,扣着我的腰肢轻轻摇曳着,慢条斯理继续做着解释工作,“理由就是这么表象,就是这么肤浅,没有什么太多华丽的因素,最难复制的可能就是时机吧。英语课是我认识你的转折点,好像突然之间你就变得那么闪光了,同样的,突然之间你就不再跟着我转了,说实话这让我纳闷了几天,以前,我不是不知道你跟着我的后面,只是那样的你,咳,嗯……相较于现在的你,稍稍平庸了些,让我无暇顾及。但是现在的你,无时无刻都在吸引着我围着你转,这可能听起来很简单,但是实际上真的不简单,这不仅仅需要我在人群中看到你,还需要那瞬间的怦然心动,并且持续心动下去。”
      ……
      这场别开生面的询问就这样,被不说则已,一说肉麻死人的瞿清杭,以糊了一脸血的我携手告退剧终,期间我痛定思痛两辈子加起来都半百的人啦,还在一个小屁孩面前哭得跟条狗一样,直觉丢脸丢到外婆家了。然后,顺理成章的遗漏了什么重要的信息。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二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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